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車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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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道靈陽在車上給眾人講起了之前擺攤算命時的趣事。

陳越明說道:“行,聽懂了你呵呵了,然後呢?”

“然後那老頭從懷裡掏出來了。”靈陽說道。

“掏出什麼來了?掏出又勾勾又丟丟來了?”

“掏出了一個小瓷瓶瓶來,對我說道:這是我家自釀的酒,這個酒還有一個比較俗的名字,叫:醉生夢死。”靈陽眉飛色舞的講道。

“喲,這名字是還挺俗的。”陳越明說道。

“這會說到醉生夢死了,我也來了興趣了,說說後來怎麼樣了?”小王問道。

“老頭說了:這個酒是自釀酒,純糧釀造,沒有任何新增劑,平常人也就三滴而醉!”靈陽說道。

“三滴而醉?那濃度有點高喲!”候三針說道。

“是啊,當時我也這麼想,切!還三滴而醉?就是敵敵畏三滴也醉不了吧!我說拿來,就將就著老頭面前的那大瓷碗,我說倒上,都倒上。”靈陽說道:“當時,我端起那碗,噸噸噸,仰脖就喝了。”

“然後呢?啥情況然後。”眾人皆問道。

“嘿~還真別說,這醉生夢死還真有點勁,我當時幹完那碗酒,就只覺得眼前一抹黑。”靈陽說道:“當時我就恍惚了。”

“沒醉?”陳越明問道。

“過了好一會,我睜開眼說道:老頭,你不說三滴而醉嗎?我都喝了一碗了,怎樣吧你就說。”靈陽說道。

“嗯,你是有點量,看來淨街歐陽這名號還真是名符其實。”那老頭對靈陽說道:“這樣吧,我也實話給你說吧,我是一個孤兒。”

“孤兒,怎麼這老頭要認你當爹嗎?”候三針問道。

“是啊,當時我也這麼想啊,我都窮成這樣了,我不能喝碗酒再認個一老兒子啊。”靈陽說道。

“那老頭又說了,我從小是孤兒,沒有父母,也養成了一個人過的習慣,所以沒有娶妻,沒結婚,自然也沒有子女。”

“這不是廢話嘛!”小王說道:“然後呢?”

“老頭說他是一個企業家,資產十幾億,這次有三份合同搞不定,說如果,有能喝酒的人把這三件事搞定了,把生意談下來了,老頭不是有十幾億身家嘛,願意拿出來劈一半,分給能辦成這三件事的人。”靈陽說道。

“哦,聽懂了,就是說這老頭無兒無女,鰥寡一生,但是有十幾億的身家,現在需要一個能喝酒的人幫他辦成三件事,成了之後給你分一半資產。”陳越明說道。

“對。”靈陽說道:“當時我說拿來,拿我看看。”

“只見老頭從腰間解下一個公文包,從包裡掏出三份檔案遞給了我。”靈陽說道。

“欸,等一下,你剛不說老頭雙手捧著大瓷碗嗎?這公文包放哪的?”候三針問道。

“我才不說了嘛!從腰間解下。公文包系在皮帶上呢!”靈陽說道:“老頭拿出那三份合同我看了,第一份簡單,是一個民營企業,合同上有便籤寫著呢,這些人有什麼習慣愛好啥的。啥時候會來,都記得清清楚楚。”靈陽說道。

“喲,記得還挺全面,後來呢?”小王問道。

“我揣著合同就回去就研究啊,怎麼跟這夥人喝才能辦好事啊,終於三天後,這夥人到了,我就去火車站迎接。”靈陽說道:“我研究了這夥民營企業家愛好虛榮,我就在城裡把所有的摩的,還有載客小三輪都召集了。”

“沒限摩限電嗎?”陳越明問道。

“那會還沒有限呢!”

“召集齊之後,我叫人用鐵絲把摩托車與三輪全部連成排,鏢起來,三輛摩托車一輛三輪車這樣串起來,以此為順序全部鏢起來,就這樣一個浩浩蕩蕩的車隊出現在了火車站外面。”

“好傢伙…這樣子也沒人管。”陳越明嘆道。

“忘了我是兼職城管呢,沒人管我的。”靈陽說道:“我們就在車站外等啊等,終於按約定的時間,這夥企業家們出來了。”

“好傢伙,企業家坐火車來的,也是夠低調的。”候三針說道。

“火車上人多啊,要是他們自己開車的話,他們炫富給誰看?”靈陽說道。

“這倒也是,還真是這麼個理。”候三針說道。

“這幾個人剛一出火車站我認出來了,戴著貂皮帽子,圍著貂皮圍脖,穿著貂皮大衣貂皮褲,再戴了個貂皮的口罩。”靈陽說道。

“臥勒個槽!這怕是個貂成精了吧?”陳越明說道。

“你管呢。人家樂意咋穿就咋穿,有錢任性,你呀沒錢認命吧你。”靈陽白了一眼說道。

“我當時直接召喚所有摩的三輪,開動!剛一起步呢,那民營企業家喊:停!停!”

“怎麼了?企業家不習慣坐這個?”候三針問道。

“啷個可能呢!不是不習慣,是一個企業家貂皮的皮鞋掉了,忙跳下車去穿好皮鞋,再回來跨步上車,噠噠噠噠…我們這大車隊浩浩蕩蕩就去了一個豪華大酒店。”

“這就要開始喝了嗎?”小王問道。

“是啊,我叫了服務生過來,什麼拉菲,啤酒,黃酒,白酒,都給我們整上來,再烤點腰子,要三分熟那種,一啃還嗞嗞冒血,板筋,花生毛豆什麼的都整起。”靈陽如是介紹道。

“咦喲,這是豪華大酒店?有頂棚嗎?”陳越明問道。

“你管呢?人家企業家們就喜歡這個,菜上齊了我們就開始喝啊,喝了六個多小時才把他們喝趴下,企業家們也是喝爽快了,直接給我簽字蓋了章,第一份合同就算是完成了。”靈陽說道。

“這麼容易?”

“對啊,我也沒想到第一份任務這麼容易就拿下了。”靈陽把菸頭掐滅扔了說道:“出了豪華大酒店,見車隊還在門口等著呢,我說不用等了,他們一時半會不會出來坐車了,都散了吧!自己解鐵絲去吧,我當時就撤了。”

“我感覺你這份合同最難的還是組織車隊這個,又是三輪又是摩的,還鏢鐵絲什麼的。”小王說道。

“是啊,後來我也發現了。”靈陽說道:“第二份合同我一看就沒那麼容易完成的感覺,說這是一個僑居荷蘭的河南華僑。”

“你這繞的比河南的高架橋還要繞。”陳越明說道。

“哈哈哈,就是這麼繞,這華僑約我在一個大酒店見面,我當時打車就去了。”靈陽說道。

“也是那個鐵絲車隊嗎?”候三針問道。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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