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喝花酒(1 / 1)
另一個馬車的夫子們也下來了,聚攏在樓門口,一群夫子們立時雙目發亮,對葉南風伸了個大拇指,讚道:“葉大人果真上道,這可不失為個好地方!”
葉南風得意的叉腰笑:“嘿嘿,本官搭線的地方,極好的,走走,諸夫子裡面請,今天本官大宴賓客!”
一群夫子們壓根不見素日侷促文雅,都跟小夥似的。
余天看這群業內的同僚,張口結舌。
葉南風看著余天夫子不走,道:“餘夫子,裡面請啊。”
“這是什麼地方?”余天一臉蒙。
葉南風啊了一聲,上下估量著余天:“是我忽略了,餘夫子敢情是沒來過這種地方的。可是一回生,二回熟嘛!走!這裡的女兒又漂亮又有文采,還會吟詩作對,可能還有會算學的,肯定有餘夫子中意的。”
葉南風拽著余天的袖子拉他進樓。
樓門口是個大大的屏風,繞過屏風,余天傻了眼!
只見此中行頭清涼的漂亮女兒不絕,遍地是醇酒麗人,當中一個大舞臺演藝著西洋的歌舞,一層薄紗的舞娘妖嬈的在跳舞。
我了個去的,葉南風帶他來喝花酒了!
“葉大人,這,這地方不合適!”余天從速要走。
葉南風扯著余天的袖管:“餘夫子別走,有什麼不合適,你看其餘夫子們,都挺開心的嘛!”
葉南風手一指,余天望見平日端莊嚴肅的幾個夫子,都一手摟一個女兒,喝的雙頰緋紅。
“餘夫子你看其它夫子玩的多開心!你別拘束了,來玩吧!”葉南風粗獷把余天拉了進去,有個妖嬈婦女和葉南風很熟:“葉大人又來啦,哈哈,今天是聽曲呢,或賞舞呢?”
老鴇話剛落音,瞧見葉南風拽著的個小公子,不由眼前一亮:好俊俏的少年郎,叫一個神色風流啊!
老鴇立時兩眼放光,關照道:“姑娘們,來了個俊俏的哥兒,快來接客咯!”
余天滿臉黑線,葉南風阻止老鴇:“別別,這位跟我喝花酒,不點葷的。”
老鴇眼珠子轉了轉,笑眯眯看著余天:“這樣年輕的俊公子,不玩葷的,我們的女兒不答應的。”
老鴇的話,讓余天臉一紅。
鴇母看這小公子臉嫩,百倍可愛,想摟在懷裡撫摩一番,不由自主調笑道:“我知道,餘令郎和葉大人都是個雛兒,不玩葷的。”
鴇兒說完,葉南風的臉當即漲成了茄子一般:“去去,胡說什麼呢。我風流倜儻,我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狠角色!呸!”
老鴇咯咯的笑了,照拂葉南風和餘公子上樓,開了個大大的雅間,叫了一桌好酒菜。
沒一會,夫子們也都上來了,余天看他們雖然喝了點酒,和女兒們打情罵俏了幾句,但都沒做特別的事。
只一會,酒菜上了,出奇的好,色香味俱全!
待酒菜上好,從門外湧進來一群漂亮妖豔的舞娘,看的這夫子們一個一個肉眼發直,若非顧全著言傳身教的拘禮,就要上手了!
葉南風看著眾人的神情,很是得意:“這醉月樓的酒菜和輕歌曼舞可是盛京最好風雅的地方,多的是文人學士前來喝酒賞舞,吟詩作對。今天葉某明目張膽把慶功宴擺在這,諸君夫子可還看中!?”
“愜意!”
“哎呦,葉大人明知故問了!”
“完美無缺,這風雅的地方,嚴絲合縫我們這些夫子!”
“哈哈哈!”
這好酒好菜,輕歌曼舞又好看,美女又妖嬈,葉南風還真會選地方。
橫豎來都來了,余天乾脆吃吃喝喝,看麗質跳舞。
美人踏著歡快的馬頭琴聲遊走,給眾位來客又是倒酒又是佈菜,侍候的百般周到。
“好俊俏的哥!”
舞娘們注意到了余天,當下眼冒亮光,呼啦啦一群漂亮姑娘全圍在了余天身邊。
余天被一群紅袖圍著,招架不住女兒們的熱情,硬生生被敬了好幾杯酒。
在混亂中,余天感到有幾個姑娘甚至趁亂摸他身子!
天哪,趁亂摸手吃豆腐的事,不是喝花酒的漢子們對舞娘們乾的事嗎?
怎麼如今到了余天,居然是舞娘來吃他豆腐?
葉南風和書呆子,看著余天夫子身邊環抱的鶯鶯燕燕,他們儘管也有舞娘作伴,但明明沒有餘天夫子身邊的熱辣。
葉南風痠軟的喝了一口酒:這蒼天怎麼這麼不公平呢,人家余天夫子,年紀輕輕自創一門高深教程,開宗立派;再就是還長的俊俏,連舞娘們都被迷倒了!
又帥又聰明又被皇上另眼相看有前途,人比人啊,當成氣死個人喲!
這一場花酒喝的叫一個舒心刺激,而等待夫君歸家的某公主,還沒等到余天返家,叫了屠丹來問:“老爺去哪了,這麼久都不回來?”
屠丹打了個寒噤,答道:“老爺和百川書院的夫子們,去了、去了醉月樓。”
“醉月樓!盛京醉月樓!?”林貞貞吃驚的黑眼珠都快掉出來了。
“是、盛京醉月樓。”
林貞貞的臉一瞬間變得鐵青:“醉月樓是煙花之地,去做什麼!?”
屠丹挪到了門口,扒著門框探了身:“去、去喝花酒。”
“去喝花酒!?”林貞貞抬起一巴掌,嘣的將手下的小茶几拍破。
屠丹哎呦一聲,又往外挪了挪,只露一雙眼:“公主,您想喝”
林貞貞飛刀眼:“喝個屁!”
嚇的屠丹咻的頃刻間抱著個大柱子道:“咱們去把老爺接回來?”
“誰要接?我回來了!”門口,余天翩翩走進來。
林貞貞看著余天副燦爛的樣子,哼了一聲:“做什麼去了?”
“哈哈哈,吃飯。”余天摸了摸鼻子,還在回味剛才的小菜,吃了一遍已經大致略知怎麼做了。
“哼,……”林貞貞黑著臉走上去,一把將余天箍在懷裡,余天隨身魚龍混雜著脂粉味和芬芳的味道,軟糯糯的撲鼻而來,味道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去哪裡吃飯了!?”林貞貞埋在余天懷裡,深吸一口氣,哼了一聲:“脂粉味,酒氣也重的很,才來盛京幾天,跑去喝花酒!餘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