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岑鞏(1 / 1)
上回說道鼎玄給陳越明做了種生基的法術,這種法術是藉助風水磁場來助力推運的。
一番操作下來,方才推土回填,鼎玄說道:“好了,現在你這個也做得很成功,而且這個位置風水格局也很好,應該可以說寅葬卯發,吹糠見米呀!”
“哎喲,真的謝謝老道了,讓你費心了。”陳越明說道。
“客氣啥嘛,咱們都是誠信茶館的,大家以誠信為主噻。”鼎玄笑了笑說道。
“哈哈哈…”陳越明笑道:“老道,你怎麼跑這麼遠找風水啊,這岑鞏離貴陽可是有點距離的喲。”
“過春節你們不是回成都了嘛,我就在貴州這一塊到處走一走,四下轉一轉,發現這個地方風水還可以喲。”鼎玄說道。
“那你有沒有發現,這邊好的古墓啊。”陳越明說道。
“古墓…我沒怎麼注意。”鼎玄說道:“我主要是給你們找好風水做種生基呀,哪有精力去留心古墓?”
靈陽掏出煙遞了一支給陳越明說道:“我感覺就這附近就有好風水,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古墓,你不是有縣誌嘛,你看看這邊有沒有啥了。”
“那咱們研究一下?”陳越明問道。
“可以呀,你不是想搞古墓,咱們在岑鞏這邊住個賓館歇一下,你翻一下縣誌研究研究。”靈陽說道。
“老道,你覺得呢?”陳越明看了看鼎玄問道。
“我都可以,反正都是出來玩的。”鼎玄點燃菸袋鍋子,吧嗒著說道。
“行,那咱們就在這附近住個賓館,研究一下縣誌,看看衛星地圖,再做打算。”陳越明吐了一口菸圈說道。
“o嘰疤k。”靈陽笑道。
三人笑談間出了山林,下山找到車子,驅車回了岑鞏縣,找一家賓館宿下後,燒壺開水喝了幾口,眼見天也黑了。
陳越明說道:“要不咱們先下樓找個飯店先吃點東西,再回來慢慢研究縣誌吧。”
“好啊好啊,這一天時間過得也真快,啥事沒幹便到了晚飯時間,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咱們先吃飽了才有力氣研究縣誌,看地圖啊。”靈陽說道。
“我發現你比我還好吃。”鼎玄笑道。
“你這老道長在終南山清修寡慾多年,哪有我們在人間的好吃啊。”陳越明笑道。
“瞎說,我在山中時,吃了上頓找下頓,頓頓伙食不一樣呢!”鼎玄笑道。
“哈哈哈…”
且說著呢,三人下了樓,隨便找了家飯店坐下,按選單先隨便點了幾個菜,什麼折耳根炒臘肉,魔芋豆腐,米豆腐。
這些都是之前在遵義吃過,岑鞏這邊亦是與遵義一般模樣的菜品,前面說過那土司田祐恭,不是曾掌管思州嘛,這岑鞏縣以前就是思州。
今天來到岑鞏,這選單上有一道菜,在遵義務川沒見過的,叫炒香蟲。
陳越明點了一份,決定嚐嚐是個啥玩意兒。
未幾,菜盡數上桌,只見這炒香蟲,嗯,還真不錯的。
炒香蟲,蟲子美食,在貴州省地區來說,是非常的常見的,由於貴州省山多林密,而苗族人民居住在那崇山峻嶺、溪坎堰邊,而這些地方都自然息著各種蟲類,而一些可食用的蟲類就成為了苗族人民餐桌上的盤中餐。
他們選取其中的少部份作為食品,如昆蟲類的大馬蜂、花腳蜂、七里蜂、小米蜂的幼蟲。
每當他們發現這類蜂群的時候,就透過各種方式追蹤找到窩巢,憑經驗測出幼蟲豐滿時,就掏其窩、取其蟲。
或鮮炒,或煲湯,或焙乾香炒,其味特別鮮美,再就是天牛和蜻蜓的幼蟲。天牛的幼蟲是蛀蟲、有松蛀、青槓蛀、絲慄蛀和葛藤蛀等。
現在桌上這個就是炒的,其色金黃,想必是先油炸過一下,再回鍋炒,佐以青椒。
鼎玄叫飯店上了一瓶酒,這岑鞏當地人愛喝的酒,就是苞谷酒或地瓜酒,很多農戶會自釀地瓜酒。
自釀的地瓜酒度數不高,喝起來初時微苦,回味甘,多喝一樣醉,打腦殼得很。
這苞谷酒就可香了,火辣辣的,岑鞏縣出名的苞谷酒當屬天馬苞谷酒,就是縣中天馬鎮的酒廠釀造,古法工藝吧,蒸餾酒。
從地方縣誌以及當地唱本瞭解來看,岑鞏古屬夜郎,後屬思州,當地有儺文化史記載,釀酒工藝古來有之,甚是成熟。
鼎玄給靈陽與陳越明倒上酒笑道:“小陳兄弟,你那麼懂歷史,你知道這酒,是怎麼來的嗎?”
“呃…這應該從酒聖杜康說起吧?”陳越明言道:“要說古來稱聖的,應該就是酒聖杜康,書聖王羲之,草聖張旭,史聖司馬遷,至聖孔子,文聖歐陽修,茶聖陸羽,棋聖黃龍士,詩聖杜甫,畫聖吳道子,亞聖孟軻,醫聖張仲景,詞聖蘇軾,曲聖關漢卿,武聖關羽樂聖李鬼年噻!”
“我沒問你誰成聖了,我是問酒。”鼎玄說道。
“就是就是,陳哥你咋沒說大聖孫悟空,小聖楊戩呢?”靈陽笑道。
“神話小說你也搬出來說事?”陳越明笑道:“老道你說說這酒是如何來?”
“看來你瞭解歷史還是有些欠缺呀!”鼎玄笑道。
“哎呦,終於輪到這麼懂歷史的陳哥挨批評了,真是大快人心。”靈陽笑道:“讓你以前說勞資歷史不行,今個總算是大仇得報,哈哈哈。。。”
“少來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擱這嘲諷我,老道你說看這酒的歷史起源,我好找這破綻,想我這專業抬槓二十年,還從未輸過的人,今天不能栽這個跟頭。”陳越明言道。
“哈哈哈,你這是輸不起了?”靈陽笑道。
“切!誰輸不起啊?我就是想聽聽老道有什麼高論。”陳越明掏出煙遞了一支給靈陽說道。
“哈哈哈,師父快說道說道,讓我也開開眼界。”靈陽點燃煙也饒有興致的問道。
“嗯嗯…”鼎玄不慌不忙的挼了菸絲,點燃菸袋鍋吧嗒著。
“哎喲,我說老道,你能不能快一點,我都快急死了。”陳越明說道。
“哈哈哈…”
“我只須跟你們討論這個酒字,便就能管中窺豹,知其酒的歷史溯源了。”鼎玄說道:“知道為什麼這個酒字,左邊是三點水,右邊一酉字嗎?”
“不知道。。”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