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遊花街品味風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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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歷史悠久,素來以教化出名,史上曾出過一位文教聖人,因此被稱為禮儀之州,這裡的百姓也都因此而感到驕傲。

但是不管再怎麼以教化出名,隨著那十幾年的動盪,青州都遭到了極大的破壞,如今的青州,早已經不復當年的風光。

但是相比幾個戰亂頻繁的州,青州也是新帝上位之後恢復最快的州之一。

而在青州,淶水府是發展最快的一個府,因為浦陵江穿府而過,轄內的許多縣鎮都受到了浦陵江水運的好處,貨物人流都在青州數一數二,隨著各個地方的商人在此互通有無,此地的娛樂業也隨之不斷地繁榮昌盛。

而淶水府裡發展的最好的就是微山縣,這裡的美食匯聚天南海北的風格,甜鹹具備,更是有多種多樣的小吃供人選擇,雖然沒有非常核心的產業,但是靠著這樣的娛樂飲食,微山縣也是發展的十分繁榮。

褚鷹揹著一點點行禮,緩步走在微山縣城北邊的紫雲坊,這裡居住的大多是一些外地而來的客商,由於這些客商終日在天南海北的行走,因此見過各地的風土人情,要求自然也是極高,與此同時,他們的消費也是不容小覷。

寬闊的水道與街上的大路並行,水道兩邊是一家家主打飯食、歌舞的酒樓瓦肆,不時能聽到有人酒後大放豪言。

兩岸多是一些二層小樓,此時天色剛晚,各色燈火紛紛亮起,雖然已經進入初冬,但是青州不算太寒冷是,雖然有些降雪,但是水道並沒有結冰。

不時劃過的小船上也是同樣點亮著燈火,有雅緻的散客就坐在小船之上,點一個小火爐,熱一壺清酒,配上三兩樣小菜,再請一個擅長琵琶奏樂的優伶,彈上一曲悠遠的曲子,也是非常風雅。

褚鷹非常好奇的看著這一切,感覺有點飢腸轆轆,雖然白天在路上吃了一些自己的乾糧,但是一路走來,自己沒有使用法力,因此早有些飢腸轆轆。

來到微山縣,他現在需要找一個居住的地方,在青牛鎮時候,他曾經為一個老人診治,那位老人的兒子就在微山縣裡的紫雲坊經營一家客棧,自己現在就是在朝著地址上的方向走去。

路邊有一些小攤子還沒有關張,看著天色還不算太晚,褚鷹走到一家扁擔挑著的小攤邊。

這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爺,年齡看著不算大,但是也因為常年挑擔子,所以身體有一些佝僂,不過看著還是十分硬朗。

小小的扁擔攤子上,一邊是旺盛的爐火和備用的碳,上面還架著一口鍋,咕嘟咕嘟的熱著什麼,鍋蓋都掩蓋不住響起,另一邊則是一些做好的飯食,此時也都被篦子蓋著,害怕涼了。

看到褚鷹走到自己面前,有些佝僂的老闆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

“客官,沒吃飯吧?要些什麼?”

褚鷹拱拱手,深深地聞了聞這撲鼻的香氣問道:

“大叔,你這賣什麼啊?我聞著好香,半天沒吃飯了餓得慌。”

老闆看這小哥客氣,衣服穿得也周正,一邊招呼褚鷹坐下,一遍拿手中的毛巾把桌子擦得乾乾淨淨,一邊說道:

“小老兒這專做各種小吃,湯有羊雜湯,拿的都是咱微山縣產的羊雜,早上現殺現做,新鮮的很,還可以給客官蒸餅,還可以炸油餅,客官想要些什麼?”

褚鷹早就被這香氣勾的饞蟲都起來了,笑著對老闆說:

“這樣,大叔給我來一碗羊雜湯,多放辣子,再來兩個油餅一個蒸餅。”

老闆一聽,眼睛笑眯眯的說:

“好嘞,客官稍微等等,油鍋一上,咱油餅就炸好了,旁邊老李頭的攤子上還有各種小菜,客官有想要的嗎?”

褚鷹聞言也覺得有些好奇,此時的他家底十分豐厚,就招呼老闆先做,站起身來走到不遠處那個老李的攤子上。

那老李也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頭髮都稀疏了,粗粗的紮成個揪,坐在小馬紮上,漫不經心的打著瞌睡,感覺到褚鷹走過來,慌忙站起身,客客氣氣的說道:

“喲,客官,想要點什麼,小老兒這有各類小菜,油炸花生米、各種小拌菜,還有一些滷肉。”

褚鷹好奇的看著老李頭揭開的蓋子,裡面用五六個食盒逐一隔開,每個食盒裡都有拌好的各種小菜。

“老闆,我是那邊的老闆推薦來的,你就把你賣得最好的給我來兩樣,一葷一素就好。”

老李頭一聽,朝著那邊攤子看去,那個羊雜攤子老闆也回頭對他笑了一下,老李頭明白這是老夥子幫襯,嘿嘿笑道:

“好嘞,客官去那坐會,我給您盛在小碟裡拿過去。”

