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閩越王墓(1 / 1)
上回說道陳越明與靈陽二人辭別了鼎玄,從終南山回到四川老家,陳越明便開始在電腦上查閱起東南各地縣誌來,不時用筆記下便籤。
閩越國在戰漢時期偏安於東西一隅,也就是今江蘇浙江福建廣東廣西越南國一帶。
閩越國則是主要分佈福建江浙一帶,廣東廣西則為南越。
當然啦,現在的越南國也就是彼時南越國。
陳越明遍閱了縣誌與新聞軼事後,主要將目光鎖定在福建諸縣。
又是一通查閱與便籤筆記,最後點了一支菸對靈陽說道:“靈陽兄弟,看來咱們要去一趟福州了。”
“福州?以前我還在那地方呆過呢。”靈陽說道。
“哦?”
靈陽也摳出了一支菸點上說道:“我在福州呆了一兩年,在福州的倉山區擺過地攤算命呢!”
“哈哈哈,那咱們這次去福州你就算回到老根據地了。”陳越明吐了口菸圈說道。
“是呀。”靈陽笑道:“在福州我還有一個江湖朋友,擺象棋殘局的。”
“打住,你是不是又要說你那淨街歐陽的流弊事宜?”陳越明說道:“我知道那是吹牛的。”
“切!”靈陽嗤之以鼻道:“那是吹牛的,但是這象棋殘局朋友是真有的。”
“哦?象棋殘局?是個什麼鬼操作?”陳越明問道。
“就是擺一局象棋殘局在地攤上,有獎破局,贏了可以雙倍得錢,和棋就不賠錢,輸了就是自己押的錢就給對方咯。”靈陽說道。
“這玩意兒我懂,都是圈套,哪有圍觀群眾賺了的。”陳越明說道。
“也有高手能賺的,不過江湖殘局大多是和棋,就是看著是穩贏,其實高人幾輪走下來,也最多是和。和棋就是不輸不贏的。”靈陽說道。
“嗯嗯,到了福州介紹這朋友我也認識認識,順道我也跟他切磋切磋。”陳越明說道。
“怎麼,你也會下象棋?”靈陽問道。
“笑話!象棋闖關我可是能通關的人。下點殘局不在話下吧!”陳越明驕傲的說道。
“行,到時候我也見識見識,看看你兩誰更厲害。”靈陽彈下菸灰說道。
“你那朋友是哪人啊?”陳越明問道。
“湖北的,叫袁仕楷,平時話很少,沒擺攤的時候,愛網咖玩點遊戲。”靈陽說道。
“袁世凱?這名就有點高大上了喲!”陳越明說道。
“嗨!是同音,不同字的,不過他也有點傲氣,平時話少噠嘛。”靈陽在本子寫下袁仕楷三個字時,陳越明看了看說道:“是這個仕,這個楷呀。”
“不然你以為呢?”靈陽笑道:“你還真以為是皇帝袁世凱呀?”
“我差點就以為了,一代皇帝去江湖上擺殘局,他自己那八十天皇帝的殘局還不咋滴呢!”陳越明說道。
“是八十一天。”
“也是哈,差一天都不同,不然就不是玖玖長了。”陳越明笑道。
二人且閒談幾句後,叫上了候三針,決定次日動身往福州走,候三針自己開車,靈陽則是坐陳越明的車,一路上有說有笑,也算是打發時間了。一路奔波,一兩日後到了福州,這秋季的福州正是熱的時節。
酷暑難耐,一出門走幾步就是大汗淋漓,汗流浹背。
二車下了高速,驅車過了市區到達倉山區,找了個賓館先行住下,洗了個澡,先躺著美美的吹了一通空調。
約摸下午些,天快黑了也涼快了一些,三人這才出了賓館,找到一家飯店隨便吃了點東西,天氣太熱了,實在是遭不住,啥美食都是食之無味,難品甘甜。
喝了幾瓶冰啤酒,便又回到賓館吹空調,這一路舟車勞頓的,著實也累到了,茶也不想喝,煙也不想抽,早早的便入了夢鄉。
待醒來時,已是次日凌晨了,聽到賓館樓下有些嘈雜,靈陽翻身下床,扯開窗戶一看,外邊天還沒亮呢。
大街上已經有各種小吃攤在開整了,什麼重慶小面,臺灣飯糰子,川味小面,江西炒粉啥的。
“靈陽兄弟看啥呢?”陳越明睡眼惺忪的問道。
“有點餓了,聽到樓下在擺美食了。”靈陽笑道。
“這才幾點嘛,才四點半,就有早餐攤了嗎?”陳越明拿出手機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說道。
“天亮才出來擺攤,人家吃的食客吃啥?”靈陽說道:“這種小吃街從晚到亮是不得停火的,晚上燒烤大排檔整到兩三點才得收攤,然後環衛工人打掃了街道後,三點半四點樣子早餐就該出來了。”
“那麼早出來等誰吃呢?”
“工廠上班的人早上一般都是七點左右蜂擁而至,五點至六點半樣子有工地上的工人呀,他們上班早,工地遠的可能更早哦。”靈陽說道。
“你日麻咋啥都知道喲?”
“勞資以前進過廠也幹過工地,所以瞭解這個作息噻。”靈陽說道:“那時候我是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的,後來我也去擺攤了噠嘛。”
“你也賣過早餐?”陳越明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問道。
“你咋知道的?”靈陽問道。
“你不說你擺攤嗎?”陳越明說道。
“唉!是擺了幾天早餐,太嘰吧辛苦了,直接鎩羽而歸!”靈陽說道:“花三千買的裝置,電動車啥的,做了幾天嘗試了新鮮後一千塊錢賣了。”
“這生意做得好喲。”
“還行吧,專門利人毫不利己的無私奉獻的革命精神。”
“嗯,是革自己的命吧。”
“嗨!別說了,還好本錢不大,這也算是我擺攤的初輪融資失敗吧!”靈陽笑道。
“所以後來你就跑去擺算命攤子,也沒啥本錢,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對呀,這個行業多安逸呢,也不用早出晚歸。”
“你兩大清早的不睡覺,嘰嘰喳喳的幹啥呢?”候三針被二人說話給吵醒叫道。
“喲,你娃還有點起床氣哈。”陳越明說道。
“這日麻才幾點啊,你兩就爬起來了,詐屍嗎?”候三針說道。
“垂死病中驚坐起,忽聞樓下賣涼皮。”靈陽說道:“你去不去?不去我們就去吃了喲。”
“你們給我帶一份噻。”候三針慵懶得伸個懶腰說道。
“給你帶一份?你要吃大份還是小份?”靈陽笑道。
“大糞?臥勒個槽……”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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