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青松劍客謝長風,建安荒山葬玄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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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這名頭戴斗笠的男子聽到這虛空之中是聲音,立馬警戒了起來,因為這人的氣息他完全感受不到,那麼只能說明此人修煉過特殊的功法又或者說此人的玄力修為在他之上!

但此時也不是他說走就走的,因為這次大皇子去過那天香樓而且時候讓他來殺人滅口的事情已經被這隱藏起來的神秘人物知道了,那麼擺在這破浪刀袁勇面前的就只有三條路:

“這第一條路,是這破浪刀袁勇殺了此時這藏匿在虛空之中的神秘人物;

第二條路,就是這破浪刀袁勇代大皇子開出豐厚的條件,利誘這神秘人物,使這神秘人物為大皇子保密,甚至於效力;

這第三條路,也是最後一條路,就是這破浪刀袁勇在明知打不過這藏匿在虛空之中的神秘人物時,仍然出刀一戰,知道神秘人物的來歷身份之後,再圖追殺。”

當然了,這三條路各有利弊,這第一條路雖然極為果斷方便,但卻是建立在這破浪刀袁勇的實力在這藏匿在虛空之中的神秘人物之上,能夠殺的了這藏匿在虛空之中的神秘人物的條件之下,可是,此時這破浪刀袁勇連這人的氣息都沒有發現一絲一毫,根本就談不上有沒有把握能夠殺的了這藏匿在虛空之中的神秘人物。

而同理,自然而然這“出刀一戰,知道神秘人物的來歷身份之後,再圖追殺”的路子也不能首選,要是自己非但沒有察覺出這藏匿在虛空之中神秘人物的來歷身份,反而還被這神秘人物擊殺,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了。

所以,此時這“破浪刀袁勇代大皇子開出豐厚的條件,利誘這神秘人物,使這神秘人物為大皇子保密,甚至於效力”就成了眼下這破浪刀袁勇的首選方案。

故而此時,這破浪刀袁勇稍微運轉玄力,朗聲說道:“在下破浪刀袁勇,大皇子府副統領,聽閣下剛剛的語氣想來也不是我大渝國民,但現如今,我大渝國富民強,當代大渝君主蕭峰陛下勵精圖治,大皇子簫琰也是禮賢下士,不如閣下和我一起去到大皇子府中,一起把酒言歡,豈不快哉?”

就在這破浪刀袁勇的話說出口的時候,這藏匿在虛空之中的神秘人物心裡一陣鬱悶,暗自想到:“這大渝國的高手是不是都像這樣一樣腦子不太對勁?都從我的話裡面聽出來了我不是這大渝國之人,竟然還想著拉我去為這大渝國的大皇子效力,而且還去那大皇子府上!”

此時這藏匿在虛空之中的神秘人物心裡越想越覺得好笑,直接開口說道:“自己要真的是去了大皇子的府上,恐怕就不是什麼把酒言歡,而是刀劍加身了吧!”

此時這破浪刀袁勇聽到這藏匿在虛空之中的神秘人物這話,知道這人是決計不會為利所誘,心下也是無奈,只好從玄戒裡拿出了自己的那把成名武器——破浪刀!

而這之前這破浪刀袁勇殺那天香樓店小二的時候,之所以沒有用刀法,而是用的劍法,就是怕留下蛛絲馬跡,被有心人察覺,畢竟這次涉及的是大皇子簫琰和並肩王府,事態過於嚴重。

不過此時,那人既然能夠一下子認出自己的來歷身份,那麼也便沒有什麼好再隱瞞的了。

而此時,這藏匿在虛空之中的神秘人物,似乎是壓根沒有把這破浪刀袁勇放在眼裡,此時也是直接現身。

而這破浪刀袁勇也是沒有想到這藏匿在虛空之中的神秘人物竟然會直接現身,而這時,這破浪刀袁勇看著這原先藏匿在虛空之中的神秘人物,此時一身青衫,長髮飄飄,容顏幾好,左腰懸劍,右腰插簫,倒是風流!

只不過這原先藏匿在虛空之中的神秘人物一現身之後,這破浪刀袁勇直接調頭就跑,因為這“一身青衫,長髮飄飄,容顏幾好,左腰懸劍,右腰插簫”的打扮應該就是那虎狼之秦的青松劍謝長風!

既然是那青松劍謝長風,那麼在這破浪刀袁勇的心中也就沒有在打下去的必要了,也那青松劍謝長風是天玄八品的高手,而這破浪刀袁勇才剛剛天玄六品,雖然這破浪刀袁勇的天玄六品也是這玄力高手的行列了,可是誰讓這破浪刀袁勇遇到的是那天玄八品的青松劍謝長風!

