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破風水(1 / 1)
上回說道鼎玄在王府後的山脈脈結之處發現了有幾個老農民在挖地,遂與之攀談一會。
“道長,還沒吃飯吧?這也到了飯點了,要不去我家吃頓飯,喝杯酒。”老農民笑道。
“這…不太好吧,貧道無功不受祿呀。”鼎玄笑道。
“我正是有事想求教道長,還不知道怎麼開口,所以請道長到家中一敘。”老農民言道。
見老農甚是誠懇,鼎玄便應了,與這老農民一同回到農家小院,原來那年輕點的農民便是這老漢的大兒子,另幾個是左鄰右舍,大家換工幹活呢,今天在這家做,明天又一起去那家做,這樣子人多力量大嘛。
到得家中,只瞧見這農家燒的是柴火,牆壁被柴煙燻得烏漆麻黑的,老漢吩咐大兒子把桌子挪好,擺正凳椅請鼎玄落座。
老漢的大兒子忙吩咐媳婦再多炒幾個菜,自己則是去了偏房中抱來一罈子藥酒,只瞧見這玻璃罈子中泡了些人參,枸杞,糖罐(也就是金櫻子),黃芪,杜仲,金毛狗脊,巴戟天,還有些海馬,海星以及一些切過的藥材塊塊什麼的。
“這是我在市場趕集時,來的一個擺攤賣藥酒的人,我就叫他給我切了這一副藥酒,平時我很少喝,今道長來訪,咱家這是蓬蓽生輝,還望道長嚐嚐這個酒。”老漢笑道。
“哈哈哈,多謝盛情款待!”鼎玄言道。
未幾,炒菜上桌,蒜薹炒臘肉,木耳炒肉,竹筍炒肉。。
老漢給鼎玄斟上酒問道:“道長,你說你是尋著風水龍脈一路到此,這附近有沒有風水寶地呀?”
“對呀,我就是尋著風水龍脈一路來此的。”鼎玄答道:“所謂龍行千里,必結一穴,就是你們挖地那附近處的風水就甚是絕妙啊,名叫:仙人掌傘呢,是難得一見的風水好位置。”
“不瞞道長說,我那老伴已經臥床不起好幾年了,這幾天眼看就要不行了。不知道長,這個風水位置我那老伴能用嗎?”老農民說道。
“山川之間的龍穴寶地,自然是有緣之人就有緣了。”鼎玄說道:“我是雲遊的道士,我又不在此處常駐,有緣點得一穴,這也是福報與功德呢。”
“一會還懇請道長不辭辛勞,為我家堪輿墓穴,不知……道長需要收多少費用…”老漢吞吞吐吐言道:“不瞞道長說,這幾年給我那婆娘治病已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了。。”
“嗯…這個不能不收,但念在咱們有這緣分,貧道也自是不會多收,這樣吧,你隨緣給點即可。”鼎玄說道。
“好好好,多謝道長。”老漢喜道。
父子二人敬鼎玄道長數杯酒,大家皆是喝得紅光滿面的,好在鼎玄二次轉世就是四川這邊嘛,在這重慶山區中與這老鄉方言交流並無障礙。
飯罷酒足後,鼎玄與老漢父子一起便又到了那挖地之處,鼎玄從包袱中掏出羅盤,進行了丈測之後,點定了位置。
指了指腳下這位置,鼎玄密密的吩咐了老農民,要挖多深,朝什麼方向,棺材應該怎麼擺等等交待了一遍後,三人這才回到家中,鼎玄言道:“你如此這般做好之後,不出三個月,家中必定富貴雙全。”
“真的是太謝謝道長了,我這是一個農哈兒,也實在拿不出多的錢孝敬您,這幾斤菸葉道長你一定要收下。”老農民說著摸出一紅包塞給鼎玄包袱裡。
“行,煙我收下了。你一定要記住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不然風水沒效果喲。”鼎玄說罷就要告辭而去。
老漢父子相留,鼎玄婉拒,站門口壩子上又言敘幾句,鼎玄這才掖著這一捆菸葉,飄然而去,消失在了茫茫林海中。
果然沒過幾日,那老農民的老伴便撒手人寰了,夠奔西方那世而玩去了,老農民發出訃告,鄉里鄉親的都來幫著處理喪事。
知客事問及埋葬在哪,老農民心中有數,便要求埋在那山崗之上哪裡哪裡。
三日後,治喪隊伍抬著棺材便往了山崗子上走去,七八個鄉親挖坑的挖坑,又有**個鄉親抬石頭的抬石頭。
不一會墳墓的石頭差不多齊了,挖坑井的還沒挖好,抬石頭的人歇息了一會,也來幫著挖。
抬石頭的幾人心中有些怨氣,心下想道:我們抬石頭的乾的都是費力的活,你們踏麻的七八個人挖個土坑坑,這麼久都還沒挖好,也不曉得在搞啥子哦!
抬石頭之人哪知道,這幾個挖土坑的是老漢特意囑咐過的,只能挖到多深,挖到啥子位置就要停。
這換了抬石頭的人來挖坑,便使勁幾鋤挖下去,只見下面有一青石板,其中一個抬石頭的人笑道:“早知道這下面有石頭,我們就不用去別的地方抬石頭過來了,直接劈開這個石頭多好啊。”
原先刨土坑之人也不好再說啥,加上人都有獵奇心理,畢竟又不是自家的事情,反正都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皆是湊近看個稀奇。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便合力將下面的這石頭摳起來,乃是一大塊石板。
剛摳起石板,扔出土坑外,就只見石板之下一股霧氣騰空而起,隱約瞧見霧氣之中飛出兩隻白鶴。
眾人再低頭看那坑下,一團黑氣,待黑氣散盡後,只見裡面有十二條小蛇,但都俱已死亡。
老農民聞訊趕來,心下駭然,只得吩咐大家依舊把棺材放於坑中,按鼎玄所述方位,埋好。
到了四十九天左右,也就是燒七的最後一個七了,老農民的兒女們來上墳給母親燒紙錢,卻發現母親的墳被人給挖了,棺材被扔得老遠。
只得與老農民一合計,另遷位置重新埋了。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且說王老四這邊,自從那老婦埋了之後,王府內早上雞也不叫了,倒是經常半夜打鳴,院中的幾條狼狗也萎靡不振,沒幾天就都死了。
王老四熟讀經書,定了定心神,對兒子葛胖說道:“你們近日要低調些,出門開車呢也要注意點,我這兩天眼皮老是跳,怕是不祥的預感呢。”
“放心吧爹,我低調著呢!”葛胖說道。
當天下午,葛胖去成都那公司辦事,回來路上出車禍了,當場死亡。當訊息傳到王府時,王老四大驚失色,半晌,大叫一聲暈厥在地。
王府上下,白幡簇簇,松柏枝頭掛輓聯,大廳上奠字高懸。葛胖的子女,侄媳們白孝矇頭,麻衣披肩。
王老師的小老婆葛氏哭得不成人形,原配劉氏見平日裡葛胖對自己也算孝敬,見此,不免觸景傷情,也落下了傷心的眼淚。
王老師家大業大,平日裡巴結他的人那是絡繹不絕,值此治喪,更是各界人士都來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