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道不言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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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道茅雪旺應邀來靈陽家中做客,陳越明與袁仕楷下廚給做了幾個菜。

席間,觥籌交錯,聊得是天南地北,上下五千年都聊盡了,茅雪旺笑道:“不知道啥時候能再一起去盜墓啊,好懷念那種日子呢。”

“你是懷念盜墓呢,還是懷念野炊燒烤啊。”靈陽笑道。

“廢話嘛,當然是燒烤了。哈哈哈…”茅雪旺笑道。

“怎麼你們在外面盜墓,還可以吃燒烤嗎?”袁世楷問道。

靈陽給袁仕楷講了在東北吃烤狐狸肉的事,聽罷鼎玄笑道:“喲!這可真是山珍野味呢!”

“怎麼,山壬道長也想吃嗎?”茅雪旺問道。

“要有呢,嚐嚐也行。”鼎玄笑道。

“道長您不忌犖腥嗎?”茅雪旺問道。

“貧道修心不修口,正好用五臟廟超度眾生離苦得樂。”鼎玄笑道:“平日裡貧道都是在看道德經與犖菜大全的合訂本的。”

“還有這種書?”

“嗯,合訂本名叫老子不是吃素的。”

“呃…這是什麼梗?”

“哈哈哈,吃菜喝酒。”鼎玄舉杯笑道。

“山壬道長你多大歲數了呀?”茅雪旺問道。

“呃…”鼎玄遲疑了一下,其實在想該說自己前世今生加起來歲數呢,還是隻說今生的歲數。

陳越明忙說道:“茅雪旺兄弟,你還不知道吧,道不言壽佛不言姓的。”

“啥?”

“就是看到道長不要問年齡,看到和尚不要問俗姓什麼。”陳越明說道。

“這…是什麼講究?”茅雪旺不解問道。

“其實道教還有三不問呢。”靈陽接茬言道。

“這麼多講究?”袁仕楷與茅雪旺二人俱是問道。

所謂三不問,即是一不問壽,二不言俗事,三不拉家常籍貫。

因為自古以來佛道各有講究,佛家言名不言姓,道家言姓不言壽,故有“佛不言姓,道不言壽”之說。

道教出家道士下穿雲鞋白襪,上著青藍道袍,滿發大領是繼承了大漢民族漢唐之遺風。

佛家禪宗弟子皆姓釋,道教出家弟子僅改名號不改姓,與佛家相反。道家本來是看淡生死,修行的目的是求得解脫,超脫生死,認為生與死僅是生命在瞬間的轉換,小小的輪迴。

修道者不在乎年紀的大小,加之修煉都是祈望長生成仙,悅生惡死,故忌問壽。出家之人因為看透種種繁雜之事對人產生的煩惱,令人智昏,故出家以求清靜,若再問俗家六親鎖事,重提煩惱,犯了出家人的忌諱。

世俗之人一見面就問:“你多大年紀了?結婚了嗎?出家父母同意嗎?家裡還有什麼人?”等,一聽是老鄉就趕緊套近乎,稱兄道弟而道俗不分。

道院最講清靜,忌諱喧譁妄為,道觀乃十方修真之士。聚會之地,地秀物靈,仙氣濃郁,羽士出入,仙聖來往,道範宣行。

眾生聞經悟道,故以清靜、虔誠、淡泊為心志而出入道觀,不可妄為喧譁。凡是道院設定之鐘鼓鑼鈴諸般法器,各有妙用。尤其是大鐘大鼓乃壯大道觀之威儀,增強道觀之氣勢,感召百靈。

敲打念唱,自有法度,動靜行為很有講究。如若,非其時敲擊諸般法器,打破清靜,驚擾微靈,陰陽之氣紊亂,致使鬼神不安,人事不和,魔障四起,是非叢生。

擊打之人身負罪過,亦難逃災厄之困,因而道院非常重視,凡是常住道士還是遊人香客,以清靜心入觀,用恭敬心面聖,文明遊覽,以祈家安人和,四時順遂,諸事和順。

道有三寶,什麼叫做三寶?這在道家有三層含義:一稱道、經、師為三寶。所謂“道寶”是指太上三清之尊。所謂“經寶”是指三洞四輔真經也。所謂“師寶”是指十方得道神仙。

二說道家開山祖師老子以道家思想講:“一曰“慈”二曰“儉”三曰“不敢為天下先”這是精神領域的三寶。

三說道教修煉大道的修煉家認為:“精、氣、神為人身之三寶。”

聽罷靈陽所述,茅雪旺與袁仕楷二人點頭恍然道:“講究真多。”

“嗨!也沒有啦,我沒有這麼多講究的。”鼎玄磕了磕菸袋鍋說道:“要說歲數嘛,我也就幾十歲吧。”

“哦哦,那也比我們歲數大。”茅雪旺說道。

眾人且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靈陽也換了幾壺茶了,至夜深,茅雪旺在靈陽這隔壁臥室宿下。

次日是週末,股票不開盤,眾人且在家中喝茶聊天,且扯閒談。

下午些,茅雪旺還有別的事要忙,便先告辭去了,送走茅雪旺回來,見鼎玄在沙發上盤膝打坐,靈陽泡好茶後,坐下點了支菸,鼎玄問道:“這個茅雪旺怎麼樣?”

“感覺挺靠譜的一個人。”靈陽說道。

“我覺得這人有些城府,若以利益勾動,可以共事。”鼎玄伸直雙腿,點燃煙鍋子說道。

“哦?這我還沒看出來。”靈陽說道。

“要看一個人,就看言行即可觀窺一二咯。”鼎玄說道:“所謂言為心聲行為意表,觀其言而辨其行。”

“要這麼說嘛,仔細一回想還真是呢。”靈陽說道。

“道長,你看我怎樣,能不能成大事。”袁仕楷問道。

“你能成大事的,但是要堅守初心,不要被眼前的亂象給迷惑了內心的真善美就好。”鼎玄對袁仕楷說道。

“嗯嗯,謝謝道長指點,不知道我啥時候能結婚?”袁仕楷問道。

“看你這面上氣色,應該就這兩年,紅鸞星動呢,必有佳緣。”鼎玄說道:“不過看你印堂氣色,近期恐有孝服呢!”

“孝服?就是家裡會死人?”袁仕楷問道。

“嗯嗯。”鼎玄點頭道。

“呃…道長,可以化解嘛?”袁仕楷問道。

“這…只怕來不及了。你這印堂氣色已很厚重了,化解怕是有難度了喲!”鼎玄磕了磕煙鍋子說道。

“這…這可怎麼辦才好吶。”袁仕楷說道:“道長您幫幫我。”

“好…我盡力吧。”鼎玄說道。

如此,又閒聊幾句,鼎玄說有些疲倦,休息一會吧。袁仕楷也不好打擾,且懷著忐忑的心,也躺床上輾轉難眠。

至凌晨五點左右才睡著,迷迷糊糊眯著沒一會便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一看是姐姐打來的電話,袁仕楷揉了揉眼睛翻身坐起接了電話。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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