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並肩王未往邊關,識奸計將計就計(1 / 1)
此時,這皇帝蕭峰在聽到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的話後,反而是淡淡的笑了起來,還自顧自的說了一句:“看來這場戲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此時,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在聽到這皇帝蕭峰這句“看來這場戲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的話之後只是覺著這陛下有些不一樣,似乎對於這件事情到不是太過於緊張!
這時,這皇帝蕭峰又繼續開口說道:“這幾日你們金羽衛先將這件事情當成最高階別的搜捕行動去辦理,至於之後就再等朕的命令!”
此時,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在聽到這皇帝蕭峰“這幾日你們金羽衛先將這件事情當成最高階別的搜捕行動去辦理,至於之後就再等朕的命令”的話後,頓時體會到了這句話當中的一些不平凡!
“這幾日你們金羽衛先將這件事情當成最高階別的搜捕行動去辦理,至於之後就再等朕的命令”?此時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反覆細細的在腦海之中琢磨著這句話,尤其是陛下說的“這幾日!”
難道陛下這話的意思就是這幾日要嚴格搜查,之後就真的再等陛下的命令?還是說就這樣子不了了之?
不過此時這皇帝蕭峰似乎沒有給這金羽衛大統領一個去仔細思考的時間,這時這皇帝蕭峰直接對著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開口說道:“怎麼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此時,這正在仔細琢磨此次建安荒山玄修被殺一案的金羽衛大統領楚傑聽見皇帝陛下此時的話,連忙開口說道:“啟稟陛下,是微臣剛剛思索這建安荒山玄修被殺一案,有些失態,還請陛下恕罪!”
此時這皇帝蕭峰在聽到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的話之後,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就著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因為思考這建安荒山玄修被殺一案而失態就要治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的罪,只是輕輕的開口說道:“好了,要是沒有其他特別的事情,你就先行退下吧!”
此時,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在聽見這皇帝蕭峰的話之後,連忙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做禮開口說道:“微臣告退!”
之後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就退出了這皇帝蕭峰的視線之中,退出了這御書房......
而就在這金羽衛大統領楚傑離開了這皇帝蕭峰的視線之中,退出了這御書房之後,這御書房玉階之上的蕭峰就看向了另外一邊。
而這時,正是這皇帝蕭峰目光看向的方向,一道人影慢慢浮現,而就在這人影完全浮現的時候,要是那並肩王府的雲輕鴻和管家宋福在這裡,一定一眼就能認出這浮現在御書房裡面的人影,正是這當代並肩王雲戰霄!
可是這雲戰霄不是前往那邊關閉關,爭取早日突破王玄三境嗎?此時又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建安城內,更何況此時還在這大渝皇宮的御書房中?
而就在這人影完全浮現的時候,那玉階之上的皇帝蕭峰此時也是緩緩走下了這御書房中的玉階,走到了這並肩王雲戰霄的面前。
而此時,走到這並肩王雲戰霄面前的皇帝蕭峰緩緩開口說道:“王叔,此事怎麼樣?”
這時,這並肩王雲戰霄在聽到這皇帝蕭峰的問話之後,淡淡的開口說道:“意料之中,想象之外!”
這時,這皇帝蕭峰在聽到這並肩王雲戰霄的“意料之中,想象之外”的話之後,疑惑的輕輕說了一句:“哦?”
其實這皇帝蕭峰對於這並肩王雲戰霄的前半句話的四個字——“意料之中”,是完全能夠猜測得到的,但就是對於這並肩王雲戰霄後半句話的這“想象之外”,似乎是有些在這皇帝蕭峰的想象之外了!
而這時,這並肩王府雲戰霄在聽到這皇帝蕭峰這一句疑惑的“哦”之後,便耐心的開口說道:“這意料之中,想必陛下也能夠猜得到,就是此次從那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到那工部左侍郎劉進一家滅門一案,再到那天香樓女子被人姦殺一案,再到如今的建安荒山玄修被殺一案,這四件大案以及這四件大案所牽涉的各種旁枝末節,其中都有一個共同的推手......”
