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染了麻風病(1 / 1)
林先賢瞧林小五,信口戲說:“爹給你起名字,也是很走心的。小五小五,在一和十期間,取和婉之意,多好聽……”
林小五自然理解爹在鬼扯。
“感覺怎麼樣了?”林小五恢復正經的樣子,抓著林貞貞的脈摸了摸,笑呵呵道:“嫂子復原的很好,再養養就大好了。”
“這次虧得了小五。”林貞貞拉著林小五的手,多謝靈動古怪的小五。
要不是林小五想的換血方法,餘長安這孩子怕是還得受罪!
林小五笑盈盈:“小五是大夫,行醫救命是小五的天職。這次的事,功績最大的是天哥你的。要不是你把西洋圖書和器材買來,小五根本不知道輸血的事情。”
林小五一番話,讓人們慨然。
這果然是對的啊,要不是余天開拓了邊塞貿易,他的孩子以今天的盛朝大夫的技術救治,肯定是治療不好的。
余天陪著林貞貞吃了飯,余天吃完沒多久就去書房處理生意上的事情。
林貞貞叫來屠丹,探聽捉拿努吉兒的情況。
“回公主,我們的人已有了有眉目。努吉兒狡猾的很,沒走旱路,從蜀地的漢江順流而下。我們的人已經潛伏在漢江邊的港口。只要努吉兒的船靠岸補給,我們就能把他們抓個正著。”屠丹道。
這是個好訊息。
可林貞貞的臉色依舊陰沉,皺眉道:“本公主看,從漢江去突厥國的方式,不是努吉兒能想的出來的,一定是蘇蘭茹的主意。本公主和蘇蘭茹鬥了這麼多年,熟諳他的技倆。可蘇蘭茹對本公主的本事也是清楚,如果這次漢江港口抓不住蘇蘭茹,那麼下次我們再動手的火候,便會在突厥國國內。”
“我們的人在突厥國的地盤追殺突厥國王子,行動起來要慎之又慎……屠丹,白都尉還在突厥國,你派人知會白都尉,讓白都尉親自帶人去截住努吉兒和蘇蘭茹!”
“是,公主!”
屠丹領命去,林貞貞心中默唸:亞夫啊,這次是否能抓住努吉兒和蘇蘭茹,要看你的本事了……
盛國邊陲,漢江船埠。
這漢江船埠,地處兩國分界之處,因這地理位置的優勢,成了兩國之間往來貿易的重鎮,是個繁華的地方。
天剛亮。
一批停靠的船舶裡,有一隻萬分不起眼的運海鮮的小貨船,夾在裡邊。
船太小了,看起來非常不顯眼。
小貨船離主埠頭很遠,等排在它前面的船都卸貨離去了,才輪到這個小貨船。
可誰都不會注意,在這不起眼的小貨船狹小的船艙裡,藏著兩位讓盛國舉國上下都在找的人。
努吉兒臉上用粉擦了一層,裝扮成一個婦人。
因蘇蘭茹個子較高,他還是作男人的裝扮,只是絡腮鬍子遮擋了他真實的容顏。
蘇蘭茹和努吉兒兩人,扮成了一對捕魚的夫婦。
他們遇到了暴風雨,船被掛翻了,幸虧得到了船東家的救命,藏在這小貨船的艙底。
這船上誰也不知他們二人的真實身份,只以為他們是可憐人,給他們夫婦兩人安排了一個屋子住下。
努吉兒不安的對蘇蘭茹道:“蘇宮令,以林貞貞和余天的心智,或許早就知道我們潛逃。佈下天羅地網要捉我們,你說我們能逃出盛國麼?”
船艙裡又暗,看不清楚蘇蘭茹的神采:“這一路上,我們不停的更換喬裝,不停的更換路線。林貞貞不是千里眼,不可能第一時間找到我們的。”
“可,漢江港口是回突厥國的必經之地,在這裡林貞貞一定會設下卡子,我們逃的掉麼?”
努吉兒的話剛落音,霍然聽見有嘈雜的腳步聲響起,伴著船伕討好的捧場聲:“這幾位軍爺,怎麼沒事來我們這小破船上?”
