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人不是我殺的(1 / 1)
安逸的生活總會讓人放鬆警惕,克勞德接到了自己的莊園被人攻擊的訊息,一開始並沒有放在心上,之後的十多分鐘內又是連續兩條戰報,他才稍稍地繃起臉來,“讓我瞧瞧,是誰這麼不長眼。”
他迅速的給周邊幾方勢力取得聯絡,得到的回答非常統一,“並不是我們做的。”
“這麼說是外賊?”克勞德的身體非常強壯,他在積攢了一部分家業之後花高價從黑市購買了基因藥劑,與珍妮福克斯這種下等人不同,克勞德的等階是透過定向強化生成,珍妮福克斯那種則是被動接受汙染,聽天由命!
寬闊又奢華的房間內,克勞德走到壁爐旁,他從牆上摘下了一杆獵槍,扛著走到另外的房間,這裡地處二樓,樓下六米挑高的空間讓他站在這裡也能看清外面的動向。
濃烈的雪茄味道瀰漫著,一個面容精緻,卻衣不遮體的女人懶洋洋地走了進來,從後面環抱住克勞德的腰。
“親愛的,外面像是出事了?”邦妮問道。
“小意思,一群跳蚤罷了。”克勞德十分寵溺這個妻子,他甚至沒有娶妾,彎腰低頭扭臉地在邦妮的面頰上吻了一下,克勞德推開窗戶,遠遠地隱藏在暗處的陳看到了今天的第一個獵物,“強壯的胸肌讓他像棕熊,那我就是老辣的獵人了!”
舉著槍環繞半圈,克勞德在面對著一群虛假的敵人,她的口中模擬著槍聲,然後轉過身體,把邦妮摟了起來,“放心,只要不是那些人做的,不會出大事。”
所謂的那些人就是克勞德聯絡過的各方,他作為地頭蛇,平時不能不防,但也不能懦弱,正在擁吻之間,桌上的終端吐出了一張紙,克勞德那起來了看看,更加放心:“對方不敢搶攻,只是躲在遠遠的地方打黑槍。”
“走,我們睡覺去!”他看上去就是個無賴。
邦妮面露羞澀,擰了他一把,嗔怒道:“大白天的睡什麼。”
鬆懈是困境的溫床!
陳已經在悄默默地逼近到主宅下方,外面一打仗,傭人和園丁早就躲起來了,碩大的莊園空空蕩蕩的。
聽著隆隆的炮聲,陳好像是看到了珍妮福克斯鼓著嘴,生著氣不斷向克勞德的屬地內扔手雷!
他笑著,用刀刮開房門,這棟住宅太大了,大到你需要花很久才能數出有多少臥室、多少洗手間。
可也正是這個環境為陳創造了進一步接近克勞德跟邦妮的機會。
他小心的走進了房間內,然後就愣住了!
正對房門,二十米外樓梯的上面,懸著一個攝像頭……。
“這……,就麻煩了。”陳的整個身體,每一塊肌肉都變得鬆弛,他轉了一下脖頸,把手槍塞在了背後,然後左右看著。
守住大門,不能讓克勞德夫婦逃走,那麼,如何在眾多的房間中不犯錯的找到自己想要的呢?
“嗯,我大概需要一個熟悉環境的本地人!”陳說著,走到大廳一邊,一道虛掩的門裡面,一個穿著傭人衣服的老婦人正偷偷地打量著這位外來者。
“抱歉,克勞德先生在哪裡?”當身份變成一個“劫匪”、“惡徒”、“混蛋”的時候,陳不介意好好演一下。
他抓住夫人的衣服,把人提起來,“我只說兩遍,克勞德在哪裡?”
性命攸關,出賣主人也情有可原,陳來到二樓正中央的大房間外,兩扇紅松木門很漂亮,純金的把手稍微一轉,推開,就能看到克勞德。
“克勞德先生,你好,喔,邦妮女士,你也在。”陳大模大樣地走進房間,這是書房,大的放再多書籍都不嫌多的書房,可這裡更像是一間陳列室,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擺的到處都是。
鹿頭、獵槍、熊皮、鱷魚標本,還有來自東方的琺琅、瓷器與地毯。
“你看著不像本地人。”克勞德在和陳對視的時候,心不由得緊張起來,“這是個人畜無害的傢伙嗎,那只是表面,這個人有恃無恐,甚至把槍放在背後,他趕來,不會沒有關於我的情報,所以說,他覺得面對我,拿捏我,是十拿九穩的嗎?”
“嗯,我是外鄉來的。”陳沒有動,見到克勞德就好說了,“女士,請你從你丈夫的身後站出來,對,到我可以看到你全身的地方站好。”
邦妮無奈,只能從克勞德的身後走出來,陳的觀察十分敏銳,她的確想動克勞德收在背後的那把槍。
她翩然而立,站在窗戶的旁邊,金色的碎短髮在風中來回飛舞著,這是個容貌不輸給珍妮克勞德的女人。
“外面是你的手下?”克勞德問。
“是的,我來,只是問你一個問題。”
克勞德把安裝了子彈的獵槍平放在桌子上,點頭說道:“你請講。”
“歐亨利是不是你殺的?”陳的聲音開始變冷了。
“歐亨利?”克勞德想了片刻,又與邦妮面面相覷,隔了一會兒,他說道:“我不認識這個人。”
“真的不認識?”
“當然,我的確不認識歐亨利,請問他……。”
“他在老街經營著一傢俬人的武器店。”
“喔,是他!”克勞德說道:“他死了?”
沉默中的陳用點頭來回答克勞德。
“抱歉,這可真令人可惜。”
“我聽說你和他有些過節,你對他手上的那張特許經營許可很感興趣?”
克勞德苦笑說道:“這個你都打聽到了,是,我想要那一張紙,可我犯不著用這種手段。”
他站起來,走近了窗戶,攬住邦妮的肩膀,粗厚的手掌摩挲著女人嬌嫩的皮膚,“我在這裡說話很有分量,我的地位也很高,換位處之,老兄,面子遠遠比一張紙要重要的多。”
陳腦子裡一懵,他有些地方考慮不周,可追根究底,這是因為陳在這個世界上欠缺經驗,他的閱歷太少了,聽到克勞德的回答,他知道這都是真的。
“或許是有人栽贓嫁禍。”克勞德咧開大嘴笑著,“是誰告訴你的這個訊息?”
陳沉默了,霍華德可能有問題,但他不會去殺歐亨利,事發之後,霍華德也是給己方提供了不少幫助。
想到這裡,陳抬起頭,問克勞德說:“你能幫我查到兇手麼?”
“哈哈哈哈哈哈,”克勞德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大步流星走到了陳的面前,兩米多的身高帶著上位者的氣勢,“憑什麼?”
“這種感覺可不太對,這是……?”陳的內心溢位一種說不太清楚的感覺,他抬手捏住克勞德的左臂,輕輕一捏。
“咔咔”兩聲,克勞德的肩膀就被卸下來了!
“你覺得憑什麼?”陳又變成了那種怪物的模樣,一半像人,一半是惡魔。
“我懂了!”克勞德忍著痛苦,額頭汗如雨下,他說道:“我可以幫你找出兇手。”
陳再一次捏著克勞德的肩膀,輕輕一聳,卸掉的胳膊就裝了回去。
“早這麼說,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