第85章 突利王子(1 / 1)
賈老三她們一家穿白色孝服。
余天一看就知道,他這心軟的三叔,雖然說和老賈家脫離了關係,可親爹、親大哥、親侄子死了,還是換了孝服。
“余天,家裡咋樣了,你爺爺真的不在了?”賈三嬸根本無法相信,可惡的公公不在了。
“嗯,不在了。”余天點點頭。
賈老三的臉上露出悲傷的神色,重重的嘆了口氣。
高平給了賈老三一塊50兩銀子:“三哥,拿去給他們買棺材吧。我出錢你出力,畢竟生了我。”
賈老三收起銀子點頭:“嗯,四弟,我會辦好後事的。”
賈老三說完,帶著兒子媳婦匆匆跑過,往老賈家去。
最終,賈老太爺和賈瑞兒、賈老大一人有一口薄棺材,三人被埋在山腳下老賈家的祖墳。
說是祖墳,其實只是因為太爺爺太奶奶埋在這裡而已。
送葬的時候,村民們依舊誰也沒來,就連高平和余天也沒有出現。
只有賈老太太、賈家大媳婦,穿著孝服,雙目無神,就像走在白天的白無常。
村民們對老賈家死了三個人無動於衷,因為全村都在熱議最近山匪劫持人的事。
最近村裡的人都格外緊張,夜裡鎖好門戶。
一場風波平息,村裡就繼續忙著學堂的事,余天決定冬天種植大棚蔬菜,但是夏天就種植玉米、小麥等糧食作物。
他開始打算在附近的山裡建秘密糧倉,用來屯糧。
囤積的糧食既可以在饑荒時救急,也可以拿來當軍餉應急。
余天是曉得的,對於林貞貞這種大將軍來說,糧草可是她的命脈,這命脈和其放在皇上手裡,余天覺得還是捏在自己手裡比較穩妥。
就在一切重新回到正軌的時候,有一件突如其來的事發生,猶如晴天霹靂。
這天余天去見村長和新來的兩個教書先生。
兩位教書先生都是諸葛先生的門生,奉了諸葛先生的命令來村裡教書,學問人品都是一等一的,文道書院丁院長給這兩個先生提鞋都不配。
村長感激涕零,特別是得知這兩個教書先生是因為余天的關係才來的,更是對余天佩服加尊敬。
全村人都知道了,余天給村裡的學堂請來兩位學問極好的先生,大家都念著余天的好,都對未來滿懷希望,希望自家的子孫能跟著教書先生唸書,將來有大出息。
余天在家中設宴,好好款待了兩個教書先生,然後樂呵呵的把人送走,剛回屋,就聽見青木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外頭來了輛馬車,就停在咱們家院子門口!”
余天應了一聲,是蘇太師?諸葛先生?還是曹相如,或者是蕭成平的什麼生意夥伴?
“我去瞧瞧。”余天沒怎麼當回事,似往常一樣出去,馬車跟著八個高頭大馬的侍衛,各個身上佩刀。
此時從馬車上跳下來一個長得還挺好看的小姑娘,同餘天差不多大的年紀。
神情倨傲,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看見從院子出來的余天,“你這小子,快讓你家主子出來親自迎接!”
余天打量這漂亮姑娘,心說哪來的沒禮貌的小姑娘,跑他家門口撒野。
余天看著姑娘:“我就是這家的主子,你們是什麼人?”
小姑娘哎呦了一聲,似乎聽見了什麼了不得的笑話,對余天戳戳點點道:“你這鄉巴佬就是主人啊,鄉下地方,人窮眼光土氣,穿不起好衣裳,看著土了吧唧的。”
小姑娘的笑聲極為誇張放肆,玉珠正好出來,怒道:“你哪來的小騷蹄子,來我家門口撒野!”
小姑娘頓時就氣的瞪眼睛,罵道:“你算什麼東西!敢罵姑奶奶,你知道姑奶奶是誰嗎?”
玉珠手叉腰把余天護在身後,也瞪著眼睛,氣勢不服輸:“我管你是誰,臭不要臉的,跑人家門口罵街,還以為自己很高貴?我們村最最不懂規矩的潑婦也不會像你一樣跑人家家門口撒潑!”
“你!賤人!”沒想到小姑娘極其驕縱,被玉珠罵了幾句,居然衝上來,冷不丁揚起巴掌甩在玉珠臉上。
玉珠沒有防備,誰知道這小姑娘惡毒,出手就傷人,頓時捂著臉,腫了半邊。
余天一看玉珠捱打,頓時來了氣,一巴掌就往小姑娘臉上抽,在半空中聽見有個男子嬌媚的聲音從馬車裡響起:“奴婢們之間口角,你這個當主子的出手,不怕掉了身份?哦,你不過是個暴發戶,幾年前土裡刨食的,沒有身份的。”
余天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小姑娘見余天的手懸在了半空,臉色陰晴不定,得意道:“怎麼樣,怕了吧!你敢打我,我叫我家主子剁了你的賤爪子!”
余天冷冷的看小姑娘得意的嘴臉,忽的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這巴掌是你打了我的人,我打回去的!”
小姑娘顯然沒料到余天居然敢打他,一時愣住了。
一巴掌打完,余天又是一巴掌:“你家主子既然不教你規矩,這巴掌是我替你家主子教你規矩,我家的奴婢輪不到你來教訓,給我記住了!”
