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如何與黑貓相處？（2）（1 / 1）
啊，對了，是的，好像就是這樣。結束了回憶的斯碧特再度捕捉到當時自己的想法，心中不免有些高興。而回頭看看依然在默默吃著乾糧的阿遼莎，斯碧特也更加堅定了這樣的想法。神秘的刺客阿遼莎·斯拉維克·以西結，的確是個貓兒一般的女孩。從不刻意親近人，循著自己的節奏生活，也有那麼一點兒毫不隱藏的可愛。
這麼說來，艾斯緹西的象徵之一不就是貓兒麼？這麼說來，阿遼莎小姐可是和艾斯緹西很有緣分，說不定還是上天派來的，貓兒們的女王之類的呢。這麼想著的斯碧特不由得嗤嗤笑了起來。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幾乎打破了斯碧特的想象，吃完了乾糧而感到口乾舌燥，刺客少女此刻正對著一罐軟包裝飲料出神，姣好的眉毛微微蹙起，似乎遭遇著什麼煩惱。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呢？斯碧特轉過身去正準備詢問，卻發現阿遼莎忽然抽出了大護手甲裡的匕首，這，這是要幹什麼？
“阿，阿遼莎！”
緊張的斯碧特連忙呼喚刺客少女的名字，可在那之前，少女就將飲料向上拋去。一瞬間，時間的流逝好像也變慢了許多。兩人的視線追逐著那個銀白色的軟包在空中旋轉翻滾，一人面露驚愕的表情，另一人卻用滲透著近似殺意感情的眼神盯住——然後，唰！
“喔！”斯碧特不由自主的驚呼起來，為阿遼莎電光石火的動作，也為從那銀灰色軟包裝裡流出來的東西。半凝固的膠凍，渾濁而乳白色，看起來冰涼而粘稠的東西隨著包裝的破裂而潑灑出來，在昏暗的廢墟之中竟閃爍起奇妙的光芒，如果真的用慢動作來觀看的話說不定還真的有那麼一點唯美……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呀！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已經很好預想了，在白色的凝凍落到阿遼莎身上之前，斯碧特便嘆氣著抓起身邊的乾毛巾。面對做出莫名舉動的阿遼莎，她一下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阿遼莎現在肯定需要毛巾來擦去身上的汙漬：“啊，阿遼莎小姐！你需要毛巾吧？啊啊，真是的……”
真是的，什麼呢？斯碧特嘴上說著不知算是抱怨還是感慨的碎碎念，把毛巾遞給阿遼莎。她倒是乖巧的接過毛巾擦起身上的白色汙漬來。而斯碧特則彎下身子撿起包裝袋，想要辨識出那白色凝凍到底是什麼東西……“凝固型杏仁牛奶”？這是什麼奇怪的玩意呀？
大概，阿遼莎小姐又被商家勸誘購買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了吧。看著包裝袋上的字樣，斯碧特不由得苦笑搖頭起來。她再度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刺客少女，心中那個貓咪女王的印象又逐漸的因為回憶而模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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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初次的動搖又是在什麼時候呢？如果斯碧特的記憶沒錯的話，是初見面的第二天——前一天晚上，艾莉卡和阿遼莎似乎談話談到很晚，而絲緹卡則早早的便把斯碧特和帕蒂送去了臥室，然後自己也去睡了。儘管對絲緹卡，以及指派她這麼做的薇拉感到奇怪，但斯碧特還是回去了自己的房間。也許是要談僱傭的細節什麼的吧，側臥在被子裡的她自言自語道，忽然想起還沒人問阿遼莎的初生之語——一段少女們武裝形態外觀和能力的，深埋在她們身體之中的資訊。
抬頭看向房門上鑲嵌的毛玻璃，客廳頂燈那柔和的乳白色光暈仍透過玻璃灑在地板上。知道艾莉卡姐和阿遼莎小姐的談話還沒有結束，斯碧特嘆了一口氣，小聲嘟噥了一句“還是明天好了”便閉上了眼睛。不過她還沒睡著的時候，艾莉卡突然敲響了她的房門：“斯碧特，啊，你沒睡著可真太好了，抱歉啦，但是這傢伙能在你的房間裡打個地鋪麼？”
