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撿了個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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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德瞪眼看著珍妮福克斯,這個女人剛剛把陳踹到門外,那修長的腿讓克勞德又愛又恨,美則美矣卻像裝滿了TNT炸藥,他毫不懷疑,這一腳落在自己的身上,可比與“黑傑克”戰鬥造成的那一身傷更嚴重。

珍妮福克斯用腳一勾,將已經不能使用的肩扛火箭炮踢了起來,那沉重的裝備在她的手裡轉了個花,然後就飛了出去,“我的身體裡簡直有一隻正在發狂的猛獸……。”

火箭筒從側面飛過克勞德的頭頂,墜入吧檯後面,酒架旁邊的角落內,“咕咚”一聲,克勞德覺得聲音古怪,漫過吧檯向從沒有留意的那個地方看去,不禁大喜,“嘿,看我發現了什麼,一桶酒。”

橡木封存的酒通常就是好貨,這是古法釀酒的方式,那興許是一桶波本威士忌,白樺色的橡木酒桶被火箭筒砸了個窟窿,酒漿就滾落出來。

心疼酒的兩個人搶了進去,珍妮福克斯用手捧了一口,嚐了嚐,說道:“嘿,真夠勁兒。”

兩個人把酒桶抬到桌子上,卻看到陳從門口走了進來,“可惡的女表子,她應該從陳的身上下來,那是老孃的地方。”

“還說只是副官,明明就是床伴!”克勞德腹誹之際,看那搭在陳肩膀上的女人,便也瞭然了,“這也是個不輸給珍妮福克斯的妞兒啊,難怪陳會這麼做!”

“一眨眼的功夫,就勾搭上了嗎?”珍妮福克斯忘記了美酒,向門口走著罵道。

克勞德則是由衷佩服陳的能耐,被踹飛的空擋都能釣到魚,他小心著珍妮福克斯的面色,說道:“這個女人怎麼了?”

要怪就怪“隼”的運氣太差,被陳撞暈之後撿回來。

“噢,你說這個嗎?”陳無意間拍了一下“隼”的臀部,她的小腹部就擔在陳的肩膀,用正人君子的話講,是為——君子之勞!

“門口被我砸暈了,珍妮,這事要賴在你頭上。”陳把“隼”放了下來,就在一張椅子上,可她昏迷無力,一放就歪,陳準備幫助“隼”換個姿勢,卻見珍妮福克斯的鬢角“突突”跳了幾下,這個“副官”咬著牙說道:“不勞你大駕,我來吧。”

珍妮福克斯就像是在擺弄口袋,把“隼”仍在了一張酒桌上,在這之前,開捏著人家的下巴晃了晃,“唔,這妞兒有些正點兒啊,還好胸部輸給了老孃!”

克勞德藉此時機挑了三個完好的平底杯,倒滿威士忌,分給陳和珍妮福克斯,“按你剛才出去的力道啊,這個妞兒沒有被砸死……。”

“是,她應該也是能力者。”陳喝了一口酒,兩眼一亮,馬上全灌了下去,自己到吧檯邊,從橡木酒桶裡挖了一滿杯,“對於她的身份,我想你們可以等她醒了親自問一問。”

克勞德說道:“是個外地人,而且是個混血,應該有你們東方人的基因。”

“最近這一帶很熱鬧啊,生面孔很多。”

珍妮福克斯審查一樣,看著陳的臉,“老實交代,你沒把她怎麼樣吧?”

陳哭笑不得,說道:“前後還沒一分鐘呢,我能把她怎麼樣,我的實力,你還不知道嗎?”

“嗯,這倒也是!”珍妮福克斯點點頭,馬上就發現自己上了陳的套兒,“你是在炫耀嗎?”

陳在下賤這個事情上是不敢跟珍妮福克斯這位女流氓比的,他轉移話題,說道:“那個面具你們認不認識?”

“面具?!”珍妮福克斯這才留意到“隼”後腦束著一張木片做的面具。

克勞德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能,他的眉角隱隱一跳,躲過了陳和珍妮福克斯的目光,“或許只是裝扮,‘黑傑克’那樣的嬉皮士、小丑、雜耍打扮的不是也很常見嗎?”

珍妮福克斯問道:“怎麼處理這個妞兒?”

“這是一種考驗!”本能在瞬間就告訴了陳這個結論,但是他本著人道主義精神,還是思考了一番,外面的天色已經快到最黑的時候,類似這種流動人口比較多的地方,安全性根本沒有保證,放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女人在失去了主人的酒吧,那些酒鬼會做出什麼下流的事來,用腳趾都能想得到。

於是,陳說道:“帶回旅館……,”他注意到了默默低著頭的克勞德,話鋒一轉,“克勞德先生,這個女人你要嗎?”

“不不不,他是你的戰利品,我怎敢奪人之美。”克勞德用力搖著頭,“我家中還有一尊母老虎。”

陳對著珍妮福克斯笑道:“帶回賓館,和你住一個房間吧!”

“算你識相!”珍妮福克斯居然高興起來,象徵性的問過克勞德是否對剩下的半桶波本威士忌感興趣,就二話不說一邊夾著酒通,一邊扛起女人,大搖大擺地走出門。

“克勞德先生,明天見,我想,我們之間還有話要說。”陳沖著克勞德擺了擺手,尾隨在珍妮福克斯的身後,回了旅館。

“應該是她,不會錯的,你們啊,好大一塊燙手的山芋!”克勞德搖頭帶著嘆息,對於“隼”他只知道有這麼個人,雖然不認識,可在秘密訊息這一關,“戴面具的女人”豈是浪得虛名,那個人就像那個組織一樣神秘。

坐井觀天、一葉障目,類似的教訓在歷史中屢見不鮮,克勞德深諳其道,什麼時候該裝,什麼時候該慫,他心裡門兒清。

“祝你們好運吧!”克勞德喜歡陳,有點兒喜歡珍妮福克斯,一點兒都不喜歡“隼”,這無礙下面的打算,“正好,讓那個‘戴面具的女人’來印證一下你的力量,我克勞德可從不結交無名之輩。”

“野獸傭兵團”的兩位大人當然不知道自己這麼稀裡糊塗地就被克勞德給安排了,更不知道在不遠的另一家高檔旅館內,留守看護的扈從正在掰著手指頭數時間,那麼,他倆更不會知道,在一個私人的診所內,醫生正被人用槍指著頭,給“黑傑克”湯普森包紮。

世界就像是一個舞臺,劇本總是出人預料又充滿了驚喜,人如棋子,為命運之手擺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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