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骨灰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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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道靈陽給王老四獻一策,說是能擺平這事。

王老四聽罷靈陽所言之策,那是大喜過望,忙不迭的說道:“靈陽小兄弟這招高,你可真是一位難得的人才啊!”

“哈哈哈…王老師過譽了!”靈陽笑道。

“要是這事擺平了,靈陽小兄弟有沒有興趣來我們王府做事?薪資啥的你開口,要多少就多少!”王老師說道:“你這樣的人才真是難得。”

“喲!王老師客氣了,我平時浪跡江湖習慣了,加入什麼團隊,什麼組織啊,有束縛我可不習慣。”靈陽笑著婉拒。

“別這樣,只要靈陽小兄弟願意,在我們這可以做顧問這種,不用每天來打卡上班的。”王老四說道。

“對啊對啊,我們王府就缺你這樣的軍師。”葛胖說道。

“哈哈哈…越捧越高了,受不起受不起。”靈陽擺手笑道。

“要我說靈陽兄弟別推辭了,王老師也是真心請你的。”陳越明說道。

“呃…可是我捨不得陳哥啊,我要和陳哥一起浪跡天涯。”靈陽笑道。

“喲!早說嘛靈陽小兄弟,陳兄弟我也是早就想請來王府的。”王老四說道:“小陳兄弟有沒有意願?”

“這…”陳越明遲疑了。

“別猶豫了小陳兄弟,你想啊,你們來我這王府做事情,每月照常給你們發工資,但是你們自己想幹嘛就幹嘛,不用來單位打卡上班的。”王老四說道:“想想多自由是吧,你們還是像現在這樣,每個月還有工資拿喲。”

“那你這樣做有什麼要求呢?”靈陽笑問。

“你兩是我們王府的軍師,顧問噠嘛,我就想有啥事要聯絡你們能隨時聯絡上吧,別的沒要求。”王老四說道。

“哦哦…這就像古時候養的食客,幕僚是吧?”靈陽笑道。

“不不不,你兩是我們王府的謀士!”王老四說道。

“嗨!都差不多啦!”靈陽笑道。

“要是二位小兄弟不放心,老夫欲與二位結拜為兄弟,歃血為誓!”王老四說道。

“呃……別!不用這樣不用這樣!我們考慮一下,行吧!”靈陽說道。心下想著你日麻都一百多歲了,跟你結拜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臥勒個槽!我踏麻可還想多活幾十年的。。

“就是就是!王老師,我們可以先把猴子這事給辦好了,再說加入王府之事吧?”陳越明說道。

“哎喲,我心可急了,急性子,哈哈哈…”王老四說道。

“哈哈哈…”眾皆笑道。

次日,陳越明與靈陽帶領著王老四與葛胖,四人往候三針老家趕去。

且又路上走了一兩日才到候三針的老家,這裡是四川的一處鄉下,這八月二十幾的,秋高氣正爽,路過鄉村處皆瞧著家家戶戶屋簷下掛著黃燦燦的玉米棒子。

有的農戶家門口壩子上曬著金黃閃閃的稻穀,俟到候三針家時正是上午十一點左右。這時間也是靈陽掐算過的時辰,大家是慢悠悠的卡著點來的。

只見一老叟倚在門口長凳上抽旱菸,一手扶著長煙杆,那黑漆漆的煙鍋上騰騰昇起煙霧,另隻手擒著打火機,只見這老叟約摸六十左右的年紀,膚色黝黑,鬢角如霜,頭頂銀髮蒼蒼。

額間皺紋溝壑,那皺紋深處一道黑線,雙頰略有紅暈,亦是黑裡透著紅光。

鼻孔中鼻毛伸出老長,與鬍子串連一處一般,不時的有煙霧從鼻間唇角流出。

眉毛如那老藤纏繞,夾雜著根根長長的眉毛頑強的上下翻騰。眉下那雙目是炯炯有神,早已瞥見了陳越明四人往這邊而來。

忙放下煙桿,起身迎接眾人,聲若洪鐘對陳越明說道:“小明娃兒,你今個咋想起來看我來了?”

“……候老伯!”陳越明雙目含淚叫道,扶著候老爺子說道:“老伯…猴子兄弟…猴子兄弟…”

還未言畢,雙目噙淚,候老爺子轉而打量了靈陽與王老四,葛胖三人。

也發現了端倪,因為四人皆是身著黑衣,面色沉重。更糟糕的是靈陽雙手抱著一個盒子,盒子上貼著候三針的照片,這踏麻的就是骨灰盒噠嘛!

“娃兒…娃兒這是啷個了嘛?”候老爺子一怔問道。

“這二位是我們公司的老闆,主管。”靈陽指了指王老四與葛胖說道。

“哦…幾位且先坐,慢慢說…”候老爺子定定心神說道。

由於王老四與葛胖不會說四川話,在靈陽與陳越明二人的敘述下候老爺子聽明白了。

這就是靈陽編的一個謊言,說的是這四人是一個單位的,做的是鍊鋼鐵的工作。

一次工作操作時,候三針推煤車往高爐添煤時,不慎掉落進了熔爐中!雖然緊急停了工,但那高溫…別說人了,鐵礦何等堅硬?都能煉成汁,只見候三針升起一道青煙便被燒成了灰。

這盒中的骨灰就是在高爐下面掏出來的。。

由於這工廠是私人的,這些年工廠一直在虧損,說到動情處時,王老師與葛胖皆是聲淚俱下。

這不工廠老闆親自帶著候三針的骨灰送來老家,工廠這幾天也停工了,幾百號人等著開工拿工資吃飯呢。

反正就是先一通哭窮,工廠的債主天天守在辦公室要錢,工廠都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哦。

王老四與葛胖哭得很真,候老爺子相信了,最後王老四哆哆嗦嗦的,又大方的拿出幾大捆錢來,堆在桌上對候老爺子說道:“工廠實在是撐不下去了,這錢是我借來的,不能讓咱們廠子的工人白白送命。”

候老爺子見狀還能說什麼,只好接受了。

正說話間,老婆子聽到家裡有犬吠聲聲,也從田地裡揹著揹簍回來,見到桌上的骨灰盒與那一堆紅紅的鈔票,聽罷老頭子言簡意賅的講述後,當場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揹著的揹簍都沒來得及解下,就要暈倒側滾在地下了,陳越明就在門口,急忙上前扶住候家老太。

看樣子候老太太身子不太好,這八月間也不算是寒冷,老太太頭上戴著帽子,蒼白的頭梢擠出帽沿,滿臉的皺紋婆娑,脖頸間手背上的皮膚鬆弛,就像是覆的一件不合體的衣服似的寬鬆。

半晌,老太太喘息輕啟那滿是豎紋的嘴唇,只見那牙齒也已掉落了好幾顆了,顫顫巍巍的吐出哽咽的聲音:“娃兒啊…娃啊!”

老太太哭得甚是傷心,滴滴血淚劃過滿是皺紋的臉頰,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順著鬢間髮梢顆顆滴落,打在陳越明的手背上…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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