余天這兩巴掌打的毫不留情,小姑娘兩個臉蛋頓時紅腫起來,不可置信的瞪著余天,轉頭朝馬車跑去,嗚咽著告狀:“王子,他居然敢我!他明明知道我是王子身邊得寵的奴婢,居然打我的臉,分明就是不把王子放在眼裡。”
馬車裡,嬌媚的聲音再次響起:“丁香,這就是你不對了。本宮以前是如何教你的,你都忘了?有些人,生來就是下賤的人,不通教化。遇見這種粗俗的人,你上前和他理論,不是找打嗎?”
名叫丁香的侍女瑟縮著腦袋,低聲道:“是,奴婢知道了。”
王子又道:“讓本王子教你,該如何收拾。他們就是賤骨頭,不打不服,來人!”
王子一聲輕喝,周圍八個侍衛立刻下馬拔刀,氣勢洶洶的對著余天。
玉珠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上來就拔刀,這是要命?
“玉珠,別怕。”余天是不畏懼的,他面帶微笑看著些侍衛。
貞貞已經把自己是鎮國公主的身份告訴他的那一刻,余天就知道,林貞貞在家裡附近部署了暗衛,平時不見人影,可是一旦有人敢跟余天動手,林家的暗衛就會立刻出現保護余天。
玉珠咬著嘴唇,點點頭。
余天的目光盯著馬車,不卑不亢道:“你突然來我家門口,點名叫見我,上來先打了我的丫鬟,又對我拔刀相向,敢問我觸犯了條律法,罪至死罪?”
馬車上,高傲嬌媚的王子終於起身了,在丁香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余天見他一身紅衣,打扮的極為雍容華貴,五官漂亮,是個傾城絕色的美男子。
王子優雅的下了馬車,打量著余天,眼裡滑過毫不掩飾的不屑,就跟丁香看余天的眼神一模一樣。
丁香指著余天的鼻子道:“大膽,見了突利王子還不跪下!”
突利王子!?余天從馬車上的人被稱做王子時,他就猜測,來的應該就是突厥國的突利王子。
果真……情敵找上門要打臉了,地位還比他高,唯一能震住突利王子的林貞貞出去忙山匪善後的事不在家,這可怎麼辦?
他真的要跪這個賤王子嗎?跪下了不就是要憋屈死!?
突利王子居高臨下看著余天,滿眼都是瞧不上,甚至連親口說話都不屑的。
丁香攙扶著突利王子,對余天呵斥道:“你個農人聾了嗎!你面前的可是高貴的突利王子,你一個小子見到王子居然敢不跪,你想找死嗎!?”
余天眼神冰冷的看著娘兮兮陰柔的突利王子,在突利王子眼裡看到了滿滿的奚落。
玉珠愣住了,他輕輕扯了扯余天的袖子,聲音有些抖:“老爺,這是怎麼回事啊?啥突利王子,奴婢沒聽說過啊。一個王子咋會跑咱們家。”
玉珠剛說話,就被丁香狠狠瞪了一眼,呵斥道:“好你們一個賤婢一個小子,居然敢在王子麵前竊竊私語,如此對王子不恭敬,來人,將這兩個不懂規矩的農人,先一人掌嘴五十,好好教教他們規矩!”
丁香一瞪眼睛,好不威風。
“你們誰敢!”余天冷冷的怒視突利王子:“哪裡來的什麼亂七八糟的男人,你說你是什麼突利王子,我怎麼沒聽說過我們大盛朝有個突利王子,指不定是哪裡冒出來的騙子,招搖撞騙。”
玉珠眼珠子一轉,立刻會意,附和道:“對對,我也沒聽說什麼突利王子。這年頭外頭奸詐的人麼多,上個月隔壁村還有戶人家被假裝的和尚騙了二兩銀子呢,誰知道是不是騙子團伙又來了,這次假扮什麼王子。”
“這春天青黃不接的時節,強盜啊騙子之類的最多了,咱們村前幾天不是還叫山匪劫走了個人麼。說不定是山匪看大家防患的嚴下不了手,所以變了個法子,裝什麼王子來騙人錢財了。”余天非常滿意的看了玉珠一眼,這妮子就是聰明!
余天同玉珠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言語裡意思完全就是把突利王子和丁香當成了騙子,壓根沒有一點當成王子的感覺。
突利王子和丁香哪裡見過這劇情,都驚呆了:什麼情況,這兩個農人不是應該在知道自己是王子的時候,立刻嚇的瑟瑟發抖跪在腳下磕頭嗎!?可他們非但不磕頭,還質疑起了自己的身份,簡直匪夷所思!
突利王子被余天一下子給繞了進去,被余天的思維牽著鼻子走,他把自己給余天下馬威的打算全忘了,心裡腦子裡只有一件事:證明自己是王子,不是山匪冒充的冒牌貨。
突利王子有些急:“本王子乃是突厥國王子,你們這些鄉巴佬沒有聽過本王子的名號,是你們見識短淺,還不快跪下!”
余天上下打量了突利王子一眼,轉頭對玉珠道:“現在的騙子裝的可真像,挑個突厥國的王子身份,真欺負咱們老百姓不瞭解突厥國情況啊!”
玉珠也一副品頭論足的樣子看著突利王子,簡直跟菜市場挑雞一樣:“就是啊,突厥國麼遠,真正的突厥國王子咋會吃飽撐的沒事幹,跑咱們這窮鄉僻壤的旮旯角落裡耍威風,我看他呀,肯定是就是個冒牌貨!”
