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獨上猿跳峽(1 / 1)
也左趴在地上,由於臉部是朝下的,所以李清水看不到他陰沉的臉色,見到成功將李清水騙了過來,又露出了一絲詭異笑意。
隨著李清水的手搭在了也左的身上,一股詭異的氣息突然竄入了李清水的體內,而也左則瞬間瘦得只剩皮包骨,僵直地倒了下去,死得不能再死了。
“果然是這詭異氣息在作怪。”
那道詭異氣息才竄入李清水體內,便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然後被等待多時的異常興奮的黑氣吞噬,最後那黑氣反饋給李清水一些碎片化的資訊。
李清水之前便覺得也左有些奇怪,他的神魂已經完全察知不到波動,顯然已經是死了的。況且以也左扭曲的心性,發現自己修為全毀後,怎麼可能如此的平靜。
而李清水氣海內的黝黑氣體在也左醒來後異常活躍,所以他才與也左周旋想要多獲得一些資訊。
“十萬大山北部、鬼修傳承、侵蝕、殘靈?”
從那些碎片資訊中李清水獲悉了這幾個重要詞彙,一陣迷惑。
仔細融合消化了那些碎片資訊後,結合所獲得的幾個重要資訊李清水才大致猜測出了事情原委。
也左在被他丟在了進山洞的第二日就已經死亡了,然後被那詭異氣息融合也左死時的滔天恨意,才形成了後面看起來不是太聰明的‘也左’。
至於那詭異氣息李清水猜測就是那殘靈,而鬼修傳承是也左於十萬大山獲得的,也是在那裡被殘靈侵蝕的。
至於詭異殘靈具體是什麼,李清水就不知道了,昆吾修仙志裡也沒有介紹過這類生靈。
而那黑氣為何會異常興奮而且還能夠吞噬那殘靈,李清水就更不知道了,只能留個心眼,等今後再探查一番了。
驅使勾刃索狠狠一勒,已經可以算是乾屍的也左便斷成了兩截,見沒有任何異樣後,李清水才上前拿起了也左的納物袋。
開啟一看,嘩啦啦地掉了一大堆東西在地上,果然是殺人摸屍金腰帶啊。
光靈石就有四萬塊,被放在最珍貴位置的是一件上品鬼道盾牌法寶,也被稱為鬼寶。
一張嶄新的羊皮地圖,是十萬大山北部的萬蟲谷,應該是也左所畫的鬼修洞府地圖。還有一枚古老玉簡,是記載著鬼夜行的一系列秘法傳承。
李清水只是大概看了一下就被驚到了,鬼夜行竟是一天階上品秘術,品階竟然如此之高。
其他的就是一些煉器材料和瓶瓶罐罐了,均是鬼道之物,李清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使用,便和一些不常用的法器一同裝在了之前韓小小所送的那個納物袋裡了。
珍貴的東西則放在了他自己的納物袋裡,存放在了衣服內裡。
看了一眼地上的兩截乾屍,李清水一個火球術上去,便被焚燒成了一堆灰,揚散在了石洞內。
“世事無常,修仙更無常,稍微不小心,化成一堆揚灰的估計就是自己了。”
微微一嘆,李清水便炸燬石洞,駕馭穿雲梭向著望遠城方向疾馳而去,至於鬼修洞府等以後修為更高了再去吧!
此次南下除了去看望柳金誠一家,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是促使李清水出村訪仙的一個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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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跳峽。
李清水再一次回到了這個地方,前後的身份已經發生了巨大變化。現在的他已經有能力去完成那件事了,有些事的真相必須要查明白。
李清水收起穿雲梭,施展騰空術一路直上,身形不斷的跳躍在山林間,神識覆蓋出去,想要尋找山賊痕跡。
行至到猿跳峽中部時,卻意外看到了一個故人。
吳悔之,四年前在這幫助柳依依一行人斬殺山賊的中年刀客。
吳悔之身上已經有數道傷痕,左腿被射中一箭,一瘸一拐的往山下逃去,身後不遠處還有六個山賊叫囂著追擊而來。
李清水看到這一幕後,便停下飛躍的身形,落在離那六位山賊不遠處的高大松樹上。隨手摘下六根松針,在靈氣加持之下向著那六名山賊飛射而去。
“呲”,松針刺入六人腦袋,響起一道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那六名山賊便已經倒下。
“何方高人相助,可否現身一見?”
