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望遠喜聞(1 / 1)
山中河道里的五人見李清水沉默了好一會兒,均被嚇到了,以為李清水不相信。
正當那大當家在其他四人的暗示之下打算出聲詢問之際,李清水的聲音就再次傳來,讓幾位山賊好一陣疑惑。
“嗯,劫礦這件事我姑且相信你們。接下來要問你們這件事非常重要,需要你們仔細回想回想。只要與之相關,哪怕是道聽途說的,都說給我聽,我會酌情處理你們為害一方之事。”
說完,李清水便儘量詳細的將自己所推測出來有關自己父母遇襲一事還原出來。
“大概是十五年前,隕仙山脈發生了一場山賊截殺一對夫婦之事,男主人姓李,當時應該還有一名剛出生不久尚在襁褓中的嬰兒。”
“嗯......,也許不僅僅只是一對夫婦,也有可能那對夫婦是一商隊的主家,後來那嬰兒應該是被一重傷護衛帶著逃離了出去。”
不待五人回答,李清水又趕忙補充道。
“先仔細想想,不慌回答我。一些情況是我自己推測出來的,可能有些出入,你等自己回想,只要是相似的都給我說出來。”
五人皆頓了一小會兒,除了大當家之外,其餘五人由於是近五六年才併入猿跳峽山賊的,對於之前的事情均不清楚。
得到這個訊息讓李清水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整個隕仙山脈目前就只有著這麼一股山賊了,要是從這都找不到些許線索的話,估計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隨即李清水便有些煩躁的喝問那大當家,因為此人一直陷入沉思至現在都不曾說話。
“你呢?若是想起些什麼就快快說來,別磨磨蹭蹭的。”
“前輩,我倒是想起一樁截殺到一對夫婦之事,可是時間和當時的情況有些對不上,中間差了兩年左右的時間,而且當時也沒有嬰兒。”
那大當家抬起頭看了一眼李清水便繼續說道。
“大概是在十七年前,那時我還只是陽銀谷山賊中的一個小嘍囉。由於已經好幾個月沒有接到黃海韞的暗信,當時的山賊大當家便有些手癢,讓人日夜巡視,看能否開一把葷腥截殺到路過商隊過把手癮。”
“後來才三日不到便堵到了一支南下望遠城販賣玉石的商隊,那商隊主人倒也和氣,願意給一大筆錢財消災。”
“原本按照黃海韞的嚴格要求,大夥兒只取錢財不傷人性命,免得惹禍上身。可是就在兄弟們拿到錢財準備撤離時,大當家無意間瞥見了商隊女主人的容貌,色心大起,便不顧當時數位當家阻攔,硬要搶那女人上山。”
“就在商隊岌岌可危之際,恰巧有一望遠城年輕捕快帶著一對人馬上山剿殺山賊,便救下了那對夫婦。”
“由於我是落在最後阻攔官兵掩護大部隊撤退的棄子之一,奔逃之時隱約聽到了那商隊男主人姓李。”
那大當家說完便不再說話了。
李清水聽到後又燃起了一絲希望,既然前後只相差了兩年,商隊男主人又是姓李,也許就是他的父母,只是那時母親尚未懷孕,便又對那大當家說道。
“你再仔細想想,可有些遺漏之處,若是能再提供一些線索,我定放了你,不傷你性命。你們其他人也根據他說之事再想想。”
強烈求生慾望下,眾人再次陷入了苦思。
“我想起一個人來,這人被當年坑殺一事被嚇瘋了,我差點都忘了。”
“當年還有一人活了下來,是陽銀谷大當家的相好,大當家與她最為親近,好像叫譚絨花。她應該還知道一些事情,那人原本是楠木村之人,也許還能在那找到她。”
那大當家突然想起一個自己差點都忘了的人,趕忙對著李清水說道。
原本李清水還驚喜了一下,可結果竟然是這樣,那人是否還活著都不知道。不過也已經很好了,至少已經得到了兩個線索。
稍微平復了下低沉的情緒,李清水便狠狠踹了塗與文一腳,然後冷冷地說道。
“別裝了,早就知道你已經醒了,說說你自己的事吧!要是讓我有一丁點兒不滿意,就先爆了你的子孫根,然後再將你四肢掰斷丟進猿跳峽喂野獸。”
原本還打算繼續裝下去的塗與文,猛的一激靈,迅速掙扎著坐起來,哭喪著對李清水說道。
“仙師,您將小人身上的寶物鬆開吧,那鉤子在我身上實在是讓我不得勁啊!使不出勁,我怎麼為仙師您解惑呀!”
李清水又踹了他一腳,法訣一捏,勾刃索這才返回了納物袋。
這一手驚得對面五人一愣一愣的,原來他孃的已經在鬼門關邊緣走上一回了,便立即趴跪在地上大喊仙師饒命。
“就你有眼力見,人瘦不拉幾的膽兒到挺肥的,別動歪心思,趕緊說!”