“這傢伙”當然是艾莉卡身邊的阿遼莎，她還規規矩矩的向斯碧特鞠了躬，低聲道了一句“打擾了”。自然，斯碧特也回答了一句“不會不會”，接著就從自己置物櫃的頂端拿下了備用的蓋被和墊被，鋪在自己的床鋪旁。自始至終，阿遼莎都是一副看起來挺疲勞的樣子，斯碧特也沒好意思再問她問題，在她鑽進被窩之後便關掉了燈，打著哈欠鑽回了自己的被子裡……
到此一切正常，至少記憶裡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是當第二天早晨醒來，被子裡，更準確地說是斯碧特的懷抱裡多出來的一個人又該怎麼解釋？而且還是全副武裝，卻又蜷著身子，像只熟睡的貓兒一樣？
所以說她該不會夢遊吧？斯碧特小心翼翼的挪開被子，不忍心將好像還在熟睡的阿遼莎弄醒。她儘量不發出聲響的將自己的腿挪到床邊，這才大概算是鬆了一口氣——咦？
咦？！誒？！？！斯碧特在那一霎那幾乎驚呆了，以至於忘了自己應該做出如何的反應——不過，身體的本能倒是依舊如同尋常的工作起來，操縱著斯碧特猛向後仰，躲開了滿載著鮮紅殺意的無光匕首。但可惜斯碧特的本能也只有做到這一步的能力了，這個閃躲動作讓坐在床邊的她失去了重心，狼狽的往後倒去，哇啊！
“斯碧特！”
“疼疼疼……啊，絲緹卡，我沒事，沒事……疼疼疼……”斯碧特揉著摔疼的後腦勺，扶著床沿爬了起來。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這會兒卻眨著眼睛，好像完全沒意識到這是自己的錯一樣——儘管黑色的匕首仍在她手中閃爍著冷光。刺客少女茫然的將視線掃過整個房間，最後落在了斯碧特的身上，那清明的瞳孔散發著黑洞一般的光輝，可刺客少女的表情卻依然是半夢半醒……嗯？
“早安。”
“早，早安！”斯碧特也不知為何自己要提高音量，緊張的吞了一口口水。她看著阿遼莎走下自己的床，這才終於將一直憋著的那麼一口氣呼了出來：“呼……真的，嚇死我了耶……”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阿遼莎小姐會這麼做也是因為不習慣普通的日常生活吧？轉換一下思維，斯碧特不由得笑了起來。這麼說來，自己現在說不定正在做什麼不得了的好事情也說不定呢。她一面這麼想這一面整理好地鋪和自己的床鋪，接著抓緊時間洗漱完畢——在這過程中，阿遼莎卻一直都在客廳裡端坐著，大約是洗漱好了嗎？斯碧特一面將自己微卷的亞麻色長髮綁成兩束馬尾，一面看著外面的阿遼莎——誒？在，在瞌睡嗎？
阿遼莎好像真的是在瞌睡，不但眼睛微閉，還很有節奏的點著頭。這樣昏昏欲睡的阿遼莎讓斯碧特感到驚奇萬分，那個浸透了洗練殺意的阿遼莎，竟然也會露出額這麼昏昏欲睡的模樣嗎？
不過要是直接去叫醒她，大概又會落得剛剛那樣差點被殺的下場吧，心有餘悸的斯碧特不禁猶豫該不該叫醒坐著打瞌睡的阿遼莎，不過在她的猶豫出結果之前，已經有人走到了她的身邊——那是艾莉卡。她拍了拍阿遼莎的肩膀，喚醒了她：“嘿，阿遼莎，別睡了，現在是我們家的早飯時間了——斯碧特，你也是，快點洗漱好，不然早飯可要冷了。”
“好好~~”斯碧特將洗漱用品放回衛生間的小櫃子裡，笑著推門走了出來。阿遼莎小姐竟然沒有攻擊艾莉姐，真是太好了呢——這麼想著的斯碧特，不為人注意的舒了一口氣，在足夠容納七八個人共同進餐的餐桌旁坐下了。
“嗯，趁著大夥兒現在都在，我宣佈幾件事情。”待傭兵社的五位成員以及一位客人全數坐定開飯，艾莉卡便向大家這麼說道。傭兵社的諸位少女都立刻緊張了起來，她們都知道這是Witch傭兵社慣例的“會議時間”——不過相比來說，一直都給人凜然印象的某位刺客小姐，這會兒卻在……
“再來。”
——向女僕絲緹卡伸出了空空的燕麥粥碗，這樣的狀況。
砰咚！如果是在動畫裡，恐怕大夥兒都應該齊刷刷的摔倒在地，然後發出這樣的聲音了吧。當前的狀況實在是太過於讓人脫力，而當事人還絲毫讀不出現場的氣氛。沒有辦法的絲緹卡只好一面說著“稍等一下的說”一面接過阿遼莎的碗。而苦笑不停的艾莉卡則藉機重新整理態勢，畢竟，還有重要的“戰前動員會議”要開。