此時這並肩王雲戰霄在說到這的時候,也是言語一頓,隨後沒有再言語,反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這皇帝蕭峰。
而這皇帝蕭峰在聽到這並肩王雲戰霄所說的這番話之後,目光似乎也是變得有些凌厲,冷冰冰的開口說道:“天魔教!”
此時,這個這皇帝蕭峰的情緒雖然變化不大,但知道的人都知道,此時這種情緒的變化,才是這皇帝蕭峰真正憤怒的情緒!
而這並肩王雲戰霄此時也是看出來了此時的皇帝蕭峰是真的憤怒到了極點!
因為一般情況下,要是這皇帝蕭峰直接將那憤怒的情緒表露無遺,那麼只能說明這事情在臣子看來很重,該罵,但對於這皇帝蕭峰來說卻不一定是什麼大事,就像這客店的店小二打碎了店裡用作裝飾的花瓶一樣,掌櫃的一樣會狠狠的數落一番這打碎了店裡用作裝飾的花瓶的店小二,但時候這掌櫃的一樣可以吧這打碎了的花瓶錢從這店小二的工資里扣,到時候再買一個新的,對於這掌櫃的並沒有什麼損失!
而這並肩王或者是熟悉這皇帝蕭峰的大臣也都知道,這要是有什麼事情,讓這皇帝蕭峰能夠面無表情,那麼說明這件事不僅僅在做大臣那裡很大,在這皇帝蕭峰這裡也能被他擺在心裡,只不過這事情雖然被皇帝蕭峰擺在了心裡,但是這皇帝蕭峰能夠做到面無表情,說明這件事情他作為皇帝的蕭峰還能夠忍得住!
但此時,這並肩王雲戰霄之所以敢說這皇帝蕭峰是真的憤怒到了極點,就是因為此時這皇帝蕭峰的聲音開始變得冷冰冰的,表情也變得有些扭曲!
其實,此時這並肩王雲戰霄也完全能夠理解這皇帝蕭峰為什麼會如此憤怒。
從那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到那工部左侍郎劉進一家滅門一案,再到那天香樓女子被人姦殺一案,再到如今的建安荒山玄修被殺一案,這四件大案的點點滴滴,各種旁枝末節加在一起,這已經不單單是涉及到這大渝朝廷、建安官場,也不僅僅是涉及到幾位皇子的皇儲之爭,而是直接動搖了這大渝蠱的國本,動搖了這大渝國的根基。
而在這種情況下,這蕭峰作為當代大渝國君,如何能不憤怒?
但此時這皇帝蕭峰雖然十分憤怒,但還是全力讓自己冷靜了下來,隨後又看向著並肩王雲戰霄,開口問道:“那王叔口中的這想象之外又是什麼意思?”
此時,這並肩王雲戰霄看了看這皇帝蕭峰,倒是沒有直接開口回答此時這皇帝蕭峰的問題,反而開口反問了這皇帝蕭峰一個問題。
此時,在這御書房之中,只聽見這並肩王雲戰霄向著這皇帝蕭峰開口問道:“那麼陛下,與其在老臣回答這想象之外是什麼意思之前,不如陛下先來猜一猜這天魔教的實力如何?”
此時,在聽到這並肩王雲戰霄這話之後,這皇帝蕭峰也大概猜到了這並肩王雲戰霄口中的想象之外應該和這天魔教的實力緊密相關。
於是,這皇帝蕭峰在一番認真思索之後,便開口說道:“從那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來看,朕這大渝朝廷、建安官場之內,他天魔教的細作絕對不在少數,而再加上那工部左侍郎劉進滿門被殺一案來看,就連堂堂六部左侍郎,實打實的從二品大員,六部之中除了尚書之外的二把手,堂堂左侍郎都能是這天魔教的細作,其政治滲透,在這大渝朝廷、建安官場是到了何種地步?誰知道除了這左侍郎,這大渝朝廷、建安官場滿朝的文武大臣,甚至於王宮貴胄,還有沒有那天魔教的細作!”
