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山溝激戰（1 / 1）
此番出宗，李清水打算先去黑石訪市。
將四件上品法器賣掉換成入靈後期使用的培元丹、二階療傷丹藥以及一些凡人使用的丹藥，順便在買兩套四階困陣和一些低階空白符紙，再返回一趟望遠城後才去完成宗門任務。
在歷練的途中可以開始嘗試制符咒了，前半年已經將理論和符、咒的結構研究的差不多，需要進行實踐練習。
坐在穿雲梭上，李清水終於體會了一把飛在高空中的感覺，在操控陣上放入十二塊下品靈石，便可以盤坐在梭上做其他事情，只需要分些心神控制方向即可，十分方便，速度還快。
拿出那本煉丹初解，李清水盤坐在梭上仔細研讀，煉器目前已經進入瓶頸，沒有禁紋便無法嘗試煉製靈器，況且現在修為還不足以煉製靈器，只得先研究煉丹和符咒術。
丹藥品階共十二階，每一階共有極、上、中、下四品，每三階為一級，共分為低、中、高、頂級四級，頂級丹藥在現今的昆吾界已經極其稀少。
煉丹材料不論是何物，統統歸為靈植一類，共分為十二品。
有些靈植只能用於煉丹，而有些還可以直接食用，如靈果、靈茶、妖獸肉食等，為了區分，用於煉藥的靈植又被稱為藥靈植。十二萬年份以上的藥靈植會發生異變，有些甚至還能夠化形，其本身就是一顆頂級丹藥了。
而煉丹師等級分為天、地、玄、黃四階，黃階之前均為藥徒，不算入階。
根據練出每三階丹藥為一個等階劃分，煉丹比煉器更為繁雜，也更難，成丹需要配比不同藥靈植的比例，所以沒有固定丹方是很難煉製出來的。
即便有丹方也需要煉器師根據藥靈植的年份、藥效進行細微調整，所以想要成為煉丹師更為艱難。
王雨煙有藥靈之體的增幅，四年多來沒日沒夜的練習、專研，現在都才初入黃階煉丹師，勉強能夠煉製出一階上品丹藥，可見難度之大。
想要自行研究出新的丹方，需要經過不斷的實驗配比，消耗異常之大，而煉器是可以自行根據需要進行搭配的，所以培養一個煉丹師理論上來說是比煉器師消耗大很多的。
從爛泥塘離開後，李清水除了購買了三瓶上品培元丹、十沓空白符紙和兩套陣法外，又買了一本陣法詳解，因為煉器中的陣紋就涉及到了陣法相關的知識，他便買了一本打算進一步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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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爛泥塘前去望遠城需要經過一處離猿跳峽不是很遠的狹窄小山溝，死人溝，四處怪石嶙峋，不生任何草木，終年瀰漫著一層薄薄的黑褐色霧氣。
一路疾馳，剛一進入死人溝，李清水的視野就出現了一陣模糊，微微調整了下才適應過來。
李清水也並未多想，繼續埋頭研習煉丹術，行至山溝中部時，他才猛然驚醒。
“不對！霧氣中怎麼存在一股淡淡的灼燒感？”
李清水迅速將煉丹初解收入了納物袋，取出那件專門設計的極品防禦法器龜靈盾，驅使環繞在周身，又悄悄的將勾刃索取出放入了穿雲梭尾部。
然後站起身環視四周，靠著靈氣護罩抵禦山溝中霧氣的腐蝕，入眼所及環境均和地圖上介紹的一模一樣。
“難道是大比時峽谷中遇到的那人？不應該啊，我此次出宗只有王雨煙知道，況且那人又是如何知道自己行走方向的？”
沒有觀察到任何端倪，李清水打算施展黑色分影如峽谷中那次試一下。
先是向四周丟出去不少入靈後期的法術後，法訣一變，穿雲梭上方高空處便出現了一道渾身漆黑的李清水，像是陷入了一層薄膜一樣，往外突破出去一段距離後便被彈了回來。
“就是那人，他有何目的？我好像也未曾得罪過何人吧？”
李清水苦思不得其果，而那人也不發出猛烈進攻，好像只是要困住李清水，僅僅只有霧氣中會傳來一陣陣慢慢變強的腐蝕灼燒感。
