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琴酒(1 / 1)
酒吧內,氣氛一窒,隨後熱烈地爆發開來,人人都在虛張聲勢大吼大叫,觥籌交錯中,卻時不時地留意著陳和珍妮福克斯的舉動,新世界,拳頭大的人惹是生非也不會被追責,這是強者為尊,弱肉強食的世界。
“來,寶貝兒,我們找個地方坐下,好好喝上一杯。”珍妮福克斯甜膩膩的聲音給陳帶來了一種感官上的刺激。
動物的原始本能是驅動族群繁衍生息的根本,在生命存在的意義當中,傳宗接代是無法繞過去的頭名。
陳發現自己的心臟開始有些異樣,那一位創造了自己的偉大存在,是否也會陷入這樣的羈絆,而這一點正好也是無法完成最後一步超越的桎梏?
用力地甩著頭,陳把這種不著邊際的空想趕出腦海,他笑著隨珍妮福克斯走到酒吧正中的一張桌子旁邊,酒保端著托盤送來兩杯雞尾酒。
珍妮福克斯端起酒杯,輕輕地一舔,然後皺著眉就爆發了:“少拿這種工業酒精來糊弄老孃,穀物酒拿來,還是怕老孃沒錢?”
酒保向吧檯後面看了一眼,回過頭,帶著苦笑,彎腰致歉,自己的酒吧還會有一些上等貨的,但拿出來以後還靠什麼招攬生意?
他說道:“這位先生及女士,店內自然也有好酒,只不過需要先付款……。”
珍妮福克斯站起來,邁著貓步走到吧檯處,她連結終端,然後選擇了賬戶劃轉支付的方式,讓介面停留在輸入金額處,然後問那個打扮得體,如同工業革命時期紳士的老闆:“多少……,一杯?”
能夠把一門生意做成百年老店,你不能不思考老闆的商業手段與商業性格,陳坐在酒桌旁邊,看著珍妮福克斯,他對於人類樣本的採集和分析仍然處在初級階段,目前接觸過的人很少,還有一點在於接觸的都是打打殺殺的對立者,珍妮福克斯只是他社交中第一位展露普世價值的人類。
“珍妮!”陳用從酒鬼們那裡剛學來的口哨作為開場白,呼喊著珍妮福克斯,“不要太過為難別人。”
酒吧老闆探下腰,從吧檯的下面開啟一個很小的保險櫃,然後他用食指與中指夾出一瓶陳年的酒。
又從身後的酒架上取了兩個平底的玻璃杯,老闆踏著穩健的步伐繞了出來,走到陳的桌子旁邊,在這不長又不算短的時間內,他觀察著陳,一男一女,一定是以陳這個男性為首的。
將兩個杯子在桌上輕輕地放下來,老闆開啟了橡木塞,他用乾布將酒杯上的灰塵擦去,杜松子酒酒瓶上的標誌和說明都能看得清楚了。
這是一款存放了半個多世紀的酒,看存餘量,並不是首次開封,可這種酒對於經常光顧酒吧的人來說,是無價之寶!
這是純穀物釀造的,人們又喜歡稱呼其為琴酒,屬於非常典型的一種烈性酒,酒塞一開,那種香氣就逐漸開始瀰漫。
陳也是雙眼一亮,看著酒液形成一道水漿傾倒進自己面前的平底杯,一旁的酒保為他新增了冰塊。
珍妮福克斯有些失意地走過來,看到陳的時候,精神又無比振作,她飢渴難耐,太久沒有過想要的生活,酒是**的手段,是慾望的溫床,對於酒吧老闆的慷慨,珍妮福克斯很是滿意,“錢轉過去了,應當足夠買下你的店,我要的很簡單,有好酒,給我們留著。”
杜松子酒這樣的物品喝完就沒了,以金錢的價值來參考有失偏頗,可酒吧老闆並不在意,輕輕一笑,又為兩人送上了一盒較為劣質的雪茄,然後就離開了。
陳端著酒,輕輕一抿,隨後張開大口,一股腦的灌了下去。
“哈!”他撥出一道很明顯的酒氣,這有些非比尋常,琴酒中的高能量成分被他的身體迅速轉化,一些無用的東西從口中排出。
那些一直在吞吐沫的酒鬼們剋制著,他們眼饞中帶著害怕,可當看到那條白練一樣的酒氣,終於有兩個醉醺醺的傢伙跳了起來,他們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理智,只有像野獸那般閃耀著兇惡的紅芒。
兩個人都有些本事,跳過五六米,三張酒桌就快要壓在陳的身上。
“砰砰砰砰!”
四個聲音同時炸裂,兩個人化身人肉炮彈,徑直飛了出去,他們砸碎了酒吧的一面牆,還飛出去很遠,即使落在了地上,還翻滾了一小段距離。
塌陷的胸口與角度怪異的腿部,外傷印證了這兩個人的確是被人打了,可沒有人能看清陳的拳法,肇事者手上的平底玻璃杯還拿著,另一隻手正在盒子裡摸索著雪茄……。
珍妮福克斯的嘴角跳了兩下,假意地笑容中,她說道:“龍,你殺了人。”
陳笑道:“不會死的,我碰到他們身體的時候,試探著他們肌肉和骨骼的強度,所以,那時恰到好處的幾下擊打,不致命,也不會讓他們好受。”
陳站起來,將雪茄的盒子關上,順手拿起塞進了自己的口袋中,他對那位酒吧的老闆揮動著手臂,“抱歉,下次還回來照顧你的生意的。”
珍妮福克斯一愣神兒,旋而說道:“老闆,那筆錢足夠你修牆的,下次再見。”
從酒吧出來,陳和珍妮福克斯就從病怏怏地兩個傷者身邊走過去,他們對於自己的手下敗將視而不見,談論著下面改去哪裡。
琴酒喝完,珍妮福克斯恨不能馬上拉著陳去找一個房間肉搏一場,但陳用行動拒絕了珍妮福克斯想要獻身的好意。
“或許你是嚐到了好處,想要進一步強化自己的身體。”行至無人之地,陳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在警告珍妮福克斯,下馬威地說道:“但我不得不告訴你,短時間內,你無法承受再一次的基因汙染,當然了,你可以選擇其他手段的強化,之後或許會找到機會。”
被陳看穿了心思,珍妮福克斯的情緒從山峰跌入低谷,她跟在陳的身後,步伐卻慢了一些,兩個人的距離拉開地越來越長。
走在前面的陳忽然停住腳步,轉身看著珍妮福克斯,滿面春風地說道:“這是為你好的,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朋友,珍妮,我需要一把槍,我是說,除了我身體自帶的那一把槍,我還得找些真正可以防身的玩意兒。”
珍妮福克斯抬起頭,遠處那條街上的軍火商店在白天也不吝嗇於能源的消耗,霓虹燈閃爍著,勾勒出一個又一個武器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