突利王子頓時氣的頭頂冒煙。
兩人一邊笑一邊對突利王子戳戳點點,簡直笑的無法控制。
突利王子從小到大都被突厥國皇帝嬌縱慣了,哪裡被人奚落嘲笑過,一時間又氣又急,跺著腳差點氣哭。
他低頭在周身慌亂的找,想找到一個能證明自己身份的物件。
余天瞧著突利王子還真的忙著找東西來證明身份,心裡把這傻王子嘲笑了一通,蠢死了。
一點爺們的樣子都沒有,哪裡有半點民風彪悍的突厥男子的霸氣?
甚至,他連他們大盛國的死讀書的書呆子都不如。
“這是本王子的玉佩,上頭有突厥國皇家的記號,可以證明本王子的身份!你們兩個農人,快跪下!”突利王子拿著玉佩湊到余天臉跟前讓他看。
誰知道余天竟然拉著玉珠後退兩步,跟避瘟神似得,對玉珠道:“玉珠啊,你瞧瞧,這是新的騙子套路啊!他玉佩說什麼突厥國皇室的記號,咱們兩個可誰都沒見過,誰曉得是真是假。我看他下一步肯定就不小心手一滑,把玉佩給摔碎了,然後訛詐咱們說咱們摔了皇家的東西讓咱們賠錢。”
玉珠拍手,滿臉的佩服道:“老爺果真高明,一下子就拆穿了騙子的詭計!咱們離遠點,不讓他挨,可千萬不能被騙子得逞了。”
余天玉珠兩人又往後退了幾步,不知不覺就後退到了門口。
“你們!兩個無知的東西!”突利王子被余天氣的哇哇亂叫,手舞足蹈胳膊亂甩,不小心還真的把玉佩給摔在了地上,一下子給摔碎了。
“啊,我的玉佩碎了!這可是父皇御賜的玉佩,摔碎了可怎麼是好!”突利王子一下子慌了,更加痛恨余天和玉珠,要不是他們氣他,他怎麼會不小心摔碎了父皇御賜的玉佩!
“呀呀,玉珠你看,他真的摔了玉佩,下一步肯定是要訛詐咱們了!”余天一臉“我拆穿他的套路了,我厲害吧!”的得意。
玉珠哎呦一聲:“厲害了,我的老爺!咱們現在咋辦啊!”
“趕緊跑路啊,要不這冒牌貨又整點么蛾子出來咋辦!”余天和玉珠對視一眼,兩人一人一隻手,咣噹的把門給一關。
咣噹一聲,門關了,突利王子看著緊閉的大門徹底傻眼。
這啥情況?
明明他計劃來給個不識抬舉勾著鎮國王子不讓鎮國王子回京的農人一個下馬威,讓農人見識見識真正皇家的王子是什麼氣派,好讓農人從心底裡覺得自卑來,知道自己配不上林貞貞,趕緊自己識相的退出滾蛋,少糾纏鎮國王子。
現在他被兩個農人嘲笑奚落了一通,被人指指點點說偽裝王子來訛詐?
余天家,余天和玉珠扒在門口往外看,見突利王子氣的臉都綠了,呆呆站在原地,頭頂就差冒煙了。
玉珠捂著嘴笑:“老爺可真聰明,一眼就看穿這夥人冒牌貨!虧我一開始還當成真的了,差點被騙了!”
余天看了眼玉珠,見她笑的正燦爛,冷不丁來一句:“王子,他是真王子。”
“他真的是王子?突厥國的突利王子!?”
余天認真的點點頭:“嗯,他就是突厥國的突利王子。”
玉珠瞬間凌亂:“老爺你明明知道他是突厥國的突利王子,為啥剛才說他是冒牌貨?”
余天敲了敲玉珠的腦袋:“傻妮子,剛還說你聰明,一下子又笨了。你瞧他個樣子,明顯是來找茬的,一來就趾高氣揚讓我跪他。我看他不順眼,自然不想跪他。我若承認他是王子,尊卑有別就必須跪他。所以我便故意說他是冒牌貨,一來不用跪他,二來不知者不罪,他就不能拿我怎麼樣。”
這下玉珠的臉一下白了:“可、可老爺,咱們得罪了個王子啊!他帶了侍衛都帶著刀,會不會叫人殺進來!?他們真進來了能把咱們全家殺光呀!”
玉外頭突利王子怒氣衝衝對幾個帶刀侍衛喝道:“兩個農人對本王子不敬,你們現在就衝進去,把兩個賤人的頭砍下來帶給本王子!再把這宅子裡所有的人抓出來,發配邊疆做苦力!”
眾侍衛立刻拔刀:“是,王子!”
一行武功高強的侍衛提刀齊齊朝余天家的院子門口走來。
玉珠就算膽大沉穩,可見了這陣仗還是忍不住害怕。
對面可是王子啊,惹不起!
“老爺,咱們怎麼辦?!”玉珠聽見突利王子要砍他們頭的話,有些害怕。
“不怎麼辦,看戲!”余天非常氣定神閒,居然一下子把大門大開了,整個人抱肩笑眯眯的看著外頭。
突利王子吃了一驚,指著余天氣的瑟瑟發抖:“你還敢開門挑釁我,你膽子挺大啊,氣死我了!來人,把他的腦袋砍下來!”
