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宋福嚴訓雲輕鴻,天香樓案滅活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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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似乎還是有些不忍心的開口說道:“至於那葉雪姑娘的身後事,我已經辦好了,是按照縣主的規格落葬,至於這件事,我也派了血衣衛去那建安府衙跟進,這個仇,我並肩王府一定要報!”

雲輕鴻此時聽見宋福此時說起這關於葉雪的身後事,也不由得悲上心頭,雲輕鴻此時也感覺到自己的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直接湧上喉間。

只不過此時這雲輕鴻卻是強忍住了這口已經湧到喉間的鮮血,沒有讓這口喉間的鮮血吐了出來,因為這雲輕鴻不想讓這宋福和蜀山掌門蒼松擔心自己。

可是,這宋福都已經是那天玄大圓滿的強者了,此時又如何察覺不到這雲輕鴻氣息紊亂,血色與常人有異?

就連這天玄大圓滿的宋福尚且能夠清楚的感應到這雲輕鴻此時氣息紊亂,血色與常人有異,又何況是那王玄第三境,更加是兼修丹道的蜀山掌門蒼松?

只不過是那宋福性子相對而言要顯得急躁一些,此時見到這雲輕鴻氣息紊亂,血色與常人有異,便直接開口寬慰的說道:“輕鴻,這件事情,你放心,福伯也知道你對那葉雪姑娘的心意,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想方設法為葉雪姑娘討回一個公道的,只是......”

此時,這宋福本來是想出聲寬慰這雲輕鴻的,可是說著說著,這有些話他不知道該不該這個時候告訴雲輕鴻?

而此時,這雲輕鴻聽到這宋福欲言又止的語氣,稍微偏了一下腦袋,看著這宋福,緩緩開口問道:“怎麼了福伯,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就好了,你放心,我身體沒有什麼問題。”

這時,這宋福在聽到雲輕鴻這話之後,還是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決定告訴雲輕鴻,此時這雲輕鴻只聽見這宋福語氣略微帶有試探性的的開口說道:“輕鴻,其實我們都知道你對於這葉雪姑娘的心意,我們並肩王府雖然是這大渝貴胄,可以真真正正的說得上在這大渝國內,出了皇室蕭姓,我們並肩王府雲家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但是對於你和那葉雪姑娘的事情,是我們這些看著你長大的老部將也好,還是你爺爺並肩王雲戰霄也好,心裡都是極為歡喜的,可是......”

此時,這宋福想到還是要說出那麼傷人的話語之後,言語之間也不由得一頓,但仔細想了想,他必須要說,於是這宋福又繼續開口說道:“可是這葉雪姑娘突然身死,而且死法如此的......如此的令人痛心......”

雲輕鴻聽到這裡,體內氣血又是一陣翻湧,面部血色又是蒼白的幾分,此時這宋福自然而然也是感受到了這雲輕鴻此時體內的氣息更加紊亂,面部的血色也是更加蒼白了幾分。

但宋福已經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委婉的在講述這件事情了,但......

雖然此時這雲輕鴻在聽到這宋福的話後體內氣息更加紊亂,面部血色也是多蒼白了幾分,但是這宋福知道,有些話即使是對於這雲輕鴻很痛很痛,但他必須要說出來,必須要提醒這雲輕鴻!

於是,這時這宋福接著剛剛的話又繼續開口說道:“可是這葉雪姑娘突然身死,而且死法如此的令人痛心,但我已經親自去到那建安府衙認領了這葉雪姑娘的遺體,而且是按照縣主的規格將這葉雪姑娘風光大葬,現目前,這建安城內許多人都知道那名在天香樓被人姦殺的女子與我並肩王府有關,此事已經在這建安城內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甚至於有部分鄰近這建安城的軍鎮將領已經派人或者寫密函來問我,是不是這朝中又有別有用心之人想要再次在背後搞些小動作來噁心我並肩王府?”

宋福說道這裡,也是隻能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隨後繼續開口說道:“所以,這個時候就更加不能暴露出你和那葉雪姑娘之間的關係,而且就算有人問起,我們也只能說這葉雪姑娘與你並不熟悉,只要外界認為這葉雪與你這個並肩王府現目前唯一的繼承人沒有關係,至於其他的,外界是不會太在意的!”

此時,這雲輕鴻聽到這宋福說的要讓他和小雪撇開關係,直接開口問道:“那這樣子對小雪公平嗎?對我公平嗎?”

誰知雲輕鴻這話才剛剛說出口,這一向便對雲輕鴻慈愛有加的宋福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而此時這宋福聲音冷冰冰的開口對著這雲輕鴻說道:“公平?你從小生在這並肩王府,有些公平你不可能體會得到,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非要公平,那麼當年你父親、大哥被人設計戰死邊關的時候,我們並肩王府就已經去找那方家要那勞什子公平了,還至於等到現在?”

雲輕鴻此時先是被這宋福的嚴肅的神色和冷冰冰的語氣給嚇了一跳,隨後又聽到這宋福言語之中有提到當年他父親、大哥被人設計而死,而他爺爺——並肩王雲戰霄,一忍就忍了十幾年!