不再去多想，李清水做好防禦後便盤坐在穿雲梭上思考破局方法。
幻境不似法陣那般找到陣眼便可快速破陣，幻境要麼使用超出其容納的能量強行突破，要麼就是找到施展幻境之人或者幻境的弱點。
李清水又是一番搜尋，還是無果，按照那日峽谷中的情況，這幻境好像就是一映象世界，最好的辦法還是使用暴力打破。
霧氣中的腐蝕感已經越來越強，已經快要超出李清水的抵禦極限了，不能再拖，他當即便決定爆炸自己僅剩的兩件中品法器和三件下品法器破除這幻境再說。
轟的一聲巨響，周圍的景象就像是一層畫一樣，一點點破碎消散，李清水回到了現實環境。幻境剛被破除，空中就傳來一聲沙啞難聽的聲音，辨不清出自何處。
“桀桀，要不是擔心弄死你後得不到你氣海那道鬼道至寶玄幽鬼氣，又何必如此束手束腳。”
李清水聽到聲音後將穿雲梭收了起來，一件小巧三叉戟悄悄從長衫內部滑入了地底，而那勾刃索早已經被李清水搜尋之時藏在左側不遠處的一條石壁裂縫中。
那人目前還躲在暗處，不知道何時會發起突襲，而且那人所說的話也讓李清水一陣疑惑，他當即凝神戒備，打算試探一下那人所在。
“原來我得到的那道有腐蝕能力的黑氣就是玄幽鬼氣啊，可也不像啊，若真是那至寶玄幽鬼氣的話怎麼腐蝕能力不強呢？若是閣下不信，我可以釋放出一絲進入霧氣之中，你可以自行驗證。”
說完李清水便釋放出一絲由那道黑氣模擬出來的黝黑鬼氣進入了霧氣中。
“是玄幽鬼氣無疑，不過即便不純我也一定要得到，你不用妄想誆騙試探我的位置了，你找不到的。”
那絲模擬出來的黑氣奇異的消失了，不一會兒空中就再次響起那人聲音。
“閣下既然一定要玄幽鬼氣不可，那我可以告訴你獲取的位置，我得到這個應該只是那處終年陰冷的地洞裡溢散出來的。“
”那裡周圍瘴氣瀰漫，應該是結合了瘴氣意外形成的特殊氣體，想來真正的玄幽鬼氣還在那地洞裡，我不是鬼修，用一道無用的機緣換取一次活命機會，道友覺得如何？”
不待那人反應，李清水又趕忙說道。
“閣下一番苦戰拿到的只是一道不純的玄幽鬼氣，那何不去煉化那道正真的玄幽鬼氣呢？“
“況且我還有好幾件上品法器和中品法器，若是被逼得急了自爆法器與你同歸於盡，或是重傷你，你既得不到玄幽鬼氣還可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這便將那處地洞位置複製在一空白玉簡裡放在這裡，那處地洞周圍萬物均枯死了，終日被鬼氣和瘴氣籠罩，你比我瞭解鬼道，肯定能夠判定真假。”
李清水說完便將那玉簡放在腳邊地上，然後收回龜靈盾，一步一步退到了五丈以外站立不動，看似完全放開了防禦，實則暗中謹慎戒備，稍有不對勁便會施展分影閃避和防禦。
等了一會兒不見那人反應，李清水立即打鐵趁熱的追問道。
“閣下，我已經如此有誠意了，你難道還不相信？你也可以先檢視玉簡內容，或者等我退出山溝你再來查探。”
“況且你能夠施展如此大範圍的幻境，修為肯定高出我許多，不需要擔心我跑掉的，又何必如此謹慎呢？最為關鍵的是，你一直處於暗中，我只能選擇嚥了這次啞巴虧，你又在擔心什麼呢？”
不一會兒，便有一個渾身藏在濃郁黝黑鬼氣中的身影慢慢走了出來，拿起那玉簡探查了一番。
“你得跟我去那地洞一番，而且還得跟我簽訂道心契約。放心，是互相制衡的平等契約。”
李清水已經不是修行菜鳥，自然知曉道心契約的存在，與神魂契約不同的是，道心契約是修士與修士之間簽訂了，有平等的也有不平等的。
“可以，我們先出了這死人溝在說，在這裡你佔據了太大的地理優勢，我不放心。那處地洞需要經過爛泥塘，可以乘坐我的穿雲梭，速度更快。”
李清水說完便取出穿雲梭，正打算跳上去之際，便藉助穿雲梭的遮掩速一捏法訣，那黑影站立之處突然有一三叉戟法器衝出，穿透那黑影而過。
可是還不待李清水高興，那黑影就一點點潰散，消失在了空中。
“你這廝竟然如此狡詐，那可怪不得我了！”