“你們來試試呀!”余天笑眯眯站在原地,淡定的氣質叫玉珠看著簡直帥呆了。
突厥國的侍衛提刀向前,就在距離宅子大門十步遠的時候,忽的一群黑衣人帶著長劍從天而降,跟天降奇兵一樣神奇。
黑衣人一出現,就對突厥國侍衛展開了極其凌厲的攻擊。
突厥國侍衛們壓根沒料到這小小的農家院子外頭居然埋伏著多暗衛,還一個一個都是最最頂尖的暗衛,頓時大驚失色,全力抵抗。
突利王子也傻眼了,怎麼會有暗衛保護這個農人!
突利王子在後頭大喊:“侍衛們,把他們都殺了!”
面對頂尖的黑衣暗衛,突厥國侍衛們很快就抵抗不住,敗下陣來。奇怪的是黑衣暗衛並不傷人性命,只是將突厥國侍衛們打退打傷之後,就一陣風似得消失了。
突利王子看著東倒西歪的侍衛們,氣的哇哇大喊:“廢物,一個一個都是廢物!本王子養你們做什麼,回去通通砍頭!”
侍衛們雖然沒死,但是每一個都被打的失去了戰鬥力,爬都不爬起來,哪裡管突利王子說什麼,疼都疼的不顧上了。
玉珠此時看余天個眼神,簡直看神仙似得。
“老爺,你不會是天上神仙下凡吧,剛些是你召喚來的天兵天將?”玉珠簡直不可思議。
“哈哈哈!”余天心情舒爽,對玉珠擠擠眼:“傻丫頭,你猜呀!”
對面,突利王子還在大喊大叫,衝著一個侍衛踢了一腳:“廢物!快起來,別裝死!去砍了個賤民的頭!”
余天靠著門檻抱肩,眯眼笑:“好一番耍猴子的戲碼,好久沒見過好的猴戲了,哈哈哈哈!什麼冒牌王子,你下次招搖撞騙的時候,記得帶點身手利索的侍衛才裝的更像,瞧瞧你的丫鬟,咋咋呼呼沒一點規矩;你的侍衛,一個一個廢物一樣一戳就倒。你要真是突厥國王子啊,還真是讓我們笑掉大牙呢,突厥國難不行就這德行?真是丟死人了!”
突利王子臉漲成了青紫色,這簡直是打她們突厥國的臉!
余天一邊說,一邊挽著玉珠的手,連大門都不關,就非常囂張霸道的大搖大擺的往裡頭走,撂下一句話:“沒有我的許你們能進我家的門,算我輸,哈哈哈!”
這句話挑釁意味十足!
突利王子看著敞開的大門,非常想衝進去把余天拖出來殺了。可他又怕守護院子的黑衣暗衛。
這種暗衛突利王子是知道的,是專門守護家宅的暗衛,你不想強行闖入或者傷主人,暗衛們簡直就跟不存在一樣,可你想硬闖或者是跟主人動手,暗衛們就會從天而降,教你做人。
突利王子是真怕暗衛,他估摸著,暗衛肯定是鎮國公主的人。
“暗衛一定是不知道本王子和鎮國公主的關係,才敢攔著本王子!等本王子回頭跟鎮國公主說,把不開眼的暗衛全部殺光!”突利王子跺腳憤憤道。
跪在地上的丁香已經把頭磕破了,哆哆嗦嗦道:“王子,咱們現在,怎麼辦?”
突利王子惱怒的一巴掌甩了上去。
他本來就是趁著林貞貞不在,想來先給余天下馬威。可又偏偏林貞貞不在,無人能證明他突厥國王子的身份,叫農人當成了騙子。
突利王子想了想,要是林貞貞回家看到他這出醜的樣子,他這臉都不知道往哪擱了,便怒道:“算了算了,先回汝南城,等鎮國公主回來再說。”
余天家。
玉珠一臉夢遊一樣的表情拉著余天的胳膊:“老爺,你真是神仙啊?些天兵天將上哪去了?你、你會變金子不?會法術不?會飛不?”
余天看著玉珠難得冒傻氣,笑的直不起腰,捏他的臉頰:“傻丫頭,今天咋格外傻!我不是神仙,你說的天兵天將,是我媳婦安排在家裡周圍保護家宅的暗衛。”
“啥!?”玉珠的腦袋更打結了,余天的媳婦,不就是貞貞嗎?
“唉……”余天嘆了口氣,知道突利王子都來了,事情遲早瞞不住,便對玉珠道:“玉珠,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你聽了別尖叫。”
玉珠吞了吞口水,一副嚴肅的樣子,模樣就跟余天要告訴玉珠他其實是個鬼似得。
看著玉珠這嚴肅模樣,余天哭笑不得:“其實,咱們家的貞貞,她的本名叫做林貞貞,乃是我大盛朝的威遠候獨女,戰神大將軍,皇帝親自封的鎮國公主……”
林貞貞!?戰神大將軍!?皇帝親自封的鎮國公主!?
玉珠的腦子頓時成了一團亂麻,忽的似有些光亮照了進來,混沌懵懂,回過味來。
戰神大將軍林貞貞!!!
全國無數男兒的夢中情人,戰神大將軍林貞貞,是余天的媳婦貞貞!?
“啊啊啊!”玉珠激動的一聲尖叫。
余天眼疾手快趕緊捂住了玉珠的嘴:“說了不要叫。”
玉珠這才回神來,興奮的手都抖:“哎呀我的娘,貞貞夫人居然是、是戰神大將軍林貞貞!天哪,簡直跟做夢一樣!”
