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余天是個妖物(1 / 1)
這下人話說的直白,說的樓氏的臉全白了。
連鎮國公主府的下人都敢嘲諷樓氏,足見林貞貞對樓氏有多看不慣。
樓氏被當場弄了個沒臉,窘迫的無地自容,恨不得一走了之。
可剛走出鎮國公主府的門房,又不甘心。
回威遠侯吧,還是被府裡冷淡。
樓氏是看破了,威遠侯的心思是回不來了,她現今唯一能借助的,惟有林貞貞了。
樓氏看著緊閉的鎮國公主府大門,悔不當初的牙癢癢。
假設今天林貞貞給自己幫腔,威遠侯也不敢寵妾滅妻的欺凌自己!
鎮國公主府和樓氏勢如水火,林貞貞也是顧著扶養之情,要不早把樓氏和威遠侯宰了替餘氏復仇。
樓氏心知與鎮國公主府再無和緩的後路,心窩子恨極了,順著鎮國公主府的牆圍子往外走。
她走的累了,靠在一棵大樹下,把手裡的禮盒放在地上。
“歸根結底,都是余天!要不是有他,我和貞貞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不來往!”樓氏跳腳。
樓氏心裡對余天恨啊,恨不得親手撕了余天。
余天出入都有林家暗衛的頂尖高手貼身衛護,樓氏根本沒法動手收拾余天。
樓氏在樹下休息,見鎮國公主府的邊門裡出來兩個下人。
這兩人是在說林貞貞生產之事,樓氏也顧不得侯府夫人尊嚴,跟在兩人身後竊聽。
“拿針扎眼,抽一點血,有十兩銀子呢!嘿嘿,我要去割兩斤豬肉!”
“下次還要給公主和小世子輸血,我還要去。這銀兩賺的也太容易了!”
“咱們給公主和小世子輸血,算有功德不?”
“當然算了,咱們的血救了駙馬爺和小世子的命呢!”
“你說,我的血給小世子輸了,是不是說,小世子體內,也有我的血?”
“你一說,還是這麼個道理呢。我的血還給公主輸了呢,公主也有了我的血。”
“哈哈,別讓他人聽見了。公主府裡足足有幾十個人給公主和小世子輸血了……”
樓氏跟在後面,心頭嘎登一聲,暗道:余天把下人的血抽出來給林貞貞和小世子?這余天算作個怪物?
樓氏驚出一身冷汗,雙腿打顫的幾乎走不動路。
去了路邊一個茶堂,要了壺茶,猛灌了半杯,這才好受些。
樓氏聽說過,這山中有妖精,可化為人形。若化作男士,則是俊美的人夫。妖物變成人形,到人世間迷惑人類,以人血為食……
樓氏越想越覺著這余天是個邪魔變得!
怪不得余天把林貞貞迷的五迷三道。
原是妖精會妖法,用妖法迷住了林貞貞,才讓林貞貞對余天從諫如流,甚至跟養父養母翻臉!
而和妖怪懷孕產子,肯定母子元氣大損,所以妖孽就用妖法,讓人血來恢復元氣。余天讓鎮國公主府的下人取血來喂林貞貞喝……
林貞貞生下的小世子,定也是個妖物,一落地要喝人血!
樓氏想的周身汗毛都豎起,拿著盅子的手顫抖著,茶水撒了一桌子,恐懼道:“難怪余天有能耐,居然是個妖魔……這下完了,我得罪了余天,他準定不會饒了我!或許,會把我給吃了!”
樓氏越嚇自己,越魂飛魄散,最後逃回了威遠侯府,嚇的一個人躲在房裡蕭蕭發抖。
“不行,我不能等死!余天或許還要吃人呢!”樓氏嚇的氣色發青,趕緊去找樓自明。
“自明,快跟姑母去山裡的道觀住。”樓氏催促道。
“姑母,去道觀?”樓自明一頭霧水,姑母今天外出還說,說要跟表妹和好呢,怎麼變成了?
