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還不是時候,但總有一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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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

“雅兒,好多人不滿了,而且,不知你發現沒有,自從萬孤榮來了之後,你就任性很多。”

玄泣雅咬咬牙道:“一切都在規則內。”

玄父盯著自己女兒,搖頭道:“常規內,三年時間你根本無法掌得族長位,一旦我走了之後,族中支援你的人,很可能大部分都會倒戈,那時候你們兩個還是逃不過,他更是會有一死!”

玄泣雅閉上眼睛,沉思了一會,然後睜開眼睛。

要是認真看,可以清晰看到,她猶豫著,疑惑著,痛苦著,她好像不願,但最終還是堅決一片!

“女兒去參加魔役!只要能活著回來,再多人不滿也無法阻擋我坐上這個族長之位!”玄泣雅語出驚人,卻萬般堅彌。

“你說什麼?”玄父呆住了,這一刻以他幾百年的閱歷修養都有些失態了。

他怒吼道:“你竟是如此?你可知,一旦踏上魔役戰場便不能帶任何暗衛,你為了他竟是生死都不顧了?哪小子灌了什麼迷魂湯給你?竟讓你如此?”

玄泣雅閉上眼睛:“女兒說過,他值得,不止天賦,很多方面上!請父親相信女兒!”

“那好,我以玄雷氏,玄博古族長髮問,萬孤榮本身有何價值,值得我玄雷族傾全族之力去保他?單單一個突破桎梏的可能性,那可不值得。那麼,兵庫司長,青雷藏副門,鎮守之地主的掌權者,回答我的問題!”

玄泣雅倒抽一口涼氣,以上司對下屬的發問,父親這是要把這件事作為公事處理了。

要告訴父親,萬孤榮一身所學,全是來自上古的嗎?

可她自己也是與虎謀皮,萬孤榮背後的人,必定不能容忍萬孤榮被她利用。

這是一種恥辱,就像他們面對散修一樣,其榮辱也不允許被利用,雖然萬孤榮和她本身都不是這樣的人。

這看似是很牽強的理由,但放到視散修為螻蟻的八荒大陸,那麼一切就能很好的解釋了。

“請恕屬下暫時不能說!”玄泣雅作出決定。

“看來他真的給你灌什麼迷魂湯。唉!”玄父長嘆一聲,搖搖頭道:“我問你,你從魔役戰場生死一線回來坐上族長位,把他保護在你的羽翼下,讓他做個單純快樂的孩子?等到他能夠自保再趕出去?玄泣雅,他是男兒,得學會自己飛翔,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傻乎乎的,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玄父氣得“呼啦”一聲站了起來,向外走去,到門口時,氣得機關都懶得按,又像撒氣般,一掌拍爛了密室的百萬斤千層石石門。

周圍的人聽到一聲巨響,頓時響起了嘈雜的腳步,但不到片刻又停了下來。

密室內漫起濃濃煙塵,將玄泣雅籠罩住,她卻仿若未覺。

空蕩蕩的室內,聲音靜靜徘徊:“現在還不是他翱翔天空的時候,但總有一天,他能夠傲立於這天地之巔!”

……

地龍筋兩天一煮,萬孤榮被喂吃了兩次後,終於在第三天夜裡悠悠轉醒。

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身體空蕩蕩的,一絲一毫的真元都沒有,然後就是明明正常的身體,卻總有若有若無的頭疼感。

萬孤榮明白,這是陰影,他有陰影了,也對,哪種疼痛簡直是非意識能承受的,他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次!

呆了一會,實在沒什麼頭緒,他也聚不起精神想東西,只好開始修行,但卻被駭了一大跳,真元剛吸入體內就莫名被消耗了,隨之而來那種排斥感又出現了。

這並不驚駭,之前也是這樣,驚駭在於,真元竟然吸不進體內,之前好歹只會在修行戰鬥時才會消耗,哪裡是現在這個樣子。

萬孤榮不死心,但在反覆多次嘗試過後,依然如此。

“到底怎麼回事?我就不信了!”萬孤榮已經感到事態的嚴重。

一夜過去,天將亮未亮時,一個人直接推門而入。

萬孤榮看到來人後,愣了一愣。

而來人看到他也是一愣,隨後不自主神色一喜,道:“你醒了?”

她因為看到我醒了而情不自禁高興嗎?

萬孤榮一夜積鬱的鬱悶心情,化開了大半,竟不為他自己所知道的,笑得像糖般甜。

“是啊,醒了!”

玄泣雅呆了幾下,好似有些羞澀,但她突然意識到什麼,沉靜下來,問道:“你知不知你中毒了?”