這次那人明顯被驚到了，況且受到那黑影被攻擊潰散的影響，從山溝右側一石壁後傳來一股細微的波動。
李清水暗呼可惜，迅速收起穿雲梭，駕馭著三叉戟向著那處刺殺而去，然後又在三叉戟左右側方向丟出了幾十條火蟒和水蟒，龜靈盾也已經環繞在周身，攻擊防禦一氣呵成。
這一步已經是李清水盤算了很久的了。
遠處黑霧中傳來一道清脆的格擋聲和一道疼喝聲。
不一會兒就有十道鬼影呼嘯著衝了出來，那兩道入靈高階法術竟有一道奏效了，比李清水預期的要好。
“也左，不用藏了，早猜出是你了，大比峽谷中的想來也是你。唯一疑惑的是，你怎麼如此清楚的知道我的去向？”
李清水施展分影閃避開十道鬼影，朝著遠處霧氣中大喊道。
“桀桀，猜出來又如何，好幾次我都想下手了，奈何你的呼聲太高，又正處於頻繁煉器的時期，關注的人實在是太多。這次好不容易蹲到這麼一個機會，你必死無疑。”
也左乾瘦的身形從霧氣中走了出來，剛才受的傷已經看不出異樣，想來趁著剛才交談之際已經服下療傷丹藥了。
“叮”。
也左再次格擋開背後襲來的三叉戟，法訣一捏，霧氣中生出一層濃厚的鬼氣，二十五道鬼影猛地竄進了他的身體裡。
幾息的時間，也左就變成了一個巨型鬼物，咆哮著朝李清水殺來，看來是想速戰速決了。
巨大化的也左防禦力極其之高，大比時李清水是見識過的，連半靈器級別的飛劍都難以傷到他。
所以李清水閃避退讓間，又將那三叉戟法器悄悄又藏入了離勾刃索不遠處的地下。
李清水利用分影換位不斷的閃避，不時丟出入靈高階法術牽制也左的移動方向，然後又將另外四件極品法器悄悄的藏入了三叉戟附近。
雖然他有轉換速度極快的分影換位，可也左也能利用周圍鬼氣做到瞬閃，兩人的速度都是極快。
整個山溝中就只能看見兩人的模糊身影不斷閃爍，每出現一次，停留都不超過三息的時間，便又消失了。
“叮。”
李清水藉助龜靈盾和白色分影擋下背後襲來的一爪，被拍得急速朝前飛去，壓下體內劇烈翻湧的氣血，便又趕忙翻身，雙手交叉擋於胸前。
砰的一聲，李清水便被瞬閃過來的也左一擊砸入地底，巨大化的也左雙手捏拳接連砸落，頭昏腦脹的李清水便被砸得越陷越深。
奮力運轉白色分影，同時加大龜靈盾中靈氣的注入量，李清水這才堪堪擋住也左瘋狂的攻擊，然後法訣一變，上百條火蟒便從地下席捲而出。
這些攻擊對於皮糙肉厚的也左來說，根本就沒用，但還是給李清水爭取到了片刻時間，得以迅速換位躲開了也左更加勢大力沉的一擊。
霎時間，李清水原本趟倒之地石塊翻飛，被也左這一擊打出一個三丈方圓的大坑。
人還未落地，也左的身形又已經消失不見，李清水趕忙利用靈氣壓縮施展出兩條極其纖細的火蟒朝也左的眼睛攻去。
然後趁此機會，他又趕忙換位躲得更遠，又是數百條火蟒和水蟒攻了過去。
見兩條纖細靈壓卻極重的火蟒朝自己眼睛襲來，也左嗤笑一聲，便將周身濃郁鬼氣收縮凝聚護在了眼前，兩條火蟒以及後面的一大片攻擊都被吞噬一空。
然後法訣一變，十數道鬼影生成，呼嘯著朝李清水的後方封去，而也左的身影已經瞬閃到了李清水的身前，雙手上鬼氣瀰漫，朝著他的腦袋扣合而去。
在也左瞬閃過來之前，李清水又已經提前換位躲了出去，同時丟出一大片五系法術朝也左襲來。
兩人就這般膠著了半個時辰，李清水身上已經多處掛彩，終究是修為和秘術上吃了虧，法器作用又不大，傷不了也左。
雖然李清水的分影換位速度快，可還是數次讓也左預判到方向，被他攜帶著濃郁鬼氣的利爪在身上劃破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讓李清水最無奈的是，整個死人溝應該是被也左佈下了困陣，他想借助分光錯影術和穿雲梭的優勢逃跑都做不到。
而他買來的兩套中品困殺陣法又來不及佈置，只得苦苦支撐，以期等到也左心神最為放鬆之際。
也左也是感到很無奈，李清水之前所說的話半假半真，他放出的那道黑氣確實是不純的玄幽鬼氣不假，導致他不敢放出全力轟殺李清水。
