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女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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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像是潮水,把“隼”包裹其中,水性很差的她幾欲窒息,拼命的揮動四肢,想要從這種死亡感覺中脫離,她無法呼吸,張大嘴,吞吐的似乎又不是潮水。

一道光從天空降落,攝住了“隼”,所有的窒息感都被排開了,那道光匯匯聚成一道意志,在“隼”的腦部留下了一個烙印。

她慢慢地醒了過來,發現那很像是一個夢,但比夢境更加真實,劇烈的痛感從頭部誕生,然後沿著脊椎像整個身體傳導,這個痛苦的根源就是那一枚烙印,“隼”痛到極處,連自己被珍妮福克斯扛在肩膀上都沒有察覺到。

痛苦太過強烈,人類身體的本能發出了警兆,之後,“隼”再次昏了過去。

“剛才這個妞兒好像醒了?”珍妮福克斯轉過身體,看著一臉輕鬆跟在身後的陳。

“嗯,是嘛,我沒有注意到哎。”陳笑了一聲,心裡想著某件事情,可珍妮福克斯是那種胸大無腦卻又很是單純的女人,他最終把一個模模糊糊的念頭埋在了自己的腦海,走過去,抬起了“隼”的腦袋,撥開眼瞼看了看,說道:“你多疑了,瞳孔狀態就是昏迷的。”

“把手拿開,我讓你碰她了嗎?”珍妮福克斯把陳當作自己的私有物,她喜歡這個男人,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還不知道呢,但打心底裡喜歡他。

陳知道“隼”醒過一次,他從“隼”的身上感覺到了一個很強烈的意識,用一個很恰當的概念來比喻,那即是主對於聖徒的洗禮,“這個女人身上有太多的謎題了,她的身份是個關鍵,克勞德好像知道點什麼,嗯,天亮之後,是需要去一趟克勞德的莊園。”

當“隼”第二次醒過來,睜開雙眼,看到了一男一女正在自己的身邊,她的表情變化很大,像一個孩子,未經世事。

“我在哪裡?”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隼”張口問著,馬上又換了個令人惶恐的稱呼:“爸爸,媽媽?”

“……!”

“……!”

“等一哈!”陳拉著珍妮福克斯的手把她從客房內拽了出來,“事情大條了,這個人失憶了,怎麼辦?”

珍妮福克斯居然還有閒情逸致伸著頭向客房內看了一眼,她對坐在床上的“隼”笑了笑,當扭過臉面對陳的時候,臉上又沒有了任何表情,“失憶了嗎,她被你弄昏之前不是這樣的嗎?”

陳說道:“這個人經歷了一些東西,我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給你聽,你只要知道,生物的應急性反應導致了她關閉大腦的部分功能。”

“你說什麼,我就信嘍,你要把她丟在這裡?”珍妮福克斯說道:“這個世道,你這樣做豈不是送羊入虎口?”

陳暗道:“這人絕對是個麻煩,帶在身邊會更加麻煩……!”

看上去珍妮福克斯很喜歡“隼”,這個女人怎麼會有如此巨大的變化,在酒吧還恨不得弄死人家,到了旅館,就搖身一變,成了溫柔的大姐姐。

“女人太恐怖了!”陳發現“隼”給自己的麻煩要比自己的這位“副官”珍妮福克斯小得多,“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看看後續發展吧,這個世界太無趣了。”

相通了以後,陳抬起手,捏著珍妮福克斯的雙肩,既然要收留“隼”,那麼,讓珍妮福克斯來說比較好,於是他很不情願地說道:“你剛才沒聽到嗎,他叫你‘媽媽’,叫我‘爸爸’,這怎麼行?”

“這怎麼不行?”珍妮福克斯反問道。

“可,你的名節?”陳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珍妮福克斯在他的眼中也無名節可言啊!

“她不是失憶了嗎,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唄。”說完,珍妮福克斯從自己的肩膀上抓住了陳的右手,拉著他重新回到了“隼”的床邊,蹲下來,摸了摸“隼”的臉,真的用那種母親對兒女的情緒開口說道:“你生病了,要乖乖聽話,好好吃藥,才會好,媽媽會一直陪著你的,爸爸也一樣愛你。”

“砰”一腳,珍妮福克斯踩在了陳的腳上。

“啊!對!爸爸……,爸爸也會陪在你身邊!”陳吃痛之下,只能加入了珍妮福克斯的角色扮演遊戲。

清晨到來,陽光落在“隼”的臉上,洗去鉛華,她純淨的就像是一塊玉石,晶瑩剔透,珍妮福克斯看得呆了,順勢而為把“隼”摟在懷裡,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乖……!”她這樣說道。

陳默默地從房間退出,他來到樓下,看著街道上往來的人們,他是理性的,很多事情要按部就班的來,重要的是,要儘量減少那些突發的事情闖入自己的生活中。

小步走在街上,陳看到了一家沒有開門的診所,門口的牌子上清晰的寫著“歇業”,陳想買一些鎮痛藥,還有他希望能找到能維持“隼”現狀的藥物,這個女人的昏迷是突發的,那麼,她的醒來必須要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先生,請問,附近最好的診所在哪裡?”陳拉住了一個普通打扮的路人,這應當是本地的土著,訊息源更牢靠一些。

“最好的診所?”路人對陳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沒有任何的抵抗力,迷迷糊糊地看著,想了一會兒,向某個方向指著,說道:“向那邊走,右拐,一個名叫‘邦納牙科’的店,老闆是這兒最好的醫生了,大病估計就要去基地找那些公司或者武裝才可以。”

陳笑道:“我睡眠不是很好,小麻煩而已,”

順著路人之巔的方向,陳果然看到了“邦納牙科”的招牌,現在是早上七點多,診所的門口卻沒有“歇業”或者是“營業中”這樣的指示牌。

陳的眼睛漸漸地眯了起來,他笑著走了過去,站在“邦納牙科”診所門前的石臺階前,一隻腳用力地在地上蹭了兩下,讓原本的血跡被泥土覆蓋住。

血跡很明顯地連城了一條線,可見那一定是一位重傷的病人。

走上石臺階,陳輕巧地敲了敲門,然後側過身體,把耳朵貼在了玻璃上。

“邦納牙科”的診所內,有細微的聲音,這可逃不過陳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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