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陳巧生的復仇毒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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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炎之火已經取回,一切準備就緒,接下來就是開爐煉製金蠶絲,然後將它拉伸到適合製作金絲軟甲的長度和細度。經過三天三夜的煉製,金蠶絲終於達到理想狀態,接下來就是製作,製作過程最考驗功夫,稍有不慎,整件金絲軟甲就毀了。

祝壽之期還有兩天。

就在金絲軟甲馬上要完成的時候,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正是萬寶閣的陳巧生。不過看他此時表情怒氣衝衝,似乎憋著一口氣過來的。

一到就開罵:“你個老不死的,我好心饒你一條性命,你為何要陷害我。”

唐元明站了出來:“離金水是我放的,你個不忠不義不孝的小人怎麼配當天下第一鑄造師。”

“是你?”陳巧生臉色大變,唰的一下,從背後抽出一柄劍,指著唐元明。

“到底怎麼回事?”何璧問道。

“沒啥事,我就是看不慣他,所以弄了點離金水,放在他淬火的水盆裡,我要讓他受點教訓。”

何璧搖搖頭:“我看你是不想讓上官崇文的東西做出來吧。”

“反正兩個都不是好東西。”唐元明邊說,邊抽出燎原劍準備對敵:“有本事你就衝著我來。”

陳巧生連連冷笑,手中長劍一抖,一道強大的威勢攻了過來。唐元明急忙回擊,沒想到陳巧生修為遠在他之上,不僅輕鬆化去,還重傷了唐元明。

唐元明半倒在地,重重喘息,但還是努力想用劍站起來,他絕對不會認輸。

陳巧生見他如此不堪一擊,冷笑更甚,手中長劍寒光凜冽,一道更強大的攻勢襲了過來。

何璧和莫胖子見狀,急忙閃身向前,周身靈力爆發,硬是擋下這一擊。

“找死!”陳巧生顯然是怒了,手中長劍一分為七,分別為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再次朝何璧他們攻來,伴隨陣陣冷笑:“讓你們見識下我的七劍落長空。”

不用過招,何璧都能感受到此劍決的厲害,當下做了決策:“胖子你用聚水珠纏住他,我正面攻擊。”

胖子點頭祭出聚水珠,藍光湧動,同時幻化出七條藍色水鏈,分別迎上七柄彩劍。

何璧沉心靜氣,提起周身靈力,七曜劍亮到極致,三團白色光芒再現,最終聚成一股無堅不摧的超強攻勢。在白光的背後,一道高傲的身影出現,伴隨陣陣鳳鳴,小冰已經化作一隻冰藍色的箭,跟隨《七星曜日決》一併朝陳巧生攻去。因為之前雷炎之精的改造,此時施展的劍決威力要遠勝之前,就算不能重傷陳巧生,也能大幅削弱他的靈力。

陳巧生何等精明,一下子便看穿了何璧的計劃,七柄彩劍光芒大作,瞬間掙脫水鏈的纏勢,隨後在他的控制下,七劍合一,彩光瞬間照亮整個天空,與何璧和小冰的攻勢撞在一起。

何璧整個人倒飛出去,小冰情況還好,但僅憑它之力恐怕很難對付陳巧生,他至少是觀海境中期以上的修為。

“冰鸞?”陳巧生眸子裡閃過一絲貪婪:“冰鸞的羽翎可是好東西,我正愁沒地方去找,你們卻主動送上來。”

“休想打小冰的主意!”唐元明聽到這句話竟比何璧還要激動,艱難直起身子,燎原劍再起,一道紅色劍芒再次攻了過去。

陳巧生只是輕輕一避就躲開了,目光依舊停留在小冰身上。

小冰被他看得難受,長鳴一聲,周邊溫度驟降,雪霜凝結成一團巨大的風暴將陳巧生困在裡面。

陳巧生動也不動,似乎對小冰勢在必得,也不想傷害它,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個不明材質的手環。

手環迎風便長,轉瞬之間就將小冰牢牢箍住,小冰百般掙扎始終無法逃脫,最後終於脫力落下。

“是鎖金環!”唐元明認出箍住小冰手環的來歷。

“有點見識!”陳巧生冷笑一聲,從懷裡又掏出三個一模一樣的鎖金環:“這三個是給你們準備的。”

說罷,同時丟擲。三人急忙閃退,無奈鎖金環速度太快,莫胖子第一個被箍住,唐元明因為有傷在身,沒逃過幾個回合,也被套上了,何璧依仗《憑風游龍步》多次險險躲過,奈何靈力消耗太大,最終也沒能逃脫。

“夠了!”一道沉穩滄桑的聲音響起,歐湛子從石屋中緩緩走出,手上兩件金絲軟甲金光熠熠,顯然已經完美成功了。

陳巧生冷笑不已:“老傢伙,我當年好心放你一條生路,你居然夥同別人在我淬火的水裡下了離金水,幸好被我提前察覺,要不然就害我得罪逐鹿書院了。”

“這種事不是你最愛做的嗎?”歐湛子淡淡回應。

“是嗎?”陳巧生目光一寒,箍住何璧他們的鎖金環猛地緊了一圈,三人頓時感覺有些喘不上氣來,臉色也差了許多。

歐湛子急道:“你快放了他們,他們都是些孩子。”

“想讓我放了他們?很簡單,只要你將天鑄門秘傳的鍛造之術告訴我,我就放了他們。”

歐湛子苦笑一聲:“這麼多年了,你始終還是抓著不放,你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師傅。”

陳巧生似乎很討厭他這幅模樣,語氣陡然厲了起來:“師傅?你配當我師傅嗎?你見過十幾年來一直不肯讓徒弟上爐鑄造的師傅嗎?你見過日復一日讓徒弟捶打那些廢鐵的師傅嗎?反正我是沒見過。”

“我不配?”歐湛子再次苦笑:“當年要不是我從雪地裡把你救起,你還有命在我面前說這樣話嗎?”

陳巧生仰天大笑,走到他面前,殺意凜然:“我是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所以這麼多年來,我還是不忍傷你的性命,只可惜你冥頑不靈,今天我決定了,如果你還是不肯交出秘傳鍛造之術,那我們就先殺了這幾個人,再把你送進棺材,反正只要你死了,這世界上就沒有人能夠動搖我的天下第一鑄造師的地位。”

“好,今天我就將秘傳鍛造之術告訴你。”歐湛子的神情沒有悲傷,反而更像如釋重負:“你等我下,我去拿東西。”說罷,轉身回到石屋,抱出一筐還未冶煉的鐵石,倒在陳巧生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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