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競拍黃桷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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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駙馬爺,你們趕回看看威遠侯夫人吧!威遠侯夫人她病了,你們還不去見她麼!?”

下人在門口嚎的正起勁,猛然間鎮國公主府的大門開啟,下人一看,門裡走出來一個五六歲的奶娃娃。

“我跟你去侯府走一趟。”林小五囂張道。

“你?”

“你不是說威遠侯夫人病了麼,不巧的很,我哥哥也病的下不了床,不過我哥哥派我去看看威遠侯夫人病的怎麼樣了。”

“可我們家威遠侯夫人請的是公主和駙馬爺。”

“我說了,威遠侯夫人病了,該請大夫,我是大夫,我去了有什麼問題嗎?你若攔著我去,威遠侯夫人那就是在裝病。”

下人只好帶林小五回了侯府。

威遠侯夫人躺在床上裝病,等來了林小五這個小魔星!

“威遠侯夫人,你又病了,小五來給威遠侯夫人看病。”林小五笑的讓樓氏毛骨悚然。

樓氏臉都嚇白了……

林小五傍晚才回了鎮國公主府,余天也沒問林小五在侯府都做了什麼,反正自打林小五跑了一趟過後,樓氏消停了。

這幾天,突利王子被番邦人騙了的訊息,早就在街頭巷尾人盡皆知。

突利王子非說威廉是湊銀子,一定會回來,每天都來黃桷樓等著番邦人給銀子。

最後突利王子也是破罐子破摔,想著大家都知道了,挽回損失更重要,便去了六扇門報官。

突利王子報了案,回去等訊息。

可他報案報的太晚,番邦人的線索太少,六扇門抓不到人。

突利王子這下絕望了。

他把聘禮和山陰公主的嫁妝都賠了,一分錢都沒有了。這可怎麼辦?

此時,一個局外人給突利王子出了個主意:你有黃桷樓,把黃桷樓賣了,不就是銀子啊!

突利王子第二天張貼出販賣黃桷樓的告示來。

蘇會在告示牌前看完佈告,看著黃桷樓,詭異一笑……

黃桷樓出賣的訊息一貼出去,在盛京挑起了熱議。

這黃桷樓地段不錯,在盛京第一樓豆花魚酒家對面,因為豆花魚酒家的客流量十分大,所以連帶著黃桷樓的位置也很好。

突利王子不作不會死,非要開酒家跟豆花魚酒家搶生意,這黃桷樓能開下來才是奇怪。

人們都知道黃桷樓位置好,裝飾漂亮,買回去無須裝飾,根據用處改造就能用了。

售賣黃桷樓的告示一貼出來,前來詢價的人爭著搶著要買黃桷樓,這可把突利王子高興壞了,忘了自己賣香料吃的虧了,以為自己買的樓漲的多,自己還真是做生意的料。

突利王子不急著出賣了,他要端著,把價提上去。

這讓蘇會極為唾棄,對余天道:“你看突利王子得瑟樣子,他黃桷樓擱在以前是賣不掉的地方,都是我們豆花魚酒家拉動了客流量,他倒借了我們的光!”

余天笑笑:“蘇會,突利王子想沾我豆花魚酒家的光,得看他有本事才行。”

蘇會疑惑的看著余天,這時候小二通傳,說高平來了。

“四叔、四嬸,你們怎麼有空來了?快坐下喝茶。”余天道:“四叔、四嬸,你們今天來,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

四叔一笑:“余天,都瞞不過你。我們都是一家人,我跟你直言了吧。我和你四嬸想買黃桷樓,我們來問問你的意思,突利王子跟你不對付,我們家買他的樓,得先問問你。”

余天笑了笑,原來四叔四嬸怕他們跟突利王子做生意,讓余天不舒坦,因此來問余天的意思。

崔氏點點頭:“余天,我們想先問問你的意思,你以為不妥,我們不去摻和了。”

“別,我認為黃桷樓挺好的。”余天爽朗一笑:“四叔、四嬸,這黃桷樓客流量都夠合適。”

“余天,黃桷樓說要辦一個拍賣會,讓買客去競投,誰的價位高賣給誰。”

“競拍?突利王子把香料行一套照搬走了。”余天站起在房間踱步:“突利王子他沾著我的光,讓他的商鋪價位翻了高,還偷我的競拍主意,想炒高黃桷樓的價銀子,……我能讓他順遂?才怪!”

崔氏和高平面面相覷,不知余天想做什麼。

余天看著兩人,“四叔、四嬸,你們想買黃桷樓,我們想個方法,把黃桷樓低價搞到手怎麼樣?”

“行啊,余天你有好主意?”

余天哈哈一笑,在高平夫婦耳邊囔囔一番,兩人聽後,雙眼放光,直言這絕了!

