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皇商(1 / 1)
“一拜天地”,林貞貞嘴角掛著笑,與余天拜了下去……
山陰公主看著余天躬身施禮,嘴角一抽一抽的。
今天盛高帝主婚,余天林貞貞夫妻兩人便先拜了盛高帝。
兩人跪在盛高帝前面一拜,可把前來參加林貞貞婚禮的人羨的眼饞。
能讓皇上主婚,這鎮國駙馬爺的顏面可真大!
余天由皇上主婚,自然鎮國駙馬爺身份地位在盛京的地位更高了!
盛高帝看著跪在眼前的林貞貞和余天,笑道:“今天朕給你們主婚,願你們白頭到老,兒孫滿堂!”
林貞貞與余天齊齊跪拜:“謝皇上!”
盛高帝看著林貞貞:“愛卿為朕與盛朝全民出生入死,通年在邊關戰鬥,朕原先替愛卿的喜事而憂患,怕耽誤愛卿的終身大事。愛卿如今成婚了,朕心甚慰!”
林貞貞笑著對盛高帝道:“皇上,臣還想向皇上討個賞賜。”
盛高帝非常爽快,十分好奇林貞貞想要什麼:“愛卿想要什麼賞賜?”
林貞貞拱手行禮:“臣想向皇上,替臣的婆婆老人家討個誥命。”
林貞貞的話一出,滿堂的人都表露驚訝的神色,沒想到公主殿下居然是替婆婆討要誥命的!
林貞貞自己是異姓公主,所以余天成為了林貞貞的駙馬爺,地位很高。
可餘氏不同,餘氏只是個賤民,地位卑微。
林貞貞的親孃,是威遠侯夫人,甲等誥命。
所以林貞貞也要給婆婆討個封號,怕是揪心餘氏地位太低,在府裡挺不直腰桿。
盛高帝理所當然也清楚了林貞貞此舉的意義。
大家看余天的眼神,豔羨的能滴出血來:公主大婚之日特地替駙馬爺的娘討個封號啊!
貴婦人看著余天的眼神叫一個滾燙,都看了看自己的兒子:瞅見別人家的兒子,非獨自己嫁入高門變鳳凰,還給自己娘討個頭等誥命,你們呀,都好好學著點!
余天聽了,更加覺得小媳婦想的周到。
媳婦怕餘氏進了侯府受委屈,先給餘氏要一個頭號誥命的封號。
餘氏出門交際,腰板也挺的直溜。
盛高帝看著化身寵夫狂魔的林貞貞,格外爽朗的大手一揮:“鎮國駙馬爺的親孃,母憑子貴,封個頭號誥命,朕準了!”
林貞貞與余天齊齊又對盛高帝禮拜:“謝謝皇上!”
拜了高堂,敬了茶,兩人面對面站著。
盛高帝和顏悅色的問余天有什麼想要的。
余天眼珠子一轉,腦子裡靈光一閃!
余天帶著激動對盛高帝道:“皇上,臣向皇上討一個金牌。”
“金牌?”盛高帝迷惑不解,“鎮國駙馬爺要金牌?好,你要何金牌?”
余天微微一笑:“皇上,臣討要的金牌,是‘皇家商人’的金牌。”
“鎮國駙馬爺,你要當皇商!?”盛高帝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盛高帝知道宮裡冬天能吃上新鮮蔬菜,都是這鎮國駙馬爺想了法子種出的。
一個能在冬季種植出蔬菜,能開名滿盛京的豆花魚酒家,能做出一流缽缽雞的男人,說他要當皇商……
盛高帝笑道:“朕金口玉言,答應你!來人,將‘皇家商人’的金牌賜給鎮國駙馬爺,從今往後,鎮國駙馬爺的一個身份是皇商,盛朝的疆域,駙馬爺都可以來去自如的經商,若有人攔截,斬!”
盛高帝金口玉言一開,人們一片驚愕。
一是詫異這鎮國駙馬爺太另類了,要當皇商;二是驚愕鎮國駙馬爺這膽色實在是了得,要的這東西,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了的!
