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遇敖玉探討見聞(1 / 1)
褚鷹已經回到了青牛鎮,這幾日鎮子上沒什麼事情,褚鷹也好生休息了幾天,將自己在與蔣厚對戰之時耗費的一些真氣補充完畢,同時對於新獲得的四象寶鼎進行了一些深入的研究。
研究確實是有用的,他對小鼎的使用又多了一些心得體會。
唯一讓他覺得不對勁的是,每當他注入法力之時,總會有非常細微的一絲絲真氣消失在小鼎之中,但是研究了很久也沒有發現什麼異狀的褚鷹最終決定放棄探求小鼎身上的秘密,以後多加小心就好。
但是在放棄之前,他還是要去到滄河水府找一下小白蛟敖玉。
但是沒想到小白蛟自己先到了。
這天褚鷹正在鎮子上給別人行醫,剛剛給人扎完針,還沒來得及給人寫藥房,懷裡原本敖玉給他的白色蛟鱗突然發熱起來,感覺到這一變化的褚鷹加快了手上的進度,寫出了相應的藥方之後,連錢都沒來得及收,就告辭了這位患者,來到了偏僻之處。
掏出那片蛟鱗,白色如玉的鱗片正在閃閃發光,褚鷹將神魂之力注入其中,不一會,天上一道白光閃過,一個身穿白袍,手拿白扇,英俊瀟灑的俊朗男子出現在褚鷹面前。
敖玉有一副接近完美的皮囊,雖然褚鷹本身也長得十分俊朗,但是比起眼前這位龍君七公子所化身的人形,可就差遠了,他自己遠遠地看一眼敖玉,都覺得他好像是人間的璞玉,耀眼的發光。
但是接觸的久了就會發現,敖玉其實是一個很單純的少年,三百歲看起來很久,但是對於壽命接近兩千年的蛟龍來說,三百歲不過是對應了人類十五歲罷了,他還是個翩翩少年呢。
褚鷹自己作為異世界穿越而來之人,本就和這個世界的人心性不一樣,說話十分風趣,並不在意很多世俗見聞,這對於敖玉來說也是十分新鮮的,兩人雖然認識不過短短數月,就結成了十分深厚的友誼,所以平日裡敖玉也經常跑到褚鷹這裡來喝茶。
褚鷹看著搖著扇子風度翩翩的敖玉,假裝恭敬的拱了拱手道:
“七公子大駕光臨,小神有失遠迎啊!”
敖玉哈哈一笑,一把拍開褚鷹行禮的雙手道:
“褚兄對我怎麼這樣假客氣,無用之話還是少說,走,和我說說這幾日你有什麼新見聞,我在龍府快要悶死了。”
褚鷹也不惺惺作態,抓住敖玉的手腕,二人一起向著居安坊走去。
一路上,路過的居安坊百姓看到敖玉,一個個眼睛都瞪圓了,他們也曾經見過俊朗的男子,但是從沒見過如同敖玉這版抓人眼球的翩翩少年,對比之下,一邊的褚鷹則平凡了許多。
路上還有一些出來閒逛的婦人少女,見到敖玉這樣帥氣的少年,要麼痴痴地盯著直看,要麼羞澀的用手中的衣袖擋住臉,透過縫隙偷偷地觀察著,對於他們來說,這兩個少年都是十分英俊帥氣,都是那麼讓人害羞。
感受著四周的視線,敖玉卻顯得非常的坦然,甚至饒有興趣的與這些路人對視,更是讓這些人發出一陣陣驚歎:
“怎麼會這麼英俊!”
“我要是有這樣的郎君就好了”
“天哪,他看過來了,我好害羞!”
聽著路邊行人的對話,褚鷹也是忍俊不禁,看來世界上不管什麼年代都是相近的,好的皮囊總是喜人的。
敖玉沒有在大冷天扇扇子,那扇子其實是他的武器,為了方便才轉化為扇子這樣的裝飾品,看著褚鷹偷笑,敖玉沒好氣的敲了敲褚鷹的後腦勺:
“你說你,明明咱們一眨眼就能回到你的小院,非要弄得路人皆知。”
褚鷹被敲得誒呦一聲,倒也不鬧,呵呵笑道:
“這有什麼的,人間煙火氣嘛,就是要深入群眾,才能幹好我這城隍的職務嘛。”
敖玉聽他這麼說,也覺得有些道理,啪的一下開啟扇子,自顧自的搖了搖。
路上的行人看到這個帥氣的公子大冷天的還要扇扇子,紛紛露出一個同情的目光,這小夥子長得真不錯,可惜腦子不好。
敖玉感受到了目光的變化,滿腦門黑線,龍族寒暑不侵,倒是忘了在冬天扇扇子很傻了,拉著褚鷹一溜煙的往居安小院跑去。
居安小院內。
居安小院裡的桂花樹,由於有慕青一直住在其中,吸收了許多的木行之力,長勢越發的喜人了,即使是冬天,也依舊葉子茂盛,沒有脫落太多,整個樹幹變得越發粗壯,也讓居安小院越發的有些意境。
坐在樹下的石桌上,小狗如意歡脫的到處奔跑,時而跑到二人身邊,仔細的打量著敖玉,歪著小腦袋,好像在思索著什麼。
敖玉也是頗有興致的看著這個打量著自己的小狗,好奇這小傢伙居然不害怕他,要知道他可是龍屬,一般的生靈都能嗅到他們身上的龍氣,若非刻意收斂,一般的動物早就嚇尿了,但是眼前這個平凡的小狗居然沒有任何反應,反而十分自在。
褚鷹用自己淘換來的紫砂壺沏了一壺茶,用的是自己買的上號茶葉,茶香悠揚清雅,茶水中,茶葉上下浮動跳躍,一聞就知道不是凡品。
看著敖玉和如意互相打量著對方,褚鷹覺得有些好笑,將手中的一杯茶遞給敖玉:
“怎麼了?為什麼這樣打量著我家如意?”