李清水說完便又將已經坐起來的塗與文踹翻下去。
“回仙師,小的原本是漠山城一玉石礦工之子,雖然貧苦但還是上得起私塾。後來父親母親均死於礦難,僅僅留下一筆撫卹金。”
“小的靠著撫卹金艱難的生活了下來,便發誓一定要考取功名讓自己過上好日子。誰知努力了大半輩子竟然遭小人算計,得之不易的探花就這麼飛了。”
“宰相一dang權傾朝野,連皇帝都奈何不得,小的僅僅因為寫了一紙控訴他的文章就落得如此下場,這世道已經不容許有好人存在了。”
塗與文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然後狠狠抹了一把淚水又才繼續說道。
“小人因為高中探花,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害我,只得玷汙我的名聲,將我貶出京城。”
“小人無奈之下只得返回漠山城,可行至望遠城時已近身無分文,漠山城也已經沒有親人存活,心一橫便入了這猿跳峽山賊一夥。”
“仙師,你說這世道已經變得如此糟糕,壞人一大把,我僅僅只是寫了一篇文章就遭此對待,貧寒飢迫之下我還能怎麼樣?”
“還有,密室內的那些人,均是我入山賊這一年來搜尋到的與黃海韞**有關之人的家屬。”
“他們聯合起來魚肉百姓,連救災的官餉都感貪墨,不知道害死了多少百姓,我抓他們來報復發洩一下難道就有錯嗎?”
塗與文義憤填膺地說完,也不再忌憚李清水仙人的身份咆哮道。
“那些家屬用著父輩貪墨而來的不義之財,整日衣著鮮麗,憑什麼她們能夠靠著喝天下百姓的鮮血而過得如此滋潤?我就要讓她們嚐嚐墜入地獄的滋味。”
塗與文說完便閉目不言,一副隨你李清水處置的模樣。
“誒呀,說的很對,當今白露國宰相當政,皇帝反而成了附庸,百姓確實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李清水心中暗暗冷笑,塗與文說話之時腦海波動異常,明顯說了謊,活脫脫將自己表演成了苦受壓迫而變得極端的可憐人。
說完便然後站起來慢慢朝著塗與文走去。
“你幹什麼?修仙之人是不可以濫殺凡人的,你不可以殺我!”
見李清水走了過來,塗與文倉皇的向後爬去,不斷地嘶喊道。
“你怕什麼?跟你開玩笑的,我是過來扶你,我待會兒要炸掉這山洞,你快乘坐小船順著暗河離去吧!”
李清水將塗與文扶了起來,指了指不遠處停著的幾艘小船說道。然後回過身來彈射出幾道靈氣打在五位山賊當家的丹田處。
“我不殺你五人,只廢除你等功力,出去後老老實實做個普通人吧!至於你等財物我會帶出去交給望遠城主,用於他日救災所用,還有密室中那幾人也由我處置。”
說完李清水又指了指已經少了一隻的小船,示意五人也離去。
五人離去後,李清水便飛身上了石洞內。
暗河盡頭瀑布處,塗與文一臉欣喜,伸手按下小船內部的一個按鈕後站了起來,雙手擁抱天空。
“沒想到那人竟然如此好騙,也幸好自己的大部分財物是藏在他處的,此番出去後便是天高任我飛了。”
小船兩側才彈出一層滑翔翼後,塗與文突然感覺肚子一陣絞痛,便一頭栽下了滑翔中的小船,身體瞬間乾癟,被湍急的瀑布衝撞在懸崖上,碎成幾塊落入底部深潭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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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水將密室中尚且存活的十三位女子連著三具屍體帶出石洞後,一道巨大轟鳴聲傳來,那處山洞便塌陷了下去,隕仙山脈一帶從此便沒了山賊侵擾。
“你等拿上這些錢財尋個安穩處生活吧,若是爾等家人還有存活,便勸一勸,莫讓他們再做那等骯髒之事了。”
李清水將那三具屍體埋在了山林中,然後將那十三人送至猿跳峽峽谷出口處,說了一句便駕馭穿雲梭破空而去,留下十三位從煉獄中逃生的女子久跪不起。
落魄山,聽到那道巨大轟鳴聲後,茅屋裡走出個杵著刀的漢子,望著猿跳峽山洞方向淚流滿面。
然後默默轉身下了落魄山,朝著呼嘯山林一瘸一拐的走去。
漢子行至呼嘯山林住處並未進去,而是往茅屋背後密林而去,放眼望去,竟然是一片陵園。
那漢子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中心部位的三處墓碑處重重跪了下來,不曾言語。
墓碑是用銅木精心雕琢而成,上面寫著‘賢弟李若然之墓’、‘弟妹林語書之墓’、‘侄兒之墓’。
碑文鮮紅如血,明顯是有人時常劃破自己的手指以鮮血描寫過的。
一路上,李清水不斷在想著捕快和已經瘋掉的譚絨花,十七年前他們均值青年之期,現在應該都還活著,至少那捕快肯定還是活著的。
“此此前去看望義父,剛好可以讓其幫忙查探一番。”
傍晚時分,望遠城。
再次走入望遠城,李清水望著城外的一排排楊柳,重重嘆息一聲。
上次還有個心若驕陽的少女陪著他一起傻乎乎地丈量城門處的厚度,這次回來便再也看不到那青裙少女的身影了。
“一、二、三、四......”,李清水再次一步步的丈量過去,城外楊柳隨風飄舞,就好像是和李清水一同丈量著城牆一般。
一百二十步,不多不少,剛剛好。回頭望去,卻空蕩蕩,只有一根柳枝探入城門洞,隨風飄搖。李清水搖了搖頭,便回過身向著城主府走去。
有些人,是活在別人心中的,不曾死去過。
城主府。
由於李清水被柳金誠收為了義子之事是昭告過全府的,故而李清水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主院。
不過讓李清水疑惑的是,一路上竟然沒有看到白老和柳雲山,已經過去五年了,他們也應該回來了,難道是有事情耽擱了?