玉珠使勁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下:“疼!不是做夢!”
“傻丫頭!”余天在玉珠腦袋上戳了一下,笑道:“看你沒出息的樣。”
玉珠恍恍惚惚的,突然一下子變的極其焦慮:“我知道了,突厥國突利王子,就是個大家都說皇上要賜婚給鎮國公主和親的王子是不!?哎呀,老爺你咋辦?”
“我咋辦?”余天搖搖頭,露出一抹惆悵:“我不曉得,看她了。”
玉珠緊張道:“她會不會……”
余天神色舒緩些:“應該不會,玉珠,別胡思亂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玉珠點點頭,但還是有些擔憂。
突利王子事件發生之後,很快林貞貞就收到了密報,立刻趕回家。
“突利王子怎麼會突然來了這裡找你?”余天把之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林貞貞,然後問道。
林貞貞皺眉,想了一下:“應該是山陰公主從中挑唆,告訴突利王子我傷的很重又被被男人所迷惑,突利王子生性魯莽衝動,聽了之後肯定就不顧一切,偷偷跑出來找我。”
余天酸溜溜的瞥了林貞貞一眼。
林貞貞低低笑著,一把將余天摟住:“夫君,你知道我最羨慕你什麼?”
余天不解:“我有什麼可讓你鎮國公主羨慕的?”
林貞貞狡黠的似只狐狸,飛快的在余天臉上偷香一口:“本將軍最最羨慕夫君擁有全天下最最專一最最疼你的媳婦!”
余天臉瞬間就紅了:“精靈古怪的小丫頭,就會變著法子誇自己!”
“哪裡是誇自己,明明就是實話。”林貞貞將余天抱起來放在膝蓋上。
“你小王子咋辦啊,他今天來給我下馬威不行,以後還會有動作。”余天皺眉:“看來他對你還真用情至深,不見到你不會罷休。”
唉……
林貞貞嘆了口氣,也覺得有些頭疼,兩國交戰的時候,突利王子只是遠遠的看了在戰場殺敵的林貞貞,從此之後,就對她糾纏不放。
甚至這個娘兮兮的王子,還求突厥皇帝準備厚禮,千里迢迢來盛朝求和親。
“他畢竟是突厥國王子,面子上的禮節還是得做全。目前盛國和突厥國關係微妙,如果稍微不甚,便會兩國再起戰火。盛朝的百姓經歷連年戰火,需要休養生息,我們再也打不起了……”
余天的眼神暗了,吸了吸鼻子:“大局為重,這道理我懂。如果打起仗來,不知多少家庭要妻離子散,骨肉分離。”
林貞貞道:“我暫且就當不知道他來了汝南城,看他下一步有什麼動作。”
余天點頭:“也就如此了。”
汝南城最豪華的客棧天字一號房。
突利王子一進屋子就將全屋子裡能砸的都砸了洩憤,滿屋子的東西被砸的差不多了,突利王子才覺得心氣順了一些。
王子的近侍丁香,被王子嚇的瑟瑟發抖,可怕捱打不敢去勸,就等突利王子恢復了些理智,才敢靠近。
“沒見識的下賤農人,連王子都不認識!”突利王子氣的肚子一股一股的坐在床上,平靜一點,對丁香道:“鎮國公主在養病,本王子甚為擔心。哼,農人有什麼資格照顧鎮國公主,本王子是鎮國公主的未婚夫,理應由本王子親手照顧鎮國公主!”
“對,王子說的對。”丁香唯唯諾諾的應著。
“可就巴巴的上杆子的去,不就是太掉價?”突利王子真是糾結死了,上門一次居然被人當成了騙子打回來,他再是不肯主動登門了,想了想,想出一道妙計,對丁香道:“派人去給鎮國公主傳話,說本王子突然生了重病,讓鎮國公主速速來探望。”
丁香趕緊出去傳話。
突利王子一個人坐在床邊得意道:“哼,本王子這般千嬌百媚的美男子,就不信鎮國公主把持得住!”
傳話的人很快就把突利王子生病的訊息帶到了,余天一聽,人家王子點名讓林貞貞去探望,這不是司馬昭之心的把戲麼。
林貞貞一臉為難,突厥國王子病了,點名讓她去探病,她不好不去。
可要是去了,余天肯定會心裡不舒服。
“夫君……你說我是去,還是不去?”林貞貞道。
余天哼了一聲,心裡極其酸澀,他才不希望自己的媳婦去探望別的男人呢,還是個對林貞貞心懷不軌的男人。
可如果不許林貞貞去,會不會顯得自己小氣?會不會讓突利王子抓住把柄大做文章,又拿兩國邦交說事?
余天想了想,決定選擇相信林貞貞,去看一眼又不會有什麼,難不行王子還能強了林貞貞?
他才沒本事!
“嗯哼,你去唄。”余天道,雖然還是有些酸溜溜。
“真讓我去?”林貞貞湊。
“真讓你去。為了兩國和平,為了不起戰火,為了百姓不骨肉分離,我呀,就委屈點咯。”
余天這話說的林貞貞心花怒放,抱著他親了一口:“你這般信我,我心裡歡喜。”
“哼,你可不能辜負我的信任!信任是彼此給對方的安全感,你一直表現的不錯,所以我才信任你,可如果你破壞了我的信任,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就再也不會信你了。”
林貞貞捉住他的手:“不會不會,夫君肯把信任,是我的造化,我的榮幸,只會好好捧在手心呵護,哪裡敢破壞了呢。”
“油嘴滑舌!”余天心裡不快一掃而空,推了她幾下:“趁著天亮,早去早回。”
林貞貞點頭,出了房間,不是出門,而是拐了個彎去了另一個房間。
“你來幹啥!?”蕭成平正坐在房間裡和屠丹喝酒划拳,看見林貞貞進來,一個激靈,“你這傢伙沒事來我們房間,肯定沒好事!”
