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升做院長(1 / 1)
盛高帝沉思余天所說,幾年後,大盛朝的一介夫子們都學會了算學,那是如何利國利民!?
有了人才,國力才更興旺,怎能讓盛高帝不高興!
盛高帝高興了,聲也柔和了多,對余天道:“餘夫子,請細講講,平身。”
余天站起。
擂臺上,眾人瞧余天夫子與鎮國公主林貞貞兩人站在一處,山光水色霽月,看的臺下眾位都痴了。
盛高帝看著擂臺上的負手而立的余天,宛若看著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心裡很是高興。
盛高帝想了想,余天如此的雄才居百川書院,稍微屈才。
像余天本該有個更符合他的地位才對。
盛高帝想了一會,腦子裡靈光一閃,對蘇蘭茹道:“蘇宮令,朕令你負責組構一個新的書院,名叫算學書院,由余天夫子做院長。朕要求一年之內,舉國範圍內的算學體系全部改為新的算學體系。”
蘇蘭茹神色看不出絲毫,對盛高帝道:“臣遵旨。”
盛高帝高興的對余天道:“餘夫子,你既然想將算學發揚光大,朕任命你為算學書院的院長,你可情願?”
余天一聽,無須入朝為官只教授也還好,以後她娶了林貞貞,也會長居盛京,也不可能回百川書院授業了,在盛京裡,有皇上的支援,當院長也不錯。
余天面露喜色,對皇上道:“草民謝皇上!”
“哈哈哈,好!朕心甚悅,在場等人,全部都賞!”盛高帝在人人山呼萬歲中離場。
盛高帝走後,林貞貞扶住余天,低聲道:“剛才稍微緊張?”
“嗯。”余天老實的頷首,說到底頭一次見皇上,這是這個時代有生殺大權的權利最頂點的男人,要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
“我先走了。”余天抬頭看著皇上背影,也打算先溜號。
林貞貞站在原地,看著余天遠去的後影,微微一笑:今天好在她的夫君給力,漂亮的贏了擂臺賽,要不阿史那提的重複和親的事,又得費一番功夫了。
林貞貞見余天遠去,阿史那火燒火燎的甩袖離開。
林貞貞看著蘇蘭茹,蘇蘭茹薄唇微抿,亦看著林貞貞。
林貞貞的眼神變得冷冽,滿身氣場彈指之間強大的令人恐怖,她徐步駛向蘇蘭茹,兩人目光重重疊疊,一轉眼火舌四射。
“蘇宮令。”林貞貞盯著蘇蘭茹,“本公主望蘇宮令只是一時糊塗。”
“鎮國公主此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蘇蘭茹冷眉冷眼一笑,如春風撲面。
林貞貞冷哼一聲:“蘇宮令,今天擂臺的考試題,是你走漏給突厥國人的吧?”
蘇蘭茹的眸子猛的一縮,立刻否認:“鎮國公主殿下,此事茲事體大,你怎能平白含血噴人?你若起疑我洩題,大可去皇上指控,徹查我。”
蘇蘭茹腦子裡神速思索了一遍,這事他轉了幾道手,做的行雲流水,根本找不到是他洩題的憑證。
蘇蘭茹篤定林貞貞信不過他,也找不到憑證。
林貞貞冷冷的笑了,“本公主知道蘇宮令的手段,蘇宮令好手法。”
蘇蘭茹看著林貞貞,見林貞貞嘴唇輕啟,吐露的話雖然輕,但一字一句,都像刀子同樣,直戳蘇蘭茹內心深處。
“本公主告訴你的祖父蘇院長此事,他會怎麼想?要是本公主告訴余天夫子,又會怎麼想?”
倘若洩題,倘若擂臺輸了,不僅僅盛朝的臉面有損,百川書院也得歇業。
百川書院是蘇院長的血汗,一旦蘇院長知情,他的血汗被最重視的孫子毀了,該有多傷心失望?
蘇蘭茹根本不敢想,祖父知道此事後會有什麼反響。
倘若林貞貞告訴余天,是蘇蘭茹漏了考題,余天一定會信。
林貞貞看著蘇蘭茹,冷冷的輕哼一聲:“本公主懂得蘇宮令在打什麼主意,只是請蘇宮令絕了遐思。再有下次,本公主確保蘇院長會第一時間知道今天擂臺的辛秘,還請蘇宮令今後小心,離本公主的夫君遠點!”
林貞貞說完,甩甩袖子,齊步走人。
蘇蘭茹站在原地,只覺得萬丈的寒意包裹滿身。
余天身邊跟青月兒和金香玉兩個女暗衛,又有林家暗衛保護,在盛京林貞貞的地盤上,是絕對的安全。
擂臺賽已結束,余天就和百川書院的同仁去喝酒慶祝了。
“餘夫子,各位夫子們,今兒下官帶你們去個好地方,那地是整個盛京都再好不過了!”工部侍郎葉南風站在余天身邊,一副殷勤的奴才容顏。
“葉大人,你不忙嗎?”余天看著葉南風樣略帶頭痛,這人身上有種詭異的萌感。
“不忙不忙!餘夫子把我們工部好大的問題化解了,我可算能閒下來了!嘿嘿嘿,今天我必定要帶各位去個好地方,好表達我對餘夫子的敬慕之情!”葉南風哈哈哈笑著,照管著眾位夫子上車,然後他跳上余天的馬車,當上了車伕。
余天一臉無語的看著自來熟活寶,看葉南風這麼熱心,也隨他去了。
葉南風趕著余天的馬車走在最前面,其它夫子的馬車則跟在後邊。
葉南風一方面趕車,不時對余天遞眼色,笑的賤兮兮的:“餘夫子,你們都是外地人,必然沒在盛京去什麼好地方吧!?”
余天點頭:“葉大人說的是,咱們都是初來乍到,這幾日又忙著備擂臺的事,真不曾怎麼逛過盛京。”
葉南風笑的燦爛有如一朵花:“餘夫子,哪裡有好吃的好玩的,我可知道!”
余天一臉疑慮:“葉大人,你們工部不是很忙嗎,你怎麼看起來很輕閒的樣?”
葉南風嘿嘿一笑,很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雖說忙,但也要勞逸結合!嘿嘿嘿,今後我要去餘夫子的算學書院蹭課,餘夫子可千萬別趕我走。”
葉南風神秘兮兮的駕著馬車,在盛京裡七拐八繞的,趕著馬車停在一座樓前。
這樓門口陣陣香風吹來,全是脂粉味道。
“這是……?”余天看著葉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