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脫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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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希德公司出品的戰術刀是單兵近身作戰最好的武器,一把這樣的戰術刀流入黑市價值不菲,有些黑市商人透過自己的關係收購加工殘餘的邊角料,然後委託私人工廠進行二次加工,即使這樣,這種帶有洛克希德公司“銘牌”的二流戰術刀依然是搶手貨。

龍一項不會虧待自己的兄弟,每次任務他都會把定金變為裝備分發給兄弟,狐狸手中的戰術刀就是洛克希德公司流出的材料在黑市加工製造的。

現在陳左手拿的戰術刀是科爾賓的,與右手前一刻在狐狸身上摸來的的簡直是有天壤之別。

不論是質量、做工、美觀程度還是耐久度,洛克希德公司永遠不會讓人失望,看到這把戰術刀,就會覺得自己的花費物有所值。

陳貼地疾行,不斷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他的呼吸之間越來越漫長,腳下的步伐也愈發快速。

頭鳥落地之後,對於環境的不適應給了陳反擊了可能性,這種天空中的龐然大物,在地面戰鬥,體重、身材都會從優勢變為劣勢。

陳快速遊走之際,雙刀在頭鳥的身上一觸即走,同時還要不斷躲閃周圍個別從鳥的試探性攻擊。

因為陳是易天仇在這個維度空間透過投影造物形成,雖沒有易天仇那種近乎逆天的存在方式,但他也是遠超人類的存在。

要殺死陳可以有一萬種以上的辦法,可對付一個具有主觀能動性的身體,一個擁有自己思想意識的身體,那就並不簡單。

對比頭鳥,陳只要不會過於大意,便沒有生命威脅。

陳充分發揮了作為人類個體敏捷的優勢,相當於基因重度汙染的技巧與力量,他顯得遊刃有餘,來回之間已經在頭鳥身上切了幾百刀。

“咔!”科爾賓的戰術匕首砍到頭鳥的腿部,堅硬的骨質外殼的堅硬程度超過陳的想象,他驚訝地看到左手的戰術匕首被折斷,只剩下狐狸身上的那把刀。

側身之際,陳向後一掠,身體在空中輕輕旋轉,半截戰術刀拖著一道光,“哚”一下直接釘在了一直從鳥的眼框內。

從鳥一眼失明,頓時失去了理智,在疼痛的驅使下開始瘋狂攻擊自己的周圍。

頭鳥在與陳的戰鬥中沒落到半點好處,見狀猛一探身,張開翅膀,一口把從鳥的脖頸扭斷,然後一甩脖子,將頭顱朝著陳的身上扔了過來。

陳縱身跳到空中,一時,上下左右皆為來敵。

本來萬分險惡的時刻,他的身體卻違背了物理規律,忽然重重地向下墜去。

人如鐵塊,砸在地上!

他猛然突出了一口氣,持續接近一分鐘的高強度運動,陳終於突出了地一口氣,他的身體在極度缺乏氧氣,一直在進行無氧運動的情況下,變得無比沉重。

機體細胞也開始出現部分異化,在陳的頭腦中,一個數字陡然出現——5%。

這說明陳的身體中已經有百分之五的基因出現了變異,這對於陳的困擾遠遠大於面前的怪客,因為這個變異是不可逆的!

照這樣下去,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能保持目前的微觀組織形態,易天仇的思維定式內,“人類”這個字眼的比重非常之高。

說陳是易天仇的造物,那麼強加的指令就成為了一種恪守的東西。

陳的臉色很難看,他鯨吞了一大口空氣,身體的狀況得到了部分緩解,身體所有部位的機能和狀態都傳導進入大腦。

“再來一分鐘!”陳這樣告訴自己,他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要救走狐狸,本來毫不相干的兩個人,救與不救各佔百分之五十,但命運就是這樣有趣,就像你吃飯時常陷入兩難,明明隨便選一個就可以。

全身的力量與技巧徹底展現,陳的身形快的就像是一陣旋風,加上精神高度集中,頭鳥對於陳也有些無可奈何,它的攻擊是無效的,因為它根本摸不到陳的身體。

洛克希德公司邊角料做成的戰術匕首不斷地在頭鳥身上劃出火線,銀色的刀刃已經開始微微泛紅。

陳知道,這是一把好刀,如果用來殺人,已經是萬人屠,可怪鳥皮糙肉厚,身上流膿,那種噁心的顏色陳可不像沾到自己身上,雖然他對於這種基因變異生成的東西有些百毒不侵。

最後一刀,陳的右臂開始進行小幅擺動,他並不知道中國有句古話叫——庖丁解肉,他前面接近兩分鐘的亂砍並不是亂來!

透過不斷的劈砍,陳對於頭鳥身體上的骨骼結構與外皮粗糙等特點進行了快速的總結,他知道再硬的石頭也有弱點!

終於,陳的嘴張開,馬上要撥出第二口氣,也就是在此刻,戰術刀具從斜劈變為了突刺!

“撲!”

刀沒入柄!

隨機,陳前進的身體在撞上頭鳥的時候轉變姿勢,他的雙腳踏在頭鳥身上,隨後雙腿爆發出巨大的力量!

“轟!”頭鳥被陳踹飛,雖然只有幾米的距離。

動量的變化作用在陳自己的身體上,他就像是一發炮彈,反向飛了出去。

落地的地方正好是經過縝密計算得出的,就在女人身體左側兩米。

陳的雙腿肌肉幾乎斷裂,骨骼也被壓制的“咯咯”作響,但他達到了目的。

落地的瞬間就是起跳的瞬間,陳抓住狐狸的左頸部的戰術服,借用怪鳥身上傳遞的力量再一次快速的飛了出去!

兩個人達到空中的最高點,陳把女人向前一拉,抱著她摔了下去。

細雨中,久違的叢林,我回來了!

狐狸對於生死已經表現得無所謂,可當她逃出生天,模糊的視線中,再次看到頭頂上黑壓壓的樹冠,“至少,不用葬身鳥腹了!”

兩個人摔在地上,劃出去很遠,直到撞上了一棵大樹,才停了下來。

陳的身體太異於常人,所以並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可他抱著一個一百五十多斤的女人,也並不好受。

葫蘆噴出了一口鮮血,血的顏色並不是豔紅色,她的確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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