的確是戰前動員會議，這也正是艾莉卡於阿遼莎昨日徹夜長談的內容。她隨後將這些內容部分的公開給了包括斯碧特在內的家人們——“目前的情況大致上是這樣，這個傢伙所處的組織高價僱傭了我們，任務是配合這個傢伙的部分工作，合同不定期，每月結算，當然僱傭費也非常優厚。”
“艾莉姐，決定接下工作了嗎？”一面大口嚼著三明治，帕蒂一面對艾莉卡這麼說道。艾莉卡笑著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個人當然是已經準備好了，但是還是要徵求你們意見的囉，這可是家庭慣例喔，家庭慣例——那麼，按照慣例，從薇拉開始吧。”
“唔唔？贊成啦。”正在喝牛奶的薇拉立刻表達了同意，畢竟是和艾莉姐一起幫助阿遼莎的當事人嘛，斯碧特這麼想著。接著，她也表示了同意的意見。絲緹卡也應該會同意的吧？她撇了撇依然在為大家服務，切著司康餅的小女僕，心中揣測著家人們的看法。這樣的話，同意的人已經有了四個，應該算是透過決議了吧……
但是還是要聽聽帕蒂怎麼說呢？這麼想著，斯碧特也同其他三人一樣將視線投向了暫時還沒發言的帕蒂。她的反應卻有點微妙——看了看依然在有條不紊的操縱著餐刀的阿遼莎，有著“小猛犬”這樣外號的帕西菲卡卻露出了一絲懼怕的神色。儘管這抹神色很快就消失了，但是她卻遲遲沒有表達自己的同意，而是露出了“我聽大家的，我聽艾莉姐的”這樣的表情。
“誒……”斯碧特眨了眨眼睛，帕蒂竟然會露出這樣抗拒的表情，這是大夥兒都沒有想到的——除了艾莉卡。面對帕蒂那有點抗拒的表情，她只是笑了笑，伸手摸摸小猛犬的腦袋：“嗯，嗯，帕蒂乖，我知道你的心思啦，謝謝啦。”
“不過帕蒂狗狗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呀，哈哈哈。”薇拉隨後這麼挑釁似的說道，其餘三人則紛紛露出了“啊啊又來了”的表情。至於第四個人，小猛犬帕蒂的話嘛……她又一次的咬了薇拉的鉤：“什，什麼嘛！我，我才沒有害怕呢！我咬你哦！”
“艾莉姐……”看著又要唇槍舌劍起來的熊和猛犬（小），斯碧特不由得有點兒擔憂。儘管這也是傭兵社大家庭每天都要上演一次的劇目，但是果然還是勸勸她們不要吵了比較好？至少也要到家庭會議之後才……
“吵架，不好的。”
在這樣冰冷的聲音之後是一陣微妙的寂靜，還有阿遼莎小口喝牛奶時發出的咕嚕聲；而“吵架”的兩位當事人則一同噤若寒蟬的看著刺客少女，接著，帕蒂喔了一聲，乖乖的吃起盤子裡的司康餅來，而薇拉則是迎著艾莉等三人的視線，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哎……好吧，那麼我們繼續正事好了。”對此，艾莉卡也只能無奈的聳聳肩，然後將話題重新拉回正軌。接下來討論的問題是什麼時候開始行動和行動前的準備，而這些問題裡有很大一部分仰賴於刺客阿遼莎和她的同伴們提供的情報，另一些則全靠她們交付的僱傭費。
不過考慮到預支的僱傭費就足有傭兵少女們過去兩個任務的賞金那麼多，錢和沒有錢看起來都不是問題了。艾莉卡故意說了這樣的冷笑話活躍氣氛，但是由於刺客少女之前散播的氣場，帕蒂好像還是沒有高興起來的意思。這下子，稍稍有些困擾了呀，斯碧特不由得擔心起來，結果卻因為這分了心，沒聽清艾莉卡接下來分派任務的話：“那麼今天的工作就分成兩組來完成，一組人和我一起去調查一下補給品和裝備的市場價格，另外一組則跟著阿遼莎去她的夥伴那裡拿取情報。斯碧特和帕蒂——斯碧特？斯碧特你有聽嗎？”
“啊！有，有！什麼事？”斯碧特慌忙正坐回話，卻因為回答的自相矛盾召來了艾莉卡的嘆息：“唉……總之，斯碧特，你就帶著帕蒂跟阿遼莎一起走吧，她的同伴預定今天就把她想要的情報整理出來，你們跟她一起去取一下，然後也順便帶她在城裡逛逛。我和薇拉還有絲緹卡去木牆街準備購物清單，就這樣？”
“哎……”斯碧特忍著心頭的一點笑意質疑道：“雖然這麼說有點失禮啦，但讓薇拉小姐去……”
“別擔心，我這麼安排有我的理由的——這次我們可準備來一次豪華大血拼，歡呼一下吧。”艾莉卡這麼說完，俏皮的眨了眨眼，可斯碧特卻從艾莉卡的眼中看不到一絲喜色。她立刻明白了傭兵社最老資格的兩位戰士齊上陣的原因，但……