而這時全力以赴想要跑路的的破浪刀袁勇雖然已經發現了這青松劍謝長風並沒有追上來,但是這破浪刀袁勇依然沒有停下,直接一口氣踏著這玄力步法回到了大皇子府,而那一身青衫,長髮飄飄,容顏幾好,左腰懸劍,右腰插簫的青松劍謝長風雖然沒有追這破浪刀袁勇,但卻一個人向著另外一個方向緩緩走去……

其實這破浪刀袁勇不知道的是,這一身青衫,長髮飄飄,容顏幾好,左腰懸劍,右腰插簫的青松劍謝長風就算是追到了他,也不一定殺的掉這破浪刀袁勇,雖然說這青松劍謝長風的玄力修為比這破浪刀袁勇高處兩品境界,但這青松劍謝長風之前在刺殺雲輕鴻一役中身受重傷,至今仍然沒有能夠完全恢復!想來這也是這青松劍謝長風沒有追殺這破浪刀袁勇的原因之一吧。

而此時,這破浪刀袁勇已經回到了這大皇子府,此時就在那大皇子蕭琰書房之中。

而此時,這破浪刀袁勇開口向著這大皇子蕭琰說道:“我已經成功擊殺了那名天香樓店小二!”

此時這大皇子蕭琰顯然是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太好了,其實那日就這麼一個店小二見過我一面,也不一定認得出就是本皇子,更何況這次要不是死的那名女子與這並肩王府有關,本皇子也不會勞煩你去殺一個普普通通的酒樓店小二!”

此時,這破浪刀袁勇聽到這大皇子蕭琰這話之後,連忙開口說道:“屬下能為殿下效力是屬下的福分,只不過......”

此時,這大皇子蕭琰剛剛放下了懸著的那顆心,但聽見這破浪刀袁勇的一句“只不過”,頓時整個人的心又懸了起來,連忙開口問道:“只不過什麼,難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這時,這破浪刀袁勇聽到這大皇子蕭琰的問話之後,又是連忙開口說道:“此次屬下雖然成功擊殺了那名天香樓的店小二,但在擊殺的過程中卻被那號稱青松劍的謝長風給碰見,而且他一下子就認出了屬下的身份來歷。”

聽到這裡,這大皇子蕭琰似乎也是明白了為什麼剛剛這破浪刀袁勇會欲言又止,這號稱青松劍的謝長風他大皇子蕭琰自然也是有所耳聞,聽說此人效力於秦國皇室,外出行走時常常是一身青衫,長髮飄飄,容顏幾好,左腰懸劍,右腰插簫,玄力修為更是達到了這天玄八品,一手青松劍法出神入化號稱半步王玄之下無人所能敵!

這時,這大皇子蕭琰此時看了看這破浪刀袁勇,心中也知道這破浪刀袁勇也已經盡力了,於是便出聲說道:“放寬心就好,這青松劍謝長風是那秦國之人,想來就算是故意去那並肩王府告密,那並肩王府也不會把這青松劍謝長風的話當一回事,而且,就算當了一回事又怎麼樣?難道這並肩王府就單單憑著這敵國細作的一句話就想對我這個大渝國的大皇子做些什麼不成?”

這大皇子蕭琰此時說著說著又看向了這破浪刀袁勇,想了想開口說道:“好了,這次麻煩你了,你先去休息吧。”

此時這破浪刀袁勇聽到這大皇子蕭琰這話,想了想,有些話還是沒有說出口,這時也只好雙手做禮告辭而去。

而就在這破浪刀袁勇離開之後,這大皇子蕭琰看著這破浪刀袁勇離開的方向,心裡惡狠狠的想道:“真是個廢物,去殺個酒樓的店小二都能被人認出來!”

此時,這大皇子蕭琰開始仔細思考起來如果這青松劍謝長風真的打算藉著這件事情讓並肩王府來找本皇子的麻煩該如何是好?

雖然剛剛這大皇子蕭琰的話說的是那麼的響亮,說的什麼“難道這並肩王府就單單憑著這敵國細作的一句話就想對我這個大渝國的大皇子做些什麼不成”的話說的是那麼的擲地有聲,可那也只是這大皇子蕭琰在他自己的屬下破浪刀袁勇面前故意這樣子說的,畢竟,在這大渝國都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隻要還不是皇帝,那並肩王就是這明面上的老大,即使你是皇子,乃至於是太子儲君了,只要這並肩王去和那皇帝蕭峰說上一句,這太子儲君的位置就可能不保!

不過這大皇子蕭琰也是聰慧之人,知道此時他的處境很危險,但越是這種危險的時候就越發不能慌,因為這個時候如果一慌,那才是最容易露出致命破綻的時候!

話說那頭,這雲輕鴻出了並肩王府,一個人正往那都察院走去,因為他算了算時間,這時,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應該就在都察院內辦公。

而就在這雲輕鴻剛剛到了這都察院的辦公地點的時候,卻發現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也在這都察院內。

而此時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見到這雲輕鴻,開口問道:“雲公子,聽說身體有些不舒服,現在可好?”