林貞貞一聲,看著這兩人:“你們兩個大白天的,挺悠閒啊。”
屠丹趕緊站起來,小聲嘀咕:“你讓我纏著世子爺,省的他老糾纏駙馬爺的嘛……”
林貞貞坐下,對蕭成平:“世子爺,有個非常嚴重的事情,非要你出面不可。”
蕭成平了一聲:“何事?說來聽聽。”
林貞貞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盛國突厥國正在商議和談休戰之事,可一位突厥國和和談有關的重要人士路徑汝南城裡,現在突發重病。突厥國的和談重要人士在汝南城病了,如果盛國沒有重要官員有所表示,不就是大大沒有了和談的誠意。”
蕭成平摸了摸下巴:“說的對。這次盛國突厥國和談事關重大,盛國上下都不希望再起戰火,勞民傷財。這突厥國和談使者病了,盛國理應有所關懷錶示。”
林貞貞一拍大腿,嚴肅道:“說的對,世子爺果真識大體!可汝南城的父母官才是區區五品,品級不夠,身份太低,慰問突厥國和談使者顯得不夠分量。”
“五品,官位是低了點。”蕭成平點點頭,繼續表示贊同。
林貞貞拍了拍蕭成平的肩膀:“世子爺不愧是皇親宗室,國之棟樑,以世子爺端王世子的身份去探望,一定是分量極夠,讓突厥國使者感受到我盛朝的重視和關懷。麻煩世子爺走一趟,去探望位突厥國來使。”
“讓我去?”蕭成平愣了愣。
“對,世子爺你的身份去探病剛剛好。”林貞貞臉上露出遺憾神色:“可惜本將軍對皇上說在養病,病的太重不宜挪動。要是本將軍去探病,讓突厥國使者發現本將軍並沒有受傷,不就成了欺君之罪。所以世子爺是最最合適的人選。”
蕭成平有些心動了,他一直是個被人視紈絝子弟的皇親宗族,時間一長,他也就沒抱負了。這一輩子就招貓逗狗吃皇家飯好了。
可自從遇見了余天,這個男人性格堅韌,有抱負,能從短短的一年就從一窮二白的農家子打拼到現在汝南城排得上名字的富商。
他身上那個拼勁,蕭成平就覺得了爭強好勝的心思,總不能被自己心愛的男人比下去吧!
然後就是知道了林貞貞的身份,居然尼瑪是個傳說中別人家的孩子!
被這夫妻兩口子比著,自己成了廢物,這能忍嗎!這特麼還怎麼追余天!?
可惜蕭成平雖然有些聰明,沒有機會施展,畢竟他的人設是廢柴,整個皇族也都不信任他有能力嘛。
蕭成平琢磨琢磨,如果他能搞定這個突厥國和談使者,為了兩國和談出力,總算是在朝堂上嶄露頭角了!
蕭成平顯然有點心動了。
屠丹和蕭成平同出同住、同床共寢,雖然沒有什麼真正的肌膚之親了好幾個月,最明瞭蕭成平的心思,湊加一把火:“世子爺不是想做一番事業麼,機會來了啊!人生在世,碰見機會的時機可不多啊,要珍惜啊!”
蕭成平被屠丹鼓動,一拍大腿把事情應下了:“好好,爺就幫你們這一次!”
說罷,蕭成平問林貞貞問清楚了個突厥國和談使者住的客棧房間號,便要出門。
“世子爺就騎我的馬去吧。”林貞貞道。
蕭成平的眼睛一亮,林貞貞的馬可是名駒啊,就養在附近的山裡,有專人照顧。
“好好,就騎你的馬!”蕭成平高興極了。
屠丹看著蕭成平屁顛屁顛跑遠的背影,摸了摸下巴:“主子,您給世子爺挖了個什麼坑啊?”
林貞貞眯了眯眼:“等他跳進去了,晚上回來你問他不就知道了。”
屠丹這下越發的好奇了。
林貞貞說完,便返回了屋裡。
余天見她去而復返,吃驚道:“,咋快回來了?”
“我壓根沒去。”林貞貞非常愜意的坐在余天旁邊,就著他的手喝了口茶:“有人代勞,就不必我去了。”
“是誰啊?”余天奇怪道。
“世子爺啊。蕭成平一聽說突利王子病了,就趕緊去探病了。”林貞貞忍著笑,又黑了蕭成平一把。
“啊?這和世子爺有啥關係,他們以前認識?”余天更加奇怪了。
汝南城客棧。
蕭成平風風火火的趕到客棧,外頭已經有丁香在候著呢。
丁香等的滿頭大汗,心裡急的要死,心說鎮國公主要是不肯來,突利王子非得打死她洩憤不可。
遠遠的,丁香瞧見兩人騎馬而來,前頭騎著高頭大馬看著一身貴氣,後頭跟著人侍衛模樣。
丁香作為一個突厥國的侍女,是沒見過林貞貞本人的,可是他跟突利王子在軍隊裡待過,遠遠的見過林貞貞的戰馬。
丁香一眼就認出來了,不就是鎮國公主的戰馬麼!