“好了，吃完飯之後就休息一下，然後就準備幹活吧，”艾莉卡的聲音打斷了斯碧特的思緒：“今天中午我們就不一定回來吃了，斯碧特你就帶帕蒂去布莉吉特那裡吧。帕蒂來，這是今天的特別零用錢，要乖乖的哦。”
“嗯！乖乖的！”帕蒂用力點點頭，接著便將艾莉發放的零用錢裝進口袋，整個早晨都被剋星壓制住的小猛犬終於露出了笑容，也把傭兵社的大夥兒都給逗笑了——只不過，阿遼莎小姐，好像還是沒有笑呢。不知為何，斯碧特對這件事感到了那麼一點點遺憾。
“怎麼？”
“啊，沒事沒事！”斯碧特連忙露出了微笑，原本是掩飾的表情很快變成了真心開懷的笑容——阿遼莎嘴唇上下那兩道白色的牛奶痕跡，實在是太逗人發笑了。斯碧特連忙抽出紙巾給刺客小姐擦了擦嘴，接著說道：“那麼阿遼莎小姐，我們現在就——哎？”
突然之間，斯碧特聯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很現實的，很迫切的問題，雖然知道這個問題註定沒有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她還是不得不向阿遼莎提問：“阿遼莎小姐，請問你有……上街用的衣服嗎？”
嗚喵？儘管阿遼莎本身並沒有發出這樣的聲音，但是斯碧特還是忍不住給她的動作輔以如此的配音。那動作實在是和貓兒疑惑的時候會做出的舉動太像了——但是貓兒，比如虎皮貓深河，總會在有條件時把自己打理的容光煥發，好像參加舞會的貴族一樣，只可惜這隻人形的貓咪女王卻完全忘記了這一點。斯碧特不禁有種搖頭嘆氣的衝動，不過回頭看看帕蒂的表情，斯碧特還是放棄了這麼做的打算：“那個，阿遼莎小姐，我是說，上街用，購物用的服裝喔。你有帶著嗎？”
阿遼莎又眨了眨眼睛，隨後露出恍然大悟似的表情，隨後跑回了斯碧特的房間。哎哎？原來有準備嗎？斯碧特正準備發出感動的感嘆，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呃，該怎麼說呢……
——大約就是所謂的，騷靈現象吧。斯碧特想起從前在自護軍集訓時聽朋友談起的靈異故事。可以移動的物件，明明沒有人移動它們卻兀自改變位置，甚至漂浮在空中；還有古舊廢宅的大門還沒被人碰到便自動開啟。諸如此類的古典靈異故事此刻就在斯碧特眼前上演，嚇得帕蒂連忙跑到斯碧特身後躲了起來——說實話她自己現在也很想找個地方躲起來耶！這是什麼情況呀！
——啊，等一下。回想起在廢棄工廠的死鬥，斯碧特立刻明白了眼前靈異現象的正體，她不禁露出了苦笑不得的表情：“那個，阿遼莎小姐，是你做的吧？這樣上街，恐怕是不行的吧？你看帕蒂都給你嚇到了——啊，帕蒂你也是，這是阿遼莎小姐的特技，不可以這麼失禮的對待人家的……吧！”
“但是，怕怕就是怕怕嘛……”聽著斯碧特的解釋，小猛犬帕蒂總算放下心來。身為傭兵社最強火力和最堅固裝甲的她儘管不會畏懼任何看得見摸得著可以打的東西，卻偏偏會害怕打雷閃電或者鬼怪之類的東西。而且這會兒，由於阿遼莎一直都沒有現身，她害怕的視線還不知道放在哪裡好——直到阿遼莎突然在二人面前現身，露出沮喪的表情：“這樣，不行嗎？”
“呃……肯定是不行的啦……”斯碧特面對刺客女孩那有點可憐的臉，說話的語氣顯得相當不堅定。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阿遼莎小姐，這個不是上街的衣服啦……啊，這樣好不好？”
嗚喵？又一次，阿遼莎偏過頭，露出了貓咪一般的迷惑表情。斯碧特則哈哈哈的訕笑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個……我看看，身高，肩寬，臂長……嗯，阿遼莎小姐和我的體型差不多嘛，那麼我來借你一套衣服，這樣就好了吧？”
阿遼莎愣了一下，接著猶豫的張開了嘴巴。她肯定是想要說點什麼——比如“我不要”之類的拒絕話語，但斯碧特鼓起勇氣，在她拒絕之前便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房間。她突然覺得，在這個有時凜然。有時卻又有些微妙的發呆感的刺客少女面前，奪取談話的主動權好像也算不得什麼難事。
這麼想著，心情也豁然輕鬆起來。斯碧特一面哼著歌一面拉開自己的衣櫥，考慮如何才能將有著一頭清爽的白色短髮的刺客少女稍稍打扮一下。