他很孝順。
樓氏催他,他還是跟樓氏出門,坐馬車去盛京山腳下的道觀。
一路上,樓氏都顯得很怕,嚇得不住打寒噤。
樓自明和樓氏的乳孃莫嬤嬤在旁,看著樓氏被嚇得都不正常了。
“夫人這是遇到了不乾淨的東西了?”莫嬤嬤對這種鬼神的事情很敏感。
樓氏自己把自己嚇的不清,到道觀裡的時候,已嚇的雙腿打戰。
樓自明和莫嬤嬤攙扶著她,她才勉強走道兒了。
一進道觀大門,莫嬤嬤忙朝裡頭喊:“道姑、道姑,您快來看咱們家夫人這是怎麼了?”
道觀裡的女香客諸多,差不多都是盛京的高官貴人家的內眷,都認得樓氏。
樓氏在豪門裡是一個端莊的盛京貴夫人,誰也沒見過樓氏這麼愚妄過。
樓氏這樣,明顯是嚇著了。
道觀的住持道姑出來了。
她是個五十多歲法相端莊的姑子。
樓氏已嚇的走不動,樓自明和莫嬤嬤扶不動她了。
道觀裡的眾位小師姑上下一心,把樓氏給扶了回去。
樓氏披頭散髮,容貌嚇人極了,跟玩意附體了一般。
住持道姑把樓氏安頓在廂房裡。
樓氏披頭散髮的睡在廂房的床上。
樓自明和莫嬤嬤去問道姑到底是怎麼回事。
住持道姑也說不上來,只說也許是被什麼嚇著了,要麼是中邪了。
樓氏睡了沒一會醒了,甦醒後滿口都在說余天是邪魔,要來生吃了自己。
住持道姑沒法子,只得讓樓氏幾人在道觀裡住下。
而樓氏住在道觀裡,上香回去盛京的女眷們,把今天道觀裡的所見廣為傳到盛京。
先說威遠侯府樓氏不知為什麼癲狂,後來傳的變了形,說什麼的都有。
余天是個妖物,晚上出去偷童男童女吃。
又有說鎮國駙馬爺余天靠吸血謀生,是要把人的血吸乾。
各種版本的謠言,傳的有鼻子有眼。
人人不敢走夜路,害怕遇到了出去獵食的鎮國駙馬爺。
很快這些各種版本的謠言,就傳到了鎮國公主府。
府裡絕大多數人都親身介入抽血,當然知道余天不是什麼喝人血的邪魔。
余天聽了謠言怒不可和,立時命人行動起來,去弄清真相。
余天將鎮國公主府的下人集合在院子,令他們管好嘴,等公主醒了,誰也不能在公主前妄言半個字,否則擾亂了公主修身養性,殺無赦!
林貞貞生子難產暈厥了一天一夜後,終久甦醒了。
一睜眼,就瞧見鬍子拉碴的余天守在自己身邊。
林貞貞在看出余天清醒的時候,整個人有如活過來。
林先賢第一時間來給林貞貞把脈,笑道:“已脫離了危險,好好休息就能恢復好。”
“太好了,太好了!”余天握著林貞貞的手一個勁的親。
“瞧你這高興的樣,對了,孩子呢?換血換成功嗎?”林貞貞急著要看孩子。
“爹給孩子按脈,說一切正常!是兒子!”余天讓乳孃把孩子抱進來。
一個長得白白淨淨微胖的奶孃,抱著孩子進來。
林貞貞的雙眼黏在孩子身上,捨不得離開眼。
“小世子吃的好睡的香,雖早產了些,可是健壯。”奶孃笑著對余天道:“小世子身子骨隨公主,壯實呢!”
林貞貞輕輕地胡嚕小孩子稚嫩的小臉:“我只盼著他平安健康。你想好兒子的名字了嗎?夫君想讓孩子叫怎麼,叫什麼。”
余天看著襁褓裡矮小兒子:“叫他‘長安’吧,取長樂安康之意,餘長安。”
“餘長安、餘長安……”林貞貞嘴裡念著名字,雙眸亮亮的:“好名字,叫餘長安。安兒一定會長樂平安!”
林先賢看著這兩口子給孩子起名字,笑道:“父母都是盼著孩子健康的。”
林先賢話剛落音,門外一個委屈的聲音響起來:“旁人家的二老起名字,都走心的很,可我家的父親,給我起名字,就因為我誕生在五月份,因而叫小五!”
林小五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