此時,這宋福見到自己的話彷彿對這雲輕鴻起了一些作用,於是又刺激的說道:“你想要公平,那你爺爺就不想要公平嗎?難道當年就是因為證人突然死去你爺爺就能忍這十幾年嗎?”

隨後這宋福雙眼通紅,繼續盯著這雲輕鴻,隨後再度開口說道:“雲輕鴻,我以前從來沒有對你這麼嚴厲的說過話,那是因為以前你心脈有損,我們想的就是如何如何的去愛護你,而且,那時候的你還有你二哥雲輕山在,你不知道,你二哥在你父親、大哥死後是如何被教導的,因為那時候的他知道,他雲輕山要擔起這並肩王府十幾代人的擔子!”

說到這裡,這宋福眼前似乎是出現了那雲輕山的模樣,言語之中稍微一頓,但隨後立即恢復,繼續開口說道:“可是你呢?你雲輕鴻為這並肩王府做過什麼,你不僅僅什麼都沒有做,反而在這裡一天天的兒女情長,一旦一個和你、和我們並肩王府還沒有半點關係的女子出了什麼事情之後,你就在這裡大放厥詞,猖狂到索要公平,你覺得你配嗎?”

此時這雲輕鴻在聽到這宋福這番話之後,直接愣在了那裡,而這時,這宋福似乎也是覺得自己對於這重傷初愈的雲輕鴻,言語之間太過於嚴厲了,加上此時這宋福又想起了那些令人悲痛的往事,便一個人徑直往這雲輕鴻房外走去。

此時,這蜀山掌門蒼松也是先看了一眼這雲輕鴻,隨後也是緩緩走出了這雲輕鴻的房間,雖然剛剛宋福的話他沒有發表過自己任何的言論,因為他知道,在這些事情上,他是個外人,這些是這大渝並肩王府和這大渝皇室、朝廷之間的事情,他始終是不方便,但他同時也能夠感覺到這雲輕鴻此時的心情,所以他也沒有繼續留在這雲輕鴻的房間裡,也是自己默默的離開了這雲輕鴻的房間,這時,這偌大的一間屋子裡面,就只剩下了還在愣神的雲輕鴻。

而此時,在外面的人看來似乎是還在愣神的雲輕鴻,其實此時正在自己的思維空間裡面進行著激烈的意識鬥爭!

而這雲輕鴻此時在自己的這個思維空間裡面想到:“是啊,自己憑什麼要公平啊?自己這輩子、上輩子為這並肩王府什麼都沒有做過,甚至於上輩子連自己刻的靈位都不敢放上這雲家的供奉臺,而現在,上天給了自己第二次機會,而且自己明明是有那個能力去擔負起這並肩王府十幾代人的擔子,可為什麼會此時此刻為了一個女子去要什麼所謂的公平?”

雲輕鴻不知道的是,這時候,他的這個想法才剛剛浮現出來,他腦海之中的那顆黑色珠子便開始瘋狂的運轉,更加是透露出一絲絲的黑氣……

此時,建安城內的另外一邊,大渝皇宮御書房內,這時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正伏**子在這皇帝蕭峰耳邊低語了幾句。

可就在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在這皇帝蕭峰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後,這皇帝蕭峰立馬大聲喝到:“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在這建安城內,天子眼下,如此殘殺並肩王府之人!”

這時,眼見皇帝蕭峰龍顏大怒的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知道,此時這皇帝蕭峰雖然說的是在這建安城內,天子眼下,但其實重點卻是在那被殘殺之人與那並肩王府有關係。

而此時,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思索了一下,顫顫巍巍的開口說道:“啟稟陛下,就在那名名叫葉雪的女子在天香樓被人殘殺之時,有人見到大皇子殿下剛好從那天香樓出來,而且腳步虛浮,似乎是服用了某些房中秘藥的後遺症!”

此時這皇帝蕭峰聽到這話也是一愣,隨後在心裡想到:“難道這是有人想要挑撥皇室與這並肩王府的關係?”這皇帝蕭峰想到這裡,隨後自己輕輕地搖了搖頭,嘴上卻開口對著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說道:“此案我不想聽到任何有損於皇室與並肩王府關係的謠言,懂嗎?”

這時,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聽到皇帝蕭峰這話,立即開口回道:“老奴明白。”這時這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說著說著就退出了這御書房。

而此時,這皇帝蕭峰在這御書房裡,不屑的笑了一聲,自顧自的開口呢喃道:“就憑一個女子,也想破壞大渝皇室與並肩王府的關係?真是笑話!”

可就在這皇帝蕭峰剛剛才說完這句話之後,卻突然猛地抬起頭,這個時候,這皇帝蕭峰似乎意識到了一個很可怕的事情,或許,這次不是有人想要挑撥這大渝皇室和並肩王府的關係,而是有人想要致這大皇子蕭琰於那萬丈深淵!