吳悔之作為武道小宗師巔峰的高手,身後傳來的響動自然是能夠聽到的,當即停下身形,向著四周環顧了一下,然後抱拳高聲喊道。
“吳大哥好久不見,沒想到闊別五年,竟然能夠再次相遇,受傷所謂何事?”
李清水幾個縱躍間便輕輕的落在了吳悔之身前,抱拳回了一禮。
看到李清水身法竟輕如羽般,具體境界自己已經感知不出,吳悔之驚得愣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原來是少俠啊,當日匆匆一別,沒想到今日竟救了我一命。我看少俠境界至少是武道大宗師巔峰,當真是天人之姿,陷煞旁人啊!”
吳悔之沒有回答自己為何會被山賊追殺,便急忙邀請李清水前去自己住處一敘。
李清水簡單幫吳悔之處理了下傷口,為了避嫌沒有使用仙家丹藥,只是利用靈氣模擬武道真氣幫其止了血,便跟著吳悔之往猿跳峽背面方向而去。
李清水跟著吳悔之七繞八拐的來到一處很隱秘的地方,是一個叫落魄山的矮小山包。
山上樹木稀少,但是由於落魄山太過矮小,隱藏在猿跳峽背面的高大山林中,卻十分隱蔽,上面坐落著一座茅草搭建的小院子。
這裡是吳悔之觀察猿跳峽山賊和斬殺落單山賊的臨時落腳地,他真正的住處在呼嘯山林,離這很遠,今日受傷不便就沒有過去。
進屋後,吳悔之張羅了幾樣下酒菜,便與李清水一邊閒聊一邊喝著酒。
李清水這才知道,原來吳悔之因為一件後悔終生之事徹底與山賊槓上了。獨自一人終年住在猿跳峽一帶,收集這夥山賊的情報,並截殺落單山賊和救助路過遭襲擊的商隊。
吳悔之與山賊的交鋒已經十多年,被猿跳峽山賊視為眼中釘,多次設局截殺吳悔之而不得。不過具體是因為何事吳悔之不願意多談。
十多年下來,吳悔之已經徹底摸清了這夥狡猾山賊的日常習性、根底以及多處營地所在。
奈何求助望遠城現任守城官無果,只有城主府願意出兵,而城主不是朝廷要職,兵力基本掌握在守城守的手裡,故而幾次上山攻打均沒有太大效果。
吳悔之大為失意,便又返回了呼嘯山林,過上了這種日子。沒想到這次山賊竟然設下雙重埋伏,吳悔之大意之下才被擊傷,於逃亡中遇到了李清水。
“吳大哥,我本是臨山派弟子,武道已經有所小成,此次下山就是為了尋找猿跳峽這夥山賊調查門派中的一樁事情。吳大哥對這夥山賊知根知底,正好可以給我提供一些資訊。”
李清水一聽便大喜,雖然不知道自己父母遭遇的那股山賊是不是猿跳峽這夥,但近些年來就只有猿跳峽這裡有山賊活躍,應該能從這獲得些線索。
況且臨山派運送給訪仙宗礦石被劫一事本就有些許線索指向了這夥山賊,剛好可以順帶調查一下此事。
“資訊我倒是可以給你,不過你得等我傷好了再做打算,不能讓你一個人前去送死。這夥山賊原本是活躍在呼嘯山林的,五位當家均是武道小宗師巔峰。”
“特別是近幾年新來了位被稱為小神算的軍師,精通軍法,足智多謀,異常狡猾,有他指揮山賊可堪比一支百戰之師。”
“再者,這夥山賊和上一屆望遠城守城官有勾結,大本營內有三座神機弩,威力巨大,武道大宗師都可擊傷。”
