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酒聖杜康(1 / 1)
上回說道酒的歷史溯源,說到酒不能不提的人物就是杜康了。
杜康,名曰少康,為夏朝國君,相的兒子,相為后羿所射殺,因為夏朝時人們崇拜太陽,說后羿射日即是射殺另一部落的元首。
彼時杜康還在母親肚子裡呢,老公相被殺害後,王后也顧不得尊嚴了,與侍女們鑽狗洞逃出國都,回到山東孃家避難,次年生下相的兒子,即是少康。
少康長大後肯定是想復國呀,便又回到中原,時值五穀豐登,這天少年杜康走著走著又累又渴,倚在一穀米糧倉旁,瞧見這糧倉下邊往外滲水滴,便趴著喝了幾口,不曾想,喝過幾口之後竟然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間,有一老神仙給杜康說:這東西看著似水,其實不是的,一會打西邊會來三個人,你從他們每個人身上借一滴血,混在這水中,這水便是神仙不老方。
人若喝了,當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庚呢!
言畢神仙便消失了,杜康醒來才知乃是一夢境,對這夢中神仙指點也是將信將疑,所說無巧不成書呢,果然沒一會,就打西方來了一個人。
這人是一書生模樣,文質彬彬,杜康說了來意,與這書生好一番講了道理,最後才同意取了指尖一滴血,滴在早已用罈子接好的糧倉水中。
滴氹的一聲,血液滴在這罈子中,辭別了這書生,杜康就擱這等第二人。
約摸過了一柱香的時間,來了第二個人,是一武夫模樣,雄赳赳氣昂昂的,聲若洪鐘,杜康言明來意,這武士倒是爽快,就差點拔劍自刎了,放了老多的血在這罈子中。
稀稀嘩嘩的噴了不少在罈子中,與這糧倉之水混著。
現在只差第三人了,約摸過了半個時辰,就打西方來了,來了這第三個人,這人是個半顛不瘋之人,說話都不利索。
迷迷糊糊的,杜康也懶得給他講道理了,直接上刀子,噗的放了幾滴血在這罈子中,混和著這液體之水,哦,不,現在就應該叫酒了。
果然,人飲了這玩意兒之後,飄飄然若臨仙境,是否與天地同壽倒不知道。
不過確實是喝了這個之後,仿若是如飲仙湯,上陣殺敵也威武雄壯了,膽小的也不再怕死了。
喝這液體之前,大家就都像書生,講著仁義道德,禮儀廉恥,討論著四書五經,仁兄請,賢弟請…好不哆嗦!
半柱香之後,酒勁上頭,早也沒有了書生氣了,就開始大嗓門吼吼著划拳,搖骰子,行酒令了,與武夫無異。
且再過得半個時辰,爛醉如泥啦,如痴如顛,話也說不利索了,別說掇一刀了,就是斬胳膊缷腿兒也沒有知覺啦!
為什麼酒字左邊三點呢,就是這三滴血呢,右邊這酉字,實則是西方來的中間掇這一刀之緣故。
聽罷鼎玄所講,靈陽笑道:“陳哥?你不是專業抬槓嘛,來,抬一抬。”
“我還抬個毛線啊,我現在都已經如痴如醉了,就像那第三個人了。哈哈哈…”陳越明笑道。
“哈哈哈,我想這應該就是酒的溯源了吧。”靈陽笑道。
“我也是看一個故事講的,覺得挺有意思,今天就分享給你們了。”鼎玄說道。
“哈哈哈,還真像那麼回事。”
三人邊吃邊聊,吃飽喝足後,這才回到賓館,時間也還早,陳越明忙著查詢縣誌,靈陽呢則是算著第二天的股票走勢,算好後把預測結果發給成都的葛胖與貴陽的婁馮文。
差不多忙完後,陳越明點了一支菸說道:“還別說,這縣誌上看這邊還有好幾個明清的墓點呢。”
“明朝清朝的應該都沒啥東西吧。”靈陽說道。
“那依你的意思你想找誰的古墓?”陳越明說道。
“這…我也不知道,要不先按著縣誌看看這幾個墓點,萬一在附近看到別的好古墓了呢?”靈陽說道。
“嗯嗯…這樣也行,躲在家裡面怎麼看都看不出個好結果,只有去實地,邊走邊看,說不定就有意外的收穫。”鼎玄說道。
“嗯嗯,我贊成老道的說法。”陳越明彈了彈菸灰說道。
“那看看衛星地圖?縣誌上記載的位置與現在的位置會不會是一樣的呀?”靈陽問道。
“這不一定啊,要查歷史,因為現在我們所看的縣誌都是清朝年間統一修篡的,這又過了這麼多年,地理上有些修改變動也很正常的。”陳越明說道。
“嗯嗯,你說的這幾個明清年間的墓葬都是誰呀?”鼎玄問道。
“楊學襄墓,縣誌說在思州城西,今思暘磨寨山青龍山上,乃是清誥授建威將軍。”陳越明說道。
“還有嗎?”
“還有一個明朝的,代世柏,明誥授武威將軍。葬于思州城東北四十九公里處,今羊橋鄉嫩山背東麓,葉家河南岸。”陳越明言道。
“哦?”
“還說有一明代年末的名女子,也在岑鞏這邊安葬呢!”陳越明說道。
“誰呀?”
“陳圓圓。”
“就是那個與吳三桂一塊的名(妓)陳圓圓?”
“對,就是她。”
“要不去看看這陳圓圓的墓有沒有陪葬東西啊?”靈陽笑道。
“可以呀,反正都是在這邊看嘛。”陳越明說道。
“縣誌上有沒有記載著陳園園的墓在哪裡?”鼎玄問道。
“我看看哈。”陳越明又翻了翻縣誌說道:“葬在思州城東北三十八公里,今水尾鎮,馬家寨獅子山上。”
“這岑鞏縣城離水尾鎮也不是很遠啊,要不咱們明天去看看?”靈陽說道。
“嗯好呢。”
三人且又聊了些許,便也各自睡了。
次日,早早的便就起了,驅車往水尾鎮而去,按導航找到馬家寨,只見這此處風景甚是怡人,陳越明在道邊一隱蔽處停了車,三人循著小路上了山。
放眼處盡皆蔥蔥郁郁的樹木,這地方多柏樹,本地人叫做香樹,這柏樹枝燻的臘肉,才叫真香。
鼎玄笑道:“愛長柏樹的地方多是黃土地,盛產石灰石,這種石頭燒過後就是石灰,直接粉碎加工的就是水泥了。”
“難怪咱們從岑鞏縣過來,都看到幾處水泥廠了,烏煙瘴氣的。”陳越明說道。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