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女學生(1 / 1)
豆蔻高興極了,歡天喜地的回了小院,一進門看看王學明和婆子兩人陰沉著臉。
婆子上來是一耳光:“你這賤蹄,幹什麼去了!?”
豆蔻捂著臉,惡毒的瞪著婆子,心說等我成了夫人,第一個懲治你!
王學明剛酒足飯飽,見豆蔻這出氣筒的容貌,抓著豆蔻進了房,一通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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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國使者行宮。
阿史那:“去調查那個鄉村丫頭說的,查出來立馬稟告本太子。”
“是,皇太子!”
阿史那偷偷下定決心,余天有沒有姦情早已不重要了,就算余天是清白的,他也會把白的描成黑的,這頂綠帽子,他給林貞貞送定了!
皇家算學書院
余天忙著迎候新一屆的算學初級班,根本不知阿史那已經調查余天和蘇會。
“余天夫子,好久不見!”幾個百川書院派來的書生向余天鞠躬行禮。
這些人和余天本是舊同事,現在被來上學,這一下關係就從同事變成了師生,他們對余天是親切中透著恭敬。
余天和幾人招呼客套完了以後,就回了自己的院落。
“青月兒,新班級的測試試卷都準備好了嗎?”余天問道。
余天要給學生們進行一次摸底考試,目的是為了知道每個人的水平。
青月兒手裡拿著考卷,看了看:“餘夫子,這個問題彷彿寫錯了。”
“寫錯了嗎?”余天叫青月兒把試卷拿回,逐字逐句看。
余天驚訝的看著青月兒:“青月兒,你怎麼看出來的?”
青月兒想了想:“餘夫子講課時候說的,和考卷上寫的不一樣。”
余天看著青月兒,才知道青月兒給余天端茶倒水,也把算學內容都聽了。
時間一長,青月兒居然也把下等算學給學會了。
余天高興,便拿了上一期初級班學員測試的卷子給青月兒:“我把這些考卷上的符號給改了,一會兒,你也一起測驗。他們用摸底測試卷,你用這張測試卷。”
青月兒沒有多問,她拿了余天給的考卷,跟隨余天一起去了學堂。
學生們來的早,見余天文人來了,學生們分外恭敬的作揖有禮。
余天給他們發了考卷,讓他們開始答題,青月兒坐在講臺旁邊的小桌子,認真答余天給的她的試卷。
余天在教室裡坐下看書,等考試快考完的時候。
突然,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
余天以為又是王學明來了,沒想到書院的下人,帶了兩個富貴的中年夫婦來,這兩人像是做生意的人。
兩人由書童領著,站在班級門口,似乎是在找什麼人。
書童走進來,在余天耳邊道:“餘院長,兩位是班上陳祥名的學生家長,有重要的事要找陳祥名。”
余天哦了一聲,是學生家長來了。
這對夫妻在測驗的時候找陳祥名,應該是十分要緊的事。
余天走到陳祥名身邊,拍了拍陳祥名的肩,小聲道:“你是陳祥名吧,跟我出去。”
陳祥名低著頭顱,心底嘎登一聲,只能跟腳餘夫子出去。
余天走在前邊,陳祥名壓低頭跟在後頭。
余天將陳祥名帶出了教室外,夫妻將陳祥名拉了過來,同時跟余天賠小心鞠躬:“餘院長,不好意思,我要帶我家陳祥名回去。”
“陳祥名,你跟你父母回家吧。”
陳祥名低著頭,低聲對父母道:“爹、娘,我求求你們,你們讓我留下吧!”
陳祥名爹對陳祥名低聲責難:“你怎麼能如此造孽!在家裡胡攪蠻纏就算了,竟然鬧到盛京的皇家書院!”
“我不回!我能獲得皇家書院的資格,是我的本事!”
“你怎麼不聽話呢!”陳祥名娘一臉焦急:“你都十七了,還在這胡攪蠻纏什麼,快跟父母回去!”
“我不回!”陳祥名鐵了心:“我憑什麼不能來讀書!”
余天在旁看著這一家三口。
陳祥名的父母話裡話外,怎麼說陳祥名來深造,給他們丟了臉似的?
陳祥名娘扯著陳祥名的衣袖:“聽話,跟娘回府!”
陳祥名爹忙的跟余天陪笑臉致歉。
“我不走,我不走!”陳祥名袖管哧啦一聲被扯斷了,陳祥名一屁股坐在地上,頭上的帽子掉了,秀麗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上。
這下,事情全通了。
“餘夫子,小女調皮,是咱們教導無方。我們這帶陳祥名回去,還請餘夫子有大量,寬容小女這一次,不要將小女的事情傳出去。我們保證小女回去以後,會學女子該學的東西,好生生的相夫教子,別出去露面。”
余天看著一臉倔強不服氣的陳祥名,對陳祥名道:“陳祥名,你為什麼女扮男裝?”