“而且那夥山賊營地處在懸崖半腰的山洞內,僅有一條十分危險的崎嶇山路可以上去。易守難攻,就只有一處入口,你一個人去非常危險,最好是求助門派力量,再差也得與我一同前去。”
吳悔之並不慌給你李清水情報,趕忙對著李清水關心地說了一大堆。
“吳大哥,你別看我年紀輕,其實我已經是武道先天境的高手了,所以此次宗門才派我一人前來,對付一幫山賊是手到擒來之事。”
李清水怕吳悔之不信,還使了一番武道天人境特有的隔空拿物。
吳悔之被驚得一愣一愣的,隨之大喜,便迅速拿出一本小冊子,然後抓起桌上酒罈狠狠的灌了一口,有些神傷。
這冊子封面儲存得極好,可是裡面已經被翻得非常陳舊了,看來吳悔之經常翻閱,異常重視。
“要是我當年如你這般年少有為或是更謹慎些,也不至如此......,也不至如此啊!賢弟,為兄愧對於你,你的大仇終於可以得報了。”
吳悔之說完便朝著門外跪下,重重地磕了幾個頭,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李清水上前去扶了幾下,吳悔之愣是跪在地上不肯起來,便只得作罷,默默的站在桌子邊等待吳悔之穩定情緒。
看來當年之事真的讓吳悔之十分痛苦乃至備受煎熬,顧不得家裡妻兒,獨自一人苦苦守了十多年。
現在一下子看到了曙光,悔恨、高興、遺憾、愧疚等等眾多情感混合而成一種複雜情緒一下子爆發,久久難以平息。
從吳悔之處出來後,李清水便馬不停蹄的趕往猿跳峽那處山賊營地,因為他實在是太想知道自己父母之事了。
駕馭穿雲梭很快便到了那處山內石洞處,李清水收起穿雲梭後便施展入靈境低階法術隱形術避開暗哨,悄悄進了石洞。
隱形術雖然對於修仙者效果非常之弱,但是以凡人之眼是無法看穿的。
石洞內非常寬闊,不時還會看到一隊隊人馬巡邏,防範措施做得非常到位。
李清水打算現探尋一番整個石洞,避免藏有逃脫密道,也沒有貿然使用神識探查,武道小宗師巔峰的凡間高手感知能力已經非常強,對於一些危險是可以略微有所感應的。
一路深入,很快便了解整個石洞的結構,左側住著小神算和兩位山賊當家,右側是另外三位,此時均在屋裡休息,最中間的議事廳,至於其他頭目均與小嘍囉住在最外側。
這夥山賊戒備異常森嚴,訓練有素,簡直就像一支軍隊一般,不像其他山賊那般散漫、烏煙瘴氣。
果然如李清水之前所猜測一般,他在六位主要人物的房裡以及議事大廳裡均發現了逃生密道,這個山洞底下竟是一條暗河,一直通往猿跳峽背部的一處瀑布。
而讓李清水異常氣憤的是,那軍師房中竟然有一個密室,裡面有十數位衣不遮體的女子,有三位被吊在木架上折磨致死,這軍師必須得死。
摸清了整個山洞的格局,由於均是凡人,攝魂鈴即便隔得很遠都能將之震死。故而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又不能放走一人,很多修仙者手段便不能使用,現在只得麻煩一番了。
