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輕輕鬆鬆要你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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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天一揚頸部,又是一飲而盡。

“太子,到你了。”

連連七罈子酒下去,余天還是沒有酒意,人們都驚了,都私下說這鎮國駙馬爺是酒神啊!

反觀阿史那,喝的嘴裡直吐水,都快翻白眼了。

盛高帝看的叫一個高興,這駙馬爺還真是長盛國人的顏面。

“皇太子,你還能喝嗎?喝不了就算了,認錯即可。”余天“貼心”的寬慰著阿史那。

阿史那歪七扭八,心裡想著不能為突厥國丟臉,堅稱:“本太子還能喝!”

把十罈子酒喝完,剛剛好打個平手!

屠丹跳到阿史那那裡說道:“皇太子您慢慢喝,這十罈子喝完了,後院裡還備了一百多壇,我這叫人給搬來!”

屠丹的一席話,讓阿史那臉都綠了。

阿史那一聽還有一百多壇酒,肚子裡一陣噁心翻騰,衝到池子邊哇的狂吐。

圍觀看戲的人鬨堂大笑,都明白突厥國太子這是被他盛國的駙馬爺喝的敗下陣去。

“太子輸了,願賭服輸,你得應承本公主一個要求。”林貞貞笑著看著阿史那。

阿史那攤在桌子上,腦力像糨糊,只得道:“好、好,鎮國公主想要、要什麼?”

“本公主想要個東西,送給本公主的駙馬爺。”林貞貞看著阿史那:“本公主聞訊突厥國皇室有種寶貝。本公主想向王儲殿下討要這個寶貝……血玉珠。”

這血玉珠是突厥國的鎮國之寶,是由天外的瑪瑙所築造。

突厥國皇帝賜給了阿史那,讓他帶到了盛朝,用做送給和親公主的嫁妝。

林貞貞要的是這血玉珠。

阿史那心尖滴血,恨不得捅死林貞貞。

阿史那憋的心肝肺都快爆炸,臉上還裝作笑顏說沒問題,派人去拿。

“本公主謝謝了。”林貞貞眉歡眼笑的看著阿史那,這血玉珠對身體有養身的好處,余天佩戴最合適不過了。

阿史那隻好派人取血玉珠。

血玉珠也是突利王子的心房最愛。

過了一會,阿史那的人將血玉珠拿來了,人們都沒見過這突厥國的鎮國之寶,伸著頸項瞧。

血玉珠是個手串,顆顆如血形似潮紅,一看是價值千金的寶物。

林貞貞取了血玉珠就為余天佩戴上。

“這個,送你。”

酒席還在繼續,林貞貞和余天一對新人,則回了自己的房間。

春宵一刻值千金。

一對新人回房間享受他們的新人時光了,客人們也不會說什麼,都是很理解的。

林貞貞臨進屋門的時候,對屠丹道:“山陰公主被禁足,如今必然覺得是阿史那害他的。屠丹你想辦法給他們製造誤會。讓他們兩人鬥起來。”

屠丹道:“是,公主,手下這去辦!”

說完,屠丹領命而去。

屠丹走後,悟能道士看著林貞貞:“恭喜公主新婚燕爾。”

“本公主定要取他的狗命!只是為了盛國黎民不復受烽火之苦,阿史那不可死在盛國……恐會引起兩國兵燹。”

悟能道士抿唇:“公主,是不是要……白姑娘的勢力?”

林貞貞眼深邃,沉默少時:“啟用在突厥國的敵特,待阿史那一回突厥國,本公主要他的命!”

“貧道遵旨……”

悟能道士知道林貞貞是要為余天以及餘氏報仇,阿史那的性命是留不在人間了。

“公主,您要告訴駙馬爺,關於白姑娘的事?”

