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妾身有把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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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利王子指著張大龍:“你、是你?!我認得你的身形!你是騙走我香料的番邦人!”

張大龍微微一笑,攤手做出無辜狀:“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

突利王子氣的跺腳:“你別裝,我認出你了!你裝成番邦人!丁香,丁香,你快來瞧,是他!對不對!”

丁香顫抖的盯著張大龍,果真越看越像番邦人。

“王子,是他!”丁香道。

“果然是你!你個挨千刀的,把我銀子都騙空了!”

余天呵呵一笑,看著突利王子:“咱們騙你的,你有證據嗎?你能把我怎麼樣?你跟六扇門的人怎麼說呢?突利王子,怕是六扇門的人都覺得你是傻帽吧!哦,不對,怕是盛京人都覺得突厥國的突利王子,早是個愚人了。”

“余天,你……你……你……”突利王子氣的指著余天周身發顫,他憤恨盯著余天:“黃桷樓有鬼滋事的事,也是你乾的,對不對!?”

“突利王子,你終於聰明一點點。”余天坦率的認了:“不錯,全是我安排的,連你找的妖道都是我的人,你現在彩禮聘禮全在我名下,家財都被我坑完了,你能拿我怎麼地?”

“你,余天,你怎麼這樣惡毒!”突利王子雙眼紅的要吃人。

“我惡毒?突利,從你明知林貞貞是我的,還死纏爛打的纏著她;從你公開挑釁我,要讓我的豆花魚酒家一敗塗地開始,你就要做好被我收拾的準備。”

突利王子看著余天,頭一次認為余天這樣陌生又可怕。

余天起身,噙著笑,突利王子被他攝人的氣勢強迫的步步後退,驚恐道:“你、你別過來,你想做什麼!”

余天徑直將他逼退到牆角,在突利王子耳邊輕道:“這只是個開胃酒,你和阿史那害我孃的事,我勢必要找你們清算!”

突利王子被余天駭人的臉相嚇的簌簌打哆嗦,通身打著顫抖,忙道:“不,不關我的事!是我皇兄做的,和我無關!”

“你心裡有數,我心裡也有數。”余天笑嘻嘻的,他讓突利王子感受到了入骨的寒意,突利王子用力搖著頭否定。

可余天根本不管他說什麼,拍了拍突利王子的臉孔,悄聲道:“這只是個開始……突利,一個月後你大婚,阿史那要回突厥國了,到時候,……我想怎麼玩你,怎麼玩你,你一個不受寵的山陰駙馬爺,能耐我何?”

突利王子驚恐的打了個篩糠,他發覺在盛朝,他竟然孤零零!

山陰公主看不順眼他。

“你……我……我決不會讓順暢,余天,你等著,我決不會放過你!”突利王子瞪大雙目,掩飾自己心裡的大驚失色。

“突利,我看你怎麼自保吧。”余天笑眯眯看著突利王子。

“你、你什麼意思!?”突利王子看著余天。

“你的彩禮和聘禮,全是瞞著阿史那賣的,東西沒了,你打算怎麼過這一關?”

“我……”

“你什麼你,賤人!”突利王子一個“我”字還沒說完,霍然後腦一緊,頭髮被人揪了起來,阿史那面孔青黑的拽著突利王子。

“皇兄!?”突利王子驚恐的叫了出來。

“還有臉叫皇兄!”阿史那氣的血氣上湧,立馬一巴掌犀利扇在突利王子臉上,將突利王子打的登時嘴角流血,臉腫了起來。

“皇兄,你、你打我……?!”突利王子不信的捂著臉。

“今天盛京都在傳說你用聘禮和彩禮換銀子,被人騙光了家財,你這笨傢伙,突厥國皇族的臉都被你丟光了!”阿史那氣的揪著突利王子的頭髮把他拖了出去,往馬車上一丟,阿史那臉色鐵青的上了馬車,讓人把馬車趕跑。

余天和一群人齊齊站在樓門口,衝馬車道:“突厥國太子,突厥國突利王子,走好不送,再來哈!”

“大婚前,你再敢出去丟人顯眼,本太子打斷你的腿!”阿史那犀利瞪著突利王子,突利王子打了個哆嗦。

皇兄是上火了。

“是突利王子的馬車嗎,妾有事稟告,是有關鎮國駙馬爺余天的!”馬車剛走出不遠,聽到有一個小姑娘的聲音。

豆蔻忐忑的站在路中,把馬車給攔下了。

阿史心情不好,一看竟是有個鄉野女兒不開眼的攔馬車,掀開簾子,搶過馬伕手裡的鞭子,一鞭子甩在豆蔻身上,罵道:“哪來的賤民,竟敢攔本太子的馬車,找死嗎!?”

阿史那見這蠢材鄉村姑娘捱了鞭子還不躲,氣的罵道:“今天是怎麼了,有一個笨蛋還不夠,當今又來一個愚人,是要成心氣死本太子嗎!”

