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獎罰臧丕,規則方圓(1 / 1)
第一百九十九章獎罰臧丕,規則方圓
夜晚,秦遨端坐在長桌前,雁足燈的燭火映照在臉上忽明忽暗。
牛皮卷的書緩緩開啟,篆文漆經,簡畫招式列在上面,古老神秘。如飢似渴的仔細讀起,秦遨近乎陷入痴迷,直到腦海中尖銳的“叮鈴”聲響起,才把神思喚回現實。
“怎麼樣?這獎勵可還合胃口。”系統語調得意的揚起,真的是越來越人性化。
秦遨呵呵一笑,拿起手旁羽扇徐徐搖開,雖然到了初秋,但空中小蟲還是不少。“沛城一仗打的不容易,耗費我多少心神,你這點補償不為過。”嘖嘖嘖,真是不客氣。系統顯示出一連串句號以表達自己的無語。
“還以為來到這裡的人會是個怎樣厲害的角色,不想僅僅一沛城就累住,那往後的千百山川萬頃疆土豈不早晚落在四王或蠻夷手中?”系統對秦遨剛剛言語譏諷。
秦遨不在意,依舊悠哉悠哉:“既然你也覺得困難,多給我些這樣的好東西不就得了?”說著將手中的牛皮卷舉起揮了揮,然後在手心中掂量著:“早日收復、一統山河是你我都殷切希望的,不要扣扣搜搜,對大家都沒好處。”典型的順坡下驢。
“系統負責提示與獎罰,一切規則在開始就已經制定好,不可更改!”又恢復到機器該有的冰冷聲音:“你完成任務會得到獎勵,完不成自然也會有相應的懲罰。”
靠!**裸的威脅。將掂起的書卷穩穩握在手中,秦遨有些不屑的做個鬼臉:“你真夠沒人味兒的!”吐槽完旋即詢問要事:“你什麼時候讓我挑選將相?”
語調仍然木訥冰冷:“再過兩三日,待你行至西南,期月滿史輪轉。”
秦遨微微頷首,拿著牛皮卷書床上一躺沉沉睡去。勞什子頭懸梁錐刺股燈下破卷的勵志故事通通滾遠,連續幾個晚上通宵耗神,總動用內功撐著絕非長久之計。以後要走的路又長又深,統一偌大的天下談何容易?沒什麼緊急情況還是應該順應天地四時休息,保命要緊。懷抱如此合情合理無可反駁的理由,一夜無夢。
西南部的蠻夷大軍在進攻一次退敗後安營紮寨牢牢穩穩的住下,卻也沒有動靜,像是在觀望時機。李光弼這邊經歷首戰大捷士氣高漲,原本想著乘勝追擊,但敵軍實在是安靜得近乎詭異,讓李光弼生了疑心便下令不能輕舉妄動。
就這樣,秉承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兩軍一直對峙到現在。相安無事的平穩表象下是一觸即發的驚濤駭浪,各高層將領每時每刻都高度緊繃神經,直到秦遨將趕往西南的訊息傳來,眾人腦中快要斷掉的弦才稍稍放鬆。
“主帥,可知曉陛下從什麼方向趕來?”寇伏龍打斷正在研究兵書的李光弼。
“不知。”李光弼輕輕搖搖頭,和寇伏龍的焦急形成鮮明對比。
“陛下在信中沒有詳說嗎?”寇伏龍在自己切的追問。
放下手中的兵書,李光弼終於流露出些許情緒,那是不耐煩:“陛下傳來的信,我已經給諸位看過,想必期間寇將軍也仔細讀過吧?有還是沒有?何須再來問我,我也無需刻意隱瞞。”
“這……”寇伏龍打了結,李光弼說的沒錯,秦遨寄來的那封信就寥寥幾字,一眼就能背下。
“好了,知道將軍是擔心陛下的安危,怕在途中遭遇什麼不測,但請儘管放心。”一眼便瞧出了寇伏龍的心思,看來這寇家父子是真的歸順於秦遨,李光弼在心中頗感欣慰。
寇伏龍不知道眼前的主帥在想什麼也不願意知道,只疑惑道:“主帥如何知曉?”
“噢,霍將軍一直和我保持著信件往來,他提到過陛**邊有高人,安危絕不是問題。”李光弼不急不緩的解釋道。
聽了這話,寇伏龍終於完全放下心。但片刻後又張嘴似乎還想問些什麼,李光弼察覺到及時打斷:“一切事情等陛下來到就全部都知曉,將軍何必著急?眼下應急當急之事,士兵開荒種田之事如何?完顏洪那邊又當如何?蠻夷有沒有什麼異動?探子有沒有來報?”
一連串的話問的寇伏龍啞口無言。
瞧了眼將頭深深低下的將軍,李光弼有些無奈的輕嘆氣:“寇將軍,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不可疏忽大意,一步錯便步步錯。辜負陛下厚愛萬死不足謝罪!”
“主帥教訓的是,屬下知錯。”身上佩戴的短刀因跪拜屈曲的動作碰到鎧甲叮咚作響。
李光弼負手而立搖了搖頭:“也不能說是你的錯,擔憂陛下是臣子的本分。只是希望將軍沉穩的住,知曉陛下當今最急切的事情是什麼才能把心意用到要地。”
寇伏龍跪在地上重重的點點頭:“是屬下不夠沉穩,日後定當謹記主帥教誨!”
“起來吧。”把人從地上扶起來,李光弼笑了笑:“寇將軍忠勇,能和你一同作戰成為同僚是本帥福氣,動不動行禮太過疏遠,日後不要再如此。”
“是!”寇伏龍內心生出感動,整個人放鬆不少:“屬下這就去前方檢視開荒的情況,回來稟告主帥。”
人還沒有走出營帳便被外面急匆匆闖進來計程車兵撞了個滿懷,踉蹌間撞翻桌上茶壺,熱騰騰的茶水潑了一地。
寇伏龍怒氣衝衝:“怎生這般魯莽,不吃板子不長記性!”
“屬下該死!”士兵慌慌張張的當即叩首,氣喘吁吁求饒,可眼睛在抬起來的瞬間一直瞥向李光弼,眼神裡面裝滿焦急萬分的情緒。
寇伏龍用手抹了把鎧甲上的水,還想開口呵斥立刻被李光弼制止:“寇將軍,聽他把事情講完再罰也不遲。”
略一抱拳表示同意恭敬的退到一旁,努努嘴示意士兵:“快說是什麼事,別耽誤主帥的時間。”
“是是、是……”士兵使勁咽嚥唾沫,順了口氣,滿臉驚慌的指著營帳門口:“稟主帥,是完顏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