“余天不需要知情這些事。”

悟能道士看著林貞貞:“白姑娘的脾氣……”

“素素不得來盛京,也不可露面!甭管用什麼措施都要攔著她,不要壞了本公主的大事。”林貞貞表情嚴肅的盯著悟能道士。

“貧道不讓白姑娘離邊塞軍營半步。”

悟能道士領命而去。

當初林貞貞還與突厥國作戰,悟能道士是林貞貞的伙伕。

伙伕儘管不輟檯面,是火頭軍,給行伍的人煮飯。

可病從口入,兩軍交戰,給敵對方的食物裡下毒也是常見的。

悟能道士能當火頭軍管事,那是相當得到林貞貞的信任。

林貞貞回盛京之前提前佈局,將悟能道士詭秘送回盛京,進了天闕觀,換了一個新的身份。

現在盛京的人只知曉天闕觀有個悟能大師,缽缽雞做的叫一個絕,不知,這悟能大師是林貞貞潛伏的力量。

林貞貞在軍隊的一套人馬,與盛京中的林家暗衛是兩個獨立的系統。

兩個系統相互並不合作。

白素素是林貞貞多年前布的一個絕密的局。

林貞貞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此事,所以交付悟能道士去辦最最合適。

“公主?”余天先進的房間,在等了很久之後,見林貞貞還在門口。

“哦……這就來。”林貞貞回過神來,轉身大步走到余天身邊:“我們這去探視娘。娘這會還沒醒,你我去瞧瞧她,先不吵了她。”

余天點點頭:“能看見娘,我這心就安生了。”

新婚之夜,余天和林貞貞換上了夜行衣,乘著馬車朝城外行去。

一路上余天都握著貞貞的手,攬著她的肩膀,柔聲溫存她。

馬車晃晃悠悠走了近一個時辰,這才到了林英居住的塬谷。

剛入界,林貞貞聽到林子裡有暗衛,她親自對林子道:“林貞貞攜夫君前來拜訪前輩。”

過了一會,眼前的小路上出來了個人影。

人影正是榮寧,他一看是鎮國公主林貞貞,皺著眉頭道:“公主,今天你大婚之日,怎麼又回來了?”

“這位公子,我母親受傷,我要親眼見了才放心。”余天對榮寧有禮道。

榮寧凝望瞧余天,余天長的像他和師父救回來的夫人嘛!

兩個人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新婚之夜,不和公主在房子裡溫存,跑來看自己的母親,這鎮國駙馬爺看起來還挺孝順的嘛。

榮寧忖度著余天:“得,我這帶你們去看望。只是我大師傅說了,在夫人沒醒來之前,沒說出她的身份,兩位還是門口探視好。別給我添麻煩。”

“謝謝先賢,多謝哥兒。”余天領情道。

榮寧在前邊打著燈籠領路,林貞貞挽著余天的手跟在後邊。

走進這谷底的院子,榮寧帶著兩人朝一間房室走去。

余天站在門口瞧,看見餘氏躺在床上。

餘氏頭上包著個紗布,閉著雙眸。

余天攥著拳頭,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餘氏:“娘!娘,我是余天啊,娘你能聽見麼?”

榮寧撓撓頭:“駙馬爺,夫人她腦瓜受傷,不知多會兒能醒,你這麼叫她,她是聽不見的。”

余天盯著餘氏,搖頭道:“我娘身子骨強壯,會很快就好了的。”

林貞貞沒見林英在,便問道:“林先賢呢?”

榮寧指著一個亮了燈的房室:“上人給夫人施針一次,又輔佐以真氣,就此累著了,在房室裡看書休息呢。”

余天想去床邊看餘氏,無奈何榮寧不允許,余天便在門邊對餘氏言語:“娘,兒子和公主已經拜堂了。娘,你快好,我和公主還沒給你敬茶呢!”

榮寧掏了掏耳朵:“駙馬爺,這位夫人昏睡著,真個聽不見。”

可奇怪榮寧話剛落音,餘氏發出細小的嗯的聲音。

榮寧衝進房間,餘氏睜開眼睛,細微道:“余天……是余天麼……”

“娘,是我呀!”余天激動的衝進去跪在床邊握著餘氏的手。

餘氏輕輕看著余天:“余天,娘剛才做了個夢,你和公主喜結連理了,娘可高興了。”

“娘,這是真的,不是夢!”余天握著餘氏的手貼在自己面頰。

“這樣快醒了!”榮寧在旁看的直咂舌!

榮寧也不攔著林貞貞進去,林貞貞與余天跪在床邊,對著餘氏頓首。

余天把餘氏昏迷不醒的事告訴了她,餘氏獲知兒子已經拜堂,高興極了。

這人一高興,病就好了,她突然就做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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