敖玉捧著手中的好茶,深深地聞了一鼻子茶香味,頓覺得周身舒泰,暗讚一聲好茶,細細的小酌一口之後對著褚鷹說道:
“你家這隻小狗頗為不凡,我乃是龍屬,一般生靈牲畜若是聞到我身上的龍氣,不說屁滾尿流,也是得俯首稱臣,但是你家這小傢伙不但沒有這些反應,居然還直直的打量我。”
可能是聽懂了敖玉所說的牲畜二字,如意哼唧一身,不屑的搖搖尾巴,來到褚鷹的腳下,蹭了褚鷹的腿,蜷縮的蹲了下來。
褚鷹將乾乾淨淨的如意包入懷中,摸了摸它的小腦袋,自己拿了一盞茶,小酌一口,慢條斯理的對著敖玉說道:
“我家如意可不是凡俗犬類,當初我發現它時,一隻半大小狗,就可以和數個壯年男子對峙,還咬傷了好幾個,這才將他收養。”
舒服的躺在褚鷹懷裡的如意眯著眼睛瞟了一眼敖玉,搖了搖尾巴。
敖玉也被如意這有趣的小傢伙引起了興趣,仔細的觀察起來,過了一會說道:
“確實,你說得對,這小傢伙的確不是凡俗之物。”
褚鷹也來了興趣:“怎麼著,你知道些什麼?”
敖玉點了點頭,由喝了一口醇香的茶水,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家的如意應該是血脈中某種潛藏的血統覺醒了,但是這血統覺醒的不徹底,所以外觀上還是普通的犬類,但是時常會有非常反常的舉動,而且有著極高的靈智。”
褚鷹連連點頭,將如意力大無窮,叫聲巨大的相關特點都一一對著敖玉說來。
敖玉沉思了片刻說道:
“我實在是看不出來,這小傢伙的潛力遠超你我的想象,所以還是好生培養,現在他的能力還沒有顯現出來,血脈中的血統也只是賦予它簡單地靈智和能力,若果有一天他體內的血脈被完全開發出來的話,絕對不是凡俗之物。”
褚鷹聽到敖玉的話,摸了摸懷裡的如意對著它說道:
“小如意,你要是真的像他說的這麼厲害,就早點讓我知道你的本事哦。”
如意蜷縮在懷裡,溫暖的昏昏欲睡,聽到褚鷹對他說話,下意識的擺了擺尾巴。
敖玉和褚鷹對視一笑,繼續喝茶,喝著喝著,褚鷹突然想起了什麼,對著敖玉說:
“你看我這腦子,光顧著和你說如意的事情,這幾日我經歷了一些事情,得到了一件寶貝,你見多識廣,幫我鑑定鑑定。”
一邊說著自己這幾日經歷的蔣厚一事,一邊把如意放到屋內的小窩裡,拿出了那個銀色的四象寶鼎,遞給敖玉。
敖玉聽褚鷹講著他鬥敗蔣厚,得到這四象寶鼎的前因後果,眉頭有些緊皺,一邊聽,一邊細細的打量著這個漂亮精緻的四象寶鼎,在聽到這小鼎曾經在蔣厚手中釋放出一股陰冷的墨綠色的火焰後,臉色更是難看了起來。
褚鷹看他表情不對,說完自己的見聞之後,忙問道:
“敖兄,你怎麼這副表情,這小鼎有什麼不對嗎?”
敖玉有些疲憊的捏了捏眉頭,思索再三,才嚴肅的對著褚鷹說道:
“這小鼎不是凡俗之物,你說的墨綠色火焰也必定不是那個養氣化神修為的修士釋放的,我擔心,這小鼎中,曾經封印著一隻閻魔!”
“閻魔?”
褚鷹疑惑地問道,這個名字他從來沒有聽過。
敖玉耐心的解釋道:
“閻魔魔物的一種,和地獄中鎮壓的魔型別不同,閻魔乃是人間最純粹的邪惡和汙穢之中孕育而生的一種妖物,最顯著的特點就是無形無狀,而你剛才所說的墨綠色火焰,就是閻魔最常使用的噬魂真焰!”
臉色難看的褚鷹深深的看了一眼小鼎,繼續聽敖玉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