“清水,沒想到你竟然回來了。一別五年,個子竟然這麼高了,也更俊朗了。”
柳金誠已經提前得到下人通報,故而趕忙放下手中之事迎了出來,一把抱住李清水的肩膀,重重的拍了幾下。
陳香凝也站在不遠處望著李清水,滿臉慈愛之色,氣色非常紅潤,不似五年前那般憔悴。
“走,去主廳,義父有好訊息要告訴你,咱邊吃邊聊。”
柳金誠明顯非常高興,五年前初次相見之時的愁緒已經不見了。
李清水對著柳金誠和陳香凝跪行了一禮才坐下,柳金誠便已經及不可耐,高興得臉色泛紅。
“依依獲得了天大機緣,遊歷途中被高人救下,並未隕命。”
“大概是兩年前我收到一封從青州南方巴蜀王朝寄來的信,依依壽命將近病發之際有強烈異像出現,引來了一仙道高人,說依依是一奇異體質,修行資質極佳,便被那人收為了弟子。”
已經過去了兩年,柳金誠說起這封信時依舊非常激動,沒有什麼比自己女兒能夠活下來是更值得讓他高興的,抿了一口酒水後才繼續說道。
“白老在信上只說那人是東方神洲一頂級宗門長老,具體情況不知道。那人幫助依依成功覺醒體質後,便急忙帶著依依回了宗門,白老和柳雲山現在正在趕回途中。”
”倒是依依在一年前寄了封信回來報了平安,雖然今後不知道還能否相見,但至少她能夠活下來,就已經是對我最大的安慰了。”
陳香凝夾了一筷子菜給李清水,也在一旁笑道。
“他啊,之前萬般愁悶。收到那封信後高興得在院子裡蹦蹦跳跳的,一整晚興奮得睡不著覺。”
陳香凝說完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眼裡柔情四溢。
柳依依外出遊歷後,陳香凝沒日沒夜的為她祈禱,在聽到這個訊息後,她又何償不是高興得睡不著覺。
聽到柳依依能夠活下來,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看看這個世界,李清水也是非常高興,心想。
“王師兄將來被選為傳承弟子也是被送到東方神洲頂級宗門入夢仙宗修行,可以讓他幫忙打探一下訊息。”
因為柳依依的資質能夠讓那長老如此著急,想來她在東方神洲的名氣不會小。
“我來之時還不敢問義父關於依依妹妹的事情,沒想到她竟獲得如此機緣,將來我修行有成,一定要去東方神洲找她。”
李清水想到將來兄妹二人相遇的情形,也是非常興奮。
“哦對了,孩兒想請義父幫忙尋找一個人。是一個望遠城捕快,大概在十七年前曾經前去銀陽穀剿滅山賊時救下過一對林姓夫婦。這個件事關係到孩兒的身世,對孩兒非常重要。”
李清水站起來再次行了一禮後對著柳金誠說道。
聽說事關李清水的身世,柳金誠當即嚴肅的答應了下來,陳香凝也是疼惜的緊握著李清水的手。
之後的十數天李清水均待在了城主府等待訊息,可是一天天下來,他的內心就愈發冷了下來。
僅僅只是查到了有一個名為吳持義的捕快為了爭取望遠城年輕一輩武道第一的名頭,多次前往陽銀谷剿過山賊,但後來因為山賊一事被黃海韞暗中滅殺,僅僅只留下一個已有身孕的老婆。
而且當年的守城官黃海韞實在是太過謹慎了,各方面的官衙案冊均被銷燬了。
唯一探查到的這條訊息還是從吳持義街坊鄰居口中得知的,而吳持義老婆患病在床,唯一的兒打小便沒有見過父親,對於吳持義的訊息更是一點兒都不知道。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只剩下譚絨花了,李清水打算親自去楠木村周圍一帶找一下,將猿跳峽山賊那獲得的錢財處置好後,李清水便打算離去了。
留下一些增加凡人壽命和固體養神的丹藥,獨自一人朝著城外走去,他顯然是不打算與柳金誠和陳香凝告別了。
可還未走出多遠,柳金誠一行人已經等在那裡了。
望遠城外。
“不用經常回來看我們,修仙無歲月,不可太過牽掛凡塵,因此耽擱了修行。”
柳金誠壓下差點脫口而出的話,改了口,然後重重抱了李清水一下。
雖然他可以將李清水當做親兒子來看待,可是有些執念是根深蒂固的,總歸需要李清水自己去探尋,然後逐漸釋懷、看淡。
“唉,你也別想太多,還有我們和依依在呢。”
陳香凝上前仔細的替李清水理了理頭髮和衣服,好似原本就已經很平整的衣服還有褶皺或是落了灰塵般,眼圈有些發紅。