“什麼?有嗎?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萬孤榮也呆了幾瞬,震驚問道。

玄泣雅耐心給他解釋,萬孤榮聽了一會,就直感奇怪,邊聽,邊暗中思索;這個混毒會讓我修行和戰鬥時有腐爛之痛。

跟我修行和戰鬥會有真元消耗,以及排斥感出現一樣啊,這其中可有什麼關係?

還有那天的血肉往腦袋湧是怎麼回事?

玄泣雅說完靜靜看著萬孤榮,想看看他有什麼反應,但萬孤榮只漸漸出神地想著。

她嘆氣,不知是失望還是高興,隨即,大概猜到萬孤榮在想他自己秘密,沒有出聲打擾,安靜地看著他沒有走。

因為不久後,她就要走了……

萬孤榮回過神來,看到玄泣雅直愣愣地盯著自己。

愣了愣,萬孤榮不由笑道:“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沒事。”玄泣雅靜靜地搖了搖頭。

說完,兩人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萬孤榮想了想,認真問道:“玄泣雅,你知道九極乾坤地,哪裡才是真正日月同時照落的地方嗎?”

他在赤水賽奪得第一,為玄雷族立了功,相信問出九極乾坤地,真正日月同時照落的地方在哪,應該不難。

聽到這個問題,玄泣雅皺了皺好看的眉毛,古怪地看著萬孤榮,驚疑不定地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辦點事。”玄泣雅的古怪臉色,讓萬孤榮決定以不動聲色來回答。

“你去哪裡辦事?”聽到這個回答,玄泣雅的臉色更加古怪了,好一會才回道。

“是啊,你告訴我就行了,還是說哪裡去不得?”萬孤榮說道。

“也不是不能去,哪裡是……”玄泣雅頓了頓,補充道:“你所說的真正日月同時照落的地方,就是九極乾坤地和西荒的交界處,哪裡就是魔役戰場。”

“哪裡就是?”萬孤榮瞪大眼睛,有些傻眼,剛才他說去辦點事……這豈不是露馬腳了……

不過,這麼大的露馬腳,玄泣雅居然半個字都沒有問,只說道:“你要去哪裡,也就是魔役戰場辦事的話,最好小心,哪裡無時無刻不在跟魔族打仗,哪裡的人族和魔族,境界最低是真元四境初期,最高是真元六境後期,你一個真元二境初期……”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相信萬孤榮會懂。

萬孤榮自然懂,可是他又必須去,然而真元四境初期他就已經打不過,更何況真元六境後期?

赤水賽戰贏溫卞華,那是冒死用封天劍,絕不可重複的,否則就是真死了。

玄泣雅見萬孤榮又在沉思,便知道他在衡量要不要去。

剛才萬孤榮的露馬腳,她沒有多問,是出自信任和心中忽明忽暗的情愫。

嘆了口氣,玄泣雅想起自己的事情,走了。

萬孤榮回過神來時,發現玄泣雅已經走了,皺了皺眉,不由得暗罵自己一聲:蠢貨!

“算了,算了,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和玄泣雅在一起,還是先解決真元的問題再說吧,這樣下去也不是個好,看看太乙無極決吧。”萬孤榮暗暗想著。

而這一看便是直到天黑,中間有人送飯過來他都沒吃,直至又到用膳時間。

囫圇吞棗匆匆吃了些,又開始觀看。

十多天過去,自那天過後,玄泣雅沒再來一次。

期間有人送了一次紅呼呼的筋肉湯過來,來人說是玄泣雅送的。

聽她這樣說,萬孤榮也沒管那是什麼,迷迷糊糊吃了下去,然而吃完後身體火辣辣一片,搞得他還以為玄泣雅在捉弄他。

玄泣雅真的再沒來過一次,到了此時他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她住在那裡。

很大可能是族長附近的屋子,就是不知道具體是哪個屋子。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因為萬孤榮已經在太乙無極決裡找到自身問題的原因了,所以就暫時先恢復修為吧。

“原來如此,真是厲害!”萬孤榮合上太乙無極決,頻頻搖頭,不自禁讚歎道。

除了那些高深的修煉知識他看不懂外,太乙無極決的妙用,簡直堪稱無窮無盡,浩如煙海,而這還只是一小成不到。

“總算是有了希望啊!”

萬孤榮吸入真元,雖然依舊是老樣子,真元還在消耗,但原因已經知道,不算太遲。

他本應該受到腐爛之痛的,甚至是死掉,但自從太乙無極決修到第二層一半後,周天經脈散發的清光,就能驅逐毒素,而越重的毒素,真元消耗就會越多。

忽然,萬孤榮睜開怒火一片的眼睛,他想到聖朝領獎那天,赤熔那道瞬間消耗他全部真元的殺氣。

“哪個老不死的東西竟然想殺我!?”

原因萬孤榮猜到一些,但不是很確定,他以為所有事情都被解決好了。

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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