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淨街歐陽(1 / 1)
上回說道靈陽幾人吃了飯,閒庭信步逛至一特產店,稱了幾斤黑蕎茶。
拎著茶葉回到賓館,靈陽與候三針也覺得有點酒勁上頭了,便燒水又泡了一壺茶,幾人喝了幾杯,抽著煙。
閒聊著,“陳哥咱們這接下來去哪?”候三針問道。
“我回趟老家吧,這出來都大半年了,也沒掙到錢,就這兩個墓才搞點東西,咱們一起去成都,我聯絡了買主在成都等我們,到時候出手了貨物,就給你們分錢。”陳越明說道。
“嗯嗯,好嘞,我也回家看看吧,這時節也要收稻穀了,我正好幫忙打個下手。”候三針說道。
“可說是呢,我老孃一個人收穀子都怕她收不回來,我這回去也得幫著收那一畝三分地的穀子。”陳越明笑道。
次日,吃過早餐後,陳越明駕車帶著眾人往成都而去。
一路上望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緻,靈陽說道:“咱們這在西昌的旅行也算是告一個段落了喲。”
“嗯嗯,高原風景真是好。”候三針說道。
“你們覺得風景好,我覺得伙食好。”小王說道。
“我看你是覺得那幻境中的伙食更好吧。”陳越明笑道。
“切。”小王嗤之以鼻,“你們就羨慕吧。”
“罷了,我才不羨慕呢!我是嫉妒!哈哈哈…”
“早知道我就跳進棺坑也躺一會,感受一下這醉生夢死。”候三針也打趣道。
“醉生夢死,這詞讓我想起了一個往事。”靈陽說道。
“啥往事?”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剛在外省擺攤做算命先生那會,生意不太好,但還是要生活要交房租費啥的呀,壓力也大。沒辦法,怎麼緩解這種壓力呢,就抽菸一天幾包煙不在話下,還有就是喝酒。”靈陽說道。
“我看你現在酒量不錯,就是那會練出來的嗎?”
“現在酒量與那時候相比,差遠了!”靈陽說道:“我那會經常是收攤後就在夜市上喝酒,也有幾個一起擺江湖攤子下象棋的,賣藥的朋友,都是生意不好,我們就常常聚一起喝。”
“我那時候就是街上的兼職城管,哈哈哈,人稱淨街歐陽。”靈陽開啟了吹牛模式。
“怎麼?你還負責打掃大街?”候三針問道。
“我一算命大師,掃什麼大街呀。”
“你不是說你被稱為:淨街歐陽嗎?”
“我那會是喝倒一片,喝跑一片。街上都沒人敢和我喝酒啊,所以被稱為淨街歐陽。”
“臥勒個槽,人是喝淨了,街上肯定不乾淨啊!”小王說道:“喝倒的那一片人,吐得也不少吧!”
“所以我被委任兼職城管呢!有我在喝酒,街上犯罪的人都少了!”靈陽說道:“那時節不光城裡人人稱誦我淨街歐陽的名號,連天空中都飄揚著我的名號呢!”
“怎麼?你還放氣球在天上嗎。”
“什麼呀,人家坐飛機都在討論我淨街歐陽的光榮事蹟呢!”靈陽說道。
“那你是挺流弊了。”
“對啊,經過我淨街歐陽不懈的努力,我終於迎來了一位客人。”
“你還負責接客?那你業務還挺廣泛嘛!”陳越明說道。
“我接什麼客?”
“你不是說你終於迎來了客人嘛。”
“你家就不來客嗎?”
“不來,我不接客。”
“滾犢子吧,我說迎來了一位重要客人,就是這個客人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靈陽說道。
“哦?說說看,什麼樣的客人。”
“那是一位貌美如花的姑娘,話說那一天晚上,我這兼職城管又在喝酒,當時已經喝跑了一片,倒了一片之後,眼瞧著桌上也沒啥菜了,我也就準備喝口酒把桌上最後一個雞蛋順下去時,我就迎來了,迎面來了一位姑娘。”靈陽搖下車窗,點了一支菸說道。
“只見這姑娘是長得那是又溝溝又丟丟,徑直就來到了我面前,“噗”就坐在了我的對面。”靈陽說道。
“噗?啥動靜?”陳越明問道。
“噗嗤…咣噹吧。。反正就坐我對面了。”
“那這姑娘坐下之後沒少活動啊。”
“這姑娘坐下之後我才看清楚,那個白呀。”靈陽說道。
“什麼白?皮膚嗎?”候三針問道。
“鬍子啊那是真白呀!”
“你才不說是姑娘嘛,怎麼長白鬍子?”陳越明問道。
“你想啊,當時我都喝了一晚上酒了,都喝倒一片,也喝跑一片了,這時候眼神也迷離了,打遠看哪能看清楚是個老頭還是個姑娘啊,這老頭也倒黴,他捧兩個大瓷碗,他不好好捧,非要端在胸口位置,你說這打遠看不就是個姑娘嘛!”靈陽說道。
“倒也是,這老頭捧兩個大瓷碗幹嘛呢?”
“是啊,我也納悶啊,我就看著他,他也看著我,半晌他才說道:你就是淨街歐陽陳先生是吧?”
“淨街歐陽陳先生…看來這老頭也沒少喝啊。”陳越明說道。
“是啊,我當時也說了,我都淨街歐陽了,咋還是個劉先生呢?”靈陽說道。
“咦,你也差不多了,陳變劉了。”候三針說道。
“嗯,那老頭把那兩大瓷碗放在桌上對我說道:我是早就聽聞閣下的大名,那是如雷貫耳,所以今天是專程來領教的。”
“他這是想找你喝酒呢?”陳越明問道。
“我當時也這麼想啊,我就說:你看我都要散場了,菜也沒有了,就剩最後一個雞蛋,我才順下去了。”靈陽吧嗒了一口煙,繼續說道:“我給你們幾個分享一個沒有下酒菜也能喝酒的好方法,就是用牙籤。”
“牙籤?怎麼下酒,灑點鹽烤竹籤子擼嗎?”
“不是不是,用牙籤把牙齦挑破,喝口酒舔著牙齦血下酒。”靈陽說道:“我那會沒有下酒菜都是這麼幹的。”
“咦,你這下酒菜還真別緻呢!”
“那老頭對我說要看看我的真實酒量,說實話我當時就呵呵了。”靈陽說道。
“怎麼,你當時就喝了兩碗?”陳越明問道。
“我怎麼就喝兩碗了?”靈陽說道。
“你不是說你當時就喝喝了嘛。”
“呵呵,我說的是呵呵冷笑,用我那三分薄唇譏笑與那七分鄙夷世界的目光看著他,我淨街歐陽的名號是白來的嗎?”靈陽說道。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