“鎮國公主來了!”丁香心花怒放,趕緊叫兩個侍衛在門口候著,自己奔上樓,對屋裡突利王子道:“王子,太好啦,鎮國公主來了!”
“真的!她、她真的來看我了!”突利王子頓時雙頰緋紅,捂著臉道:“我就知道,鎮國公主是個面冷心熱的人,她心裡一定有我,只是不善於表達不說罷了。”
丁香忙喜笑顏開,點頭道:“是啊,鎮國公主這不一聽說王子您病了,著急就趕來了!奴婢剛在外頭看著,鎮國公主騎馬騎的可快了,這肯定是因為心裡太記掛王子的身子了,所以馬不停蹄的來了!”
“對對,一定是這樣的!”突利王子覺得激動的都快飛起來了,滿腦子都是戰場上他見到的英武不凡的戰神女將軍!
“快快,把窗戶關上,窗簾放下來!本王子現在是重病在身!”突利王子趕緊指揮丁香把窗簾放下來,房間裡頓時變得光線昏暗。
突利王子三兩下把裹在外頭的長袍給脫了,裡頭穿的是一件薄紗的貼身長裙,他就是想把自己的身材顯露無疑。
最近他可是又練出來八塊腹肌哦。
突利王子對著鏡子一看,自己衣著魅惑,好一個我見猶憐的絕色佳人!
然後,他在試了幾個姿勢後,終才選了個自以為最誘惑的姿勢躺下。
可光這樣,突利王子覺得不夠。
“丁香,把香點上,快點!”突利王子道。
丁香大驚失色:“王子,香可是……”
可是催情的香啊,王子這點了,不就是會……?
“本王子的話你不聽了嗎!讓你點就你就快點!”突利王子催促道:“本王子遲早是鎮國公主的人,現在給了她和將來給了她是一樣的。本王子不信,以本王子這天仙一般的魅力,她會不動心!”
丁香點頭:“王子說的對,奴婢這就點香!”
丁香趕緊把香拿出來點燃,此時屋裡的窗戶都關了,香味很快就瀰漫進整了房間。
突利王子橫陳在床上,屋裡是嫋嫋的薰香!
丁香出了房間,在門口守著,聽見樓梯有腳步聲。
兩個侍衛領著“鎮國公主”和後頭的侍衛上了樓。
丁香有些緊張,因為林貞貞的名號實在太響亮,突厥國多少名將都慘白在戰神大將軍的手下。
丁香這時候不敢抬頭,甚至連話也說不太流利了,腦子濛濛的,只低著頭,看兩雙鞋子走進,蹲身行禮道:“奴婢乃是突利王子的貼身侍女丁香,王子殿下他、他病了,在房間裡休息。”
丁香說完,立刻把房間門開啟了半扇,做了個請的手勢。
突利王子躺在床上裝病,一聽見門開了,緊張的又趕緊拉開一下自己的衣領子。
這是為了讓自己的身材更加暴露一些。
“突利王子!?”蕭成平頓時一頭霧水,小聲自言自語道:“什麼情況,不是說突厥國和談使者麼,咋成了突利王子?”
丁香見這鎮國公主不進門,覺得奇怪,但不敢打斷。
屋裡的突利王子等的才叫個著急啊,此時是初春,春寒料峭,他穿的一層薄紗躺了好久,都快凍僵了,鎮國公主怎麼還不進來用她火熱的軀體溫暖他啊!
就在突利王子等的快要凍僵的時候,終於看見門口進來一個男人!
突利王子一瞬間就埋下了頭,哪怕他再跋扈張揚身份高貴,但他喜歡林貞貞,這下一顆心承受不住,連看林貞貞的勇氣都沒有了。
蕭成平剛進門,丁香就把門給關了。
蕭成平剛從明亮的地方進入暗室,只覺得眼前一片昏暗,什麼都看不清楚,隱約看見床上躺了個人,猜測應該就是生病的突利王子。
突利王子眼角餘光瞥見“林貞貞”似乎朝他看來了,激動的心跳加速,立刻將姿勢做的更家嫵媚妖嬈了。
蕭成平這裡似乎覺得床上的人動了動,擺出了一個奇怪而彆扭的姿勢,看起來似乎扭的腰都要折斷了。
蕭成平站著沒動,突利王子先按耐不住,咳嗽了兩聲,聲音幽怨含情:“唉,都怪本王子這身子不爭氣,怎麼,突然就病了呢,咳咳……”
這聲音酥麻入骨,聽的蕭成平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打了個冷顫。
“呀,坐呀!”突利王子抬手,衝“林貞貞”勾勾手。
蕭成平沒有多想,往前走了幾步打算到床邊表示盛朝皇室對突厥國和談使者的親切關懷和慰問,沒想到走到床邊離近了一看,床上躺著的男子居然穿的麼……不堪入目!
蕭成平瞬間瞪大了眼睛,這尼瑪什麼情況,突厥國王子穿成這樣躺在床上?
蕭成平一瞬間以為自己走錯房間。
蕭成平突然覺得身子開始發熱,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桌子上的香爐,立刻就判斷出這香味有問題!
突利王子垂頭做著嫵媚姿勢,心說憑自己這玉體外加特殊的香,林貞貞此時定是獸血沸騰,肯定立刻就要撲上來了!