原本也左想借著鬼影融體後各方面的能力暴增迅速重傷李清水，將之拿下然後利用傳承中獲得的秘術鬼噬和玄鬼垂釣術剝奪李清水的記憶和釣取出玄幽鬼氣。
可是李清水的分光錯影術明顯比許七夜的強很多，簡直滑的像一條泥鰍一樣，他拼了神魂之力大損才抓到五次機會重傷了李清水。
而且李清水可以在兩息間做到不同屬性分影的轉換，所以他先是放出一道分影誤導也左的判斷，然後又迅速換成另一個方向，而且每次放出這樣的誤導次數均不等，讓也左倍感難受和異常的煩躁。
“差不多了，也左的心神已經因為異常煩躁而有些不理智了，而且我的靈氣也所剩不多了。”
也左實在是追的太緊，連療傷丹藥都來不及吃，託著重傷的身軀堅持到現在，李清水已經身心疲憊，要是再拖下去，肯定得被抓住。
被擊打得拋飛出去的李清水又故意讓也左傷了一次，然後搖搖晃晃的爬起，不斷引導著也左向藏有極品法器的地方移動而去。
為了讓也左放鬆戒備，李清水數次將他引到那個地方停留了一會兒後地方又引離，這次更是離得太遠，所以這一小截路程實在是最難熬的。
也左看李清水由於重傷原因破綻大漏，便趕忙抓緊機會瞬閃過去又傷了李清水一爪。然後看到他踉踉蹌蹌的向著死人溝另一側逃去，想來是打算利用法器爆炸轟破陣法一角逃走。
念及此處，也左內心大喜，‘李清水已經無力與自己糾纏而打算孤注一擲了，可你還是打錯算盤了啊！’
也左這陣法是在那鬼修傳承裡獲得的高品困殺陣法，雖然因為他的修為太弱連這陣法千分之一的威力都發揮不出來，但是困住一個入靈後期修士是搓搓有餘的。
看到勝利在望，也左想到李清水爆掉極品法器都無法逃出陣法的失望，然後被自己抓到的絕望，就感到一陣快意。
“這廝實在是太可恨了，竟然如此滑溜，不斷誤導自己使得自己神魂受損，沒有半年怕是恢復不了。”
想到此處，也左心裡大恨，速度更快的向著李清水追擊而去，然後再次趁李清水漏出破綻狠狠地抓了他一爪，將他拍得偏離原來的方向朝左側飛去。
這一擊使得李清水之前向著死人溝出口逃去的打算落空，也左更為欣喜、快意。
李清水掙扎的爬起來，見向山溝出口逃去無望，便猛的向左側的山溝石壁衝去，看來是打算從石壁爬上接近陣法頂部，從哪裡尋求突破。
“這廝求生欲怎的如此之強，這麼快便又找到了另一種逃命方法，不過任你如何掙扎結局都不會變的，桀桀...，桀桀桀......。”
也左看到李清水的行為後，先是一詫異然後又變成了病態的欣喜，貓捉老鼠可真好玩，便放慢速度跟在李清水後面，看著他拼命掙扎的樣子，瘋狂陰笑。
聽到如此沙啞難聽的瘋狂笑聲，李清水這才鬆了一口氣，經過如此多次誤導，以及對也左心神的反覆刺激，拼著受傷才換來了這成功在望。
隨即他又變得更加謹慎了，越到最後越要穩住，最後的一步更加危險，稍有不慎就會成為同歸於盡，或者也左重傷而他自己死亡的結果。
原來從知道自己中了埋伏之際，李清水就已經開始一步步的算計了。
實在是沒有辦法，也左在訪仙宗內就已經試探過李清水，故而對他的手段肯定非常清楚，他正面打不過也左的。
所以也才有了之前爆炸法器破除幻境的一幕，這是第一步誤導，為了使得也左產生李清水打算利用法器爆炸突破陣法的想法。
李清水逃至左側石壁處時，也左已經進入了那藏有四件極品法器的地方，不過他依然沒有發動突襲。
而是自顧自的往石壁上迅速攀升，心神卻一直停留在也左身上，在攀升到一處不高的存有裂縫之處時，李清水心中一喜，也左還在下面沒有跟上來。
這時李清水才一捏法訣，停頓了幾息的時間又施展白色分影覆蓋在身上，取出龜靈盾環繞在周身面向裂縫，扣著攝魂鈴趴在了石壁上。
也左此刻正打算站在下面觀看老鼠最後的掙扎，心神已經是最放鬆之際。
突然一陣心悸，只來得及將周身濃郁鬼氣吸入體內，便見四件極品法器破土而出，隨即便感覺眼前猛的一亮，刺得他陷入了短暫的失明狀態。
一陣巨大轟鳴聲和能量衝擊傳來，處於法器爆炸中心的也左龐大身軀承受了最為狂暴的能量衝擊，一絲絲鬼氣從其體內溢散出來，他的身軀開始迅速縮小，已經殘破不堪。