余天成了皇商,經商更方便了。
不僅天南地北官員不敢卡著她,連稅收等等都能享受優惠政策。
頂著皇商的名頭,有錢有名,更能吸引實力雄厚的合作伙伴,將生意網遍佈大盛國,甚至於突厥國去。
盛高帝一賞賜,下邊人立刻將皇商的腰牌取來,賞賜給鎮國駙馬爺。
“皇家商人”的腰牌,是足金製造,雕琢著四個大楷。
親眼目睹的阿史那,則嘔了個瀕死。
阿史那鬱悶的是,余天這成了皇商!
阿史那心憋屈的不可開交,可還得和眾人一同恭喜鎮國駙馬爺成為皇商。
酒宴很快就開始了,阿史那心裡憋屈,因為他之前籌謀要破壞余天和林貞貞婚事的事情失敗了。
林貞貞還是成功的舉行了婚禮,再不能和突厥國和親。
他一個在喝悶酒,臉色紫漲的和茄子一樣難看。
林貞貞和余天舉著酒杯,走到阿史那前邊。
阿史那見林貞貞來了,陪笑臉:“恭賀公主大婚!”
林貞貞看著阿史那,臉孔掛著淡淡的笑意:“今天本公主大婚之日,沒想到突厥國皇儲送了本公主賀儀……實在讓人驚喜。本公主若不感謝太子,是失了禮數。”
阿史那面頰劃過一抹心虛的神采,他已經猜到,他派人綁架並且傷了余天母親的事情,已經被林貞貞知道了。
雖然婚禮上明著有山陰公主背鍋,可阿史那偷偷摸摸做的事情,已經瞞不過戰神林貞貞。
“咳咳,本太子送的送子玉觀音,真的是稀罕的好物,公主和駙馬喜歡就好。”阿史那心虛道。
他雖然沒有成功的阻止林貞貞的大婚,但是輕易還是不要和林貞貞成為敵人,戰神大將軍如果成了突厥國的敵人,怕是整個突厥國被暴富,以後就是沒好日子了。
林貞貞掃了阿史那一眼:“本公主說的新婚賀禮是什麼,皇太子清楚的很……為了感謝太子盛情,今天本公主的駙馬爺陪你,不醉不歸。”
阿史那和林貞貞、余天立刻成了酒席注目的物件,連盛高帝都看了過來。
阿史那心一橫,心說不就是喝酒麼,誰怕誰啊。“今天是公主大喜之日,這喜酒本太子自然是喝的!”
“好,突厥國殿下英氣!來人,上酒!”林貞貞發令,立時小院門口,兩列人每個人手裡都抱著一個酒罈子走了進來。
這兩列人在余天和阿史那兩人身後站住,兩人身後各放了十個酒罈子。
“哎呦喂,用酒罈子拼酒,海量啊!”
“咱們盛國男人是厲害!”
“駙馬爺是我們盛國的典範!”
“不知突厥國皇儲敢不敢接呢!”
林貞貞看著阿史那,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讓你欺負我婆婆?先讓我夫君今天灌你個半死,過後再處置你!
余天單手拎了一個酒罈拍開,對阿史那道:“突厥國太子,你我拼酒,得有個喜頭,要不不好玩啊!”
阿史那這個時候不能讓自己看起來又慫又小氣,只能說道:“好,按駙馬爺說的辦!”
“本駙馬先乾為敬!”余天單手拎起酒罈子,對著壇口一通酣飲。
人群中喝彩聲陣陣:“駙馬海量!好酒量!”
余天反手將罈子口朝下,裡頭一滴不剩,瀟灑的將罈子扔到了另一方面,穩如泰山對阿史那做了個請的坐姿:“下一場輪到您了。“
阿史那吞了吞口水,將一個酒罈子拍開了。
酒罈子一開,一股濃烈的怪味撲鼻而來,這是燒酒,這特麼一罈子喝下去,怕是他要意識模糊了!
阿史那慫了。
可這麼多人看著呢,阿史那隻能憋出一個笑:“本太子也幹了。”
阿史那捧著酒罈子喝酒。
他喝的比余天慢多了,余天是一口氣喝完,阿史那喝幾口還得中斷一下,緩緩再喝。
阿史那好不容易才把一罈子酒喝完,臉都要綠了。
余天早就拿了第二壇酒,面帶微笑看著阿史那:“太子海量,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