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摸金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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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道送走袁仕楷後,候三針考慮到團隊中少了小王,提議要不要叫上袁仕楷一起幹活。

陳越明不知袁的底細,問靈陽如何定奪。

“要不晚上我去問下他?”靈陽說道。

“可以的,哪怕幫著打個下手,望風啥的,咱們幹活也快些噻。”陳越明說道。

“行,晚上我去問問仕楷,看看他願不願意搞這個。”靈陽說道。

“對了,如果他願意,你晚上把這個給他。”陳越明從兜裡摸出一個吊墜遞給靈陽說道。

“這是啥?”靈陽問道。

“穿山甲爪子呀。”陳越明說道:“雖然沒有什麼卵用,但是有儀式感噻。”

“噢~懂。”靈陽會心一笑。

“你們在搞什麼秘密交易?”候三針問道。

“嗨!穿山甲爪子不是叫摸金符嘛,其實也是個噱頭,沒啥卵用的,不過外行人不曉得的,只當是個寶。”靈陽笑道。

在現實盜墓中,這摸金符也許只是個心理作用,哪能起到什麼用處呢?不過是小說吹得神乎其神。

晚上些,陳越明叫靈陽約袁仕楷出來吃飯,袁仕楷如約而至,飯罷來賓館中又是下了幾局象棋。

見天色已晚,袁仕楷起身告辭,靈陽說送送,回頭與陳越明告辭。

出了賓館樓下,二人邊走邊聊,靈陽給袁仕楷遞了香菸,“仕楷兄弟,這多年未見,你想我沒呀?”靈陽笑道。

“想你搓錘子啊,勞資一天正事不幹光想你邁?”袁仕楷笑道。

“咦喲,這麼絕情?”靈陽說道:“想我們同床共枕那麼多年,竟是同床異夢。”

“滾犢子吧你,別噁心我。”

“哈哈哈,你就說是不是和我(睡)過吧。”

“勞資是和你(睡)過,不是(睡)你好吧?”袁仕楷說道。

“喲,是我想多了哦?”

“不然呢!真是孔雀開屏,自作多情!”

“麻賣痺的,你個負心的人。”靈陽笑道。

“少來這套。”袁仕楷捶了靈陽一拳說道。

二人嘻嘻笑笑的不一會便也到了袁仕楷租住的地方了,袁仕楷掏出鑰匙捅開房門,開了燈把靈陽讓進室內。

“喲,你現在這房子不小嘛。”靈陽進屋後倚在沙發上說道。

“還行吧。”袁仕楷找到空調遙控器開了空調,又按了風扇開關,倚在靈陽身旁說道。

“這還叫還行吧?已經很不錯了,給你配了空調,要沒這玩意兒可咋續命喲。”靈陽笑道。

“切,那以往沒空調就不活了?”袁仕楷說道。

“那以往你住二三樓嗎?還不是住在一樓,一樓又不熱。”靈陽說道。

“嘿嘿,還好吧。”袁仕楷倚沙發上彈了彈菸灰笑道。

“仕楷你現在殘局生意咋樣?”靈陽問道。

“也就那樣子了,週末去景區要好些,都是旅遊來的人,傻狍子比較多。”

“你這麼說你的衣食父母好嗎?”

“你日麻算命騙的人還少嗎?”

“臥勒個槽!勞資可從來沒騙過人好吧?”

“切,現在連自己都騙了,你這中毒不淺呀!”

“要想成為一個合格的騙子,首先就是要自信,連自己都騙得過去才行。”靈陽彈下菸灰笑道。

“看,承認了吧。”

“承認什麼承認,我這就是不合格,所以才改行了噻。”靈陽說道。

“你盜墓這叫改行咩?不還是一樣的在外面看風水,招搖撞騙。”

“切!”靈陽嗤之以鼻。

“切什麼切,難道我說得不對嘛!”

“對錘子對,懟窩喲!對啦,最近你要不要隨我們一起去耍哈?”靈陽說道。

“耍什麼?”袁仕楷驚疑問道:“陪你們去盜墓嗎?”

“你會盜嗎?”

“不會呀。”袁仕楷說道。

“那你說。”

“那你才說什麼叫我去耍哈?耍什麼嘛。”

“是這樣的,咱們這次來福州是想看看那閩越王的墓,但是缺個人,原先那人臨時有事來不了,我想叫你一起幫著幫幫忙,望望風也行噻。”靈陽說道。

“我啥都不會,能幫上什麼忙嘛。”袁仕楷說道。

“這麼說你有興趣?”

“只要不把勞資送去吃牢飯,陪你走走沒事的。”

“呸呸呸!說什麼呢。我們幹那麼多活,哪次折過?”靈陽說道:“再說了,吃牢飯不還有我陪著你一起吃噠嘛。”

“臥勒個槽,你連這飯都已經想好了?”

“哈哈哈…”

“可是我不會幹那個呀?”袁仕楷說道。

“幫著提下土,或者站遠處望風,這有啥難的?”靈陽說道。

“站遠處?我怕鬼。”袁仕楷說道。

“個大男人怕什麼怕,我給你一個摸金符,專門避邪斬鬼的。”靈陽從兜裡掏出那穿山甲爪子吊墜遞給袁仕楷說道。

“這玩意兒有用嗎?”

“當然了噻,這可是專門防墓中陰邪的寶物呢!是一個老摸金師父的。”靈陽說道。

“那老摸金師父為什麼要給你,難道是批發零售?”袁仕楷拎著這吊墜問道。

“切,怎麼可能,那老師父現在退休了,不做了,就把這摸金符轉讓出來的。”靈陽說道。

“哦……這玩意兒真能避邪?”

“真的能,戴上這個,墓中百邪不侵。”靈陽堅定著眼神說道。

“好,信你一回。”袁仕楷說道。

“來,我幫你戴上吧。”靈陽解開這吊墜,給袁仕楷吊在脖子上說道:“現在你就是摸金校尉的一個成員了。”

“我這就算是找到組織了?”袁仕楷捻著脖子上的摸金符說道。

“對對對。”靈陽說道。

“嗯…?那你咋沒有呢?”袁仕楷解開靈陽衣服的鈕釦說道。

“哦…我這不剛來福州嘛,還沒下墓,我那個摸金符放行李箱的,下墓的時候再戴。”靈陽說道。

“那我也去墓地再戴吧,這玩意兒掛頸項上怪不安逸的。”袁仕楷說道。

“欸~不得行喲,你這新戴這個摸金符,要戴滿一百天,養熟了之後才能解下來的。”靈陽說道。

“養熟?烤著吃嗎?”袁仕楷笑道。

“就跟戴玉石一樣啦,要先戴一段時間,跟你熟之後才能取下,才剛戴就取下,它就不能庇佑你了喲。”靈陽說道。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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