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一點兵遣將固民心(1 / 1)
第一百九十八章點兵遣將固民心,此局已定忘望西南
早晨的第一縷光照向蒼茫大地時也照亮了緙絲平金的精美玄裳。親自開啟城門的尉遲雄瞧著俊逸無雙的青年瞪大了眼睛,沉默間震撼越來越深。
秦遨靠近他報以淺笑,對他的表情像是在預料之中並未感覺失態。哪怕在最後關頭他也沒向尉遲雄挑明身份,因為秦遨深知以威福服人絕非長久之道,唯有以德行服人方為恆遠。面對錯愕不已的尉遲雄,秦遨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謝尉遲將軍。”
還沒等尉遲雄回過神來,他便大步跨出,極有風度的走到霍去病身旁將其扶起,眼中滿含讚賞和喜悅。
不愧是名垂青史,後世傳頌的千古名將,這夜襲一場的確使人驚豔。能在這個時辰趕到沛城,足以見他對時機把握的準確度以及作戰的果斷利落。
“幸苦了!”四目相對間,君臣之誼深厚。
片刻後,霍去病才道:“為陛下分憂征戰四海是末將本分。”
左慈已經變回白衫青年模樣笑吟吟的站在霍去病一側道:“人人都說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今日看來,果然如此!”
見到愛將後便沉浸在欣喜中的秦遨在聽到熟悉的聲音後回過神來,看向左慈,眸中是不變的讚賞。如果沒有左慈,此戰不可能如此順利。
“左先生,多謝相助!”秦遨走到闊別多日的仙人面前深深的彎腰拱手,一句道謝聽起來簡簡單單,但那語調中飽含的情感是如此深沉,不可名狀也有不可名狀的誠摯。左慈不由動容,趕忙上前叩拜:“陛下過譽。”
融融暖光中,君臣凱旋相攜,齊唱大風歌,四萬精兵浩浩蕩蕩擁入沛城這座百年古城。
“末將真是有眼無珠,竟不曉得先生、不對,陛下,竟不曉得原是真龍現身……”營帳中,反應過來一切絕非夢境的尉遲雄率先開口請罪:“多有怠慢,望陛下海涵,只治末將一人之罪。”
誠惶誠恐的人把秦遨等人徹底逗樂,笑聲停下後,秦遨方清了清嗓子故作嚴厲道:“尉遲將軍,你何曾怠慢朕了?”
“這……”一句話問的尉遲雄啞口無言,對啊他雖未對隱藏身份的秦遨行過君臣之禮卻也一向禮遇有加剛剛一時情急脫口而出的話被用來反問,叫他啞口無言。
“這什麼這?”秦遨繼續道:“在你眼裡,朕就如此小氣嗎?”
“可……”百轉千回間,一個念頭跳出來讓尉遲雄冷汗涔涔:“末將曾依附逆賊秦巒,的確罪該萬死。”
此話出,原本輕鬆的氣氛登時緊張起來,謀反可是一件殺頭的大事。
不過,思維比常人不同的秦遨不這樣想,他掃視了周圍一圈人的神情後大聲笑起來,直到快岔氣才停下指著尉遲雄道:“謀反之罪罪該萬死,但平反不應該加官進爵嗎?如今你助朕得勝清除叛黨,又該怎麼算?”
萬萬沒想到秦遨如此胸襟,尉遲雄呆愣在原地不能回話,只是有感激的淚水在眼裡打圈。
“依朕看,功過相抵再好不過。”最後秦遨大手一揮笑的真誠:“身處亂世的英雄大多遭遇坎坷懷才不遇,是朕的過失。”
多少年後,秦遨的這句話仍被無數君王提起,無一不驚訝他的器量讚頌他的英明。
心結和隔閡都已經消除,該說說當下最重要的正經事了。秦遨坐在統帥高椅上兵遣將,一派帝王風度:“霍去病、張凌聽令!”
“末將在!”年紀相仿的少年將領身姿挺拔眼中熠熠生輝。
“沛城大劫剛過,人心不穩,落網的逆賊亂臣也定然製造機會反撲。朕命你們鎮守平海、東海兩郡,掃清逆賊穩固疆土!”
“末將領命!”
“尉遲雄、尉遲敬聽令!”
兄弟兩人神色肅穆:“末將在!”
“你們二人愛民如子深得沛城百姓愛戴,且對此地瞭解頗深,故而朕命你們暫為沛城縣令、縣尉,撫慰民心!”
“末將領命!”
領命是領命了,可尉遲雄是抓耳撓腮:“陛下,末將一介武夫,天天打打殺殺飲血食肉還行,可這政務治理的事情是真沒幹過不知道從何下手啊!”
“對啊,陛下,您還是讓末將隨您打江山吧。”尉遲敬鬱悶道:“我等萬一生出什麼亂子,死倒不怕,就怕辜負陛下厚望。”
就知道會出現現在的問題,秦遨早就有了應對的方法,只瞧他微笑點頭極為認可兩人說的話:“兩位將軍言之有理。”可還未等尉遲雄和尉遲敬高興,便話鋒一轉:“朕早有準備,定不會讓兩位將軍手忙腳亂。”
拍了拍手,一穿著樸素卻十分整潔的文弱書生走進來,行動舉止間頗顯大氣:“微臣參見陛下!”跪拜在地上,聲音沉穩。
“韓愛卿平身。”秦遨轉而對尉遲二將道:“這位是今年在科舉中位列前十的文試進士韓宣,也是浮陽縣的上任縣令,他為縣丞輔助你們。”
“陛下,直接叫韓大人任縣令處理沛城事務不就好了?”尉遲敬心直口快,說出口後才覺得失禮。
秦遨不惱,反而嘴角噙著笑。
“在下對兩位將軍的仁德之舉有所耳聞,傾佩不已。”韓宣張口,從容有度:“亂世之中,百姓能得兩位將軍照拂著實幸運,想必在他們心中兩位早已經是最可信的人不可取代的父母官,在下初來乍到怎能擔任如此重責?萬望將軍們不要推辭。”
清楚了明白了,尉遲雄和尉遲敬紛紛點頭:“陛下想的周到,既然如此,末將當竭盡全力不辜負陛下的期望。”
秦遨瞧著二人很是合心意的感嘆到:“遇到你們是沛城百姓的福氣啊!”暫時將尉遲二人留下安撫民心平穩**不論是對時局還是對沛城的百姓士兵來講都是當下最好的做法。
“陛下,眼下沛城大局已定,兩郡得以收復,而燕晉兩王更是元氣大傷,您暫時不必再對此處擔憂。”左慈走到秦遨跟前:“不知陛下接下來如何打算?”
“秦圖生出的禍患也該收拾收拾了。”目光投向遠處,深邃肅厲,秦遨已敲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