將勾刃索放在了密道彙集的暗河處後,李清水便以入靈高階法術搜魂術一一探查那些小頭目和山賊嘍嘍的記憶,一個都不曾放過,以期找到與他父母當年相關的記憶。
由於凡人神魂太過弱小,經受了本就有著極大弊端的搜魂術後,絕大多數均死了,極少數武道境界不低的也變成呆傻之人被李清水殺了。
至於六位主要人物李清水打算全部活捉,因為搜尋過所有嘍囉的記憶後,與他父母相關的有用資訊幾乎沒有。
只查到了似乎一年前五位當家帶了一批精銳很隱秘的下山了,具體去向不知,回來之時只有一位秀才跟了回來,想來應該和擷取臨山派運送礦石之事有關。
直到只剩下六位主要人物之時,才被小神算出來方便之時發現了異常,當即連褲子都還來不及脫便大喊著有高手襲擊,將五位當家全部喚了出來。
由於五位當家均是武道小宗師巔峰境界,很是自負,聽到有人偷襲後也不去了解具體情況便齊齊攻向了李清水,管他孃的,先拿下再說。
而那軍師卻是一心思玲瓏之輩,在大喊了一聲後見沒有手下進來後,便又反應過來,要麼有多位武道大宗師,要麼此人就是先天境高手。
故而那軍師趁著五位當家攻擊向李清水之時迅速跑回房間,連家當都來不及收拾就逃進了密道。
人間武道先天境界可以勉強和入靈一二重之人鬥上一番,甚至一些強者還可以殺了沒有經驗的入靈一二重之人。
而天人止境可以勉強和入靈三重之人鬥上一鬥,一些武道感悟極其之深的止境強者甚至可以做到滅殺入靈三重之人。
不過小宗師巔峰對上入靈七重中期的李清水,即便五個都根本就不夠看,李清水幾個翻騰之下便以一絲靈氣將五人的丹田全部封住了。
然後驅使一塊門簾將五人全部捆在一起,帶著他們一起跳入了密道。
暗河處,李清水將五人往地下一丟,驅使勾刃索將被捆住的小神算帶了過來。
“整夥猿跳峽山賊就只剩你們六人了,我有兩件事需要問你們,若是不老實回答,有得是辦法折磨你們。”
李清水說著便驅使勾刃索扣在小神算下體的鉤子往下勾去,嚇得另外五人一哆嗦,而那小神算早就被嚇暈了,褲子已經溼了大半。
由於搜魂術弊端太多,很多神魂弱小的低階修士都因為很難承受而導致部分記憶缺失不全,更何況是凡人,所以這至關重要的六人只能採取詢問的方式了。
相信剛才小小手段已經嚇到他們了,沒想到這原本打算用來輔助攀巖的鉤子竟然被李清水發現了這等妙用,估計是修仙之人也承受不了一鉤子的威力。
嘿嘿,真他孃的好玩。
“沒想到前輩竟然是先天高手,此生能與一位先天高手過過招也值了。前輩儘管問吧,我等雖是山賊,可也是講些江湖規矩的。”
李清水話音才落,那山賊老大便率先的開口道。
由於武道先天高手已經可以做到真氣凝聚成絲隔空控物,所以李清水這一手就被當成是先天高手了。
至於年齡則被五人忽略了,人間江湖還是有一些能夠返老還童的頂級武學的。
“一年前臨山派運送一批礦石經過野貓澗時被一夥山賊所截,而據我得到的確切訊息,你等一年前曾有過一次隱秘的行動,說說看具體是怎麼回事吧!”
