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借花獻佛(1 / 1)
上回說道這福州變化大,好些以前靈陽熟悉的飯店都沒有了,只得叫袁仕楷帶路去找一家有空調的店。
“行,這不遠有家飯店,規格還行,二樓有空調,大風扇,咱們就去那吃吧。”袁仕楷說道。
“走。”一行四人出了賓館往飯店而去。
袁仕楷在一樓點菜,靈陽與陳越明三人被服務員引上二樓,在一處空調口坐下,呼呼的空調冷風吹得真爽快呢。
未幾,袁仕楷上了二樓瞧見了三人,坐下後給大夥分了香菸,正欲點火呢,靈陽說道:“仕楷,還是別抽菸了,你看旁邊那桌有帶小孩的,省得影響不好。”
“行吧。”袁仕楷將還未點的煙放一旁,起身去一旁的自助飲料機處接了四杯飲料端來放桌上,說道:“喝飲料吧,這飲料就當我請客了。”
“哈哈哈,好。謝謝仕楷兄弟。”陳越明說道。
“免費飲料做人情,一本萬利,而且這還沒本呢。”袁仕楷笑道。
“哈哈哈。借花獻佛情誼重噻。”陳越明笑道。
眾人端著杯子小飲幾口,菜便也陸續的上了桌,一盤烤魚坐當中,乾鍋包菜,梅菜扣肉,蒜薹炒肉,炸脆蝦,罈子雞幾碟菜放四圍。
送了盤花生豆,與一盤麻婆豆腐。
一箱啤酒抱來放桌下,服務員取來開瓶器放桌上說道:“幾位老闆,菜上齊了,請慢用。”說罷把桌上的列印條上的菜盡數用指甲劃了一下。
劃過表示這菜皆是上齊了,袁仕楷從桌下啤酒箱中抽出酒瓶開始啟瓶蓋,給每人遞了一瓶,由於天熱,還未動筷呢,先幹了一瓶酒。
“唉,這個福州天氣真是,打敗我的不是天真,是天真熱呀!”陳越明放下空酒瓶說道。
“哈哈哈,習慣就好了,我就覺得不咋熱了。”袁仕楷說道:“我們白天在樹蔭下襬攤,慢慢的也熱習慣了。”
“也是哈,你這樹下坐著不曬太陽不幹活,想想那些做工地的,頂著烈日,還要搬搬抬抬,那才是如臨酷刑。”陳越明說道。
“所說咱們生活在當下這個時代,既是最好的時代,也是不好的時代。”袁仕楷說罷又開了幾瓶酒遞給陳越明與靈陽候三針。
“怎麼說是不好的時代呢?有哪樣不好?”陳越明接過酒瓶問道。
“你看啊,現在大家都在追名逐利,大搞開發,有了攀比,雖說工資上去了,但幸福感還不如以前呢!大搞了開發,破壞了原來的生態平衡,全球都升溫了,南極的冰都在融化了,北極都三十幾度了,這還不算是不好的時代嗎?”袁仕楷說道。
“我說你一個跑江湖的,操心這些幹啥子喲!你還是先追名逐利去吧!”靈陽笑道。
“環保問題也是大問題噻,關係著我們每一個人的生存。”袁仕楷說道。
“嗯,我們要每個人都有仕楷兄弟這覺悟,環保問題就不是問題。”陳越明說道。
“哈哈哈,我也只是喊喊口號而已。”袁仕楷笑道。
“喝酒吧。”眾人推杯換盞,觥籌交錯,直到慢慢的飯店人多起來,又吃到慢慢的沒啥人了,眾這才起身下樓結賬。
正當陳越明掏錢包找收銀臺問多少錢時才知道袁仕楷早就付過了。
“仕楷兄弟整這些幹啥?都說了我們叫你來喝茶耍,你這付了錢整得好似我們專門叫你來付錢似的。”陳越明說道。
“嗨!你們都是靈陽的兄弟,也是我兄弟噻,這好容易來趟福州,我在這塊也有這些年了,也就當儘儘地主之誼吧!”袁仕楷說道。
“下頓別跟我爭,我來付錢好了。再爭我跟你急眼。”陳越明說道。
“才吃這頓就在想下頓的事?到下頓再說吧!”袁仕楷拍了拍陳越明肩膀說道。
“我就是吃了這頓找下頓呀。”陳越明笑道。
眾皆醉醺醺的回到賓館,靈陽燒了開水泡了一壺茶,小飲幾杯後袁仕楷起身告辭道:“這下午酷熱,我午睡習慣了,我先回去了,也不耽擱你們休息。”
“這賓館床這麼多,就在賓館睡一會唄,晚上咱們繼續喝。”陳越明笑道。
“不了不了,我認床。”袁仕楷笑道。
陳越明且再勸幾句,袁仕楷堅持要回去,見執拗不過,便也起身抱拳道:“晚上咱們再聚。”
“好嘞,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咱們是不殺不相識。”
“殺?”
“象棋呀。”
“哦,對對對…晚上吃過飯咱們再來幾局,你也甭讓著我,我要看看我真正的實力怎樣。”陳越明說道。
“我真沒讓你,你這象棋技術真不是蓋的。”袁仕楷說道。
“哈哈哈,哪天我混不下去了,也跑江湖去擺個殘局攤子,和仕楷兄弟,靈陽兄弟一道抽菸吹牛。”陳越明說道。
“要想做這行手藝,還得是混不下去的人才去做邁?”靈陽笑道。
“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仕楷兄弟別聽靈陽拱火。”陳越明說道。
“我知道,他就愛扇陰風點鬼火,話說回來你是掙大錢的人,看得起這些三教九流的細微末技咩?”袁仕楷笑道。
“仕楷兄弟說笑了,我哪是個掙大錢的人喲,再說掙錢哪有高低之分呀?”陳越明笑道:“不過我真要是去江湖上擺殘局攤子還得多請教仕楷兄弟呢!”
“但能相幫,定當傾囊相授。”袁仕楷說道。
“有兄弟這句話,足矣!”陳越明拍拍袁仕楷肩膀說道:“那…我便不遠送了,兄弟回去路上慢點,晚上咱們繼續喝酒。”
“好嘞,也沒得幾步路就到家了,不必遠送的,我一天天閒的時候比干活的時候多,隨時有空。”袁仕楷說罷飄然出門而去。
目送袁仕楷乘電梯走後,陳越明回到賓館點燃香菸問道:“靈陽兄弟,你這兄弟挺懂江湖事的哈。”
“他呀,老仗義了。”靈陽說道。
“要不要叫上他一起去看那閩越王墓?”候三針說道。
“靈陽兄弟你認為呢?”陳越明問道。
“我怎麼知道他有沒有興趣搞這個?”靈陽說道。
“他知不知道你在做這個呢?”陳越明問道。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