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十八重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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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道靈陽給袁仕楷戴上了摸金符吊墜。

二人倚在沙發上抽菸吹牛,“靈陽,你們啥時候去看那閩越王的墓?”袁仕楷放下了捻在指尖的摸金符問道。

“唉!目前還不知道墓在哪呢。”靈陽嘆息道。

“那你們這風風火火的大熱天來福州幹啥?”

靈陽指了指了眉間印堂,對袁仕楷簡略說了說那西充太保墓中骷髏頭之事。

“你們三都中招了?”

“可不是咋的呢!”靈陽說道。

“那你們這連墓在哪都不知道,咋整呢?”袁仕楷問道。

“這不來找噠嘛,查了資料,知道個大概位置,就準備著明後天去山上看看。”靈陽說道:“去找點你可以不去,畢竟是白天,人多了村裡人會起疑。”

“嗯嗯,大概位置在哪?”袁仕楷問道。

“據資料看,是在福州古城附近。”靈陽說道:“十八重溪,你知道不?”

“前幾天我還去過呢!”袁仕楷說道。

“你去那裡幹嘛?”

“洗澡啊,那十八重溪是景點,山溪的水老幹淨了,天天好多人在那河溝裡泡澡吃燒烤呢!”

“河溝裡還能烤燒烤?”

“河溝不是全是水噻,有半邊河溝是乾的,可以烤的。”

“那明天咱們一起去吧,也去泡一泡。”靈陽說道。

“嗯嗯,今晚你就在我這睡吧,明天一早叫上陳哥他兩個,直接去十八重溪逛逛。”袁仕楷對靈陽拋了個媚眼笑道。

“咦…我在你這留宿?萬一你對勞資圖謀不軌咋整?”靈陽笑道。

“去你丫的吧!我只是認為這天熱你回去走一趟又熱得不行,這空調吹著多安逸呢。”

“好吧,我給陳哥說一聲,就說明早上直接走。”

“嗯嗯。”

“晚上你老實點,我可是童子之身,元陽未瀉的人,別讓我今晚把持不住。”靈陽笑道。

“還童子之身呢!我不想多說啥子了。”袁仕楷嗤之以鼻。

“睡吧,明天才有精神上山找墓。”靈陽看了看時間已是晚上十一點半了。起身與袁仕楷二人去衛生間又衝了個澡,只覺得渾身涼爽,安逸無比。

老友重逢,再次相見,有說不完的批話,扯不完的把子,直至凌晨兩點才稍覺放縱後的輕鬆,方才沉沉睡去,沒睡多久,又覺空調吹得有些涼意,還得蓋被子呢。

醒來時,已是日上三杆,福州夏天亮得早,也就五點不到便天亮了,靈陽慵懶起身,只覺疲乏,笑道:“叫你晚上莫亂來,這大清早的就渾身無力呢。”

“滾犢子吧你。”袁仕楷從廚房探過身子說道:“快些別睡懶覺了,我麵條都煮好了。”

“嗯,好嘞。”靈陽翻身下床去了衛生間出來才看清袁仕楷只繫了個圍裙在廚房,往麵碗中倒著佐料。

“咦喲,你不怕油濺燙到咩?”

“有圍裙噠嘛。”

“你這衣服褲兒都沒穿就係這麼塊布能擋住油咩?”

“煮麵有什麼油濺呢?不會下廚就別嗶嗶。”

“好吧,辛苦你了。”靈陽拍了拍袁仕楷。

“廚房重地,少來這些打情罵俏哈。”

“哈哈哈,是你先勾引我的。”

“我勾引尼麻個錘子,快些洗漱了好吃麵好吧?”

“好好好,這麼兇幹嘛呢。”

“誰讓你昨晚那麼兇的,你兇我就兇了。”

“咦喲。怪我嘍?”

二人且又嘻嘻鬧鬧幾句,靈陽洗漱好後來到客廳吃了麵條,恰此時陳越明也打來電話,問二人吃了沒,幾時動身走。

靈陽回道在袁仕楷家吃麵,馬上好了。

胡亂吃過後二人便往賓館那走去,遠遠瞧見陳越明與候三針在樓下等了,上前給二人遞了香菸點燃,陳越明說道:“今天先坐我的車去堪察,以後幹活時就開猴子的車去。”

“行,你說咋樣就咋樣。”靈陽扯開車門叫袁仕楷先上車。

從福州一路南行,過了南通鎮又繼續西行了一段,才到達十八重溪,袁仕楷說道:“前幾天我就是在這泡澡,這水可涼了,差點整感冒。”

“想來這天這麼熱,還會感冒?”陳越明問道。

“嗨!架不住水冷噠嘛。”袁仕楷說道:“今天你們去山上走熱到了,也可以來這河裡泡一下再回去,那感覺,巴適得很!”

“萬一也整感冒了呢?”候三針說道。

“你莫泡啷麼久總行噻。”袁仕楷說道。

“嘿~我說仕楷兄弟你這一口四川話說得很溜嘛。”陳越明岔開話題說道。

“跟靈陽呆久了噠嘛,他個龜兒老是說四川話,慢慢的我也就會說了。”袁仕楷笑道:“而且本來我老家的方言與四川話也是大同小異的。”

“哦哦…等搞了這個墓,咱們去你老家遊玩遊玩?”陳越明說道。

“你是去遊玩還是去看墓?”候三針說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哈哈哈,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間之古墓也!”陳越明笑道。

“別拽那麼遠了,先把車停好,咱們下車了先看看這一塊再說吧。”靈陽說道。

“咦,不想遠點,沒有規劃,談什麼計劃呢。”

“就是就是,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候三針也說道。

“嗯嗯,如果連個夢想都沒有,那跟鹹魚有啥子區別。”陳越明說道。

“嗯,可是一個有夢想的鹹魚也沒得啥子可值得驕傲的呀。”靈陽白了一眼說道。

“哈哈哈…”陳越明把車停好後,靈陽拎著隨身的包包下了車。

四個人站在這馬路邊上,瞧著那河溝裡的確有不少人在水潭裡嘻嘻鬧鬧,河床石礫之間有木枝黑炭的痕跡。

“要不你兩先去河溝裡佔個好位置,我與陳哥先進山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位置再說。”靈陽說道。

“行啊,我沒意見。”候三針說道。

“我也沒意見。”袁仕楷說道。

“那咱們就走吧?”靈陽拍了拍陳越明肩膀說道。

“走吧。”

二人循著馬路走了幾步,靈陽駐足看了看山勢,咦喲,這地方山環水抱,南面盡是大山層巒疊嶂,北面水口處望去便是一馬平川,那平川之處便是現在福州方向。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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