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遇怪人雙捕殞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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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步步靠近那血腥味的源頭,童煦與施載二人越發的小心起來,二人都是積年探案的老捕頭。

童煦不必說,年歲已長,做事老道,辦理大案經驗豐富。

別看施載年輕,而且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也有近十年的差捕生涯,所以此次微山縣遇到此等殺人奪心大案,才會派這二人前來。

兩人均是江湖二品武者,童煦年長一些,已經觸控到暗勁的邊緣。

施載弱一些,但也生出了內力,兩人一鬆一緊,一靜一動,一遠一近,相互彌補,破除了不少積年大案。

身邊帶著的四個捕快,純粹是為了壯壯聲勢,順便彌補一下人手不足的劣勢。

兩人在前方探尋血腥味的來源,身後四名小捕快則小心翼翼的從一側的緩坡繞行下來。

為首的娃娃臉看到二位捕頭,正想高聲呼喊,看到施載探出的手勢後,硬生生止住,也拉住周圍三人,四人化成一個小小的弧形包圍上去。

夜晚的翠微山,各類奇怪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沙沙作響的樹枝不斷地搖曳著,在地面投射出一條條詭異的暗影。

不時有小動物路過幾人所在的草叢,發出嘰嘰喳喳的叫聲,隨後又被嚇的逃走,周圍詭異的一切讓六人的神經更加緊繃。

血腥味越來越濃了,童煦第一次聞到如此濃郁的血腥味,幾乎能夠比得上幾年前處理的一樁滅門慘案。

前方低矮的灌木擋住視線,抽出長刀,緩緩地撥開擋路的樹枝,眼前慘絕人寰的的場景讓他再也忍不住噁心,回頭乾嘔起來。

灌木背後是一塊小小的窪地,此時的這裡,厚厚的覆蓋了一層血肉,有動物的、也有人類的。

這些血肉被某種東西以蠻力撕扯成一塊塊不規則的肉塊,丟棄的到處都是。

內臟和四肢混雜的堆放在一起,血液還在滴答的從肉堆上流下,幾個頭顱用呆滯絕望的眼神盯著來此查探的施載童煦二人。

就連一向吊兒郎當的施載都覺得自己的胃產生一陣陣痙攣,看著強忍著噁心回過頭來的童煦,他皺著眉頭說道:

“大哥,這案子大發了,粗一看,這裡又死了兩個人,但是我怎麼覺得不對勁呢,這個殺人者為什麼要殺這麼多動物呢?”

童煦聞言也是皺了皺眉,眯著眼睛道:“我也覺得不對勁,但是剛剛在山外探查屍體,再結合現在的場景,我覺得我陷入了一個盲區。”

“什麼盲區?”

摸了摸自己的鬍鬚,童煦一字一句的對施載說道:

“這些人,應該是被人用雙手撕扯成這樣的!”

話音剛落,施載聞言還顧不上驚訝,就聽背後遠處一個熟悉的聲音發出一聲慘嚎。

二人聞言大驚失色,光顧著探討案情,此地在某處很有可能還藏著那個殺人犯,一定是背後跟著的幾個捕快出事了!

二人抽出身上的武器,童煦在前,持刀逼近,施載則彎弓搭箭,往高處走去。

來到樹叢外的空地上之後,月光覆蓋的範圍大了起來,外加手中的火把,路上的一切比較清楚。

快走了百十步,剛剛還清晰可見的慘叫聲和逃跑的喘息聲忽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童施二人也停下腳步。

很遠處的陰影裡,一個人影緩緩地向他們走來。

這人影高近八尺,骨架寬大,肌肉雄健,似乎只穿著下裝,露出上身雄健的肌肉。

男子走來的速度很慢,手裡還拖著什麼東西,在地上發出沙沙的響聲。

“蘿蔔頭?楊二?你們幾個在哪?”

看著眼前詭異的場景,施載實在是忍耐不住,高聲喊了一句,可是回應他的,只有翠屏山寂靜的夜空。

“前方何人,站住!”

童煦怒喝了一聲,誰料來者竟然沒有一絲反應,繼續自顧自的向他們走來,忍無可忍,施載搭弓就射,一道箭影向著來人腳下飛去。

啪的一聲,羽箭插在那個壯碩男人的腳下,這才讓他停下了腳步,就在二人想要繼續逼問四名捕快的下落時,男人扔下了手中的東西。

藉著微弱的火光,童煦瞳孔一縮,那是個人!

地上的人被拖拽的已經幾乎丟了半條命,可他依稀的感覺到前方的火光之後,還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大喊一聲

“大哥二哥快跑,兄弟都被他殺了!”

話音還沒落,一隻如同鋼鐵般的大腳狠狠地踏住他的胸口,咔嚓作響,地上的人吐出一口夾雜著內臟的鮮血,徹底沒了氣息。

“楊二!”

