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設局(1 / 1)
“四叔家的新店開了吧,走,咱們去看看。”余天心情很好。
“是。”
黃桷樓成了現在的老福祥盛京總店。
余天的馬車停在老福祥門外,看見樓裡生意好,四叔高平和四嬸崔氏親自在店裡關照著。
余天對青月兒道:“走,進去隨便看,喜歡哪個,我買來送你。當做恭喜你當助教的禮物。”
青月兒隨余天進了店。
店裡多數都是女客,見了余天英俊瀟灑的翩翩少年郎,都紅著臉暗中的瞄他。
高平和崔氏一看,笑著迎上去:“咱們家兒子在餘夫子書院裡讀書,咱們想問問孩子讀書的情況?”
余天笑著對青月兒道:“你喜歡什麼就拿什麼,記在我賬上。”
青月兒終歸是個少女,對著首飾脂粉沒有抵抗力,便紅著臉點點頭答應了。
余天轉身跟著高平和崔氏,進了老闆的房室。
崔氏給余天上了茶,道:“余天,幸得了你的妙計,你看我們生意多好啊!這一間商號的獲益,都抵得上其它一個省的銷量了!”
余天一笑:“看著四叔家的生意好,日子好,我也高興。”
四叔四嬸聽了高興,四嬸道:“余天,我剛做的首飾,還沒賣呢,先給你挑挑。”
四嬸說著,出去拿了個精緻的匣子,裡面全是最新式樣。
余天也不客氣,給貞貞挑了一套,又給餘氏挑了些。
“好,否我們去對面吃個飯。”余天道。
他們好久沒聚在一同就餐,下到一樓,青月兒挑了些首飾,都是瑣碎的小物。
余天笑了:“這般給我省銀子啊。”
青月兒臉一紅,點頭,逗的余天狂笑:“你家駙馬爺我有銀子,不必省。走,帶你去對門下館子去。”
老福祥和豆花魚酒家,走幾步就到了,因此不用做馬車。
余天帶著青月兒,和高平、崔氏夫婦進了豆花魚酒家。
阿史那的暗衛立刻上報:“余天進了豆花魚酒家!”
阿史那眼睛一亮:這余天和蘇會果然是有勾當。
就是他們之間是清白的,他今天也要想方法讓他們有什麼!
阿史那眼球一轉,計上心來,想到一條妙計來,立馬叫來擅長模仿字跡的人來,寫封信送給余天,然後帶著林貞貞去捉姦!
“派人將信送去,不讓人覺察是我們做的。”阿史那道。
“是,太子!”
余天回到府裡,見下人手裡捧著一封信,進來。
余天收下信,見信封上什麼都沒寫。
“這信是誰送來的?”余天問道。
“是一個小子送來的,問了他是誰給他的,他只說沒看到正臉。”
余天哦了一聲,把信給拆了。
青月兒在旁看著,不禁好奇的問道:“駙馬爺,出了什麼事?”
“青月兒,有人致信來約我一聚,你猜這信是誰給我的?”
青月兒表露迷茫的神情。
余天搖搖頭,笑的無語:“這信是蘇會寫給鎮國駙馬爺余天的,我倒不明白,蘇會有什麼事情,儘管跟我說就是了。何日寫了這封信,約我相會。”
“把這封信送給公主。”余天把屠丹叫進來。
屠丹拿著信走了,傍晚林貞貞回來了,余天見林貞貞從懷裡掏出了一封請柬來。
“這是什麼?”
林貞貞喝了口茶:“夫君看了便知。”
余天接過來一看,竟是邀請林貞貞明天一聚,地點和余天收到的信裡寫的無異,時間比余天收到的信要早,還有不同的是房間不同。
“這究竟誰,想做什麼?”余天一臉無語。
林貞貞指尖扣動桌面:“想知道是誰,明天去了不就知道了。”
“還真要去。”
“當然。”林貞貞道。
突厥國使者行宮
阿史那道:“都做好了嗎?”
下屬道:“回稟殿下,都搞好了!”
阿史那得意一笑:“哼哼,林貞貞,明天本太子讓全盛京的人知道,你寵的鎮國駙馬爺,給你戴了綠帽子!!”
阿史那吩咐完,聽到有人通傳,說豆蔻來了。
“叫她進來吧。”阿史那道。
豆蔻進去了,很是緊張。
她見了阿史那噗通的屈膝:“太子看妾身說的是真的吧!殿下之前說過,這事情要是真的,就要給妾身一筆賞金的……”
阿史那一看,這賤民是來要銀子的。
不過既然這賤民提供的資訊有用,阿史那也不吝嗇銅板,讓人帶豆蔻支取了一百兩銀兩。
一百兩銀子啊,在以前的賈家村,能蓋房買地呢!
豆蔻歡快的抱著銀兩走了,想著王學明要娶他當娘子,他用這些銀兩當彩禮,多好啊!
豆蔻回了家,婆子罵道:“賤人,又跑哪兒去了!?每日跑的不著家,是想死嗎?”
豆蔻捂著一大包銀子,對王學明哭求道:“少爺少爺,我是出去給少爺辦事了!”
“辦個屁的事,你懂個屁!”王學明啐了一口。
豆蔻辯解:“少爺,我真是去辦正事了啊!”