此時這皇帝蕭峰說道這裡,也是言語一頓,隨後似乎是有些無力的看著這並肩王雲戰霄,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叔啊,朕,真的是想到這裡後背都在發涼啊,這就是王叔和朕辛苦奮鬥了三十幾年的大渝王朝嗎?這就是在外人看來大渝國力最強的屬於朕的時代嗎!”
隨後這皇帝蕭峰言語似乎還有些激動的開口說道:“甚至於,有王叔和朕在的大渝朝廷都是這樣,那要是將來,是朕的孩子和輕鴻,他們能承擔得住這次的擔子嗎?”
此時,這並肩王雲戰霄在聽到這皇帝蕭峰的話之後,也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心裡先是想到:“是啊,我們尚且如此艱難,要是留給後輩,他們能怎麼樣?大渝會怎麼樣?”
此時的這並肩王雲戰霄和皇帝蕭峰根本不敢去想,而在雲輕鴻的上一世,這大渝朝廷在這皇帝蕭峰之後,並肩王雲戰霄戰死之後,確實是無力迴天,甚至於在那並肩王雲戰霄還在的時候,這大渝皇朝也是無力迴天!
但此時這並肩王雲戰霄還是嘴上開口說道:“陛下,我們之所以此次將計就計,不就是為了肅清這些存在我大渝國內的毒瘤嗎?”
此時,這皇帝蕭峰聽到這並肩王雲戰霄這話之後,心裡想到一句話,卻沒有說出口的一句話:“是啊,就算是朕死之前再為這大渝江山,再為這後世子孫做一件事情吧!”
隨後這皇帝蕭峰又是快速冷靜了下來,繼續著剛才的話繼續說道:“而那天魔教既然能夠一次性整齊、統一的殺掉這二皇子蕭恪府上三十三名玄力修者,要如此統一而又整齊的殺掉這由三名天玄、三十名地玄組成的玄力修者,那麼他們至少需要五名天玄,五十名地玄以上的玄力修者,或許這股力量在王叔和我看來並不算得了什麼,但這件事可怕的地方卻還不在這裡!”
說到這裡,這皇帝蕭峰和這並肩王雲戰霄似乎是心有靈犀的互相對望了一眼。
而後,這並肩王雲戰霄接著這皇帝蕭峰的話繼續說了下去:“或許這至少五名天玄和五十名地玄的玄力修者真的不算什麼,但這件事情最為可怕就是這至少五名天玄和五十名地玄的玄力修者竟然就在這建安城附近的荒山之上殺了我大渝三名天玄、三十三名地玄修者,可是五名卻一無所知!”
此時這皇帝蕭峰在聽完了這並肩王雲戰霄的話之後也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但卻沒有言語。
此時,這並肩王雲戰霄也看出了這皇帝蕭峰似乎是不想在繼續往下猜下去,便直接開口說道:“而且,根據老臣和司空東白二人這段時間的暗自調查,這天魔教原來已經建教千年之久,門內高手不計其數,光是明面上就有王玄三名,具體境界不詳!”
此時這皇帝蕭峰在聽到這並肩王雲戰霄的話之後,也是暗暗感嘆道:“建教千年,王玄三名!”
不過此時這皇帝蕭峰此時似乎並沒有想在這個問題下繼續說下去,反而向著這並肩王雲戰霄開口問道:“王叔,你覺得此次這輕鴻在這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裡面表現的如何?”