陳祥名看著余天一臉不服氣:“女子又怎麼?我陳祥名可是憑本事考的,誰說我不如男人了!”
“住嘴,你這逆女!”陳祥名爹趕緊打斷女兒。
“讓陳祥名說。”余天道。
陳祥名爹孃見餘夫子張嘴了,只得閉嘴,讓陳祥名說下去。
陳祥名一股腦的說了出來,“餘夫子,我父母是商人,我看到縣上貼了告示,餘夫子的皇家算學書院要遴選算學,我女扮男裝考試。然後、我考上了,那我就偷偷來唸書,哪想到我父母找來了……”
陳祥名說完,一臉不服氣:“我、我憑什麼不能來求學?憑什麼我不能自己闖出一番事業?我陳祥名是憑本事考進的!”
“你、你這逆女,說的什麼忤逆的話!”陳祥名爹聽著,氣的打哆嗦:“你來讀書,你還怎麼找個好婆家!?”
“我還不稀罕嫁人呢!”陳祥名個脾氣硬的:“我自己憑本事也能活,我為什麼要男人來養活我?況且我還識字,我去教書也能養活自己。”
陳祥名把二老氣的不輕,余天看這樣倔犟又有主見的女兒家,還真是世間難得。
青月兒很快也出來,學堂裡面的考試已經結束,她收了卷子,帶著這次考試的卷子。
陳祥名一家三口還在互動賭氣,余天從青月兒帶的試卷裡面選出了陳祥名的。
“陳祥名,你答的卷子,答得不錯,很有水準。”余天看完了卷子後,看著陳祥名說道。
可始料不及,余天竟把陳祥名給說哭了。
陳祥名抽抽噠噠的,抹著淚花對老人家說:“你們聽到了不,餘夫子都讚許我了!你們幹嗎不肯讓我讀書……我不想在後宅圍著鍋臺轉,你們讓我留下來讀書吧!”
兩口子只是顧慮丫頭女扮男裝混跡書院,會讓丫頭惹禍上身,同時以為女子不該讀書。
送考卷來的青月兒一臉呆若木雞的看著這一家三口。
余天打斷一家三口尷尬的局面:“事實上……我們是收女學生的。只是現在沒有女學生來學習已,陳祥名是第一個。”
“啥,女子也可入學!?”陳祥名一家三口齊齊瞪大了眼睛看著余天。
“餘夫子,你是說,我能在書院求學?”陳祥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錯。”余天點頭:“但前提是,你能說服你的雙親便可。”
陳祥名沒想到這余天文人竟還收女學生。
這可稀罕。
余天打算幫幫這個倔犟又有天賦的女子:“我們書院可是規規矩矩。在書院讀書的學生還有機會推薦優秀的學生繼續入讀。”
陳祥名意識到余天是在幫她,趕緊對雙親道:“爹、娘,你們聽見餘夫子說的話沒!我在這裡讀書,是這裡的學生。之後弟弟有我的推薦,弟弟也能入學!”
“餘夫子,是真的嗎?”陳祥名雙親心動了。
余天點頭:“不錯。”
陳祥名父母一臉驚喜,兩人立刻答應下來,讓陳祥名在書院裡讀書,為了不讓別人的閒言碎語,陳祥名父母還讓陳祥名女扮男裝。
余天為陳祥名的方便,特別給陳祥名分了個單間,在學生宿舍最靠近旮旯兒的地方。
陳祥名一家對餘夫子千恩萬謝,陳祥名送走了二老,又特回來給餘夫子磕頭答謝,且問道:“餘夫子,你為什麼招收女子?”
余天著看著陳祥名:“眾人生平等,我從你身上,看到你對知識渴求的光芒,我願助你在知識的海洋中盛放。你,莫讓我失望。”
陳祥名定定的看著余天夫子,眼神裡是發自內心的恭敬和佩服:“學生陳祥名,定當讓世人親眼目睹女子之能力!”
陳祥名恭敬的離開余天學子的院子。
余天從一疊考卷裡,找出青月兒寫的那張。
余天看完青月兒的答卷,看著安靜的青月兒,眼底流露出欣喜。
余天放下手裡的青月兒的試卷,開口:“青月兒,以後你就做我助教。”
“助教,是幫我教學生,我有事,你來代替我講學。”余天粲然一笑道。
“我、我上課?”青月兒略為慌張,臉龐微紅:“我能行麼?”
“何嘗不可。”余天揚了揚手裡青月兒的卷子:“以後每天我給你主講算學高階班的教程。”
“是!”
一天的書院坐班,雖然疲累,不過余天的情緒很不錯。
今天他收了陳祥名,又發覺了青月兒在算學上的天賦,他深信自己會栽培出優秀的女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