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驚愕(1 / 1)
上回說道鼎玄給袁仕楷看了看面相說其近期恐有孝服,搞得袁仕楷一夜沒睡好,凌晨五點多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感覺才剛睡熟沒多呢,便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一看是姐姐打來的,袁仕楷揉揉眼睛翻身下床接了電話:“姐,怎麼了?”
“弟弟你在哪呢?”姐姐問道。
“我在成都啊。”袁仕楷說道:“姐怎麼聽你聲音不對呀,感冒了嗎?”
“咱爸出事了!”姐姐哭道。
“啊?怎麼回事啊??”袁仕楷被驚得一怔,問道。
姐姐哭哭啼啼的說了原委,袁仕楷父親是在老家縣城裡跑摩的載客的,今日早上從汽車站載了兩個客人往火車站拉,剛起步沒多遠呢,突然發病腦溢血。
袁仕楷父親還是有職業操守的,下意識的停下車往路邊歪倒下來,嚇得這兩客人撥了報警電話,急救電話。
送到醫院時已經就沒有生命體徵了,姐姐給袁仕楷說媽還在外地打工,還沒敢給媽說出了這事。
所以就打電話先通知袁世楷商量一下,看怎麼給媽說。
袁仕楷一時間頭腦一片空白,彷彿五雷轟頂一樣,哆哆嗦嗦的點了一支菸,半晌說道:“那…那先別給媽說,她身體也不太好,怕受不了打擊。”
“就是考慮到這個,所以我才沒敢先給媽說呀。”姐姐說道。
“嗯…這樣吧,給媽說爸生病了,先回去看看吧。”袁仕楷說道。
“行,我一會給媽打電話,她跟你姐夫在工地上呢,還沒回來。”姐姐說道。
“嗯,我也馬上收拾一下,就回湖北了。”袁仕楷深吸一口氣說道。
“嗯嗯…弟弟,這下家裡就靠你了。”
“………”
袁仕楷有兩個姐姐,打電話這個是大姐,在那個計劃生育很嚴的年代,袁仕楷與二姐都是超生,是要交罰款才能上戶口的。
袁仕楷與二姐素來不睦,究其原因也不可而知,想是性格迥異,或是父母偏愛,兄弟姐妹多的家庭嘛,老大與老么都會受父母喜愛,夾在中間的就不怎麼樣了。
想是老大畢竟有頭一胎的喜悅與期盼,父母多是疼愛,這有了第一胎的經驗了,第二胎就不會那麼多的期盼與喜悅啥了。
有時候孩子哭鬧,有過頭胎經驗,知道小娃娃屁股一撅是要屙屎還是屙尿,自是不會緊張的。
然而老么又不同了,畢竟在孩子群中最小,怕大的欺負小的,也會格外疼愛寵溺。
這排(老)二的打小就承受著這心理不平衡,自然而然的也會與老么置氣,都說人的性格與小時候遭遇有關,實則一點也不假呢!
後來大了,這大姐的的夫家很會為人處事,對袁仕楷也挺好,這就讓小舅子更是喜歡大姐夫了。
而二姐呢,又比袁仕楷大不了多少,才差一兩歲而已,二姐尋的這男朋友,寡言少語,可能與二姐有夫妻相,或是聽二姐少有提說弟弟的事,所以這二姐夫與袁仕楷交集頗少,這讓袁仕楷更加惱火,更加的不喜二姐,恨烏及鳥,連二姐夫也討厭。
都說兒女大了不由人,二姐步入社會後交了男朋友,也少回孃家,大姐夫家裡會來事,為人處事甚為老道,母親便與大姐夫一起去工地做工打雜,也不願與二姐一起。
且說袁仕楷心情沉重的收拾著東東西西的,靈陽推門進來瞧見異樣,問道:“仕楷,怎麼了?”
“唉…”袁仕楷嘆息道:“還真讓道長看中了,有孝服了。”
“啊?”
“……”袁仕楷哽咽了一下,給靈陽說了情況,靈陽聽罷略一沉吟道:“我陪你一起去吧,悼念一下。”
“這…你不是要在這算股票嗎?你走了他們怎麼辦?”袁仕楷問道。
“嗨!我可以算好了把預測結果發給葛胖子啊。”靈陽說道。
“哦…好吧,謝謝你靈陽。”袁仕楷說道。
“………咱們兩兄弟說這些幹嘛。”靈陽說道。
“好…到時候喪事辦完了再多玩段時間。”
“好,我在成都也呆了這麼久了,是想走走了。”靈陽說道。
說罷靈陽給葛胖打了電話,說要去參加葬禮,先請段時間的假,以後預測結果直接簡訊發給他,葛胖聽罷同意了,並說:“靈陽兄弟你與仕楷兄弟啥時候動身?我來你那坐一下,送送你們。”
“快起身了。”
“稍等一下,我馬上到。”
袁仕楷繼續收拾著,靈陽給陳越明與鼎玄說了這事,二人也表示想去走走,陳越明說道:“我在這成都也呆得有點乏味了,也想走走了,正好藉此機會走一走,去看看仕楷那邊有沒有古墓呀。”
“你想啥呢,咱們是去悼亡的好吧…”靈陽說道。
“悼了,操辦完喪事了可以四處轉轉噻!”陳越明說道。
“好。”
“師父你這相術可以嘛,比宋午陽厲害多了。”靈陽說道。
“呃…各有千秋吧。”鼎玄說道:“也不知道今年宋午陽怎麼樣了。”
“要不回頭我問問?”
“有機會問吧。”鼎玄說道:“要是問得不好,只怕人家又會多心,說咱們混得好了,在嘲諷他。”
“這…”
“是啊,要是人家過得好,不用問自然會說,要是過得不好,問了也不好說,或多或少都會吃心。”陳越明也說道。
“這人與人之間,就這麼複雜了嗎?”靈陽笑道:“宋師兄沒那麼小氣吧?”
“人家不小氣是還不到趾高氣揚的時候,人都是有虛榮的,誰不想自己過得比別人好?”鼎玄說道。
“這…”靈陽無語了,不知道怎麼接這茬。
鼎玄說道:“嗯,相學看相,我覺得吧,面相容易看,人心很難測,鬼谷子有言:人心比天氣還難預測,比山川還要險惡。你覺得的或你看到的未必就是本質,有時候這個本質也未必就是本質,啥都會變,我們都要如履薄冰,艱難前行的。”
“老道精闢。”陳越明說道。
“精闢談不上,我覺得吧,有時候處事要學屁精才行,屁精屁精的,才能圓滑。”鼎玄笑道。
“這…看來我以後還是別輕易去問別人收入怎樣了,搞不好就無意間得罪了人都不知道。”靈陽說道。
“哈哈哈,我也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針對這件事。”鼎玄說道。
“是針對所有事是吧?”陳越明笑道。
“哈哈哈…”
正說著呢,忽的響起一陣敲門聲…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