此時,這並肩王雲戰霄聽到這皇帝蕭峰的話之後,雖然不明白這皇帝蕭峰為什麼會跳過那天魔教實力的這個重要話題,這並肩王雲戰霄也是相信這皇帝蕭峰自然有著自己的一個思量!但聽見這皇帝開口問道這雲輕鴻。
此時,這並肩王雲戰霄聽見這皇帝蕭峰開口詢問這雲輕鴻在這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的表現,這不就完雲戰霄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經驗不足,還需磨鍊!”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這皇帝蕭峰在聽到這並肩王雲戰霄的話之後,竟然還開口笑了笑,隨後又立馬說道:“其實啊,朕倒是發現這雲輕鴻有一點,是王叔沒有的,朕覺得是優點!”
此時這並肩王雲戰霄聽到這皇帝蕭峰的話後,想了想,也是笑了笑,隨後也是立即開口說道:“陛下這話真不知道是在誇輕鴻,還是在嗎輕鴻?”
此時,這皇帝蕭峰在聽完了這並肩王雲戰霄的話之後,倒反而是哭笑不得的開口說道:“王叔,您這是什麼話?這輕鴻也是朕看著長大的,就是朕的親子侄,那不成朕還會拿著這輕鴻來和王叔套近乎?”
此時,這聽完這皇帝蕭峰的話的並肩王雲戰霄,先是白了一眼這皇帝蕭峰,隨後就近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隨意的看著這皇帝蕭峰,然後開口說道:“如果老臣沒有猜錯的話,想必陛下想說的就是這次這輕鴻借監察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去結交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刑部尚書宋公明和大理寺卿狄英的事情吧?”
此時,這皇帝蕭峰在聽完這並肩王雲戰霄的話後,笑了笑,隨後坐到了這並肩王雲戰霄旁邊的位置,隨後開口說道:“原來王叔也有注意到啊!”
隨後這皇帝蕭峰看著這並肩王雲戰霄,又是笑了笑,開口說道:“其實啊,這輕鴻借監察此次荊江水患賑災貪汙一案去結交那都察院左都御史杜仲明、刑部尚書宋公明和大理寺卿狄英的事情在朕看來反而是一件好事!”
此時,這並肩王雲戰霄在聽到這皇帝蕭峰的話之後,眉毛一挑,反而開口打趣道:“難道陛下就不怕他雲輕鴻結黨營私,再加上這並肩王府,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這時,這聽到並肩王雲戰霄這話的皇帝蕭峰直接大聲笑著開口說道:“王叔,您這句話是在逗你還是逗朕呢?”
此時這皇帝蕭峰這話一出,看起來是格外的放心、相信這並肩王府雲氏一族,就是不知道此時的這並肩王雲戰霄和皇帝蕭峰腦海裡面也沒有閃過那麼一個念頭——“要是這大渝皇室和這並肩王府沒有那一次神秘的奇遇,那麼現在還有沒有這大渝皇室或者現在還有沒有這並肩王府!”
不過,這念頭究竟有沒有出現過在這並肩王雲戰霄和皇帝蕭峰腦海中,就真的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而此時,這坐在並肩王雲戰霄身旁的皇帝蕭峰開口說道:“不過,這輕鴻似乎對那二皇子妃有些格外不同!”
這時,這並肩王雲戰霄在聽到這皇帝蕭峰這話之後,也是感覺到有些驚奇,疑惑的“哦”了一聲。
這時,這皇帝蕭峰看著這有些疑惑的並肩王雲戰霄,開口說道:“其實輕鴻也已經及冠了,也該是時候尋門親事,也免得年少血氣方剛嘛不是!”
此時,這並肩王雲戰霄聽出來了這皇帝蕭峰先前那話是什麼意思,冷冷的“哼”了一聲。
而此時,這皇帝蕭峰見到這並肩王雲戰霄似乎是有些不太高興,便立馬開口說道:“朕這主要是想讓王叔早日見到這輕鴻結婚生子,成家立室!”
而這並肩王雲戰霄一聽到讓這輕鴻結婚生子,成家立室!瞬間就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