幾個軍爺道:“我們兄弟幾個是奉命行事,追捕在逃犯,你們誰也不許動,站在原地,若我們查抄你們的船上沒有在逃犯,你們才能走。”
船東躬身跟在軍爺身邊:“軍爺,你看我們都是老實人,做些小生意餬口,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窩藏皇朝的逃犯呀!”
軍爺哼了一聲:“你說的不算數,要等我們哥幾個搜查後,才知!”
凌亂腳步走下階梯的聲音,從船板處響起來。
努吉兒嚇的腿打鼓,扯著蘇蘭茹的袖筒:“蘇宮令,這可怎麼辦?決計是林貞貞派來捉住我們的!他們要是發現你我,我們死定了!蘇宮令,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你快想想怎麼辦!”
蘇蘭茹捂住了努吉兒的嘴,低聲道:“不想死的話,閉嘴,照我說的做!”
幾個軍爺下了船艙。
這貨船狹小,裝貨的船艙和住人的船艙混在一處。
“軍爺,這是我們睡覺的地方。”船東陪著笑顏。
軍爺隨手推開幾個房門,屋子裡都是黑暗潮溼,散發著黴味。
走到最裡頭的船艙,軍爺道:“船東,這間船艙裡,是什麼人?”
船東忙道:“這個娘兒們生了什麼病,倆人總不愛出來。”
軍爺一聽,二話沒說一腳將船艙的門給踹開了。
門開了,才發現這個房間比之前看的房間還要狹小,裡邊散發著曖昧的臭氣熏天味道。
一個邋遢的男人在床邊,見了軍爺,嚇的跪倒叩頭,話都說不利索。
這男人,見了軍爺嚇的話都說不利索,要嚇尿的樣子。
床上躺著個人。
軍爺疑心的盯著床上:“床上躺著的,是什麼人?”
“是、是我家老婆子……”
“把被掀開,給本軍爺看看!”軍爺道。
男人嚇的哆哆嗦嗦的,掀開了床上的被。
女人的臉,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正臉正對著門口幾個軍爺。
“哎呦我的娘,這是啥!”幾個軍爺嚇了一跳。
這婦女衣衫襤褸,大半張臉長著潰爛,比鬼還嚇人。
女人見了人,受到了驚恐,拿被子遮著臉,嘴裡連發喊道:“別燒死我!別燒死我!”
“這臉是怎麼回事?”軍爺看著女人問船家。
這臉太噁心!
噁心的不想讓人再看第二眼。
船家也不明白:“軍爺,這女的一直是把臉蒙上的。這、我也是才看清楚她的臉爛成這樣啊,不會是得了傳染病吧!”
一聽說傳染病,幾個軍爺都慌了。
古時的傳染病,倘若沾上了,幾乎是一死死一門。
船東指著蘇蘭茹等破口大罵,“你媳婦這臉是怎麼回事,你快給我說清楚!要不然你們給我滾下船去!”
蘇蘭茹怯聲怯氣,帶著哭腔:“船伕,我媳婦染了……染了麻風病……”
“麻風病!!!”
幾個軍爺也不敢再查什麼通緝犯了,落荒而逃。
麻風病是絕症,那可是傳染力極強,沾上就是死。
女人哭了出來,聲浪悽慘:“我不想死!不要燒我!不要抓我啊!”
男人抱著婦人也哭:“不去不去,我們去個沒人的地方,我陪你一輩子!”
可把船東氣的不清,破口大罵:“你們自私鬼,想著自己,你們怎麼不顧我們呀!這麻風病,你是想害死我們一船的人嗎?你們給我滾!”
船東快步跑上甲板,叫上幾個水手趕人。
蘇蘭茹和努吉兒做出魂飛魄散的樣子,被趕到船板。
船東看他們兩人可憐,最後還是動了惻隱之心,卸下船上的一個小船,送給蘇蘭茹。
“這離你們的目的也就是一天的路程,你們坐著小船順水下,一天後到了!”
蘇蘭茹和努吉兒謝了船東,兩人上了船,蘇蘭茹搖著船順水下。
努吉兒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忽地有個軍爺指著兩人坐的小船在喊:“你們看,船上有一男一女!喂,船上兩人聽著,本軍爺命你們速速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