李清水拜了一禮,便轉身離去了。
身後柳金誠夫婦如同目送柳依依離去那般,久久不肯收回目光。
人雖不同,但情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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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天來,李清水將楠木村以及望遠城周圍數百個小村落都仔細找了一遍,隨著時間的增加他狀態也越發不對勁,因為找了那麼大一片地方,均未找到譚絨花。
李清水已經有些魔怔了,而氣海內部的黝黑氣體也已經越來越活躍,他的身上已經溢散出一層薄薄的黑氣。
實在是李清水對於父母之事執念太深了,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的道心,未曾修行之時倒還好,這事現在已經成為了李清水修行上的心魔。
若是渡不過,修行生涯也就到此為止了,更嚴重的甚至會被心魔同化成只剩下負面情緒的怪物。
李清水打算再來楠木村尋找一番,才行至村口處身後便傳來一聲有些痴傻的聲音,然後就感覺自己被人撞了一下。
“嗬....嗬嗬......,呔,前面之人吃我一劍。”
李清水聽到聲音後轉過身來,由於黑氣的影響,他身上的氣息已經有些不正常了,嚇得那出聲的痴傻中年邋遢婦女猛地向後摔坐下去。
然後臉色一變,大喊著一路跪爬著逃了出去。
“鬼啊!不要害我,不要害我!”
李清水心裡猛地咯噔一下,這人狀態如此痴傻,難道...?
此想法一出,李青水當即便騰空一躍到了那中年婦人身前,對著那婦女問道。
“你是不是譚絨花?”
那婦女原本就是痴傻之人,剛才只是被李清水的背影喚起些回憶才有那麼一瞬間恢復過神智來。
但又恰恰是被李清水所驚嚇到,現在神智狀態反而更糟糕。現在連話都不會說了,嘴裡不停發出嗬嗬聲,身子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李清水望著這蜷縮在地上的婦女,眼神逐漸陰冷了下來。略微猶豫後,便猛的向痴傻婦女的頭上探去,手上靈力波動。
他打算利用搜魂術探查婦女的記憶,對於婦女的死活明顯已經不再關心絲毫,也不管那婦女到底是不是譚絨花,顯然是已經被心魔控制住神智了。
“娘,你去哪了?我都已經找了你好幾天了。”
就在李清水的手即將碰到那婦女頭上時,不遠處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李清水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幸好這聲音有些像二丫的聲音,不然可就糟糕了,李清水背後浸出一大片汗漬。
李清水順勢將那婦女扶了起來,然後轉過身去看到了一個面黃肌瘦的小女孩一臉戒備地走了過來。
“你誰啊?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看著眼前救了自己一回的小女孩,李清水笑了笑道。
“我是望遠城城主柳金誠的義子,此番前來是為了調查已故生父生母之事。剛好我對這裡的情況不熟,小妹妹可否為我做嚮導,我會給你報酬的。”
為了打消小女孩的疑慮,李清水便趕忙報上自己的來歷和目的。
楠木村離望遠城不遠,應該對於望遠城的情況較為熟悉,況且柳金誠向來仁厚,應該可以幫助他拉近與小女孩的距離。
“哦,那你跟我來吧,報酬的話就不必了,柳城主宅心仁厚,經常會幫助周邊村落貧困之戶,想來你也不會是惡人。”
小女孩上前來攙扶著那痴傻婦女便要往村裡走去,可由於太過瘦小實在是難以撐起一位成年人的重量,有些搖搖欲墜。
李清水趕忙上前替她接過受到驚嚇而站立不穩的婦女一齊向村裡走去。
【作者題外話】:人不同,但情意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