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喝酒(1 / 1)
上回說道完成了頭一份合同之後,靈陽看了第二份,感覺這個有點不太好弄。對方約了靈陽去他在的酒店去談,靈陽只得打車就去了。
“還是那鐵絲車嗎?”候三針問道。
“你忘了已經解了啊。車肯定還是上次載企業家們的那車,只是沒有鐵絲了,我坐了三輪車,我們嗒嗒嗒嗒的就去了酒店。”靈陽說道:“一到酒店,嚯!這酒店電梯在牆外面懸著呢。”
“嗨!觀光電梯,別以為我們沒見過。”陳越明說道。
“我何止見過,還坐過呢,靈陽大師你繼續說吧!”小王說道。
“你坐過那電梯有底嗎?我當時一跨步進電梯,嚯!沒底。”靈陽說道。
“沒底?這誰敢坐啊?”
“哈哈哈,是看著跟沒底一樣,玻璃地磚,站電梯裡頭可以看著下面,懸吊吊的。”靈陽說道。
“哦哦,玻璃地磚也不稀奇啊,後來怎樣了?”
“我跨步進了電梯,按了十八層的鍵,電梯噌噌噌的就上去了。”靈陽說道。
“十八層…臥勒個去!你瞧這華僑選這樓層嘛就很吉利!”陳越明說道。
“嘿,要你管吶,人家就喜歡這十八層,安逸舒適,服務還周到,不過華僑怕酒店服務不到位,自己還帶了四個女傭人。”靈陽白了一眼陳越明繼續講道。
“出行還自己帶著四個傭人?那是有點排面了。”候三針說道。
“是啊。都是荷蘭那邊的女人,個個長得那是金髮碧眼,人高馬大穿著女僕裝,你懂得哈,都擱那站成一排,我出了電梯給她們打招呼,她們也不理我。”靈陽說道。
“怎麼回事,幹嘛不理你呢?難道呢聽不懂你說中文?”
“嗨!金髮閉眼,都擱那閉著眼呢!看不到我。”靈陽說道。
“臥勒個槽!這麼個金髮閉眼啊,這是哪個缺德老闆淨找這麼四個瞎子來服侍自己。”陳越明說道。
“我也這麼想啊,金髮閉眼不理我,那我就自己去找唄,反正是約好了樓層房間的,我就順著門牌號找去了。”
“嗯嗯,山不轉水轉,水不轉人轉嘛。”候三針說道。
“嘿,還別說,才找幾個房間透過門縫我就看到了,那華僑在裡面正襟危坐,在開會呢!”
“嚯!那別打擾噻。”陳越明說道:“要懂規矩。”
“是啊,我沒敢打擾,就輕輕敲了敲門,華僑在裡面看見我了,衝我略一點頭,招手示意進屋。”靈陽說道。
“嗯嗯,就是,要輕點進屋。”陳越明說道。
“我輕輕進了屋,坐在一旁等他們開完會,只見華僑坐在一方桌的北面,另外三面也各坐一人,這時華僑對另外一人說著:咦~恁個鱉孫,我碰了哈!”靈陽講述道。
“臥勒個槽!來,你給我們傳達一下這個會議精神。”陳越明說道。
“什麼精神。”靈陽問道。
“你不說在開會嗎?這什麼會?麻將會嗎?”
“哈哈哈,別管哈,我就旁邊等他們開完會,華僑一按桌上的開關,麻將就全部翻下去了。”
“嚯!說得好像我們沒見過麻將桌一樣,哪個麻將桌不會倒麻將?”
“但是你見過麻將翻下去之後,又翻上了,翻上來一桌子菜,酒也擺好了。”靈陽說道。
“喲!這是什麼洋機器?還酒都擺好了?”
“是啊,華僑說:那啥…那咱們開整吧!拍了拍手示意傭人進來倒酒。”靈陽又點了一支菸說道。
“欸…等一下,都金髮閉著眼呢,能看見倒酒嗎?”候三針說道。
“嘿嘿,別管,反正能倒上吧,完事我們就開始喝,這頓酒足足喝了八個小時,才把他幾個喝趴下,華僑也是直佩服我,誇我酒量好,我讓他別廢話,趕緊簽字蓋章。”
“喝八小時,你尿包沒喝炸嗎?”小王問道。
“勞資尿漲到了不會去屙嗎?”靈陽白了一眼小王繼續說道:“蓋好章我剛拿出門,一看我又回來了。”
“怎麼了呢?”
“蓋的個八萬。”靈陽說道:“蓋個麻將不得行噻。我就拿回去找他重新蓋,這就算是完成了第二份任務了。”
“那弄好這第三份就能分到那幾個億了。”候三針說道。
“是啊,想想我都有點激動呢,但是一看這第三份合同,直接給我嚇得雙腿直哆嗦。”靈陽彈了彈菸灰說道。
“怎麼了呢?”
“看上面寫著,是相約在一個城中村,這種地方龍蛇混雜,什麼樣的高手都有呢!”靈陽說道:“我當時就按地址找過去了,在一個廉租房裡面,一進屋就給我整嚇到了,裡面窗戶全封死,一個小燈泡像個鴿子蛋,還拿墨汁染了,屋裡半屋子的酒啊,碼了一面牆的酒。”
“這個小燈泡還墨汁染了,那直接不點好不好呢?”陳越明說道。
“半屋子的酒,臥勒個槽你就是個水缸也裝不了多少啊。”候三針說道。
“是啊,我當時一看這場面也是嚇得有點懵,只見桌子上就一盤花生豆,剩下就全是酒了。”靈陽說道:“這時桌子下面出來一個人,扯了扯我衣服,說你就是來跟我談合同的嗎?”
“我忙說是呢,剛進屋都沒看到你,他爬上桌子上站著說,那我站高點你就能看到了,別廢話了,喝吧。”靈陽講述道。
“就這麼幹脆?直接就開喝那半屋子的酒?”小王問道。
“是啊,直接就開始喝,咱們那是喝了一天一夜,愣是喝不過他,我求饒了,大哥,我真喝不過你,那老頭那幾個億我也不要了,就這樣吧!”靈陽說道。
“哦?那他咋說?”眾人皆好奇問道。
“唉!他含著眼淚說這些年為了談業務到處喝酒,為了談成業務不知道喝出了多少胃出血,但是為了生存,沒辦法呀!不過這些年很少碰到能陪他喝一天一夜的人,就說要給我簽了合同。”靈陽說道。
“就這麼義氣?”陳越明問道。
“是啊,當時給我感動得喲,末了問他:大哥,你以前幹啥的,咋這麼能喝。他一說他以前的職業,我登時也眼淚下來了,真是同病相憐啊!”
“哦?他以前幹啥的?”
“他說他以前也是算命先生。”靈陽說道。
“臥勒個去,算命先生都這麼能喝嗎?”陳越明問道。
“不光能喝,也能裝,裝酒。”候三針說道。
“哈哈哈,我拿著這辦成的三份合同去找那老頭去,老頭也高興啊,當場就扯下支票開始刷刷刷刷刷的給我籤數字。”靈陽比劃著說道。
“你看清楚了,那頭裡有沒有數字,別淨畫零了,還是嘛個連環套,好傢伙刷刷刷的…”陳越明說道。
“廢話…”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