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胎知(1 / 1)
“哈哈,現在你明白啥叫胎知了吧?”靈陽笑道。
“呃...明白了,麻的就是罵人的話唄。”袁仕楷噌道:“說得好像你們好有胎知似的,我剛也看到你們也是在飽嗝連天的呢。”
“哈哈,但是我沒有說啊,不像某些人。”
“好吧,看來我是鹽多必溼了。”袁仕楷言道。
“可不是呢,還雨多必漏呢!”靈陽笑道。
“好吧好吧,看來我以後在你們面前還是少說話吧,省得你們又說我。”袁仕楷說道。
眾人且又閒聊了幾句,便睡覺了,這一晚,袁仕楷來到靈陽的房間,二人相擁入睡,好不纏綿。
夜間,袁仕楷摟著靈陽的脖子言道:“陽陽,咱們好久沒有這樣睡覺了吧?”
“可不是呢,怎麼,你是不是天天都在幻想著這一天啊?”靈陽笑道。
“切,難道你沒有嗎?”
“我才不像某些人呢,成天腦子裡就是在想這些蠅營狗苟的事。”靈陽笑道。
“呸!少來泥麻的這些歪道理,勞資不想聽。”袁仕楷笑道:“其實我覺得吧,某些人比勞資還要想呢!”
“切。”靈陽此番正在上下其手,抽空罵道:“我沒有,我不是,不要瞎說。”
“哈哈,否認三連了啊,這就是狡辯嗎?”
二人相擁便也就纏綿的入睡了,次日,靈陽慵懶的起來,見袁仕楷早已就起了,買了早餐回來,“喲,你還是這麼勤快啊。”靈陽笑道。
“你以為像你啊,還是個回龍教的教主呢。”袁仕楷笑道:“而且還是資深的。”
“哈哈,我都恍惚了,我到底是睡了回籠覺,還是睡了回龍教的教主啊?”靈陽笑道。
“其實也差不多了啊。”鼎玄正在打坐,此時也練功完畢了,伸直了腿,一邊拍揉著穴位,一邊言道:“靈陽的懶覺是出了名的。”
“哈哈,誰讓他夜夜笙歌呢,累的唄。”陳越明笑道。
“切。”靈陽噌道:“就你話多。”
“哈哈,你急了?”
“滾,勞資沒有,不要亂說。”
眾人嘻嘻笑笑的,吃了飯,且又看了會資料,差不多到晚上的時候,陳越明驅車帶著眾人來到了墓地,大家都是幹活熟練了的人,也不多言,放下工具啥的,鼎玄還是去一旁的好位置去給大家望風。
袁仕楷放下揹包解開,拿出了砍刀,先把這要開的位置上的荊棘與茅草,小灌木啥的先砍乾淨,陳越明也在組裝尖鍬等工具。
待到袁仕楷把場地打掃乾淨了,陳越明也組裝好了工具,靈陽則是把蛇皮口袋啥的拿出來擱好。
陳越明看了看手錶,點點頭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就開幹吧。”
“現在幾點了?”靈陽問道。
“要說時間嘛,也還早,才八點半呢。”陳越明說道。
“嗯嗯,這裡的環境也還可以的,雖然還早,但是要幹活的話,也沒有啥子妨礙的。”靈陽說道:“那就開幹咯?”
“幹噻。”
說罷,陳越明與袁仕楷二人鋤飛鏟落的,未幾,也就掘下了一個盜洞了,站在盜洞空往下看去,只見是黑漆漆的一個深洞呢。
山風一吹,只覺得兩股顫顫,有些膽怵。
“咋了靈陽兄弟,你在打擺子啊?”袁仕楷正好爬上盜洞看到後笑道。
“沒有啊,就是這小風一吹,有點冷。”靈陽言道。
“依我看吶,你這是腎虛啊。”陳越明在盜洞裡笑道:“晚上少運動吧。”
“滾。”
“哈哈...”
靈陽看了看時間,見也是晚上十一點半了,說道:“也難怪呢,都晚上要到十二點了,這還不冷,那啥子時候冷嘛。”
“喲,都要到十二點了嗎?那咱們也歇一下吧,抽支菸先。”陳越明說罷便就攀上了盜洞。
“要不問問道長,看看他那邊情況怎麼樣了?”袁仕楷說道。
“沒事的,要是道長那裡有啥子情況的話,他會給我們發訊號的。”陳越明給靈陽與袁仕楷遞了一支菸點燃後說道。
“嗯嗯,要不叫道長也來抽支菸?”袁仕楷說道。
“他一個人在一邊,說不定啊,都抽了幾鍋子煙了呢!”陳越明笑道,完事給鼎玄用暗號問了問情況怎麼樣。
未幾,鼎玄用暗號回應一切正常。
陳越明笑道:“你看吧,真的有啥子問題的話,道長會給我們說的,這會靈陽不是在上面的嘛,這就是接應嘛。”
“那一會下墓的話,還是留一個人在上面接應嘛?”袁仕楷說道。
“最好當然是這樣了,不然不安全噻。”
“先不要想那麼多吧,你們挖開了嗎?”靈陽說道。
“還沒有,不過也快了。”
三人抽完了兩支菸,也差不多歇夠了,陳越明說道:“走吧,繼續幹。”
“嗯嗯,加油吧。”袁仕楷也笑道。
說罷二人且又跳下盜洞,開始繼續挖,差不多到了晚上一點多的時候,才挖到拱頂的位置,沒錯,這個墓的拱頂也是石條的拱頂。
陳越明爬上盜洞,在揹包裡翻找了一會,才找到千斤頂,有了千斤頂要開這樣的石條拱頂就是很容易的了。
饒是如此,但也是費了些氣力的,抽開了兩條石條,也就可以容人下到墓室了。
陳越明拎著千斤頂爬上地面,對靈陽說道:“這也可以歇一下了,讓墓裡面的空氣透一透,仕楷兄弟,來,煙點起噻。”
“哈哈,我也正準備掏煙了呢。”袁仕楷笑道。
靈陽則是坐在裝滿泥土的口袋上點燃了煙笑道:“今天這個墓開的也不是很費力啊,還沒有多久呢,就開了。”
“你當然是覺得不怎麼費力了,你又沒有幹活。”袁仕楷說道:“要是你這耍的人都覺得費力了,那不知道有多費力呢。”
“哈哈,我沒有幹活嘛?這事我倒忽略了。”靈陽笑道。
“臥糙,你忽略了,我這幹活的人倒是沒有忽略呢,不過也沒事,等會就到你幹活了。”袁仕楷說道。
“就是就是,你有啥子心裡不平衡的嘛,我又不是不幹活,只是還沒有到我幹活的時候噻,你念啥子虧欠嘛。”靈陽笑道。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