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下棋(1 / 1)
上回說道眾人吃了早餐擱賓館吹空調呢,這袁仕楷也早早收了攤,來到賓館找到靈陽。
“仕楷,來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這次過來辦事的陳老闆,曾經的象棋國手。”靈陽給袁仕楷介紹著陳越明。
“喲。陳大師你好。”袁仕楷給陳越明遞了香菸,又給候三針與靈陽也分發了香菸。
“呃…別聽靈陽他瞎嗶嗶,我要是個大師的話還用叫他這個大師跟到一路嗎?”陳越明笑道:“啥國手喲,只會認識象棋上的字。”
“咦喲,這一看就是高手,高手都是過河摸鬍子,牽須呢!”袁仕楷說道。
“這一位兄弟姓候,我叫他猴哥。”靈陽說給介紹著候三針道。
“哦,猴哥你好。”袁仕楷衝著候三針笑了笑說道:“你帶著這二師弟可覺辛苦?”
“啊?啥喲。”候三針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半晌才說道:“師父俗姓陳噠嘛,他不允許我們師兄弟鬥爭。”
“哦……喲西!”袁仕楷笑道。
“耶,你這一來就打成一片,有點喧賓奪主了喲。”靈陽笑道。
“你還當自己是主呢?”袁仕楷笑道:“你不就是請我來吹流弊的嘛?”
“對啊。”
“那不就結了,我天天在地攤江湖上瞎混,啥本事沒有,吹牛還是無師自通的。”
“咦喲。看來江湖上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我真的超喜歡這裡呀!”陳越明笑道。
“可惜這裡也沒有仔玩呀。”靈陽彈了彈菸灰說說道。
“仕楷兄弟,別光坐著了,喝茶噻,我早就聽說福州這邊的人都愛喝茶。”陳越明說罷給袁仕楷斟了一杯茶。
“嗯嗯,福州愛喝茶那是那些老闆愛喝喲,像我們這些到處跑的人哪有那個閒情逸致喲。”袁仕楷端起茶杯品咂一口說道:“喲,還是肉桂噠嘛,好茶喲。”
“我剛在茗茶店買的。”陳越明說道。
“肉桂有點貴喲。”袁仕楷說道。
“不然咋叫肉貴呢!”靈陽插話道:“仕楷兄弟,快把你那象棋擺上,咱們吹著空調來一局。”
“喲,你還沒被我虐夠呢,還敢找我下棋?”袁仕楷笑道。
“切!我這又修煉了幾年了呢,話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噻!我已不是當年的阿蒙了。”靈陽說道。
“咦喲,勞資跟你殺一盤棋還要刮下眼珠子咩?”袁仕楷笑道。
“別廢話,擺棋。”靈陽說道。
“我會虛你咩?”
“來噻,今個可是有高手在側,你跟勞資小心些。”靈陽笑道。
“那我先跟陳大師來一盤,再來虐你。”袁仕楷說道。
“哈哈哈,靈陽大師人家直接輾壓你,不給你面子呀。”候三針說道。
“要不你來?”靈陽反問。
“我不來,不會象棋,我看看就行。”候三針掐滅菸頭說道。
“看?那就觀棋不語,擱一邊待著去吧!”靈陽笑道。
“我偏要語,咋滴不咋滴嘛!”候三針說道。
“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棋盤戰場。”靈陽說道:“你莫湊近了,一會我掀棋盤時可能會誤傷到你。”
“呃…”候三針無語。
“算了,還是你們先來吧,我先看著。”靈陽對陳越明與袁仕楷二人說道。
“行。”陳越明說罷選了紅方,與袁仕楷開始走棋。
第一局很快就結束了,二人都在試探彼此,重新擺上第二局,未幾便走成殘局了,車馬冷招。
馬踏八方,滿棋盤亂蹦,走了幾十步,陳越明險勝。
“看到了吧,我說是國手呢,你這下信了吧?”靈陽拱火道。
“確實是高手,厲害厲害。”袁仕楷笑道。
“我看出了是仕楷兄弟在讓我。”陳越明說道。
“沒有沒有,是你真的厲害。”袁仕楷說道。
“怎麼樣,敢不敢和我殺一棋,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走麥城,失街亭!”靈陽說道。
“靈陽大師你來,我喝口茶,被殺得心跳加速,口渴難耐。”陳越明起身說道。
“嘿嘿,行。”靈陽笑道。
“來吧,你選紅還是黑?”袁仕楷說道。
“我選黑。”靈陽說罷便把已擺好的象棋盤旋轉了一下,說道:“我剛掐指算了一下,我今天利於水。水就是黑色噻,選黑方必勝!”
“下棋就下棋,淨整些花裡胡哨的。”袁仕楷說道:“以前你東算西算,我也從沒見你贏過我。”
“切!今日不同往昔了,咱們棋盤上見真功夫吧!”靈陽說道。
“說得好像我就害怕了似的,來!我當堂炮!”袁仕楷持炮放中。
“咦喲,你這狗日的,當堂炮不禮貌!”靈陽笑罵道。
“跟你還要啥禮貌不禮貌喲,來,走吧!”袁仕楷從桌上拿下煙盒點燃了煙說道。
“你有當堂炮,我就馬來跳,來吧!”靈陽也點了煙說道。
咔咔咔的沒一會,靈陽就被殺成光桿老將了,袁仕楷還剩一個兵,靈陽只得投降。
“耶,大師他一個兵還能弄死你不成?怕啥?你走閒不就是了。”候三針說道。
“他這是高兵,在三樓呢,遲早單兵可擒王。”靈陽說道。
“單兵能擒王?”候三針問道。
“對呀,單兵借將助攻,佔了花心我們沒棋走不就輸了嘛。”靈陽說道。
“還敢不敢來,再虐你個體無完膚。”袁仕楷笑道。
“滾,不來了,老是輸,沒心情玩。”靈陽放下手中的棋子說道。
“你不是算過水必勝嗎?”袁仕楷笑道。
“可能水不夠多吧。”靈陽苦笑道:“不來了,下不贏沒得心情了。”
“不過你的象棋技術確實比以前厲害了。”袁仕楷說道。
“麻痺的,贏了就跟勞資說風涼話。”
“日麻我說的是實話,再說了咱要想說風涼話啥時候不能說?”
“好吧,那我就當是誇我吧。”靈陽說道:“就坡下驢。”
“仕楷兄弟,收了攤子,咱們去吃飯吧,也快到飯點了。”陳越明說道:“走,咱們去喝一杯去。”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哦。”袁仕楷說道。
“客氣啥嘛,都是兄弟間的。”陳越明幫著撿拾棋子往棋盒子放。
“仕楷,這福州變化好大喲,以前好些熟悉的店都沒有了。”靈陽說道:“你給帶路找一家涼快一點的飯店吧。”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