只要他把身子給了她,林貞貞就肯定得乖乖回朝嫁給他!
突利王子越想越高興,可半天沒見林貞貞撲上來,便疑惑的抬頭一看。
這一看可好,嚇的突利王子魂都快飛了,床前居然站著一個滿臉通紅的陌生男人!
“啊啊啊!”突利王子立刻抓起被子蓋著自己的身子尖叫起來。
外頭的丁香聽了,沒衝進去,因為突利王子本來就想和林貞貞嘿嘿嘿,現在八成是故作矜持的掙扎一下,丁香才不敢衝進去壞了王子的好事呢。
可緊接著,傳出男子的吼聲:“你特麼誰啊!”
“啊!?你怎麼敢對公主無禮!”丁香聽著屋裡竟然是個男人的聲音,覺得不對,衝進來看見眼前的一幕,簡直嚇傻了。
“這是你們公主!?”蕭成平臉都快氣黑了,指著丁香道:“你快來,把你這什麼王子給爺弄開!”
丁香瑟瑟發抖,趕緊撲上去扯突利王子。
可這時候突利王子的神智以及有點不清楚了,死命抱著蕭成平的大腿不鬆手。
“這可咋辦啊!”蕭成平這會真是蛋疼。
作孽啊!
蕭成平也是急眼了,轉頭從桌子上拿了茶壺來,將裡頭滿滿一壺涼水全澆在突利王子頭上。
被潑了一頭的冷水,突利王子神智有些恢復,他似乎一時間沒反應發生了什麼,可當他抬頭一看,頭頂上是一張陌生的憤怒的臉時,頓時嚇的驚叫起來,鬆開蕭成平的大腿,連滾帶爬的躲到床上。
突利王子狼狽不堪,氣的瑟瑟發抖,指著蕭成平破口大罵:“你這哪裡來的登徒子,敢輕薄本王子!信不信本王子砍了你的頭!”
“老子輕薄你?你特麼是不是瞎!”蕭成平氣的一把將茶壺摔個粉碎,指著突利王子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特麼穿成這樣,窗戶一關簾子一拉,還點了催情香,騙老子進來,死活抱著老子的大腿不鬆手,你還有臉說老子輕薄你!”
突利王子臊的無地自容,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因為要見到林貞貞所以太緊張,腦子不清楚,所以忘了,催情香主要是對女子生效,對男子的效果並不高。
突利王子腦子一片混亂,脫口而出:“本王子等的人又不是你!”
蕭成平憤怒的呸了一聲,怒氣衝衝的快步走出房間,壓根就不管什麼突利王子還是突厥國和談使者了。
蕭成平這次是真的火大了,一邊騎馬一邊喃喃自語:“爺拿你當兄弟,你背地裡插爺兩刀,唉,算爺看走了眼……”
蕭成平回家,蕭成平跑去對林貞貞一通發難,順便對余天告狀。
余天頓時有些頭疼,他還心說蕭成平一個男人總不會被男人給強迫了,沒想到還有下藥啊!
突利王子這有一就有二,他要是下藥下上癮了咋辦?
蕭成平在余天面前又耍了一通彆扭,被余天用親手下廚一桌子好菜給搞定。
汝南城,突利王子這次是真的病了——被自己給折騰病了。
穿太輕薄的衣裳被凍壞了,外加吸入了迷香,整個人都發起了高燒。
丁香又去給林貞貞傳話了好幾次,但是奈何“狼來了”的故事,林貞貞每次只冷冷道:“既然突利王子身子不舒服,就多穿些衣服,別用些亂七八糟的香料,好好養病吧。”
突利王子這次病的厲害,在汝南城客棧住了下來,短時間沒工夫折騰么蛾子了。
短短的這些時間,儘管發生了很多事情,高平家的新宅子最終還是建好了。
崔氏對這個宅子非常滿意和喜歡,親手把宅子佈置的溫馨又雅緻。
搬家那天,高家特別放了一千響的鞭炮,擺了流水席,把全村人都請來熱鬧熱鬧。
蒼靈凌雲搬新家,都高興的不行。
高平家的宅子和余天家的挨著,流水席就直接擺在兩家門前的一大片空地上。
村民們一波一波的來,恭賀高平喬遷之喜。
為了做菜方便,玉珠提前和村裡的婦人在門口的空地搭了臨時灶臺,做了菜,就直接端上桌,非常的方便。
蘇會揮舞著鍋鏟做飯正忙的不可開口,忽的瞧見遠處有個小小的身影躲在樹後頭,似乎在偷看他。
蘇會看了過去,身影一下子又躲回了樹的後頭。
蘇會太忙了,也沒工夫搭理人影,便繼續炒菜。
蘇會終於忙完了手裡的最後一道菜,累的蘇會滿頭大汗。
余天走過來,對蘇會非常滿意,笑道:“流水席可不是那麼好做的,大鍋炒菜光是這鍋鏟揮舞起來,沒本事的還真炒不動呢!蘇會做的菜,色香味俱全,沒給師父丟人!”
余天看著蘇會累的一頭汗:“行了,去歇著吧,這有我呢。”
余天看著蘇會的背影,那是十二分的滿意,心裡對林貞貞故意安排林家暗衛當她徒弟的那點不快,早就煙消雲散了。
蘇會回了余天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蘇會立刻回過神來,警覺的一個過肩摔將身後那人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