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挑釁不成反被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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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後院演武場。

一眾弟子全部到齊。

趙實初待人真誠,做事也負責,深怕新弟子年紀小不理解,竟花了兩個時辰為他們講解靈力與劍決之間的關係。

待所有人都明白清楚之後,給每個弟子各分了一把玄鐵劍。雖不出眾,但比凡間刀劍強上百倍,新弟子臨時使用,足夠了。

按照趙實初所講,任何劍決都建立在靈力強度的基礎之上。靈力和劍決的關係相輔相成,缺一不可。沒有靈力,再強大的劍決也只是花架子。相反,沒有劍決,就算滿身靈力也無從施展。

靈力越強,修煉劍決也越高深,威力也越大,修煉到最高境界,一劍便可開天地,移山河。

但這些此時離何璧他們還很遙遠,所謂萬米大廈平地起,一切還需從最基礎劍決開始,循序漸進,不斷提升。

何璧領了劍,也不與其他人搶地方,找了個偏僻之地,閉上眼睛,開始回憶腦海中的劍決。

他修煉的是《驚雷劍決》,五行屬金。施展時,紫雷聚於劍身,紫光閃爍,靈力逼人。

何璧深吸一口氣,按照劍決所述,緩緩調動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聚於玄鐵劍之上。

第一次,劍身沒有變化,何璧不放棄,咬了咬牙又試了一次,這次劍身總算亮了一下,卻只是一閃而過。

經過無數次努力,總算聚集一小股紫雷,忽明忽暗,如風中燭火,脆弱不堪。但對於何璧來說就如同迷失深海中,突然出現的燈塔,一下子有了方向。

趁著間隙,也不知道怎麼,他不自禁地看了一眼慕容均,想看他修煉如何。或許在他心中也有一顆隱藏的爭勝之心。

只見慕容均氣定神閒,舉止飄逸,手持玄鐵劍,一團極其明亮的紫雷在劍身翻動,竟是比何璧凝聚的強上數倍。慕容均本人也如同這團紫雷般耀眼,吸引著所有人目光。

一眾弟子皆是驚歎豔羨。

何璧不由想起唐元明早上說的那句譁眾取寵。搖了搖頭,調整情緒,繼續練習。

剛提起一股靈力,就發現一道炙熱劍芒朝自己射了過來,下意識躲開,但衣角還是被燒燬了。

何璧一眼就發現了始作俑者。

因為那人趾高氣昂的模樣在人群中實在太刺眼,臉色全然沒有一點歉意。後面緊跟著一胖一瘦兩小弟也是嘻嘻哈哈,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你應該向我道歉。”何璧盯著他。

“道歉?笑話,能被我打中是你的榮幸,我沒有讓你向我道謝都已經是寬宏大量。”那人依舊趾高氣昂,把弄手中長劍,嘲笑道。

這時,烈焰灼空,一道更加炙熱的劍芒只逼那人而去。攻勢突然,那人完全沒有防備,瞬間被炸的灰頭土臉,十分狼狽。

趾高氣昂瞬間變成怒髮衝冠,四處叫囂:“哪個不長眼的敢打我,不要命了嗎?趕緊給我站出來。”

唐元明搖頭晃腦,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朝他狡黠一笑:“你不是說打到別人是一種榮幸,那我就讓你榮幸個夠,還有,道謝就不用了。”

那人氣的五官都變形了,拿著劍就要衝過來。

後面兩小弟厲聲發難:“你是何人?居然敢傷害肖真章,不要命了?他可是清律閣曲師兄的表弟。”

肖真章見有人替他亮出身份,怒氣略微小了些。料想別人聽到曲仁厚名號,就算不被嚇破膽,也要跪地求饒。

那可是雲中七傑排名第三的存在,清律閣首席大弟子,得罪他就等於得罪清律閣,離死不遠了。

唐元明聳了聳肩,一臉不屑,反譏道:“就算他真是曲仁厚的表弟,我又有何懼?他傷人在先,哪來這麼多狗屁理由,不服就打一架,我保證打得他表哥都認不出來。”

