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早市(1 / 1)
上回說道靈陽被賓館樓下的嘈雜吵醒,遂約陳越明去吃早餐。候三針叫二人幫著帶一份回來。
靈陽笑道:“你要吃大份還是小份啊。”
“臥勒個槽,你吃大糞嗎?”候三針問道。
“不啊,我吃小碗的。”
“你吃小碗的小糞?”候三針說道。
“麻勒個巴子的,你愛吃不吃!”靈陽笑罵道。
“算了算了,勞資還是自己去吃吧。”
“最好這樣,那就搞快點,勞資都餓了。”靈陽說道。
候三針收拾收拾,洗漱了一下,便與靈陽陳越明一道下了樓,來到這早市,只見這會已有不少騎電動車的人在馬路上飛馳了。
早餐攤位上也有些稀稀拉拉的吃客,看樣子也都是做工地的人,
三人來至一家重慶小面的攤子前面,叫了麵條便去攤子後面的桌前坐下,未幾,麵條上桌,瞧著份量不是很多,有些腹中飢餓的三人,掃眼看了看周圍的攤子。
一家山東雜糧餅映入眼簾,陳越明說道:“我去買三個雜糧餅來,正好就著麵條吃,那才好吃呢!”
“嗯嗯,你快去吧。”
做工地的早上吃雜糧餅的少,多數是吃麵條,包子,所以這家雜糧餅的攤位處還沒有人來點餐,陳越明吩咐了之後,雜糧餅老闆說著:你先吃麵條去吧,一會我做好了給你們送過去。
“行,謝謝你。”陳越明道謝著。
“說啥謝喲,反正這會也沒啥事,忙的時候可能就不得空咯。”
“好嘞,那我先去吃麵條去了,你搞快些。”
“中。”雜糧餅老闆說著一口河南話。
“中。”陳越明也學著說了個'中'便回來吃麵條。
面還沒扒拉幾口呢,那餅已做好送來了,雜糧餅老闆笑道:“幾位兄弟慢吃。”
“好嘞,多少錢?”陳越明問道。
“十五塊。”
三人吃罷早餐小憩一下,只見路上行人漸漸的多了起來,有三五成群走路的,嘻嘻哈哈的聊著廠裡哪個組長為人刻薄還踏麻有狐臭。
有些說著昨晚加班加到十一點半,回去洗了澡洗了衣服都快一點了的。
也有騎電動車帶著老婆的,當然,也有兩個男孩子坐一輛電動車的在人群中穿梭而行。。
不一會,這重慶小麵攤位後的桌子周圍擠滿了人,有的人催老闆搞快點,有的人叫著莫放辣子,也有說著別加香菜。
有擦擦嘴巴起身離去的,有剛來的,不一會地上一次性筷子,紙巾扔得東一處西一處,顯得格外狼籍。
陳越明站起身點著一支菸,去付了錢,靈陽與候三針二人也起了身,只見那雜糧餅攤子面前也是圍滿了人,有的卷著餅邊走邊吃,有的站著攤前叫打包多帶幾份。
不寬不窄的馬路兩邊排滿了攤子,熙熙攘攘的人群來來往往,嘈雜紛紛,人聲鼎沸。
三人從這川流不息的人群中逆流而去,買了幾包煙回到賓館,靈陽燒開水泡了一壺茶,候三針給二人遞了煙點上。
“哎呦,這條街還真是鬧熱喲。”陳越明說道:“日麻來租賓館時沒看地段,踏麻的晚上燒烤嗞嗞呲呲的,喝酒吹牛的聲音還賊嘰兒大,好容易消停了,又開始早餐了。”
“我故意的,我想著晚上可以吃燒烤方便噻。”靈陽說道:“而且這附近是工業區,這賓館附近有城中村,咱們以後晚上幹活回來要是身上沾點泥啥的,別人也不會起疑,就當咱們是做工地加班回來的呢。”
“噢~原來是這麼個用意?”陳越明說道。
“不然呢,想我在福州也是有幾年了噻。”靈陽說道。
“好吧,對了,你不是說你那江湖殘局朋友?”陳越明說道:“要不約他來賓館喝杯茶?”
“行噻,我問下。”靈陽掏出手機給袁仕楷發了資訊,未幾,袁仕楷回道:“我踏麻的在出攤呢,你說個位置,我一會收了攤就來。”
靈陽還以為袁仕楷在睡懶覺,聽說在擺攤了,便給他打了個電話,說道:“仕楷,開張了沒?”
“開個嘰兒啊。”袁仕楷說道。
“弄們熱的氣候,莫球擺了,小心中暑了喲!快來賓館吹空調,吹流弊噻。”靈陽笑道。
“你小子來福州直接來我這睡噻,開啥子賓館喲,顯得你有錢咩?”袁仕楷說道。
“不是喲,這次和朋友一起過來的,辦點事,完事就要走。”
“不多耍段時間咩?”袁仕楷問道。
“耍錘子耍呀,弄球嘰兒熱,哪個遭得住喲!”靈陽說道。
“習慣了就可以了噻,你以前在福州幾年了也沒見你熱死。”袁仕楷說道。
“你個狗日娃兒就這麼想我死咩?”
“耶~你是在說你自己是狗嘛?”
“滾犢子吧,一天天的不正經。先這樣吧掛了,一會來耍請你喝酒。”靈陽說罷掛了電話。
“喲,大師你還好這一口啊。”陳越明說道。
“啥子?”
“剛才那句話資訊量有點大喲。”陳越明說道。
“滾犢子吧你,我和他開玩笑習慣了。”靈陽小臉微紅說道。
“瞧,臉都紅了。”陳越明笑道。
“勞資這是精神煥發。”
“那怎麼又黃了?”
“防冷塗的蠟!”
“臥勒個去,你兩擱這智取威虎山呢?”候三針說道。
“我看大師是要智取斷-背-山喲。”陳越明說道。
“信不信勞資把你腿先打斷。”靈陽說道。
“切!男人要敢做敢當。”陳越明嗤之以鼻。
“滾滾滾!勞資覺得你有點不正常。”
“咱兩到底哪個不正常。”
“好了,不扯這個了,喝茶。”靈陽喝了一口茶說道:“勞資真不是彎的,被你繞得我都懵了。”
“哈哈哈…”
三人閒敘著,約摸過了一兩小時,有敲門聲,門外叫道:“靈陽,是我。”
“來了。”靈陽開了門把這人讓進室內。
只見這人膚色古銅色,瓜子臉,上身穿個短袖,下身淡藍色長褲,足履布鞋,指間夾截香菸。
細觀面相只見劍眉入山林,眉下雙眼皮,其雙眸有神,耳垂若珠,鼻樑挺直,薄唇之上鬍子碴碴還有型。
烏黑頭髮三七分,髮膠定了型,進屋來被這空調風一吹,滿室飄逸著髮膠的香氣。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