李清水大馬金刀的坐在不遠處的一個石墩上,對著幾人說道。
“原來是這件事啊!前輩可就真的誤會我等了,一年前我們等也是遭人算計,替他人背了黑鍋了。那是與我等三十多年前的一些隱秘有關,前輩聽後若是不信大可直接擊殺了我等。”
“那次隱秘下山是與上任山賊大當家有關,也關係到了我的等另一層身份。”
“當年知曉此事之人幾乎都被滅殺光了,也不知道上面的大人物是不是突然發了善心,就留下了我一個不知道太多實情的小嘍囉,我也是後來才慢慢坐上這大當家這個位置的。”
那山賊大當家一臉慶幸之色,隨後便開始回憶起三十多年前的隱秘事。
“我等原本是活躍在呼嘯山林的,只是後來內部發生了大變故,才不得不轉移營地,來到這易守難攻的山洞並久居於此的。”
“呼嘯山林的山賊團伙其實是當年的望遠城守城官暗中扶持的,專門幫助他在暗中滅殺政敵和斂財的。打劫路過路商人只是用於掩人耳目,順帶撿些額外錢財,所以未曾傷害過一人性命,多年來倒也安然無事。”
“只是十五年前守城官高升為白露國戶部尚書,初升高位,根基尚不穩定。為了抹掉身上的汙點,便開始清算山賊中知道當年事情之人。”
“那老賊在離開望遠城之時設了一個局將參與斂財和暗殺之人全部坑殺,而我當年因為受傷未曾前去才躲過了這一劫,也許是我一個小嘍囉已經不影響大局,才放過我這麼一條漏網之魚。”
“那戶部尚書現今已是白露國宰相,名為黃海韞,一年前突然派人聯絡我,威脅我等秘密為其辦一件事情,事後會給有重謝,還會扶持我等。”
“可是當我們五位帶著一批精銳到達約定地點後,整整等了六日,都不見前來接應之人。第七日才被告知事情已經有其他人完成了,我等只是用來掩人耳目和背黑鍋的。”
“黃海韞貴為宰相,手眼通天,我等也不敢有怨言,無奈之下只能回來。”
不待那大當家繼續說,李清水便打斷道。
“那這位軍師呢,我得到的訊息怎麼是你等隱秘下山後帶回來了一位足智多謀的小神算呢?”
李清水踢了一腳昏倒在地上的小神算,朝那大當家質問道。
“哦,軍師原本是北部漠山城中的一位書生,南下京都科考,高中探花卻遭到黃宰相一dang小人算計。”
“還未曾賜以官職,就被汙衊常常夜醉青樓,為人不正,然後被主持科考的黃海韞取消了探花的成績,失意迴歸途中遇到我等,索性便加入了我等。”
怕李清水還是不信,那大當家便又趕忙說出了軍師的底細。
“軍師本名塗與文,是漠山城一窮苦人士。前輩若是不信,可以前去漠山城和京都查探。”
“軍師精通軍法,加入我等後,才一年多的時間,整個隊伍模樣完全大變,只是塗軍師遭受打擊太大,性情變得有些極端、狠辣。”
遭受打擊?李清水一想起軍師密室中的情形便有些來氣,狠狠的踢了一腳塗與文,對著幾位山賊當家質問道。
“那他屋中密室內十數位慘遭折磨的女子就成了他洩憤的工具了?”
李清水被這麼一問,那大當家頓時語塞了。
“繼續說!”
李清水一腳踩在了塗與文身上,不鹹不淡的說道。
“我等回來後,派人出去打聽了一番,才知道被黃海韞那老賊拉出去當了冤大頭。”
“而且我們已經被貴派攻打了好幾次了,靠著以前留下來的裝備、地理優勢以及軍師的指揮才勉強抵擋住,至於劫取貴派礦石的具體情況我等是真的不知道。”
那大當家說完便不再言語了。
整個過程中李清水一直用神識探查對面五人的腦海情況,並且以入靈後期的強大靈壓籠罩著眾人。
在這種環境下,五人的腦海沒有任何波動,看來沒有撒謊,這種強大的靈壓連入靈一二重的修士都受不了,何況是幾個凡人武道強者。
聽完了那大當家的陳述,李清水陷入了沉思。
“事情不簡單啊,那黃宰相都只是一顆棋子,背後肯定還有其他仙家勢力,可整個仙隕之地訪仙宗一家獨大,其他的均是一些小修仙家族,翻不起什麼大浪。”
“難道有外面的修仙勢力介入,可是整個仙隕之地已經落寞不堪,還有什麼值得謀劃的?”
捋了捋所獲得的線索,李清水便不再去多想,接下來才是他此番前來最重要的事情。
“既然那大當家知道一些三十多年前的事情,應該能從他這知道一些自己父母的事情。”
【作者題外話】:事情不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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