褚鷹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幾個大錢遞給老闆,老李頭客客氣氣的手下,開始忙活,褚鷹則坐回去等待上菜。

這種小攤都開在紫雲坊的街邊,靠著合道,此時稍微有一點點冷,不過這羊雜攤老闆一直開著火,爐火映著,倒也不至於冷。

街上的人很少,這兩個出攤的老闆也準備收攤回家了,褚鷹應該是最後一單生意,因此飯食的量都大了一些,希望這個客氣的年輕小夥子能夠吃飽。

看著這條燈火通明的長長水道,聽著耳邊不時傳來遊客之間的交談聲,褚鷹一時間都有點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穿越回自己原本的世界了,在這裡人情味更濃,自己也更被人需要,所以褚鷹現在很愛這裡。

不一會,兩個老闆就把褚鷹點好的吃食拿了過來,謝過二位,付了羊雜湯的飯錢之後,褚鷹拿出筷子擦了擦,開始吃今天的晚餐。

這個地方沒有太多香料,但是胡椒和辣椒有的,這碗羊雜湯做起來十分簡單,把羊的內臟洗的乾乾淨淨,然後用清水煮沸,放入一些蒜蔥祛除羶味,然後快開鍋時候加鹽、辣子還有胡椒,這樣一晚溫熱補氣的羊雜湯就做好了,在這個有點寒冷的冬夜,喝這樣一碗湯,實在是驅寒的不二選擇。

蒸餅應該是提前蒸好的,但是也在鍋裡熱了熱,此時也是軟乎乎的,不軟不硬剛剛好,兩個油餅倒是炸的很大,外面有些酥脆,裡面淡黃色的面裡應該是和了油,吃著噴香撲鼻。

褚鷹猛地喝了一大口湯,咬了一口熱乎乎的油餅,頓時覺得今天趕路的疲憊都消散一空。

胡椒的微微燥辣加上辣椒的香味,配合羊雜湯醇厚的湯底,瞬間溫暖了他的身體,酥脆的油餅在嘴裡被咬的咔嚓作響,此刻褚鷹覺得,給他個皇帝老兒都不換。

吃了一會,褚鷹又把筷子指向了旁邊的兩碟小菜,這兩碟小菜分量可不算小,都被盛放在木碟裡,一碟是滷好的雞胗,切成薄薄的片,上面淋上香油,還撒了一些芝麻,此外還有一些醋和醬油,看著油光靈靈,十分的有食慾。

另一碟是個稀罕物,這是褚鷹來這裡第一次見,那就是海帶絲,這碟海帶絲被切得細細的,然後上面淋了一些醋,滴了一些辣椒油,看著賣相極好。

一樣嚐了一大口,褚鷹覺得這兩個小攤子真的沒有白來,這幾樣小吃雖然簡單,但是每一樣都讓他很滿意,就著微冷的空氣,吃著熱騰騰的晚飯,褚鷹都幾乎快要忘了自己來微山縣城的意圖。

不一會,就將面前的飯食吃的乾乾淨淨,褚鷹站起身來,走到兩個老闆身邊,其他的桌椅板凳都已經收拾好,蓋上了一些舊布,看樣子就等褚鷹吃完,他們就要下攤了,此時兩個老闆正在閒聊。

老李頭神秘兮兮的對著羊雜湯老闆說道:

“老鄭啊,你知不知道,今天南桂坊那邊出事了?”

被叫做老鄭的佝僂老闆一臉好奇的問道:

“怎麼了?我聽路過的客人說了幾嘴,但是忙著弄飯,沒顧得來細問。”

老李頭臉上帶著一些害怕,對著追問的老鄭說道:

“還不是南邊那些偏僻的地方,又死人了。”

老鄭撓了撓後背,有些奇怪的說:

“又?聽你這意思,是死了很多人了?”

老李頭點了點頭:

“是啊,你還不知道?前天牛捕頭就在南邊那個坊發現了一個男人死在那,整個人都被吸乾了,今天好像又發現死人了,死狀和上一個一模一樣。”

“牛捕頭?就是那個個子不高,五大三粗,花白鬍子的那個?咋會被吸乾呢?又不是蚊子?”鄭老闆奇怪的問道。

聽到他們說的這些,褚鷹心中一動,快步走上前去問道:

“兩位大叔,你們在說什麼?可否給在下講一講。”

看到客人過來了,兩個老闆都有點不好意思,老鄭嘿嘿一笑,站起身來去收拾碗筷,老李頭則客氣的笑了笑,拉開一個板凳,示意褚鷹坐下。

褚鷹也不端著,自然地坐在老李頭身邊。

看著這個小夥子不是個難相處的,老李頭神秘兮兮的對著褚鷹說道:

“這事情也不算是什麼隱秘了,現在南桂坊那都在傳呢,好多人都不敢晚上出門了,所以我們今天生意特別差,就是因為這三天,已經有兩個人死了,而且死的都非常的慘,好像被吸成了人幹一樣。”

褚鷹一聽,眉頭一皺:

“人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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