說著,豆蔻把懷裡的銀兩掏出來,往王學明眼前一擺。
王學明看著銀兩,忙道:“豆蔻,你哪兒弄的銀子?”
豆蔻道:“我逢了個貴人,貴人剛好問些資訊,我知道,貴人為謝我,給了我銀兩。還有,貴人還承諾,過陣兒把少爺弄進皇家算學書院上學呢!少爺,你不許諾我,如果我能讓你去書院求學,你娶我當正妻嗎?”
“是是,對!”王學明見了銀兩,哪裡管豆蔻說什麼讀不讀書的事。
“少爺,這一百兩銀兩,是我的妝奩,我要嫁的體面。”
王學明手裡的銀兩花的差不多沒了,現在看見一百兩:“都依你,你這銀子先借給我用用。”
“不過、這是我的嫁妝啊……”豆蔻猶豫道。
“你的不是我的嘛,你的妝奩要帶來的,豆蔻,等你成了王家少奶奶,王家的家財不都歸你管,還在乎這一百兩銀兩?本少爺銀子花的基本上沒了,先借你的用用,等回家了雙倍歸還你好了。”王學明迷魂湯的哄著豆蔻。
豆蔻大腦發熱,把銀兩給了王學明。
王學明拿了銀子,出門在街上走了一圈,看這盛京有好玩的地方沒?
喝花酒去!不知盛京的姑娘同他們縣裡的姑娘比,是不是更水靈?
王學明在街上一打聽,便問出盛京幾個有名的風月場所,裡面最講究的是一個叫“望月樓”的地方。
王學明揣著銀兩往望月樓去,關於豆蔻什麼的,拋諸腦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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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貞貞按照信里約定的地址履約去。
盛京外一處較為偏僻的茶社。
儘管偏僻可是很出名,因為文人雅士在此品茶論詩。
林貞貞徑直上了二樓,來到了指名的包間裡。
包間門一開啟,突厥國太子阿史那見林貞貞來了,堆滿笑臉,道:“鎮國公主,好久不見啊!”
阿史那笑道:“本太子與鎮國公主之前有不快,想找個機會和鎮國公主道歉,希望今天可以化解你我之間的恩仇。”
林貞貞嘴角勾出一抹其味無窮的笑。
阿史那讓人上了酒菜,兩人都寒暄著。
茶館的樓下,鎮國駙馬爺的馬車到了,余天進茶社之後什麼都沒說,上了二樓,進了阿史那旁邊的包間。
過了一會,茶樓下又停了一輛馬車,馬車上下來了一個女子,是豆花魚酒家的大管家蘇會。
狗男女都湊齊了,阿史那叫一個得意啊,眼角眉梢都壓不住的笑意,對屬下做了個手勢。
照原來計劃好的,把含催情藥的飯菜和茶水送進了余天他們的包廂。
一炷香的工夫後,廂房忽地傳來女士的神吟聲,聲音百般微弱,和貓爪子一般,撓的人心窩子癢癢的,像是男女之間的怡然聲。
阿史那喜出望外,心說自己下的藥可是他們突厥國特製的,功效萬分棒,吃下去是神仙都扛不住藥效,定會神志全無只想做那事。
林貞貞也注意到了緊鄰的聲音,她皺著眉頭。
阿史那做出生氣的樣子:“這茶樓是風雅場所,鄰廂房這人怎麼能做出如此這般齷齪的事,打擾了本太子和鎮國公主的酒興!鎮國公主莫生氣,本太子去教訓狗男女!”
林貞貞噙著笑看阿史那表演,阿史那見自己的計劃萬事大吉,大喝一聲:“你們這對狗男女,在茶坊宣銀,成何體統!”
說完,阿史那踢起一腳踹開門衝了進去,口裡道:“鎮國駙馬爺和蘇、”
房室裡,余天正坐著喝茶,旁邊坐的是蘇會和青月兒。
青月兒的手扭傷了,蘇會給青月兒擦藥酒按摩手,見衝進來的阿史那,蘇會瞪圓了雙目:“這是我家駙馬爺的廂房,你膽敢亂闖!”
阿史那傻了眼。
林貞貞磨磨蹭蹭說道:“突厥國太子,你擅闖駙馬爺的屋子,你要是不給個合理的交代,這事跟你沒完!”
變故讓阿史那懵了,他對林貞貞道:“鎮國公主,這誤會啊!”
“鎮國公主,你聽本太子解釋啊!”阿史那覺著鼻頭聞到一股芬芳。
人一軟,暈倒在地上。
屠丹進去,看著躺在地上的阿史那,氣憤的踹了他兩腳,罵道:“好呀,我說是何人想害我們家駙馬爺,是你!要不是你在盛朝死了,會惹的兩國作戰,不然我早宰了你!”
余天摸著桌上的壺,對林貞貞道:“這裡頭的藥,是突厥國皇族的,藥效強烈。”
“既是好的藥,不用浪費咯。”
在屠丹耳邊一通嘀咕,屠丹聽後,眼冒光:“手下去辦!”
說著,將一壺茶倒進昏倒的阿史那嘴裡,拿個大麻袋將阿史那裝著,從窗子飛了出去。
余天對林貞貞道:“走,我們等著看熱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