丁香不吭聲,看著阿史那,雙頰血紅道:“太子,這個人,我認識。她之前每天都來黃桷樓,說要找皇太子。”

阿史那挑眉看著丁香,心知事情可能不簡單。

“突利,是怎麼回事?”阿史那問道。

突利王子還在想捱了阿史那一巴掌呢,沒好氣道:“本王子怎麼明白一個村女的事。”

阿史那怒瞪他:“你這笨蛋,你用你的豬腦子想想,她準定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告訴你。你好賴也聽她要說什麼,怎麼有你這麼樣蠢的人!”

突利王子翻了個白眼,很不服氣,唸唸有詞道:“一個鄉村低賤的東西。”

阿史那和突利說不通,為了自己不被氣死,不和他說了,轉而看著路中間的鄉野姑娘:“你是誰,為什麼攔本太子的馬車!?”

豆蔻看著阿史那,阿史那渾身貴氣,嚇的她忙低下頭,小聲道:“我、我想找突利王子,我有餘天的把柄要獻給突利王子。”

阿史那冷笑一聲:“你這種鄉村姑娘,本太子見的多了,嘴裡說的不小,實則你只是想撈一筆就跑,對吧。”

豆蔻一看他們誤解了,急得面龐漲紅,忙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確確實實有餘天的把柄給突利王子!”

丁香在阿史那耳邊低聲道:“太子殿下,不如看看她說些什麼。“

阿史那看了眼丁香,想了想:“好,本太子倒要聽聽,你能說出些什麼來。你敢愚弄本太子,本太子一刀宰了你!”

豆蔻打了個發抖,忙道:“是、是,妾身哪裡敢作弄您。”

阿史那叫人到了個酒樓,開了個包間。

“有什麼話,在此處說吧。”阿史那喝了口茶。

豆蔻看了看阿史那:“鎮國駙馬爺余天,和豆花魚酒家大管家蘇會有姦情!”

“什麼!”突利王子不敢相信。

一個娶了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林貞貞,才能成為盛國的駙馬爺,竟然不對公主忠貞不二,敢和其他女人有私情。

余天,他對得起林貞貞麼?

林貞貞可是突利王子得不到的硃砂痣,他無法接受余天對其不忠貞。

豆蔻說完,忐忑的看著阿史那的聲色,心裡悄悄的竊喜了!

突利王子將豆蔻踹到在地,罵道:“你這賤民胡言!余天怎麼可能背叛鎮國公主!你是余天派來氣本王子的吧,你這賤人,本王子打死你!”

誰都沒料及突利王子出人意料暴起,廂房裡一時間亂做一團。

豆蔻被打的好似豬頭,正驚恐的尖叫。

阿史那嘴角搐縮,腦門子靜脈暴起,將一壺茶從突利王子頭頂澆了下來。

茶葉渣子堆積在突利王子頭頂,茶水沿著頭髮臉頰往下淌。

阿史那一巴掌打過去:“鬧夠了沒有,發什麼瘋!”

這一巴掌,讓突利王子清醒了些,他睜著眼大吼:“皇兄,殺了賤婢,他是余天派來氣我的,殺了他!”

“你閉嘴!”阿史那吼了突利王子一嗓門。

突利王子脖子縮了縮:“皇兄,這賤人是在放屁!一派胡言,就是想氣死我!”

阿史那漠然置之突利王子的胡鬧,對在地上被揍了一頓的豆蔻道:“你口中所說之事,你是怎麼得悉的?”

“妾身還沒、沒意識憑證,可是妾身是親眼所見呀!妾身是陪我家公子來盛京讀書的,妾身窺見了蘇會和鎮國駙馬爺余天有染!”

豆蔻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阿史那半信半疑:“繼續說下來。”

豆蔻來了信心,道:“妾身有好幾次,親眼見到了蘇會和余天的事。”

豆蔻說完,跪在地上,心頭忐忑著。

阿史那說道:“你若敢欺騙本太子,本太子定讓你不得好死,你知道麼?”

豆蔻趕緊道:“妾身是有天大的膽,也不敢騙太子啊!妾身是因為余天小覷我家公子,不讓我家公子入學,所以……”

“因此你藉著本太子的手,打壓余天,好讓你家少爺能皇家算學書院是嗎?”阿史那道。

豆蔻順著阿史那接了下去,忙點頭道:“是是,妾身是這個意思!我家少爺去皇家算學書院求學,只要余天一天當院長,就會一天不讓我家少爺入學。假如余天因為醜事落馬,換一個院長……我家少爺就能進來皇家算學書院了!”

阿史那一聽豆蔻這樣說,也說的通了。

“本太子派人查你所說之事,若真如你所說,本太子定會將兩人的醜聞好好利用一番,到時候本太子會想方法,讓你家公子入學。”阿史那道。

豆蔻一聽,驚喜萬分:“多謝皇太子,有勞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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