爆炸過後，李清水來不及等能量完全消散，便靠龜靈盾頂著能量衝擊的餘波，迅速施展分影換位到也左身邊，身後有一條形狀怪異的繩索跟著疾馳而去。
人落地瞬間便已經猛的一搖攝魂鈴，又迅速換回白色分影籠罩在身上。然後望著眼前身體殘碎，重傷陷入昏迷的也左，李清水內心沒有絲毫波動。
如此辛苦的算計，步步為營，終於是得到回報了。
勾刃索迅速困住也左，匕首的一端抵住也左的喉嚨，鉤子的一端扣著也左的下體部位，要是他突然醒來暴起攻擊，絕對能一鉤子要了他半條命。
做完這一切，李清水才一爪擊穿了也左的氣海，毀去了他的修為，然後抓著被捆得結結實實的也左跳上穿雲梭一路疾馳出了死人溝。
行至一處距離死人溝非常遠的懸崖絕壁處，轟擊出一個處在懸崖中部的石洞，將也左順勢一丟，在洞口處將兩套中品困殺陣法佈置下去。
李清水這時才真的鬆了一口氣，又搖了一次攝魂鈴後，便吃了一顆二階療傷丹藥盤坐下來恢復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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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後，李清水從打坐中醒來，二階療傷丹藥還陽丹的效果還是很強的，之前所受的傷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靈氣也已經恢復了大半。只需再靜養幾日，因爆炸波動傷及的神魂便可恢復了。
李清水慢慢站起身，望向還匍匐在地上的也左。
“別裝了，你昨日就已經醒來，我也察覺到了你體內的異常波動了。”
受傷太重，又因為以凡人之軀受了攝魂鈴一擊，故而也左直到昨日才醒了過來。
不過他竟然不吭一聲的以一股極為怪異的氣息在慢慢恢復傷勢，一日過去其體內竟然已經有了一股微弱的靈氣。
這讓李清水非常好奇，也左的氣海已經被自己破了，體內怎麼可能還能夠有靈氣衍生？
所以李清水便等了也左一天，看看他能夠做到什麼程度，也想看看那股能夠引起自己氣海那黝黑氣體反應的詭異氣息到底是什麼？
“桀桀，小小年紀心思竟然如此縝密，我一開始竟已經被你算計了，輸的不冤。留我一命，我可以與你簽訂認主契約，還能送你一樁大機緣。”
“我這鬼夜行秘術可不僅僅只是演化鬼影那麼簡單，也還只是那處鬼修洞府外圍得到的，有一處極其隱秘的禁制我打不開，裡面肯定還有更高階的傳承。”
見李清水若有所思，也左又趕忙說道。
“還有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為何如此瞭解你，能夠如此清晰的推測出你的必經之路？我死了，所有線索可就斷了，訪仙宗算計你之人可就無法找到了。”
也左說完陰笑一聲便不再說話，異常平靜地看著李清水。
“留你一命不是不可以，你先說說看，訪仙宗是誰從大比之時就在背後算計我？”
李清水也不靠近也左，就站在那淡漠的看著也左。
“說倒是可以，不過你先給我一顆培元丹，我受傷實在是太嚴重了，能夠醒過來還是因為那鬼修傳承中有一吊命秘術。”
見李清水站在那不動，也走又不急不慢的說道。
“既然連一階療傷丹藥都不願意給，那你渡一道靈氣給我總可以了吧！我現在就是一廢人，用那一絲靈氣做不了什麼的。”
也左說完便不再多言語，就光棍的靠坐在那一動也不動了。
李清水心想這人心思簡直拐了十八道彎，直接說自己需要一絲靈氣不就行了？非要繞一大圈，有點不像也左啊？
念及此處，李清水壓下氣海內活躍的黑氣，慢慢朝著也左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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