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燕軍戰敗返營 秦遨篝火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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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問之人正是那小兵,小兵看了看四周百無聊賴的戰友,迷迷瞪瞪的回道一切安全。那來傳信計程車兵則是長舒了一口氣後繼續道:“安全就好,還請速速稟報劉將軍,司馬大將軍率大軍即將回營,望劉將軍做好準備。此戰、此戰……大敗。”

當下的小兵將對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劉猛,心中是忐忑不安。

誰人不知道這劉將軍是出了名的暴脾氣,萬一拿自己撒氣可怎麼辦?哎,真是倒黴,怎麼就攤到自己,遇上那來傳信的人了呢?

“行了,我知道了,你起來吧。”出乎意料的,劉猛在聽到戰敗的訊息後,不僅沒有怒火上漲,反而很是平靜。

“是!”小兵撒丫子跑了出去,看來這場大戰讓劉將軍都變得反常了。

空蕩蕩的營帳裡,劉猛盯著一地的碎瓷片出神,真是不知曉與司馬青交手的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讓他一敗再敗,奇才也!

雖說劉猛與司馬青互相看不順眼,恨不得對彼此除之而後快,但是對於對方的軍事才能還有武功,他們在心底都是默預設可了的,確實是可以一戰的對手。

如今聽到有能耐和自己一較高下的司馬青慘敗而歸,劉猛的怒火在警察與些許的惶恐中消失殆盡。

“籲。”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來,隨後是嘈雜的唉聲嘆氣與雜亂無章的馬蹄聲,司馬青率軍隊回來了。

“司馬青,我軍將士此次損失多少?”劉猛揭開簾子大步而出。

本就十分不快的司馬青在聽到這句詢問後額頭上青筋暴漲,拿起手中長刀向地上就是一摔:“劉猛你是什麼意思?看到本將軍大敗心裡高興的不得了吧?”

在慘敗的司馬青眼裡,劉猛不合時宜的問話就像是嘲諷一般。

大敗之後氣焰竟還能如此囂張,劉猛的爆脾氣也跟著上來了:“司馬青你在這和爺爺橫什麼?有本事去把沛城打下來,將尉遲二兄弟的人頭提過來!”

一番話懟的司馬青是啞口無言,只能喘著粗氣橫掃劉猛一眼,即便悶氣憋的再厲害,畢竟是自己理虧,到底不能說什麼。

“都讓開!”忿忿的撿起長刀,司馬青推開人群,向自己的主營帳走去:“給我送兩壇烈酒來。”看來今夜只能借酒消愁了,殊不知借酒消愁愁更愁。

“李副將,你過來和我講一下這次大戰的情況吧。”劉猛極為鄙視的對著司馬青的背影唾了口唾沫,奶奶的,這樣的人怎會是一個統帥的材料?真不知那秦喚是怎樣想的。

一天的激戰過後,燕晉兩軍呈現完全極端的兩種現象,一方死氣沉沉,一方歡歌不斷。

夜間,在秦遨的示意下,晉軍燃著篝火辦起了慶功宴,沛城籠罩在一片火光璀璨與歡聲笑語中。

雖說這一次大戰晉軍的兩千士兵損失一千餘人,最後所剩下的能作戰者不過八百餘人。導致本就不強的武力值再次被大大削弱。

可這些在晉軍眼中都不是事兒,因為相對於損耗近十萬人的燕軍而言,自己真的是以少勝多的大勝,並且是在這般實力懸殊下的大勝,怎能不可喜可賀?

“嬴先生,俺兄弟二人敬您一杯。”尉遲雄與尉遲敬端起酒杯看著秦遨,那是滿心滿眼的敬佩。

嬴政放下手中羽扇,斟滿翠樽:“請。”

“先生,如果不是您在,沛城,估計早就被司馬青那幫龜孫子給踏平了。”尉遲敬有些微醺,說話也似其兄長一般豪放不羈起來:“不論是謀略還是功夫,您都叫我欽佩之至啊,晉王能將您招入麾下真是一大幸事,想來是費了不少心思……”

“二弟,好好吃菜喝酒,莫再多言。”尉遲雄在酒量上倒比尉遲敬強許多,聽著他越說越不著調,接下來更不知會如何無言亂語,所謂禍從口出,此時又人多眼雜,不得不防。

“能遇到晉王這樣的明主也是在下的幸運,吃菜吃菜。”秦遨眼中精光一閃後便打起哈哈,然心中在見到尉遲兄弟兩人第一天便產生的某個念頭卻再也揮之不去。

三更天,晚宴已經結束,方才還嬉戲打鬧計程車兵大多已經入睡。秦遨與左慈一同拾階而上,登高遠眺,所見之處除了無邊夜色與草木森森外,只剩下那明月高懸、繁星滿天,然時不時倒有一兩縷清風吹來,叫人略感心曠神怡。

“公子,接下來便是第三步了吧。”左慈輕聲開口。

秦遨這邊卻是答非所問:“先生,你教的《十面埋伏》我已練習兩日,但不知效果如何,望先生移步一聽。”

左慈還沒來得及應聲同意,秦遨便轉身向右方走了幾步彎腰抱著一把琴出來,笑意盈盈:“明日能否再次破敵全繫於先生一身,請先生多指教了。”

見狀,左慈是直搖頭:“我說公子怎麼大半夜要我來這裡,原來是為這事,既然公子早就準備好了,我還能說什麼?”

“這不是隨行的人裡面只有先生懂得琴藝,所以只能冒昧佔用先生休息的時間了。”秦遨炸了眨眼,奸計得逞。

骨節分明的手撫上那把雅緻稚拙的琴,撫抹勾挑間古韻之音便傳來,從容不破,節奏分明。聽著琴聲再看看秦遨那番舉止之間自有一派風度的樣子,料誰都不會想到,這只不過是一個學古琴才三日的初學者。

一曲畢,秦遨斂了斂衣袖轉身看著不住頷首的左慈靜待評價。

“不錯,在下以前只知曉公子心中韜略天成,萬沒料到,公子對音律也是天賦異稟。”左慈這番實打實的評價絕無半分恭維之意,秦遨短時間內對《十面埋伏》這首極有難度的古曲掌握程度已經趕上練習數載的人,今日一聞著實讓他一驚。

“那還是先生教的好。”秦遨起身拍了拍左慈的肩膀:“先生,我有事要拜託於您。”

左慈聞言一怔,對上正在挑眉淡笑的秦遨有些莫名:“公子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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