“四叔、四嬸,要看你們的咯!”余天笑的腹黑極了。

“沒問題,突利王子等著哭吧!”高平笑道。

第二天,突利王子晃晃悠悠的到來了黃桷樓。

門外大清早排起了長隊,都是想買黃桷樓的買者,見了突利王子,一個一個都賠笑臉。

“王子,真是做生意的奇才!”

“……”

眾人昧著良心一通巴結,把突利王子的馬屁拍的過癮,他搖晃著進了樓。

“昨天有七八家登記參加競標,今天又來了十二三家排隊報了名。”小廝前來跟突利王子說。

突利王子聽著高興極了:“太好了,本王子的黃桷樓能賣個好價錢了!”

突利王子在二樓正說著,鎮國公主府的馬車在豆花魚酒家門口停下。

突利王子這下認為自己總算能找回一次場地了,跑到二樓邊,對著樓下余天的馬車喊:“余天,本王子有話對你說!”

鎮國公主府的馬車,余天探出個頭來,一臉風輕雲淡的看著二樓的突利王子。

突利王子得意的看著余天:“余天,你看看門口排隊的人,這些人全是想買本王子的黃桷樓的!本王子是全盛京最會做生意的人!”

突利王子這黃桷樓買的,徹頭徹尾是走了狗屎運,全然是對面的豆花魚酒家帶火了周圍的地段,才升值了。

余天笑著:“突利王子,要不是我的豆花魚酒家生意好,你的黃桷樓也是個旮旯裡的小樓罷了。”

突利王子叉腰道:“余天,本王子的黃桷樓翻了幾倍,你得認可本王子有生意頭腦!這一局,是本王子贏了。”

余天一臉看傻瓜的看了一眼突利王子,讓馬車維繼往裡弄走。

突利王子見余天不鳥自己,奔下樓,追著馬車喊:“余天,這一次是本王子贏了!你快回來,你跑什麼,你是怕了吧,啊!?”

馬車根本沒停下來的意思,突利王子追了幾步,氣喘吁吁的瞪大雙眼道:“這次,本王子贏了,余天,你不會贏的!等本王子的黃桷樓競拍出高價來,本王子要看你吃癟!”

突利王子說完,扭頭回黃桷樓,排隊的人見突利王子來了,道:“今天什麼時候給我們發放到拍賣會的資格呀,我們要在這裡等多久?”

突利王子道:“本王子的黃桷樓不愁賣,你們不願意等就滾,多的是人要買!”

而此中一個排隊的脾氣不好,對突利王子道:“這天冷,你憑啥讓我們直接在門口受凍?你快把資格給我們發了!”

一大早排隊的人都僵了,忙道:“是是,快發了吧,我們好回去做事。”

突利王子臉氣的漲紅,他喜歡門外人排隊,這才能讓對面豆花魚酒家的人瞧他們黃桷樓有多搶手吃香呢。

這人的抗議反而把突利王子給惹怒了,吼道:“愛買不買,不買滾!”

突利王子對發放入場資格的小二道:“讓他們等著,不排夠兩個時辰不給發!”

說完,進樓裡暖和去了,留下一眾在冷風中嗚嗚寒噤的人,無語又氣憤。

黃桷樓門外排隊的人等得久了。

突然,一個老爺的下人一聲大叫,人們見男人突兀倒地,渾身痙攣,口吐白沫。

小二將一截木棍塞在漢子嘴裡,預防他將舌頭咬斷,驚恐的喊著:“不好啦,我家老爺犯羊癲瘋啦!來人啊,救命啊!”

排隊的人們措手不及:“你家老爺是凍了這麼久才發病的吧!先把人抬進黃桷樓暖和暖和!誰去叫大夫?”

眾人亂騰騰幫著將老爺往樓裡抬。

可突利王子見抬了個搐縮的人進來,皺眉道:“誰讓你們進來的!?”

“王子,我家老爺羊癲瘋了,已經有人去找大夫了,我們把老爺抬進來暖和暖和。”

“犯病了?”突利王子對身邊的下人揮舞:“把這人弄出去,少死在我們黃桷樓裡!”

“是,王子!”

幾個小二要來抬人,這群排隊的商人都氣憤的看不過眼:“人凍成這樣,你們竟然要趕人!”

“死在黃桷樓髒了本王子的地界,這樓不值銀子了,快滾出去死!”突利王子蠻橫道。

黃桷樓的小二都是突厥國的侍衛充任的,這群商人被攆了出去,而犯病的男人也一起被扔了出去,嘣的一聲砸在地上。

下人哭叫著爬到自個兒老爺身邊看到自家老爺的樣子,尖叫了一聲。

人們圍了上來,見犯病老爺的嘴裡咬著的木棒砸在地上,嘴裡居然源源不斷的出鮮血,肢體也抽搐的更厲害了。

“老爺,老爺,你這是怎麼了啊!”下人一臉無助,對圍觀的人道:“他們把我家老爺扔出來,我家老爺嘴裡咬著的木棒磕掉了,把舌頭咬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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