“你!”肖真章感覺自己馬上要氣炸了,眼睛死死盯著唐元明,恨不得立刻將他撕成碎片。

“怎麼?想說你找死嗎?”唐元明晃了晃手中長劍,挑釁道。

“果真想找死!”肖真章動了殺機。

何璧見狀,趕忙拉住唐元明。

因為這邊動靜已經引起趙實初的注意,誰先動手,恐怕就由誰來背這個後果,雖然何璧感謝唐元明仗義出手,但絕不能拖他一起受罰。

“慫了?晚了!”肖真章見狀,冷聲大笑,調動全身靈力,一道炙熱劍芒朝唐元明攻來。

唐元明自然不肯落於下風,也是調動靈力,準備反擊。

這時,趙實初到了,長劍一抖,瞬間將兩人劍決消去,各瞪了他們一眼,怒斥道:“你們想造反嗎?”

肖真章原本想惡人先告狀,沒想到卻被唐元明搶了先。

這傢伙不僅資質出眾,演技也是一流,望著趙實初,一臉地無辜和委屈:“趙師兄,我們委屈啊!剛剛我和何璧在這裡練習劍決,沒想到肖真章主動過來挑釁,還弄壞何璧的衣服,我們本來不想計較什麼,畢竟都是師兄弟,沒想到他繼續咄咄逼人,我們無奈反擊。他還說自己是曲師兄的表弟,說不管自己做錯什麼,曲師兄一定會替他擺平,還說要讓我們混不下去。我們兩個雖然沒有背景,但也不能任人欺負,只能奮力反抗,結果就這樣了。”

“唐元明說的可屬實?”趙實初看向肖真章,心裡早就偏袒唐元明瞭。

在滄海渡就可以看出來趙實初和曲仁厚之間的關係並不好,除去不同派系之間的敵意,最重要的恐怕是性格上的差異。

趙實初一看就是貧寒出身,修煉到這個程度很不容易,自然對那些自持關係的人深惡痛絕,肖真章越是強調自己和曲仁厚的關係,趙實初只可能越不待見他。

唐元明這麼賤,就連何璧都忍不出輕笑了一聲。

唐元明白了他一眼,潛臺詞就是:“大哥,我正在幫你呢,你還笑,真是沒良心。”

肖真章剛想反駁,結果一開口就是我表哥曲仁厚怎麼的。

這完全是趕著去撞槍口。

何璧和唐元明相視一笑,看來不用自己動手就有人收拾他。

果不其然,趙實初頓時連聽他最後辯解的耐性都沒了。

手臂一揮,將他的劍捏在手裡,靈力崩裂,瞬間化作兩斷:“這算小懲大誡,今天的事算我給曲師兄私人一個面子,暫時不予計較,如果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動用關係欺壓弟子,就算曲師兄是你親哥,我一樣讓宗門逐你下山。”

肖真章雖然心中極怒,但上山前曲仁厚曾反覆交代他,未進上三閣之前千萬不要和別人起衝突,鬧大了,連他都保不住自己,於是只能強壓怒火,恨恨應道:“是!”

“都散了,繼續修煉吧!”趙實初又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唐元明見人散盡,上到肖真章面前,一本正經道:“剛才我幫你算了一卦,你知道你五行缺啥嗎?”

肖真章沒有回話,只是陰冷地看著他。

“缺德!缺德啊!哈哈!”唐元明噗嗤一聲,笑的嘴都歪了。

面對唐元明的取笑,肖真章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額頭青筋暴起,牙根咬緊,看兩人目光也是愈加陰毒。如果目光能殺人,唐元明估計已經身死百遍。

何璧見狀,趕緊把他拉走。唐元明替自己出了頭,肖真章也受到了教訓,但雙方也就此結下樑子。所謂人心險惡,尤其曲仁厚一流更是陰險狡詐,恐怕以後做事要萬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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