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如意醒一門俱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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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鷹笑著拱了拱手。

“屠先生,我乃青州之地一小小城隍,此次前來拜訪您,就是想向您瞭解一些秘辛,事關我青州安寧。”

屠烈疑惑的擺了擺手:

“其他事暫且不別說,奇怪,你身上為何有一股氣息讓我覺得心驚膽戰,連我的本命屍都有些顫抖,墨三,你帶過來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一旁的墨三也是十分疑惑,他納悶的撓了撓頭,最後轉頭看向褚鷹。

褚鷹也遲疑了一刻,突然他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看了一眼敖玉,敖玉瞬間心領神會,對著屠烈說道:

“屠前輩,我兄弟曾經飼養過一隻靈獸,這隻靈獸專克各類屍修,還幫助他戰勝過一隻非常強大的魃,應該是他留下的氣息。”

聞言,屠烈臉色更加疑惑,他對著褚鷹拱拱手道:

“抱歉,小兄弟,剛剛是我唐突了,不過我修此道百年,還真沒見過僅憑氣息就能讓我的本命是如此顫抖的東西,不知小兄弟可否讓我知道知道是何方神聖,竟有如此強大的功效。”

褚鷹看了一眼身邊的墨三,墨三對他點了點頭,示意屠烈是可信的。

褚鷹這才放下心來,他將體內的真氣灌入胸口處的如意身上,隨後,一陣暖洋洋的感覺從胸口處傳來。

如意已經在他的身體裡沉睡了數天,因為之前吞噬那隻魃之後,如意一直有一些消化不良,因此總是喜歡用沉睡來進行能量的消耗,褚鷹也不忍心打擾它,便任由它率性而為。

在褚鷹能量的驅動下,如意瞬間有了些反應,很快的從剛剛的沉睡狀態醒了過來,而後一道金光閃爍,小狗如意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看著面前的褚鷹,如意搖了搖尾巴,蹭蹭褚鷹的腿,隨後它又朝著旁邊的敖玉叫了幾聲,彷彿在打招呼。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自己已經煉化了橫骨,頗為人性化的用前爪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

“主人,我睡了太久,都忘記自己會說話了,怎麼樣?已經到了荊州嗎?有什麼事兒需要我幫您。”

褚鷹蹲**來,將如意抱在自己的懷裡,撫摸了一下它身上柔軟的毛髮,此時的如意,全身的形狀和樣貌已經發生了徹頭徹尾的改變。

整個身體的骨架都變得寬大了起來,和之前小狗的樣貌完全不同,而它身上的毛髮根部已經泛起了一層淡淡的金光,撫摸起來雖然非常柔軟,但是卻能夠感覺到毛髮之中蘊含的堅韌。

除此之外,如意的眼睛則變得非常特別,瞳孔居然是暗金色的。

如意自顧自地和褚鷹敖玉聊著天,看著一旁墨三嘖嘖稱奇,而感受最為明顯的卻是站在他們面前的屠烈和他身後的幾個族人。

如果說剛剛褚鷹身上的氣息是一種淡淡的威脅感,而此時此刻如意化作金光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他們體內的本命屍卻感覺如同遇到了天敵一般,竟然出現了瑟瑟發抖的情況。

最為誇張的是,就連他們體內運轉的真氣都開始有些顫抖不連貫。

而屠烈此時更是瞠目結舌,因為他繼任族長以來,體內的本命屍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妖屍,情急之下,與合道修士都可以一戰,誰料竟然在這隻修為並不太強的小狗面前出現了膽戰心驚的感覺。

“小兄弟,可否為我解惑,這小狗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讓我們體內的本命屍感覺如此不安。”

如意在褚鷹的懷裡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幾人,他從這幾人的身上居然感知到了一絲美味,忍不住舔了舔舌頭。

褚鷹摸了摸如意的腦袋,笑著說道:

“不知道前輩可否聽說過金毛犼啊?”

雛鷹這問題一出,他面前的屠家幾人瞬間目瞪口呆,為首的屠烈瞠目結舌地指著褚鷹,半天說不出話來,緩了一會兒後,他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你的意思是說,這就是能夠吞滅旱魃,犼令諸屍的金毛犼!”

褚鷹神秘地笑了笑,而他懷中的如意則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神情,對著面前的屠烈說道:

“說的對,金毛犼正是本爺爺,怎麼滴,你有意見嗎?”

看到這金毛犼這樣說話,屠烈不但不生氣,反倒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流滿面,朝著金毛吼不斷的叩頭祭拜。

“各位屠家的列祖列宗啊,天哪,我有生之年居然能見到真正的金毛犼,我屠家一門負興有望啊!”

