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拯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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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開始冷了,現在不比百年前,人類活動給自然環境,給地球帶來了更大的創傷,四季已然變化,可是氣候卻更加不穩定。

聖保羅這兩天開始變冷,珍妮福克斯像一隻冬天貪睡的小貓,躲在被窩裡不肯出來。

陳走進珍妮福克斯的房間,地上的火盆裡面還有冒著煙的木炭,在珍妮福克斯床的旁邊,一扇窗戶半遮掩著,這個姑娘可能是害怕睡夢中一氧化碳中毒,也可能是純粹的粗枝大葉忘記關了。

陳走過去,輕輕的關上窗戶,然後低頭的時候就看到了珍妮福克斯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己。

“多睡一會兒吧!”陳笑著說。

珍妮福克斯皺了皺鼻子,忽然直身在陳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她馬上縮排了被子下面,用雙手死死地抓著被子。

陳把手伸進到了裡面,撫摸著珍妮福克斯的額頭,“嗯,你今天哪兒也不能去了,就在旅館休息吧。”

珍妮福克斯的體溫不太正常,有些高,已經上了四十度,這個溫度已經快要到達滅絕人類正常體細胞的區域了。

前天,珍妮福克斯和殉道者的戰鬥引發了珍妮福克斯體內來自於陳的那部分血脈異化。

這是一個圍剿與反圍剿的問題。

陳不需要思考也知道,勝利一定是來自於自己的那部分同類。

他走到桌子旁,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這種廉價品連上面的泡沫都帶著一股油汙的味道,可好在沒有。

陳也需要大量的能量。

在教堂的地下室,陳的身體消耗了大部分的能量,那些原本儲存在體細胞中的,全都釋放了出來。

他現在非常的弱,有點外強中乾的意思了,接下來的計劃,不論是什麼,開頭總是以大量的能量補充為主。

陳端著咖啡,來到床邊,給珍妮福克斯掖住被角,他的副官,雙槍女王,珍妮福克斯已經睡著了,她比陳還要累,因為她的身體運轉依然是以人類的生命形態來進行。

而陳,說白了,他只是在模擬人類。

窗外的街道上,小混混們也被冷風吹到了角落裡,一大早的就有四五個人圍在一起抽著煙。

遠處,街道的旁邊,一個瘦弱的身影趴在地上,渾身是傷,而血已經乾涸了。

陳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他看到那個屍體,黑黑的皮膚,瘦小的身材,熟悉的衣服,那就是給自己帶路,在鬥獸場內撿到了籌碼,卻在自己對家身上下注,然後輸了未來的那個“嚮導”!

人生如此,出去感慨,陳不知道還剩下什麼。

他揚起了頭,從這個角度,能模模糊糊地看到教堂的哥特式尖銳的頂部。

“我或許應該下去看看。”陳說著,馬上自己又否定了這個念頭。

他與黑人男孩沒有感情,陳也不是什麼衛道者,在這個世界上,活著最重要,感情、金錢、權利,這些都是人生的旁邊而已。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有的路上死了,有的誤入歧途……,就像是提燈人西維爾齊薇格,她現在應該更加難受吧。

陳來到珍妮福克斯的身邊,第二次試探了她的體溫。

“還好,沒有繼續升高。”陳鬆了一口氣。

他來到樓下,叫醒了趴在櫃檯上睡著的旅店老闆,這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仰起臉,看到陳,以為他是需要特殊服務,拿起桌上的擦桌布,伸入自己的褲子中擦拭著。

“不,我需要一些糖。”陳心想,這傢伙可真大膽啊!

方糖在這裡並不貴,南美大陸一向是白糖的主要產區,即使是後世,這種物質在聖保羅包括布宜諾斯艾利斯等地區也是喂老鼠一樣的東西。

陳拿了些糖,兌入水中,然後來到樓上,把珍妮福克斯拍醒,給她餵了下去。

珍妮福克斯的身體已經有一點點脫水的跡象,那些攜帶陳的基因片段的細胞可是比珍妮福克斯自己的要厲害,它們可以轉化幾乎所有的生命體組成部位,然後釋放出能量,以在極端條件下維持自己的生存。

珍妮福克斯是一個試驗品,是陳接觸這個世界之後留在身邊的一個觀察體。

可是那時陳剛剛遇到珍妮福克斯時的想法,現在,陳想幫助這個金髮碧眼的美麗姑娘活下去,有些路是人們自己選擇的,好比珍妮福克斯自己吞掉了陳身體的組織。

他可不想看著珍妮福克斯就這樣死掉。

不過對於提燈人,西維爾齊薇格來說,陳還在猶豫當中。

一個仍舊存有良知的人,一個沒有為惡魔、魔鬼打下手的人,一個敢於提起武器面對鬥獸場地下怪獸的人……。

看著外面那群還在吸菸的小混混,陳馬上就做了決定。

他先去樓下找那個**的老闆娘要了一張卡紙和筆,隨後返回房間,給珍妮福克斯留了一個便條,以免這位姑娘醒來之後,出門尋找自己,她還太弱了,尤其是在身體細胞剛剛經過了一場惡戰之後。

陳走出旅館,沿著街道勻速走著,來到了教堂內。

一進來,他就感覺到氣氛十分陰鷙,就像是雨雲,一直在不斷地堆積,卻不下雨。

徑自來到教堂後面的區域,陳先回到那個地下室看了看情況。

隨著異種生命的終結,這裡奇形怪狀的老鼠們更加猖狂,好在,它們還畏懼著陳這個比它們還要詭異的存在。

快速的走出來,陳直接向另一側走去,這邊的建築都是低矮的平房,房子前面種著茂密的植物。

西維爾齊薇格過著苦行僧一樣的日子,那個殉道者顯然更加舒服,起碼,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喝酒。

陳直接走到了第六扇門的房門外,他可以感覺到裡面的床上,西維爾齊薇格就在那裡。

“有人嗎?”陳敲門問道。

很明顯,殉道者,那個酒鬼,也在裡面。

“咣噹咣噹”的聲音響了幾下,門被開啟了。

一股酒味兒把陳燻得不輕。

但是殉道者已經有些時間沒喝酒了,對於他這個每日必須來幾杯子的傢伙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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