蕭峰此時越想越覺得這大渝朝廷是風雨將來,這二皇子蕭恪已經坐實牽涉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而要是此次這天香樓女子姦殺一案要是真的和這大皇子蕭琰有關,而這**殺的女子又是這並肩王府的人,那麼這次的天香樓女子姦殺一案,就是對這大皇子蕭琰最大的一次打擊!也是要命的一次打擊!

而此時,這皇帝蕭峰想到了他的三皇子蕭謹,不過也只是想了一下,因為這三皇子蕭謹向來謹慎,就像他的名字一樣,現在這二皇子牽涉到了那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而這大皇子又有可能涉及這天香樓女子被殺一案,當然,也有可能這天香樓女子被殺一案就是這大皇子蕭琰激情所為......

越想這蕭峰就越發心寒,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這幾個兒子如此的讓自己不省心!

這時,雲輕鴻緩緩從床上站了起來,而就在這雲輕鴻剛剛站起身的那一瞬間,全身骨骼就噼裡啪啦的響了起來,雲輕鴻此時感覺到自己全身腠理大開,身體一陣舒爽!

雖然現在這雲輕鴻感覺到了這自己全身腠理大開,身體舒爽,但心裡卻還是非常沉重,而這時,這雲輕鴻緩緩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只是看了一眼那原本葉雪的房間,沒有逗留,徑直走去了前廳。

而就在這並肩王府的前廳,此時這宋福正一個人在這前廳裡喝著酒,神情似乎有些惆悵,似乎在為剛剛那麼嚴厲訓斥雲輕鴻而過意不去,而此時,這正在一個人喝悶酒的宋福也是發現這雲輕鴻向著他走過來,於是這宋福扭頭看著這雲輕鴻,開口說道:“過來,陪福伯喝杯酒。”

雲輕鴻聽到此時宋福的話,也是慢慢的走了過去,只是走過去卻並沒有坐下的雲輕鴻看著這宋福,倒也是沒有言語,只是拿起來旁邊的酒杯,自己給自己的倒滿了酒,隨後一飲而盡!

而此時,這雲輕鴻放下此時手中的酒杯,開口對著這宋福開口說道:“福伯,我奉聖上之命監察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加上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所以想現在去拜訪一下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刑部尚書宋公明和那大理寺卿狄英三位大人,瞭解一下此次這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調查進度。”

此時這宋福聽到雲輕鴻這話,也是鬆了一口氣,反而還有些高興,這雲輕鴻能夠這麼快的從悲痛中走出來,這才是做大事的人應該有的樣子,這時這宋福想到剛才自己的態度,也是覺得有些對不起這雲輕鴻,這時也是想著開口說點什麼。

而這時,這雲輕鴻看著這宋福此刻臉上的神情,也是猜到了這宋福想要說些什麼,便開口說道:“福伯,其實你剛剛說得對,我雲輕鴻是這並肩王府的唯一繼承人,不應該囿於這兒女情長,現在你就放心吧,先走了。”

說完這話的雲輕鴻便轉身向著這並肩王府外走去,而此時這宋福看著雲輕鴻離開的背影,還是輕輕地笑了笑,然後又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

而此時,建安城內的一處小巷子,一名頭戴斗笠的男子正手持一柄長劍氣勢廩人的看著一名店小二打扮的男子。

而此時,這做店小二打扮的男子看見這名頭戴斗笠的男子想要動手殺了他,連忙大聲喊道:“大爺饒命啊,小的只是這天香樓裡面的一個店小二,和大爺您遠日無冤,近日無仇的,見了小的的血也只是會汙了大爺您的手,不如大爺就大發善心,放過小的吧!”

這時,這名頭戴斗笠的男子在聽到這天香樓店小二的話之後,冷冷的開口說道:“殺了你,確實是會髒了我的手。”

此時,這名頭戴斗笠的男子言語一頓,看了一眼這天香樓的店小二,隨後又繼續說道:“不過,你始終是看見了那日不該在天香樓看見的人,所以你必須要死!”

這時這名天香樓的店小二心裡想到:“自己在這天香樓當店小二那麼多年了,可平時聽到的都是一些市井八卦,這也犯不上非要殺了我啊?”

隨後,這店小二猛然抬起頭,顫顫巍巍的開口說道:“難道是大皇子?那名死在天香樓的女子是並肩王府的人,而那天大皇子去過天香樓,敢對這並肩王府下手的人本來就不多,難不成那日是那大皇子......”

誰知這名天香樓的店小二話還沒有說完,只見此時這一道劍光略過,此時這名天香樓的店小二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就在這名頭戴斗笠的男子殺了這天香樓的店小二準備離開的時候,這時,這虛空之中,卻突然響起了道聲音:“好一個大渝國的大皇子啊,姦殺並肩王府女眷,事後還派人來殺人滅口,他大渝國大皇子蕭琰不要臉,你破浪刀袁勇此時也是如此的不要臉嗎?”

此時這名頭戴斗笠的男子聽到這虛空之中是聲音,立馬警戒了起來,因為這人的氣息他完全感受不到,那麼只能說明此人修煉過特殊的功法又或者說此人的玄力修為在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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