看這面前屠烈異於常人的表現,墨三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褚鷹和敖玉則納悶的互相看了一眼彼此,他們倆誰都不知道,這屠烈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在激動了一會兒後,屠烈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站起身來,抹了抹眼淚,對著褚鷹說道:

“小兄弟,你可別見怪,你要知道對於我們趕屍一派,這金毛犼是何等的尊貴!”

隨後,屠烈帶著褚鷹等人往山門內走去,一邊走,一邊屠烈為他們講述起趕屍一派和金毛犼之間的密切關係。

趕屍一派自上古以來就與屍體為伴,因此總會遇到許多怪異邪祟之事,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總會信仰一些能夠鎮壓屍體的圖騰,藉此來為自己獲得安全感。

而他們信仰的圖騰之中,最好最強大的正是這金毛犼。在上古異獸之中,金毛吼乃是由一隻不知名的獸屍,經過了三九天劫修煉而成的全新種族。

經歷了這些劫難之後,這只不知名的靈獸屍體並沒有選擇成為屍修,而是向著不斷強化自己而前進。

最後他成為了所有屍體中最高境界的那一端,所有的妖邪屍氣,在它面前都不值一提,犼這一族也脫離了邪惡詭異的範疇,成為了全新的強悍種族,獲取新的血脈。

而在他們趕屍一派之中,曾經有一位先人見過這金毛犼,當時這位前輩,功參造化。

本命屍。也已經經過了九九八十一重祭煉,達到了合道境界,然而當他遇到了一隻成年的金毛吼後,居然興不起一絲反抗之力。

而那隻金毛吼的實力才不過返虛境界。

當時按照那位前輩的敘述,那隻金毛犼,見到他所修行的本命屍體之後,只是抬起頭,不屑的瞟了他一眼,他就瞬間感覺自己的本命屍體,全身的真氣流動都彷彿被凍結了。

興不起一絲反抗之力,好在那隻金毛犼並沒有對他起殺心,很快就離開了,而在那以後整個屠家都將金毛犼當做了自己唯一的信仰圖騰。

而那位前輩更是斷言,如果途家自己能夠擁有一隻金毛犼,那麼他們的修行還有煉化屍體,都會有突飛猛進的進步。

金毛犼不但可以鎮壓所有的屍身,而且還可以透過觀想他身上的氣勢和真氣流動修行方法,來藉此讓他們的修行法門得以補全。

在屠烈的一番講解下,褚鷹總算明白了金毛犼對於他們的重要性。

而他懷中的如意則不屑地看了一眼面前激動無比的屠烈,它唯一感興趣的就是屠烈所說的那個前輩曾經見過的那隻金毛犼如今在何方?

不過屠烈支支吾吾,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如意趴在褚鷹的懷裡,理都懶得理他。

看到如意並沒有什麼反應,屠烈陪著笑,將他們幾人帶到了他家族之中的會客廳中。

這會客廳非常之大,然而背景主位上卻並沒有供奉任何東西,相反只寫著天地二字。

屠烈熱情地介紹道,他們趕屍一派認為,身體髮膚,來自於天生地養,因此天為父,地為母,他們只供奉天地。

褚鷹倒是第一次聽說這有趣的言論,然後有興趣的打量著周遭的環境。

在他所看來,趕屍一派所操縱的的法門其實就是正常的淬鍊之法和陰氣的使用法門,和他之前所見過的利用怨氣來讓屍體起屍,進而操縱進行攻擊的那一派完全不同。

幾人坐下之後,族中的侍女將一些茶水端了上來,而褚鷹也已經憋得太久,終於忍不住向著面前的屠烈問道他在青州所見到的那個奇怪的家族。

那些奇怪的窖井,以三棵大槐樹作為陣眼得奇怪大陣,還有那些無比詭異的灰色霧氣,還有那些非常蒼老,但是修為不低的老人和那幾句詭異的棺材。

除此之外,還有他們接近瘋狂一樣在青州境內盜竊屍體,還有那個將靈魂禁錮在肉體中的男孩,這所有的一切,褚鷹都詳細的敘述了一遍

當他將那三槐村中所有的情況一一向屠烈解釋說明之後,坐在主位上的屠烈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這位小兄弟,你說的對,實不相瞞,你所說的那三槐村一隻確實是從我族中分離而出的,而他們離開我們也已經有三百多年的歷史。”

褚鷹聞言更是疑惑的詢問道:

“那前輩可知道他們此舉到底是為了什麼?”

屠烈皺著眉頭站起身來,在大廳之中反覆踱步,隨後他看著面前的褚鷹說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但是我明白,他們這一支是因為有一尊蠱惑了所有人心智的上古邪屍,正是這具屍體的甦醒,造就了我們屠家分裂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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