童施二人睚眥欲裂,身形一動,如同一隻猛虎,悍然向面前的男人衝將上來。

手中刀光烈烈,化作千鈞之勢,直直劈向頭顱,帶起一陣疾風。

後方施載則快速佔領高地,尋找視線良好的地方,朝著敵人射出兩箭,封死了男人躲閃的方位。

這是二人多年以來配合養成的習慣,不知多少江湖大盜、採花淫賊飲恨在這二人的配合之下。

就當二人覺得,面前此人也會在兩者的配合下束手就擒時,這男人用一個輕微的動作就讓二人陷入絕望。

他沒有動,硬生生的靠頭顱結下了童煦的這一刀,只聽一聲金石交響之聲傳出,童煦的刀,竟然因為用力過猛,斷了。

童煦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發生的事情超出了自己的認知範圍,但他畢竟是多年的捕頭,沒有浪費時間,騰身而起,橫踢三腳。

這三腳一腳比一腳勢大力沉,撞擊在面前男子的身上,“通通通”巨響三聲,宛如踢到了牆壁山石一般。

男人居然連退都沒退一步,身上只是濺起了些灰塵。

大覺不妙的童煦正想退後調整,讓施載在遠處用弓箭壓制此人,自己爭取一些喘息的時間時,這個如同鐵塔般的男人動了。

火光照射下,這個冷峻無比的男子露出自己的真面目,無比剛毅的外表,如同直接將鐵石切割成五官,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中,只有一個詞可以形容,那便是冷酷。

只見他抬起右拳,兩腿一蹬,竟然在地上化為一道虛無,拖著長長殘影,悍然衝向童煦。

衝來之時,由於其力量太強,面上竟然被踏出一個深坑,無數砂石被他奔跑的大力激盪的四處飛射,聲勢浩蕩。

童煦此時正處於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的階段,看到來人如此之快,力量如此之猛,自己生平未曾見過。

心中狂喊不妙,但是已經是避無可避,只能勉強抬起雙臂擋在面門前。

男人來的又快又狠,“啪嚓”一聲骨裂之聲,童煦雙臂全部斷裂,斷裂後的雙臂還撞向自己的胸口,擊碎了好幾根肋骨後,童煦像炮彈一樣被擊打的向後飛去。

在半空中,猛地吐出一口血,立時進氣多出氣少,進入瀕死的狀態。

後側的施載看到童煦被一拳擊飛,倒在地上生死不明,面色猙獰的大吼道:

“童大哥!”

話畢後拉弓連射三箭,箭矢在空中發出嗖嗖嗖三聲,釘向男人的面門、胸口、下陰。

這三箭施載含怒而發,幾乎用了他十二層的功力,只求一擊建功,將這個可怕的怪人釘死當場。

可下一秒發生的事讓施載目瞪口呆,那那人右臂在空中一抓,黑色的霧氣將飛來的三隻箭包裹其中,輕輕鬆鬆的俘獲了快如閃電的三支箭。

手中用力,一蓬蓬木屑掉落在地,三支上好的翎羽箭被他硬生生捏成粉末。

施載大感不妙,知道今日遇到的不是凡俗之人,也知道此時四個捕快和童煦怕是凶多吉少,也不戀戰,轉身就準備逃走。

他自問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也曾目睹大夏國的一品武者與人對決,但無一人如同眼前的男人這般恐怖,自己的一身武功在這種情況下宛如一個笑話。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這類對手,不是他這等二品武者可以對付的。

剛跑沒幾步,一陣微風突然吹拂在他的身後,一個低沉詭異的聲音在他的腦後輕輕響起:

“你想去哪?”

悍然拔出匕首,雖然被這男人的速度驚的心中大寒,但施載還是準備轉身拼死一搏。

可一陣劇痛突然從後心傳來,低頭一看,一隻手出現在他的胸口出,手心裡還抓著一個撲通撲通挑動的東西。

“這是...我的心?”

最後的意識裡,在瀰漫周身的痛苦裡,施載只能發出這樣的疑惑。

那怪物抽出右手,將手中鮮紅的心臟送入口中,嘎吱嘎吱咀嚼作響,抽動著鼻子,狠狠地嗅著瀰漫的血腥味,臉上發出恐怖的獰笑。

此怪,就是昨日逃脫的屍怪,在不知殺了山中多少生靈和過路客,吸食了多少鮮血,偷到了幾分魂魄整個人的狀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此時的他,除了膚色,已經與常人別無二致,而且比昨日更加的高大健壯,雙眼中靈光閃爍,已經有了完整的靈智。

若是此時褚鷹在此用觀氣法觀看,一定會大驚失色,此怪居然能夠收斂自己散發的大部分氣息。

如果再在放縱幾日,定成大禍,到時候怕是追無可追,就連褚鷹加上慕青,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了。

【作者題外話】:大家有什麼想說的都可以留言,謝謝大家支援,我會努力提高水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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