雲輕鴻聽到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這話,也是客氣的開口說道:“一切都好,有勞大人掛心了,今日雲某前來是想了解一下這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調查是否是有什麼進展了?”雲輕鴻說完這話,也是朝著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點了點頭。

這時,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在聽到雲輕鴻這話之後,輕輕嘆了一口氣,轉頭看著那金羽衛大統領楚傑,緩緩開口說道:“不如楚傑大統領先將此次那二皇子蕭恪府上的高手追查結果和雲公子講一下吧。”

雲輕鴻此時聽到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這語氣,就知道這結果恐怕非常糟糕。

而此時,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也是直接開口說道:“就在昨天夜裡,我帶人在這建安城外的荒山之上,發現了一共三十三具屍體,其中天玄三名,地玄三十名,後來根據核對,其中兩名天玄和二十二名地玄都是已知的二皇子蕭恪府上的護衛供奉,至於其他的,想必就是這二皇子府上隱藏的護衛力量又或者是這二皇子府中見不得光的隱秘力量!”

雲輕鴻聽到這話,心中也是震驚,這二皇子蕭恪府上竟然有三名天玄,三十名地玄高手,而更讓這雲輕鴻吃驚是,在這建安城或者這建安城附近,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可以如此整齊、完整的摧毀這二皇子蕭恪府上的這三名天玄和三十名地玄?

此時,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見到這雲輕鴻這時的表情,也是在意料之中,於是開口說道:“眼下這調查的第一種方向已經是斷了,而這第二種方向的調查,我們也都已經調查過了,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此時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頓了一下,又繼續開口說道:“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又出現了那種可以滅殺三名天玄和三十名地玄的隱藏力量,所以我與那刑部尚書宋公明宋大人和大理寺卿狄英狄大人商量過後,準備將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所有資料具本成冊,明日一早上呈給陛下,恐怕此案,是我們都察院、刑部和大理寺無法再繼續往下查的懸案了!”

此時,聽到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的話後,其實這雲輕鴻也明白,有能力一舉滅殺掉那二皇子蕭恪府上的三名天玄強者和三十名地玄修者的力量,已經不是這普通的大渝官僚結構可以繼續調查的。

而這金羽衛大統領看見此時這種場景,也是開口說道:“此次這二皇子蕭恪府上三名天玄和三十名地玄被一舉殺掉,對方肯定是一支極為強大而且有組織的力量,所以我們在核對好名單之後便立即稟報給了陛下,現下我還要趕往皇宮,先行一步。”

此時,說完這話的金羽衛大統領楚傑一抱拳身形就一閃而過,而此時,這雲輕鴻想了想,苦笑一聲,然後看著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雲某也先告辭了,咱們明日一早,再一齊聆聽陛下教誨吧!”

這時,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身法靈動,轉眼之間便到了這大渝皇宮,而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又陛下御賜特權,無須稟報,可在這皇宮之內自由行走。

於是,轉眼之間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就到了這御書房之中。

而此時,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一進這御書房之中就感覺到了這御書房中的氣氛壓抑,那大內總管陳琳陳公公也是站在龍案一旁,戰戰兢兢!

而此時這皇帝蕭峰坐在龍椅之上,面無表情,但跟了這皇帝蕭峰已經三十多年的金羽衛大統領楚傑知道,這就是這皇帝陛下此時心中極為憤怒的表現。

於是這金羽衛大統領一進到這御書房中就立刻跪倒在地,開口說道:“微臣奉命統率金羽衛保衛京師建安,協調各路玄力修者,防止以武亂禁之事,可如今,二皇子蕭恪府上護衛供奉共計三十三名玄力修者,其中三名天玄,三十名地玄修者全部死於建安附近荒山之上,微臣失察,是臣有罪,請陛下責罰!”

此時,這皇帝蕭峰聽完了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的話後,想了想,開口說道:“責罰?怎麼罰?”

此時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聽到這皇帝陛下的話,立刻將自己的頭顱低到了這御書房的地板上。

而這時,這皇帝蕭峰看到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此時已經將自己的頭顱低到了這御書房的地板上。便只好開口說道:“好了,起來吧,眼下先說說難道看法,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

此時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緩緩站起身子,想了想,然後開口說道:“啟稟陛下,微臣覺得,此次這二皇子蕭恪府上的天玄、地玄護衛供奉全部被殺,而且是全部死於這建安城的荒山之上,首先我們應該要明確幾個問題,這第一個就是這二皇子府上的天玄、地玄的護衛供奉為什麼會一個不少的去到這建安城附近的荒山之上?這第二個問題就是這三十三名護衛供奉,其中三名天玄,三十名地玄,這股力量不是說滅就能滅的,而且此次就在這建安城的附近,為何我們金羽衛沒有察覺到一絲絲蛛絲馬跡,難道他們都沒有發生戰鬥?這最後一個問題,就是為什麼會有人要殺掉這二皇子府上的高手供奉,而又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勢力才能一舉在這建安城附近說滅就滅掉了這三名天玄和三十名地玄的護衛力量!”

此時,這皇帝蕭峰在聽到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的話後,反而是淡淡的笑了起來,還自顧自的說了一句:“看來這場戲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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